全世界覺醒者都聽着:老子是災厄 第53章

作者:明月几时有罐头

  “——朝辭白帝彩雲間,”

  “——千里江陵一日還。

  “——兩岸猿聲啼不住,”

  “——輕舟已過萬重山。”

  隨口敷衍吟了四句,何序將匕首在掌心轉了個圈,他垂涎的抹了一把自己的口水。

  “好了,唸完了。”

  “十一重速度!”

  15分鐘後。

  戴着漁夫帽的男生,滿嘴鮮血從窗戶跳回軟臥車廂,眼裏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這正是盜了那漁夫帽的何序。

  在火車頂,他沒有任何懸念的幹掉了漁夫帽,吞掉了他的獸晶,換上了他的衣服。

  這是一個大膽的決定,大膽到離譜,但何序決定試一試。

  他沒有銷燬模具逃走,因爲那樣他就拿不到那50萬了,而程煙晚的人生,也會徹底毀掉。

  他決定,回來,喫個夠!

  對方可全是災厄啊,這不是一個把“喫30只災厄才能升階”的坑,填小一點的最好機會嗎?

  至於勢單力薄這件事,他心中隱隱還有一絲僥倖——

  立春和驚蟄沒腦子,但是白露很聰明,說不定她還沒死,自己回去還來得及救她?

  然而他一跳進車廂,就瞥到了車廂裏,白露三人被啃的不成樣子的凌亂屍體。

  他們已經徹底完了。

  腦漿腸子都流了一地,心臟也被掏出來喫掉了,場面讓人作嘔。

  已經恢復人形的那個絡腮鬍乘警,看着他裏拎着的銀色手提箱,興奮道:

  “好,亮子也得手了!”

  那穿着針織衫麻花辮的中年女人點點頭:

  “就剩彤哥了,只要他能搞定那個【成吉思汗】,5部分模具就都齊了。”

  終於知道自己名爲“亮子”的何序,順着往下問道:

  “那可是個【成吉思汗】啊,彤哥行嗎?”

  “應該可以,他那序列特別克遠程。”

  乘警正說着,一陣急促的腳步響起。

  走進來的,竟然是那個勸何序和中秋不要吵架的花襯衫小鬍子……

  “東西搞到了,但人給跑了!”

  他一臉懊惱的揚了揚手中的雙肩包

  “那小子一直很警覺的左找右找,也不知道怎麼就感知到我的隱身了……”

  “老子只好扯着包就跑。”

  “沒關係,東西到手就行。”那個乘警【張衡】明顯是這一夥人的頭,他貼着窗口看向外面,示意大家準備。

  腥四煤脫寔淼�5個箱包。

  前方視野裏出現一條隧道。

  列車呼嘯着駛進了那漆黑的山洞,絡腮鬍乘警打頭,5個人依次跳車,順序出了隧道,摸入一片茂密的樹林。

  幾個人沿小路行進了一陣,來到林子深處一輛麪包車前。

  拎着那5個箱包,大家默契的鑽進車。

  乘警哥進了副駕,何序跟在花襯衫彤哥後面。

  剛挨着他坐下,他就發現,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着他。

  “你坐這幹嘛?”

  彤哥沒好氣的看着他,一指前面的駕駛座位。

  “開車回萊茵那啊!”

  何序眼皮頓時一跳。

  自己扮演的這個亮子,竟然是司機?

  車他當然會開,但問題他不知道去哪啊!

  難不成讓他一路問那乘警路?

  不行,那絕對會被懷疑的。

  “我開不了。”

  他很臭臉的環顧腥艘蝗Γ噶酥缸约焊觳病�

  “這麼半天了,你們就沒有一個人看到我胳膊扭了嗎?”

  “你們一個個在車廂裏喫的開心,要不是我反應快追上那小子,現在大家能順順利利的回來?”

  他一梗脖子。

  “握草你什麼意思啊?”彤哥急了。

  “就你出力了?就你冒風險了?敢情我去埋伏一個【成吉思汗】,就跟鬧着玩一樣唄?”

  “我說亮子你少特麼廢話!”

  “趕緊給我開車去!”

第45章 這人好像不太對

  “行了,都別嗆嗆了。”

  副駕上的乘警不耐煩的轉過頭來:“能不能讓我消停一會?”

  他氣呼呼的拉開車門來到正駕,嘟囔着從兜裏掏出車鑰匙。

  “一天天的,屁大點事也能吵……”

  車子開動,大家沉默下來。

  麻花辮女人看了一下何序的臉色,掏出紗布幫他包紮胳膊。

  而那小女孩則自顧自掏出剪刀繼續剪紙。

  她看起來十分乖巧,乖巧到你根本沒法想象,她剛啃掉一個覺醒者的腦子。

  何序暗暗鬆了一口氣:暫時躲過了。

  “嘶哈——”他裝出一副胳膊痛的樣子。

  “真他媽嬌氣!”那彤哥翻了個白眼。

  “活沒幹多少,氣喘的倒挺大。你知道老子剛剛經歷了什麼嗎?”

  說着,他就絮絮叨叨的抱怨起來。

  他是怎麼差點就把中秋那小子做掉了,前10的序列喫起來該是多麼美味,偏偏老天不長眼,現在一個個都喫飽了,就我沒喫到巴拉巴拉……

  “總之,我最近是倒了血黴了。”

  彤哥不住搖頭,長吁短嘆。

  “該遇上的遇不上,不該遇上的全懟上了。”

  “這回是,倉庫那回也是!”

  “倉庫那回?”駕駛座傳來那乘警疑惑的聲音。

  “就萊茵亂搞那回唄……”彤哥隨口道,說完才發現自己失言,忙捂住嘴。

  然而,來不及了。

  腥巳伎聪蛩垩Y都是對八卦實打實的渴望。

  “萊茵長老,亂搞?”

  那乘警頓時擠眉弄眼:“你展開說說!”

  “對對對!”麻花辮女人隨手把何序的紗布一紮,她也沒心情包紮了。

  “和誰啊?瓜大嗎?”

  好傢伙,何序心說咱大家都成災厄了,你們還這麼好八卦這口呢?

  幾個人抻着脖子,滿眼都是對知識的渴望。

  彤哥爲難了半天,倜际笱劭戳艘幌逻L圍:

  “老狒狒,少芬姐,你們真想知道?我先聲明,這瓜可大啊,容易消化不良!”

  “快說快說!”那麻花辮女人催促。

  “我也要知道!”小女孩也興奮的拍手。

  “紅小妹你不能聽,你得把耳朵堵上,”彤哥嘿嘿一笑,“這段少兒不宜……”

  這一下,車裏人徹底精神了,全都不困了!

  紅小妹火速堵上自己耳朵,奶聲奶氣的說道:

  “好了,我一點聽不見了,你快說吧……”

  何序卻是默默記下幾個人的名字,絡腮鬍乘警的外號叫“老狒狒”。麻花辮女人叫“少芬姐”,花襯衫叫“彤哥”,小女孩叫“紅小妹”。

  “都知道首座的那個白人祕書莫妮卡吧?”彤哥嘿嘿一笑,“你們覺得她騷不騷?”

  “騷!”開車的老狒狒用力一點頭。

  “豈止騷?那是騷的冒泡!”少芬姐一拍大腿。

  “那低胸裝低的,都低到肚臍眼了……”

  連聽不見的紅小妹都用力點頭。

  “騷也就罷了,還成天趾高氣昂,狐假虎威的,穿得跟出來賣的似的,一張嘴一副官腔,媽的我真是笑死!”

  彤哥不屑的啐了一口。

  “其實誰不知她是怎麼起來的?不就是靠着兩張嘴把首座給伺候舒服了嗎?”

  “那天半夜我那輛二手大奔不是扎胎了嘛,準備去車庫換個輪胎,門沒鎖,我剛一進去,就聽到了‘滋溜滋溜’的聲音。”

  “然後就是一陣斷斷續續的‘嗯嗯’聲,我一聽,握草!”

  “這不是萊茵的塑料翻譯腔嗎?”

  “我就隱着身,躡手躡腳的往裏走,趴着那工具箱後面那麼一瞅……”

  “AUV~地道!”

  “您猜怎麼着?”

  “有人愣是靠着兩張嘴,腳踏了兩條船啊!”

  “哇~~”車廂裏轟然叫了起來。

  少芬姐忍不住拍手道:

  “細節呢?過程呢?對話呢?”

  於是彤哥就眉飛色舞、繪聲繪色、手舞足蹈的講了起來。

  從環境描寫,到動作描寫,到聲音模仿,把大家聽的簡直身臨其境。

  這時候他要是突然斷章,估計這夥人都能辦個會員氪金往下看……

  何序也跟着少芬姐和紅小妹一起各種震驚,眼睛卻時不時盯一眼汽車的後視鏡——

  自從老狒狒拐出密林上了土道後,就有一輛黑色的車遠遠綴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