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覺醒者都聽着:老子是災厄 第42章

作者:明月几时有罐头

  樓上的白髮的狗叔沙啞一笑:“不信。”

  話音剛落,他身邊的那些高個壯漢猛的分開——

  在他身旁,一隻巨大如白猿般的怪物露了出來!

  這怪物身上的毛極長,銀閃閃泛着金屬的光澤,一張滿是皺紋的臉竟然是血紅色的,兩隻尖銳的象牙呲出來,上面還掛着黏糊糊的液體……

  “災厄?”夏至頓時目瞪口呆。

  飛速舉起兩隻手,那災厄對着樓下比出一個圓弧狀手勢。

  他的手指括成括號狀,把所有覺醒者全都括在了裏面!

  震耳欲聾的悶雷聲響起,夏至只覺得眼前一黑,腦中彷彿重重捱了一錘。

  “媽的。”夏至腦中閃過一個驚恐的念頭,“這災厄是個【張衡】!”

  然後,他就失去意識,直接就暈了過去……

  “裝啊!”黑皮小夥狠狠一腳踹到夏至臉上!

  “他特麼倒是裝啊!”

  一臉鼻血的夏至被綁的如同糉子,脖子還被幾把改裝的土槍頂着,動都不敢動。

  他不敢說話,一旁鼻青臉腫的三組成員中,那個叫蘭成的小弟卻冷硬的抬起頭。

  “狗叔,差不多得了。我們可是包爺的人,你這麼打不合適吧?”

  那邊二樓的狗爺還沒說話,黑皮小夥又一腳踹到夏至臉上:

  “艹,什麼叫合適?你們剛纔打我就合適了?”

  夏至已經徹底慫了,根本不敢吭聲,蘭成卻毫不畏懼道:

  “都互相打了,兩不相欠,今天我們進來是找張泥鰍的,我們招子不亮,不知道您這藏龍臥虎,我們認栽。”

  “狗叔,踹壞這門,我們給您賠,咱們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事能不能就先到這?”

  狗叔嘆了口氣:“原來有會說人話的啊,那怎麼剛纔就只有狗在叫呢?”

  蘭成梗直了脖子:

  “狗叔,原來您跟彼岸社有關聯,咱們有眼不識泰山,今天見識了水深水湥葬嶙鍪虏粫@麼孟浪了。”

  “話說回來,這泥窪街確實是您說了算,我們認,可出了泥窪街,您也得做買賣不是?”

  蘭成這幾句話不軟不硬,既點明瞭對方應該知道知進退,魚死網破對誰都不好,又給了對方臺階。

  其實這裏面的人心裏都明白,一般來說災厄確實克覺醒者,但是並不包括夏至這種高序列。

  【張衡】的“地震術”是強,可正面遇上【牛魔王】,也根本佔不到太多便宜。

  今天輸的這麼脆,無非也就是夏至被算計了。

  但你如果說就憑着幾隻不能見光的災厄,泥窪街真能和包爺抗衡,那就有點扯了……

  二樓的狗叔琢磨了一下,轉頭看向重新躲回壯漢身後的那隻【張衡】,小聲道:

  “那您看,就先這樣?”

  瞄着人縫,那災厄看了一眼一樓的夏至,似乎勉強忍住口水,喉嚨動了兩下,艱難道:

  “不能留一具嗎?”

  狗叔搖搖頭:“包閻王不好惹。咱不能因小失大……”

  說着,他目光瞥了一眼樓下那坐輪椅裏的中年女人。

  這中年女人面色蒼白,輪廓分明,雖然被病折磨的不成樣子,但依然能看出年輕時是個美女。

  “這幾天風頭過了你再來,我給準備個嫩的,剛18。”狗叔對那災厄嘿嘿一笑,“長得可白淨了,喫起來包你滿意。”

  “行吧。”那災厄慢慢點了點頭,意興索然道,“那就這樣。”

  點點頭,狗叔轉身對樓下道:

  “值錢的都掏了。”

  一幫人頓時湧上來,把夏至等人身上的錢,表,刀,通通扒了個乾淨。

  連褲腰帶都沒放過。

  “行了,我這沒事了。”狗叔看了樓下那黑皮青年一眼。

  “剛子,你那還有什麼要玩的沒?”

  掃了一圈跪在地上的一杏X醒者,那黑皮青年冷哼一聲:

  “把上衣都給我脫了,光着膀子出去!”

  “艹,你別太過分啊,”一個三組的小弟忍不住了。

  邊上蘭成卻道:“你閉嘴!”

  轉過頭,他擠出一個笑臉:

  “脫衣服脫衣服,大老爺們光個膀子有啥打緊的,脫脫脫!”

  於是,8個人脫了上衣,在所有人的籼么笮χ校抨犈芰顺鋈ァ�

  街道兩旁的低矮違建樓房上,家家都敞開窗戶亮起燈,表情冷漠看着八個人跑過街道。

  許久,一個小孩的聲音清脆的在街上響起:

  “再來打死你們!”

  然後爛柿子,尿罐子,黑煤球一股腦的從樓上噼裏啪啦的砸下來。

  這時,一直不吭聲的三組老大夏至終於開口了。

  他站起身,大吼一聲:

  十五分鐘後。

  泥窪街外的一個路口。

  “好險啊,差點沒回來!”夏至拍了拍胸口,一臉餘悸。

  “媽的,陰溝裏翻船,他們那竟然有埋伏!”

  “你說這誰能想到啊?”

  光着膀子圍成一圈的蘭成等人,下意識就看向三組裏唯一穿衣服的何序。

  他剛纔不是說了好幾遍嗎?

  “哎呀,兄弟,我大意了!”夏至轉向何序,後悔的自拍大腿,“我真該聽你的,藥和張泥鰍沒抓住,臉都丟光了,我哪想到他們那養着災厄啊……”

  “他們這竟然養災厄?”何序心神一震,眼眸中浮現出錯愕。

  “到底怎麼回事,你把經過詳細說一下。”

  夏至一愣,邊上蘭成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快速說了一遍。

  何序聽完,眉頭皺起。

  思索了一下,他突然一揮手:

  “咱們回去!快!”

  “回去?”夏至一臉懵逼,“爲啥回去?”

  “回去不得不又挨一頓?”

  “不是,兄弟,怎麼我要去時你不讓我去,我不要去你又讓我回?”

  “沒時間解釋了。”何序催促道,“快,所有人別廢話,快跟上我,一起殺回去!”

第35章 回馬槍

  “狗叔是江湖越跑越老,膽子越來越小!”

  泥窪街二節樓的一樓,名爲剛子的黑皮小夥磕了一口瓜子,呸的一口吐到地上。

  “就剛纔那幾個玩意爲啥放他們走?宰了不就得了?”

  “包閻王先壞的規矩惹上門,被撅了之後求饒,咱特麼還得假裝是誤會,丟不丟人吶?”

  “行啦行啦,少說兩句。”戴着玳瑁眼鏡,下巴一戳稀疏小鬍子的張泥鰍壓低聲音,他就示意屬下把揹包都打開,遞給剛子驗貨……

  這時身後響起一陣氣流湧動的聲音,張泥鰍轉頭看向那被撞塌的門外,表情突然一僵!

  一個橙黃色的光團閃耀着重新衝進大堂,直直的撞在兩人中間的桌子上!

  一聲脆響,桌腿紛飛。

  被炸上天的剛子和張泥鰍被夏至一手一個揪住,隨即狠狠撞在一起,當即就暈了過去……

  “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老子殺了個回馬槍吧?”夏至聲如洪鐘,“踏馬的敢讓我玩蛙跳?”

  大堂裏,幾個藥販子和打手瞬間被蘭成等人放倒,大家拉開那些人的揹包,裏面滿滿的果然都是走私藥品……

  “他,他,還有他,打暈帶走,其餘的腿踹斷。”何序快速指揮道,“夏至拎上兩個頭頭,快,馬上撤!”

  “這就走,不打了?”夏至一臉不爽道,“我剛起勁,還沒打夠呢!”

  然而大家已經往外衝,他也只好嘟囔着跟上,嘴裏含糊不清的抱怨道。

  “艹,到底誰特麼是頭啊?”

  二十分鐘後。

  那輛12座的小客車裏。

  “爲什麼清明你一開始死活不讓我去,等我敗了你又讓我趕緊去啊?”

  夏至疑惑不解的看向何序,而蘭成等人也要一起好奇的望過來。

  “很簡單。”何序踢了一腳被綁在座位上的張泥鰍。

  “咱們剛來的時候,一路上多少人看到通信?行蹤早就漏光了,這種情況下他們還敢來交貨,只有一個可能——這就是個陷阱。”

  “這個我現在理解了,”蘭成搭話道,“從一開始立春好心讓咱們來幹這事就不對了,裏面有套。”

  “但爲什麼我們被揍了,你反倒讓我們回去搶人呢?”

  “因爲揍你們的是災厄。”何序擺擺手。

  “而災厄是見不得光的——他在揍完你們之後必須馬上離開,否則就有暴露身份的危險。”

  “而你們剛纔的描述也說了,這災厄是躲在一些大漢身後的,這個【張衡】很謹慎,當初他應該就是直接以災厄形態來的——他的人形態是什麼樣,恐怕黑狗也不知道。”

  “所以要走的時候,只也能是黑狗帶着那一堆壯漢掩護他離開,等到了安全地帶沒人看到時他再變回人,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

  “這樣一來,這個時段黑狗要帶着主力護送他離開,這條街一定空虛。”

  “夏至剛纔你只是被那個【張衡】算計了,真刀真槍沒人是你的對手——所以剛纔當然就是搶他個人贓俱獲的最好時機了!”

  腥硕蓟腥淮笪颍m成豎起大拇指,由衷道:“清明哥,神機妙算啊!”

  “本來這是大敗,生生被你扳成了大勝啊。”

  何序笑笑,剛要擺手謙虛,夏至一巴掌拍他胳膊上,哈哈大笑:

  “行啊,小子,還真特麼讓你蒙對了!”

  “好好幹,以後跟着哥,有你喫香喝辣的!”

  何序頓時皺起了眉。

  他非常討厭夏至這個一說話就拍人的習慣,看着好像挺不見外,其實下手沒輕沒重很重,完全沒有邊界感,挺煩的。

  這時眼看車到了南崗路,何序揮手示意停車,表示自己要下車辦點事,就不一起回第一醫院了。

  大家面面相覷,蘭成忍不住提醒道:“清明哥,咱這人贓並獲抓住張泥鰍可是大功勞,一回去就能領賞的。”

  “清明哥你的事要是不急,要不先等等,把錢領了再說呢?”

  說着,他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夏至,給何序一個眼神。

  “你幫我領吧,”何序不在意對蘭成的笑笑,“我這事是真着急,你們路上小心點,別出意外。”

  夏至頓時瞟了蘭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