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覺醒者都聽着:老子是災厄 第227章

作者:明月几时有罐头

  “我如果幫不上忙,起碼可以不添亂。”

  起身走到那胡桃木的方桌前,她慢慢給何序調了一杯蜂蜜水,端到他身前。

  “你身上有一些祕密,那是很自然的事——誰沒有祕密呢?

  我要做的唯一事就是相信你,我相信一旦到了合適的時間,你會把該我知道的,都告訴我的。”

  “哥,上次和你吵架後我就徹底想通了一件事——我要捍衛你,而不是質疑你。”

  “你不需要向我解釋什麼,你就告訴我該做什麼就好了。”

  沁人心脾的白茶香裏,如詩如畫的女孩近在咫尺,何序煩亂的心一下子就安寧下來。

  你只有經歷過很多事,才知道一個可以對你說出“你不需要解釋”的人,有多麼可貴。

  伸出手,何序輕輕理了理程煙晚鬢邊的發。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降溫了,他總覺得家裏有些冷。

  他下意識攥緊了她的手。

  “謝謝你,小晚。”他說。

  謝謝你,讓我今晚不需要解釋兩回,再去騙第二個我不想騙的人。

  “你我之間不要說這些。”程煙晚輕輕把頭靠在他的肩上。

  謝什麼謝啊,她想,我的命都是你給的。

  如果連這你都要謝我,我又要怎樣謝你呢?

  “謝謝”這個詞,對你我來說,簡直是不知所云的東西——

  生死相依,何必言謝?

第194章 母愛不容拒絕

  深夜11點,帝都朝揚區,一家偏僻卻又不失格調的心理諮詢室裏。

  暖色調的裝修,溫馨而又舒服,小巧的茶几上,幾杯咖啡冒着熱氣。

  幾個人圍坐在茶几旁,輕柔舒緩的吉他聲在流淌。

  寂寞的夜,溫柔的和絃,一切都很美好——

  如果不是那個彈吉他的女孩,戴着一張鬼面具的話。

  “所以,戌狗先生,您在帝大唯一的夥伴,五階的【雷震子】方先生,今天莫名其妙的的殉職了?”

  “他有向異管局透露什麼嗎?”

  指尖清掃,幾個和絃奏出,鬼面具小姐看向自己身旁的林教授。

  “沒有,他還沒得及說任何事,就已經死的透透的了。”林教授面色凝重,同時眼中有一絲不解。

  “老方死的非常蹊蹺,因爲我根本沒有向他佈置任何爆破任務……”

  “直覺上,我覺得這事和何序有關。”

  一旁海藻頭黑皮【美杜莎】 皺起了眉:

  “就是那個黑帝和我們有協議,不讓咱動的何序?”

  林教授焦慮的點點頭,他覺得這個協議應該結束了。

  彼岸社應該儘快殺掉何序,他成長的太快了,不論是勢力還是戰力上,局勢都快失控了。

  “我有一種預感,現在再不下手幹掉何序,可能將來就沒機會了。”

  【美杜莎】有點詫異:

  “老林,他不一個四階嗎?你七階了你壓不住他?”

  “我壓不住。”林教授煩躁的擺擺手,“他不但是【悟空】,還有三把毀天滅地的飛劍,手下還有1000多人的幫派——

  現在他要滅了我,就是分分鐘的事。”

  “而眼下,在座能滅他的,我以爲恐怕只有辰龍先生和寅虎小姐了。”

  他這話一說完,所有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這個何序這麼強的?

  大家下意識就看向林教授對角的兩人。

  “我沒空。”

  穿着一身清爽的白襯衫,長相雌雄莫辨的【哪吒】說。

  相比幾個月前,他的頭髮長長了很多,不再是那個寸頭,短碎的劉海輕輕的搭在額前。

  大家都知道他一向喜歡殺人越貨,,但沒想到這次他拒絕的這麼利索,口氣沒有一絲迴旋的餘地。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位寅虎小姐身上。

  這是一個霓虹女人,四十多歲。身着一襲素淨的和服,和服上繡着淡雅的櫻花圖案。

  她一頭烏黑的長髮整齊地盤起,眼角雖已爬上了淡淡的魚尾紋,但卻無損她的韻味,反而增添了歲月沉澱後的優雅。

  看到大家看過來,她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身姿微微前傾鞠躬,微笑道:

  “林教授,依我的愚見,私以爲何序並不是眼下的當務之急。

  雙升祕境,纔是我們火燒眉毛的危機。”

  說完,她又微微對林教授鞠了一躬,爲自己否定對方而道歉。

  “寅虎小姐所言極是,今年的形勢不比往年。”鬼面具小姐嘆了一口氣。

  “這一次的雙升祕境,我們必須要得手——”

  “因爲,‘種子’不多了。”

  “必須儘快補充。”

  所有人表情一下子肅然起來。

  “種子”是彼岸社最大的根基,這確實不是什麼何序之類的問題,可以相比的。

  “今年的雙升祕境‘採種’容不得一絲疏忽,所以我想請辰龍先生和寅虎小姐聯手,給大家上個雙保險。”

  “對對對!”海藻頭的【美杜莎】一臉贊同,“‘種子’這事必須穩點,誰也不想沒獸晶喫吧?”

  “我沒空。”【哪吒】再次面無表情的說。

  “我在升十階,任務沒法中斷。”

  屋裏頓時一陣沉默。

  大家面色尷尬。

  鬼面具小姐手中的吉他聲也停了下來。

  看了一眼【哪吒】,她又緩緩轉向向那個寧靜端莊的寅虎小姐。

  “如諸位不棄,我願意一力承擔這個任務。”

  寅虎小姐微微鞠躬,聲音謙卑:

  “我不像辰龍先生那樣擁有超羣的戰力,但作爲一個【雅典娜】,我有着一個完整的團隊,我有信心不辜負社裏的信任。”

  “您需要幫手嗎?”鬼面具小姐關切的問,“戌狗,巳蛇,子鼠都可以去支援你。”

  “不用了,”寅虎小姐身姿微微前傾,“我和我的五位義子配合的很好,請大家靜待我勝利的消息,爲我祈栋伞!�

  說着她又是一躬,極其卑微。

  “你們霓虹人這一套有點噁心。”一直話不多的【哪吒】,突然冷冷的開口。

  “大家都知根知底,你裝這一出給誰看?”

  “明明你殺的人最多,嬰兒你都要踩碎了吞掉。”

  寅虎小姐竟然抱歉的一笑,臉上沒有一絲不悅:

  “辰龍先生,踩碎了是爲了幫助消化,我年紀大了,腸胃不是很好。”

  “至於愛喫嬰兒這件事,也是爲自己的逝去的青春考慮——我聽說越小的孩子越有助於護膚。”

  “抱歉,讓諸位見笑了。”

  寅虎小姐再次深深一躬。

  看着她那禮貌到無可挑剔的姿態,大家一時間都有點背後直冒寒氣。

  唯獨鬼面具小姐不以爲意的點點頭:

  “味覺是由成長經歷決定的,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口味偏好。”

  “至於喜歡喫嬰兒嘛,我覺得是一種很環保的飲食習慣。”

  寅虎小姐感激的點點頭:“謝謝您的肯定。”

  大事定完,又安排了一些事務性的東西后,鬼面具小姐捧起吉他,宣佈散會。

  【哪吒】頭也不回的離開,【美杜莎】等人緊隨其後。

  林教授剛要起身,寅虎小姐卻笑着攔在他身前。

  他頓時心頭一緊。

  寅虎小姐卻鞠了個躬,然後向他打聽起了何序。

  “所以林桑,話說這位何序何同學,是一個稀有的【悟空】嗎?”她掩着嘴問,眸中是真盏暮闷妗�

  “是的,而且此人的頭腦很好,讓人防不勝防。”林教授有點訝異,“森澤小姐,您該不會是……”

  “您的‘五小強’名額不是已經滿了嗎?”

  “被您看穿了呢。”寅虎小姐笑着掩住了自己的嘴,眼眸微微眯起。

  “我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永遠拒絕不了子孫滿堂的誘惑。”

  “義子這種東西,我怎麼樣都不嫌多,有在編的,也可以有儲備的,話說林桑,您能安排我‘無意中’邂逅一下何序嗎?”

  臉上泛起一絲羞紅,寅虎小姐輕笑道:

  “剛纔聽林桑講了何序的風采,我心生喜愛,真的是掩飾不住內心的歡喜……”

  “我想要收下他當自己的孩子,說不定我可以帶着他,一起去雙升祕境秋遊呢?”

  林教授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

  你想收何序?

  那你是太不瞭解何序了……

  他有點爲難的看了寅虎小姐一眼。

  “森澤小姐,雖然您手下團隊有覺醒者也有災厄,但是何序這人的脾氣我很瞭解,他非常硬氣。”

  “恐怕您就是把【星一】位都給他,他也不會加入您的義子團的。”

  “一開始大家都這麼說。”寅虎小姐並不沮喪,她好脾氣的笑笑。

  “但是我想,如果我能讓何序見識到一個媽媽的真眨芸炀蜁靼住�

  “母愛,是不容拒絕的。”

  週五上午,帝大1號樓的一間會議室裏。

  白板前,一個板寸髮型眼眉濃密,一身野戰服的男人,揹着手,傲慢的走來走去,冷冷打量着臺下的何序等人。

  這是這次負責帶隊的蔣教官,7階【普羅米修斯】,一身的肌肉,滿臉的不耐煩,臉上似乎寫着一行字——

  我要給你們一個下馬威。

  “你們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階!”

  蔣教官狠狠一拍桌子:“只有一個【洛神】勉強入得了眼,其餘的這都是什麼?”

  “一個【李白】?你們當這是春遊吧?”

  何序默默垂下眼,和那邊作爲後勤保障團隊沈屹飛對視了一眼。

  兩人眼中的信息完全一致:

  遮沙避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