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覺醒者都聽着:老子是災厄 第204章

作者:明月几时有罐头

  “我最特麼噁心災厄,喫人還長得巨醜,噁心死了,老子見一個殺一個!”

  冉有也點頭:“這世上絕對政治正確的事不多,殺災厄算一個。”

  “我踏馬最討厭那種‘災厄其實絕對實力比覺醒者強’的說法,”子路啐了一口

  “他們災厄就是個屁!是垃圾!是廢物!”

  “比我們覺醒者強?”

  “就災厄那扯淡的戰鬥力,只配舔我的腳,哈哈哈哈哈……”

  何序狠狠捏起了自己的拳頭,移開了目光。

  子路,你這個煞筆。

  你不該在一個【楊戩】面前說這種狂話。

  你根本不知道你會爲這句話付出的代價。

  災厄強不強,會有人來親自告訴你的——

  “說了一堆閒話了,我也說說正事吧。”

  楚老笑着轉過身,看向何序。

  “何序,今天找你來,是有三件事。”

  “第一,是你通過了考驗,順利成爲了我的弟子,今天讓你和幾個師兄們見見面,順便定一下你的稱號——

  嗯,我想了一下,你那一出拍賣會玩的太漂亮了,你啊,太會賺錢了,我看你就叫——”

  “子貢吧。”

  腥祟D時都是一驚。

  瞭解《論語》背景的人,都知道子貢這個人的分量。

  這人是孔子的弟子中最有錢的一個,孔子周遊列國的錢,就是這個子貢出的。

  而且大家讀《論語》時會發現,動不動就會出現一句“子貢問曰”。

  這個子貢動不動就向孔子提問,有時候是真心求教,有時候是擡槓,還時不時帶着甲方的口氣。

  在場的這些人跟着楚老很多年,但他這竟然把“子貢”這麼一個舉足輕重的稱號,給了初出茅廬的何序?

  子路頓時就掛不住了,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而顏回則看着何序,第一次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行。”何序說。

  愛叫啥叫啥,不就一個COSPLAY嗎?

  你喊我嬴政我都敢答應。

  楚老點點頭:“第二個,是你那幫派的名字,得改一改。”

  “當初你只有5個人,叫什麼楊梅會沒人笑你,現在你也是有點勢力的一方梟雄了,不能再叫這麼抽象的名字了。”

  “我記得,咱們當時曾經討論過最高自治權的事,還用了楊戩來舉例,這樣吧。”

  “你那個幫派,就改爲‘灌江口’吧。”

  何序簡直神煩。

  我說老登你老折騰這個名幹什麼呢?

  我叫飲料會楊梅會,就是爲了扮豬喫虎,讓人輕視,結果你非要嗷嗷往上加逼格,有病吧?

  不過他也懶得爭,愛叫啥叫啥。

  他是來拿劍的,給了劍,你喜歡把我這幫派改成“南天門”都行。

  “行。”他又說。

  “這第三件事,是我給你一個新的任務,你去消滅一個叫‘離幫’的幫派,幫主叫米千秋。”

  何序再也忍不住了。

  合着這三件事根本就沒有給劍唄?

  “我拒絕。”

  所有人都呆住了。

  大家愣愣的看着他,你拒絕?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楚老說話!

  楚老也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拒絕。”何序不耐煩道。

  “當初說的明明白白,我一個月幹成了,你就把玉皇大帝給楊戩的那‘聽調不聽宣’的待遇,還有三把劍都給我。”

  “現在我已經證明我是楊戩了,該你證明你是玉皇大帝了。”

  “我不接什麼亂七八糟的任務,你說的這個米千秋,應該不是個危及天庭的齊天大聖吧?”

  “既然如此,你叫我幹什麼?”

  “我不是來接什麼任務的,我是拿劍的。”

  上前一步,何序手一伸:

第175章 急脾氣

  何序並不是一味的莽。

  來之前他已經想過了,楚老既然打算暗中賴,我就把這事往明裏挑。

  而且你既然搞了這麼多弟子玩COS,爲人師表你總是要演一演的。我把這個桌子一掀,我就看你愛不愛惜自己的羽毛!

  子曰: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

  就是孔子說了,人要是沒有信用,說話跟放屁似的,那我都不知道他還能幹啥!

  人不講信用那就是個垃圾,懂?

  他梗着脖子盯着楚老。

  老頭臉色幾度變換,嘴角抽了又抽,終於勉強擠出一個笑臉。

  “這倒是爲師的疏忽了。”他遮掩的一笑。

  “光跟子貢你說正事了,應該先把東西給你。”

  “不過這劍我沒拿在身上,咱們這就回兜率寺先取那把劍。”

  楚老裝出一副從善如流的樣子,咬牙笑着示意腥嘶囟德仕隆�

  何序知道這把自己賭對了。

  楚老還是偶像包袱太重了,這爺們兒要臉!

  那就好辦了。

  以後咱就跟你玩不要臉了。

  回兜率寺的路上,冉有顏回幾人都露出好奇的神色,暗暗打量何序。

  而子路則罵罵咧咧的,盯着何序暗暗嘟囔髒話。

  秋色宜人,天高雲淡,林間鳥鳴不斷。

  一行人快走到兜率寺時,何序看到路邊一棵樹突然就是一愣,駐足停了下來。

  那也是一棵古樹,可惜他沒上一棵那麼幸撸L在了陡峭的山坡上。

  斜坡上都是小樹,它也曾經是棵小樹。

  可惜它長大了,它木秀於林,風雨必摧之。

  那個斜面已經沒法承受它巨大身軀的壓力,所以這古樹長着長着就倒了,根被從泥土裏拔起,樹幹躺在山坡上。

  但是它竟然沒有死。

  它的根都已經被扯在外面,上面已經長滿了青苔,但是還在爲它從土壤吸收養分。

  它躺在山坡上,依舊枝繁葉茂,努力的活着,它一點沒放棄。

  何序看着它,突然就很感動。

  他想到了自己。

  “師弟,怎麼了?”顏回好奇的問。

  “我覺得它是好樣的。”何序指着那棵躺倒的樹。

  “它天生不如人,邭庖膊缓茫怀錾捅幻開了個玩笑。”

  “但它沒有放棄。”

  “它咬牙切齒的活了下去。”

  “一棵早晚要死的樹而已,”子路一聲冷笑,“我幫幫它!”

  說着他一抬手。

  一道電光凌厲劃過——那棵躺樹的根竟然被一股腦的全部斬斷!

  何序呆住了。

  “這多利索。”子路得意的拍拍手。

  何序轉過頭,就那麼直勾勾看着子路,眼中的殺氣幾乎要溢出來。

  他說出了穿越以來最髒的話。

  “你個婊子養的。”

  “你早晚也利索!”

  子路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媽的,你敢咒我?”

  “我咒不光是你,還有你全家。”何序目光如刀,“我猜你不在帝都混嗎?”

  子路一愣:“你怎麼知道?”

  “因爲你不懂帝都的規矩。”何序說。“帝都的規矩是你要體面。”

  “子路,你既然不想體面,我就幫你體面!”

  冉有顏回等人趕緊勸架,楚老也喝止兩人不要吵。

  子路大怒,不肯罷休道:

  “艹,你們評理,這事能怪我?”

  “一棵樹而已,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至於嗎?”

  何序卻不說話了。

  他是個既然下定決心就不再廢話的人。

  他向那棵勇敢掙扎了上千年的躺樹保證,子路這個王八蛋,他必死!

  “何序,你別他媽在這給我裝,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就是個爛大街的【李白】!”

  子路簡直要氣炸了:“你知道我魯鐵男是什麼序列嗎?”

  何序冷冷道:“你覺醒幾年了?”

  子路一愣:“十幾年了,怎麼了?”

  “十幾年了,一開口還把自己是什麼【序列】掛在嘴邊。”

  “你知道在我們帝大,最沒出息的是哪種人嗎?”

  “就是那種畢業十幾年了,一張嘴還是‘我是帝大的’。

  最廢就是這種人。”

  子路頓時臉漲的通紅,大叫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