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几时有罐头
“我最特麼噁心災厄,喫人還長得巨醜,噁心死了,老子見一個殺一個!”
冉有也點頭:“這世上絕對政治正確的事不多,殺災厄算一個。”
“我踏馬最討厭那種‘災厄其實絕對實力比覺醒者強’的說法,”子路啐了一口
“他們災厄就是個屁!是垃圾!是廢物!”
“比我們覺醒者強?”
“就災厄那扯淡的戰鬥力,只配舔我的腳,哈哈哈哈哈……”
何序狠狠捏起了自己的拳頭,移開了目光。
子路,你這個煞筆。
你不該在一個【楊戩】面前說這種狂話。
你根本不知道你會爲這句話付出的代價。
災厄強不強,會有人來親自告訴你的——
“說了一堆閒話了,我也說說正事吧。”
楚老笑着轉過身,看向何序。
“何序,今天找你來,是有三件事。”
“第一,是你通過了考驗,順利成爲了我的弟子,今天讓你和幾個師兄們見見面,順便定一下你的稱號——
嗯,我想了一下,你那一出拍賣會玩的太漂亮了,你啊,太會賺錢了,我看你就叫——”
“子貢吧。”
腥祟D時都是一驚。
瞭解《論語》背景的人,都知道子貢這個人的分量。
這人是孔子的弟子中最有錢的一個,孔子周遊列國的錢,就是這個子貢出的。
而且大家讀《論語》時會發現,動不動就會出現一句“子貢問曰”。
這個子貢動不動就向孔子提問,有時候是真心求教,有時候是擡槓,還時不時帶着甲方的口氣。
在場的這些人跟着楚老很多年,但他這竟然把“子貢”這麼一個舉足輕重的稱號,給了初出茅廬的何序?
子路頓時就掛不住了,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而顏回則看着何序,第一次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行。”何序說。
愛叫啥叫啥,不就一個COSPLAY嗎?
你喊我嬴政我都敢答應。
楚老點點頭:“第二個,是你那幫派的名字,得改一改。”
“當初你只有5個人,叫什麼楊梅會沒人笑你,現在你也是有點勢力的一方梟雄了,不能再叫這麼抽象的名字了。”
“我記得,咱們當時曾經討論過最高自治權的事,還用了楊戩來舉例,這樣吧。”
“你那個幫派,就改爲‘灌江口’吧。”
何序簡直神煩。
我說老登你老折騰這個名幹什麼呢?
我叫飲料會楊梅會,就是爲了扮豬喫虎,讓人輕視,結果你非要嗷嗷往上加逼格,有病吧?
不過他也懶得爭,愛叫啥叫啥。
他是來拿劍的,給了劍,你喜歡把我這幫派改成“南天門”都行。
“行。”他又說。
“這第三件事,是我給你一個新的任務,你去消滅一個叫‘離幫’的幫派,幫主叫米千秋。”
何序再也忍不住了。
合着這三件事根本就沒有給劍唄?
“我拒絕。”
所有人都呆住了。
大家愣愣的看着他,你拒絕?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楚老說話!
楚老也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拒絕。”何序不耐煩道。
“當初說的明明白白,我一個月幹成了,你就把玉皇大帝給楊戩的那‘聽調不聽宣’的待遇,還有三把劍都給我。”
“現在我已經證明我是楊戩了,該你證明你是玉皇大帝了。”
“我不接什麼亂七八糟的任務,你說的這個米千秋,應該不是個危及天庭的齊天大聖吧?”
“既然如此,你叫我幹什麼?”
“我不是來接什麼任務的,我是拿劍的。”
上前一步,何序手一伸:
第175章 急脾氣
何序並不是一味的莽。
來之前他已經想過了,楚老既然打算暗中賴,我就把這事往明裏挑。
而且你既然搞了這麼多弟子玩COS,爲人師表你總是要演一演的。我把這個桌子一掀,我就看你愛不愛惜自己的羽毛!
子曰: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
就是孔子說了,人要是沒有信用,說話跟放屁似的,那我都不知道他還能幹啥!
人不講信用那就是個垃圾,懂?
他梗着脖子盯着楚老。
老頭臉色幾度變換,嘴角抽了又抽,終於勉強擠出一個笑臉。
“這倒是爲師的疏忽了。”他遮掩的一笑。
“光跟子貢你說正事了,應該先把東西給你。”
“不過這劍我沒拿在身上,咱們這就回兜率寺先取那把劍。”
楚老裝出一副從善如流的樣子,咬牙笑着示意腥嘶囟德仕隆�
何序知道這把自己賭對了。
楚老還是偶像包袱太重了,這爺們兒要臉!
那就好辦了。
以後咱就跟你玩不要臉了。
回兜率寺的路上,冉有顏回幾人都露出好奇的神色,暗暗打量何序。
而子路則罵罵咧咧的,盯着何序暗暗嘟囔髒話。
秋色宜人,天高雲淡,林間鳥鳴不斷。
一行人快走到兜率寺時,何序看到路邊一棵樹突然就是一愣,駐足停了下來。
那也是一棵古樹,可惜他沒上一棵那麼幸撸L在了陡峭的山坡上。
斜坡上都是小樹,它也曾經是棵小樹。
可惜它長大了,它木秀於林,風雨必摧之。
那個斜面已經沒法承受它巨大身軀的壓力,所以這古樹長着長着就倒了,根被從泥土裏拔起,樹幹躺在山坡上。
但是它竟然沒有死。
它的根都已經被扯在外面,上面已經長滿了青苔,但是還在爲它從土壤吸收養分。
它躺在山坡上,依舊枝繁葉茂,努力的活着,它一點沒放棄。
何序看着它,突然就很感動。
他想到了自己。
“師弟,怎麼了?”顏回好奇的問。
“我覺得它是好樣的。”何序指着那棵躺倒的樹。
“它天生不如人,邭庖膊缓茫怀錾捅幻開了個玩笑。”
“但它沒有放棄。”
“它咬牙切齒的活了下去。”
“一棵早晚要死的樹而已,”子路一聲冷笑,“我幫幫它!”
說着他一抬手。
一道電光凌厲劃過——那棵躺樹的根竟然被一股腦的全部斬斷!
何序呆住了。
“這多利索。”子路得意的拍拍手。
何序轉過頭,就那麼直勾勾看着子路,眼中的殺氣幾乎要溢出來。
他說出了穿越以來最髒的話。
“你個婊子養的。”
“你早晚也利索!”
子路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媽的,你敢咒我?”
“我咒不光是你,還有你全家。”何序目光如刀,“我猜你不在帝都混嗎?”
子路一愣:“你怎麼知道?”
“因爲你不懂帝都的規矩。”何序說。“帝都的規矩是你要體面。”
“子路,你既然不想體面,我就幫你體面!”
冉有顏回等人趕緊勸架,楚老也喝止兩人不要吵。
子路大怒,不肯罷休道:
“艹,你們評理,這事能怪我?”
“一棵樹而已,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至於嗎?”
何序卻不說話了。
他是個既然下定決心就不再廢話的人。
他向那棵勇敢掙扎了上千年的躺樹保證,子路這個王八蛋,他必死!
“何序,你別他媽在這給我裝,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就是個爛大街的【李白】!”
子路簡直要氣炸了:“你知道我魯鐵男是什麼序列嗎?”
何序冷冷道:“你覺醒幾年了?”
子路一愣:“十幾年了,怎麼了?”
“十幾年了,一開口還把自己是什麼【序列】掛在嘴邊。”
“你知道在我們帝大,最沒出息的是哪種人嗎?”
“就是那種畢業十幾年了,一張嘴還是‘我是帝大的’。
最廢就是這種人。”
子路頓時臉漲的通紅,大叫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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