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铜锁二乔
因爲看到其他小說很多主角不滿意想自己刻畫一個喜歡的角色?
待流浪歌手調好伴奏後。
王騰富含磁性的聲音傳出。
“忘了是怎麼開始,也許就是對你,有一種感覺。”
“忽然間發現自己,已深深愛上你。”
。。。。。。
肖容魚聽着王騰的歌聲,白皙的臉頰染上一層酡紅,羞怯的低下頭,心臟砰砰砰跳個不停。
他這是唱給我聽的嗎?
不然有這麼巧嗎?
通過唱歌來表白?
肖容魚腦子裏思緒萬千。
複雜又甜蜜。
到底幾個意思嘛!你這樣讓我很被動啊!
“不可能更快樂。”
“只要能在一起,做什麼都可以。”
肖容魚抬起頭偷偷看了眼王騰,發現他也正看着自己。
肖容魚快速瞥開目光,臉色更加通紅。
你這傢伙到底在幹嘛?
這麼多人看着,你真就一點臉都不要了嗎?
不要臉爲何不敢再次表白呢?
你倒是試試啊?
萬一我不拒絕了呢?
肖容魚此刻腦子裏非常亂。
很希望王騰唱這首歌是特意唱給她聽的,又怕他突然表白,好糾結。
很快,一首歌唱完。
王騰回到座位笑着說:“怎麼樣?還行嗎?”
肖容魚低着頭緊張的不說話。
他會不會突然趁機表白?
這傢伙好煩啊!
喫個飯搞這麼一出。
小丫頭開心的鼓掌:“哥,你還會唱歌呢,好好聽啊!”
王騰笑了笑,看向肖容魚,見她低着頭不說話。
“我去上個廁所,稍會回來,你們看看還要喫什麼,叫老闆過來點。”
說完,王騰也不等二女回話,立馬朝着洗手間走去,喝太多啤酒太脹了,急需要放放水纔行。
“肖姐姐,你臉怎麼這麼紅啊?”
李玥不知是故意的,還是裝不知道,好奇的問着。
肖容魚搖搖頭表示天氣太熱了,喝了酒的緣故。
就在二女開心的聊着天。
四個光着膀子的醉酒大漢朝着二人走來。
“臥槽!!!老二,你看,那個女人好美啊,我發誓我從來沒見過那麼美的女人。她旁邊那個小美女似乎也很不錯。”
“老四,我看見了,確實踏馬的真漂亮,說是仙女下凡也不爲過了。什麼冷巴,什麼大米米,在她面前弱爆了。就是樊水水和黑露來也不及她。”
“老大,我們過去,我要找她要微信。”
“美女,喝酒呢?哥幾個陪你一起喝啊?”
叫老四的中年醉酒大漢坐下來一臉痞笑的看着二女說道。
“滾,誰要跟你喝酒啊?還有,你笑起來真的很醜。”
李玥站起身來大聲呵斥。
叫老四的醉漢瞬間就怒了,媽的臭婊子,敢罵哥醜?敢在哥兄弟面前不給哥面子?
醉漢這一刻非常想撕爛這個臭婊子的嘴。
醉漢突然站起身掀翻桌子,抬起粗糙厚重的大手朝着李玥的俏臉扇去。
第45章 暴怒的王騰
此時,王騰剛噓噓回來,叼着一支菸似乎很開心。
不知道肖容魚要玩幾天。
不套路一下太難搞。
肖容魚從小就學鋼琴,那個時候家裏有鋼琴的都比較富裕,赴美留學,沒錢也是扯淡。
來了廣卅,也沒問他爲何突然就來勞斯萊斯,住頂級豪宅,幾十萬的衣服首飾說買就買。
很明顯,她關注點不在這。
也就是說,錢應該很難搞定她。
到時候等她回到江城,那,又是遙遙無期。。。
對於剛剛那首歌,他是很滿意的。
叼着煙,走路都輕快不少。
剛走到門口,發現四個陌生男子,還光着膀子圍在二女桌子前,王騰立馬發現不對勁。
擔心二女受到傷害,快步向前走去,哪知道醉漢突然掀翻桌子,王騰立馬一個箭步在醉漢抬起手時,一腳狠狠地踹到醉漢的肚子。將他踹飛三四米遠。
醉漢發出一聲慘叫,捂着肚子蜷縮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啊!”旁邊幾桌的食客紛紛看向這邊,有些女食客已經發出害怕的尖叫聲。
服務員聽到尖叫聲也朝着這邊看來,看到打起來了,服務員小心翼翼的關上門撥打報警電話。
一個月三四千不值得他去冒險解圍,關起門打電話,他覺得他做的已經很好了。
隔壁幾桌的客人已經沒有心情喫下去了,生怕殃及池魚,紛紛遠離王騰這邊。
有愛熱鬧的食客和路過的行人紛紛掏出手機要錄製視頻,有的想打電話報警卻被一旁的人阻止了:“兄弟,別,你報警就沒有熱鬧看了。”
那人沒好氣的臭罵一頓:“滾,看尼瑪呢,什麼玩意,出個好歹了呢?”
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也有好心人想要報警。
王騰將二女護在身後,也沒問二女有沒有受傷之類的話,此刻哪有那個時間閒聊,又暴起朝着另外三名醉漢而去。
“哥,小心。”小丫頭此刻也嚇得不輕。
“王騰,別衝動,他們人多,我去報警。”肖容魚很焦急,擔心王騰被打。
她知道自己幫不上忙,不能上去給王騰添亂。不然王騰還要分心保護她,想要第一時間報警,避免王騰受到更多傷害。
另外三名醉漢看突然出來一個青年將老四踹飛,其中兩名醉漢抄起實木凳子朝着王騰腦袋砸去。另一名醉漢從褲兜裏掏出彈簧刀甩開,在燈光的照射下,刀身寒芒四起,朝着王騰揮舞着。
肖容魚看着面前的場景一邊撥打報警電話,一邊朝着人羣焦急的大喊:“誰上去幫幫忙啊!”
可根本就沒人應聲,開玩笑,沒看見那醉漢拿出彈簧刀了嗎?那玩意一個不小心就要見太奶的。
誰會拿自己生命幫一個陌生人。
王騰37點體質是成年男性極限的三倍有餘,加上滿級閃電五連鞭,尋常二十個普通陳年男人根本不放在眼裏。
只見王騰左手抬起,擋住先一步而來的實木凳子,打在胳膊上一點疼痛感都沒有,快速一個左正蹬踹翻一個大漢。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側身躲過接踵而至的實木凳子,那個壯漢由於慣性,向前踉踉蹌蹌的向地上撲倒,王騰順勢一記右鞭腿甩在醉漢後腰。
壯漢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叫,雙手捂住嘴巴,卻難擋血水順着嘴巴流出。
原來醉漢剛好倒在臺階上,大臉砸在了臺階上,疼的眼淚血水直流。
王騰抄起凳子,朝着最後拿着彈簧刀的醉漢的胸口砸去,然後順勢向前一個左正蹬,醉漢伸出胳膊要擋住實木凳,胳膊一陣疼痛,彈簧刀掉落在地上彈了幾下穩穩歇在地上。又被王騰左正蹬踹翻倒地。
王騰還不解氣,又是一腳狠狠地踩住醉漢的手背上,使勁來回碾了幾遍。醉漢發出撕心裂肺般的叫吼聲:“放開,不要打了,我這就道歉。”
王騰沒理會,什麼坤吧玩意,居然敢打他妹妹和內定的女人,一腳踩在醉漢肩膀上,又轉頭看向另外三人,左腳將地上的彈簧刀踢到一邊,以免醉漢趁他不注意撿起來傷害到二女。
越想越氣,他要是再晚來一步呢?
於是另外三個醉漢遭老罪了。
被王騰42碼的大腳踹的大喊大叫。
肖容魚和李玥哭着過來攔住王騰:“哥,別打了,再打出事了。”
王騰不解氣,他本身就是個護短的人,對人不對事,別跟他扯什麼道理,他這人就這樣。
他最討厭那種嘴巴里常常說着對事不對人的人。他覺得很虛僞。
對事不對人,呵?
王騰心裏一陣後怕,來晚一點還不知道肖容魚和李玥出什麼事呢。
想着想着又怒了。
額頭青筋暴起,狠狠地看着地上大叫的醉漢,又是幾腳。
肖容魚哭着連忙抱住王騰的後腰,想要將他拉開,再打下去真要出事了,她可是法學博士,不想王騰因此進去喂蚊子。
不過對方掏出彈簧刀,生命受到威脅,也算不上防衛過當,稍微辯解下問題不大。
“王騰,別打了。”
肖容魚內心一陣感動,王騰一人對抗手持利器的大漢,將她護的好好的,安全感滿滿的。
王騰回過頭笑了笑,伸出手擦了擦肖容魚未乾的眼淚:“有沒有受傷?”
肖容魚任由王騰的大手給她擦眼淚,羞澀的說:“沒有,你來的很及時。”
王騰點點頭看向李玥,小丫頭眼淚汪汪的。
“玥兒,跟你肖姐姐在一旁坐會。”
說完,王騰警惕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四人,等待警察的到來。
此時路邊圍滿了觀小�
聰明的人已經和朋友逃單了。
“臥槽!踏馬,那帥哥好牛逼,1v4,你看他身子那麼單薄,居然能一打四,自己一點傷都沒有。是不是練過啊?”
“這踏馬誰知道呢?先不管他是不是練過,那四人還拿着刀,他還敢上前,光這份勇氣就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警察怎麼還不來啊?”
“哇!雪兒,那小哥哥好帥啊,安全感滿滿的有沒有?要是我有這樣的男朋友就好了。”此時一個年過35+的中年婦女,花癡的說道。
旁邊一圍觀的年輕人看似像個街頭混混,一頭黃毛,看向說話的中年婦女:“嘔!就你?你踏馬長什麼逼樣心裏是真沒數啊?”
“呸!下頭男,你麻痹你說什麼?老孃怎麼了?老孃好歹也是高中的班花吧?”
“嘔!別說了,我要吐了,你看看你滿臉雀斑,那大餅臉,塌鼻子,還班花?你們班怕不是理科班而且就你一個女人吧?”
年輕的黃毛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班花?你怕不是在開玩笑吧?如此臃腫的身材?臉上的雀斑,還踏馬是個塌鼻子,鼻孔都朝天了。那燒餅臉。。。
“你麻痹你給我等着,我這就給我老公打電話,老孃要撕了你這張嘴。”
中年婦女氣急敗壞,手指着黃毛氣憤的胸口發顫。那眼神,似乎要將黃毛撕碎。
難道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
“等着就等着,老子還怕你什麼勾八老公?能娶你這種貨色,你老公估計也是個哈皮,窩囊廢,有能力的誰不娶個年輕漂亮的?你看人家帥哥,帶着兩個大美女,那氣質,一看就是有能力的。老子隨便一個電話二三十個人隨便叫,你夠膽子就跟我碰一碰?”
上一篇:我都要摆烂了,来什么上班系统?
下一篇:全世界觉醒者都听着:老子是灾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