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铜锁二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見肖容魚不再拒絕,李玥勾着她的胳膊問:“肖姐姐,你想去哪玩啊?”
廣卅這邊不像深城,沒啥好玩的,長龍,黑雲山,朱江夜遊。。。都馬馬虎虎。
這麼熱的天,明顯長龍,黑雲山是不適合的去玩的。
夜爬黑雲山,夜遊朱江還算可以吧。畢竟沒啥玩的,他不可能帶着肖容魚和妹妹去水雲澗吧?
“哥,那我們就去爬黑雲山吧?我還沒去過呢。”
王騰看向肖容魚:“大校花,怎麼說?”
肖容魚對廣卅不是太熟:“都行,去看看也不錯,我也很久沒有爬山了。”
於是三人買了些零食,礦泉水飲料放在車裏。
王騰充當着司機,二女噰喳喳的在後排說個不停,從電視劇,美食,服裝,護膚品說到大學校園的故事。
小丫頭很期待大學的生活,卻又擔心像高三那樣累。明明知道了大學後的生活,畢竟還沒去上大學,不知道具體的尺度。
四十多分鐘後,王騰停好車,將零食和礦泉水放進揹包裏,鎖好車準備去爬山。
黑雲山是廣卅5A級景點,五塊錢一張門票。山不高,也就三百多米高,登山不是目的,休閒娛樂纔是真的。
小丫頭這裏看一下,那裏看一下似乎很稀奇。拉着肖容魚一路叭叭個不停。
三人逛了將軍墓,摩月嶺,能人寺。
能人寺內上了幾炷香來到山頂廣場。
看了看碑林,王騰對這些文人墨客的名言絕句一點興趣都沒有,小丫頭和肖容魚反而拿出手機拍照。
此時人還是特別多,本地人也不少,黑雲山觀景臺,晚望亭,依稀能看見小蠻腰五顏六色的燈光,夜景還是很美。
王騰充當着二人的攝影師,換着角度不停的拍。二女覺得不滿意又重拍。。。
“哥,你和肖姐姐合照一張吧,我來給你們拍。”
肖容魚臉色微紅,有些害羞。
王騰看着肖容魚笑道:“大校花,來吧,咱兩還沒有合影過呢。”
“肖姐姐,來呀!我拍照技術可好了!”
肖容魚內心羞澀,但也沒有扭捏,故作鎮定的和王騰站在一起。
王騰見二人中間隔了一隻手掌那麼寬,又朝肖容魚那邊靠攏,肖容魚當做沒發現王騰的小動作任他靠攏。
“肖姐姐,你好美呀,笑一個。茄子”
李玥拍的很仔細,每個角度都拍了三四張才收手。
“肖姐姐,你看,你太美了,我原本覺得我哥還挺帥的,發現他跟你站一起好像配不上你了。”
王騰有些無語,這妹妹真是,思維太跳脫了。
這麼說好嗎?
你誇肖容魚能不能先不要貶我?
肖容魚聽到小丫頭的誇獎,傲嬌的看了看王騰,似乎在說:你看,還是你玥兒有眼光。
拍完照。。。三人坐在涼亭歇息了會。
準備下山,回去喫飯。
下山的時候,三人見到一個道士,擺攤在算命。
“哥,我們去算算吧?”
第44章 敢不給哥面子?
聽着李玥的話,王騰並未拒絕,當做是獵奇吧!
“師傅,給我們算算唄?”
李玥上前興奮的說道。
“哦?姑娘要算什麼?財哌�是感情?”
“都算算吧!”
“哦?姑娘如今財呒由碛趾喂室隳兀俊�
“至於感情,天機不可泄露,緣分到了自然就到了,刻意不得。世間萬物,唯情難解”
小丫頭嘟着嘴:“說了和沒說一樣,不會算就不會算嘛,還裝神祕。”
道士並沒有理會小丫頭的揶揄。
輕輕撫了撫鬍鬚,將拂塵高挽於背。
看向王騰笑着說:“小施主,要算算嗎?”
主動給我算?
“那行,你給我算算吧!”
王騰來了興趣,想看看道士能說些什麼。
“小施主,觀你面相,中庭飽滿,顴骨微高,自有富貴之命,衣食無憂,兒孫滿堂。。。”
“命中擁有一劫,還需謹慎啊!”
“哦?是嗎?何劫?”
王騰雖說不信,但自己都擁有了系統,他人有過人的本事似乎也不是不可信。
“何劫?不可說,不可說。”
“觀小施主面相,近期似有血光之災。需謹慎啊!”
道士說完閉上眼將拂塵挽於胸口,右手撫了撫鬍鬚。
不要嚇我好吧?
不帶你這樣危言聳聽的吧?
讓我花錢化解血光之災?
“你這老道士別瞎說好嗎?什麼血光之災,什麼命中有一劫的?”
李玥皺着眉兇巴巴的看向道士。
“以大師所言,我該如何化解血光之災呢?”
王騰連忙阻止李玥繼續說下去。
“不可說,說不得。”
說完,閉上眼不再理會三人,也沒提及卜卦費用。
王騰抽出兩百現金放置在八卦布上。
“走吧,咱們回去喫飯吧。”
待三人走後,老道士將二百塊錢收入口袋,看着遠去的三人,不知在想什麼。
騷粉庫裏南車裏。
李玥還在憤憤不平的說着:“肖姐姐,那老道士明顯的就是騙人嘛,什麼血光之災的,你信嗎?”
肖容魚搖搖頭表示不信,法學博士如何能相信玄學呢?
“就是,看面相就能知道了?生辰八字都沒要呢。也沒看手相。”
王騰說實話也不知該不該信老道士的話,不信吧,他的系統如何解釋?
信吧?隨便一個道士又能斷言你有血光之災,命中有劫?有點扯。
前段時間,金都雲層電閃雷鳴,似有仙人御劍飛行,官方闢謠。。。
所以,科學的盡頭是???
王騰往往是反其道而行之。
這個世界不是他這種普通人能夠了解的。
有沒有刻意隱瞞他不知,沒有根據,他也不會妄自下結論。
他看過視頻,視頻飛劍的仙人,比例又有些許不對,不知是否爲後期合成。
如果不是,這個世界就太有趣了。
王騰三人就在室外搭建的棚子裏。
“三位,要喫點什麼?”
此時一個年輕女子,穿着工作服將菜單和鉛筆放在王騰桌前。
王騰將菜單推向肖容魚:“看看想喫什麼。”
肖容魚拿過菜單,拿起鉛筆,勾選了烤玉米串,雞胗,鳳爪,脆骨,隨後將菜單給到李玥。
小丫頭隨便點了幾道菜,又給到王騰。
看着菜單上勾選的食物,王騰又加了牛油,烤豬蹄,牛蛋,羊蛋,生蠔,辣椒,扎啤。
又過了大概十五分鐘。
服務員將烤好的菜端了過來。
王騰看向肖容魚:“要喝點嗎?”
“還是不要了吧,都喝酒等會沒人開車了。”
“沒事,大熱天的,喝點冰啤酒挺好的,待會叫個代駕就行。”
“那就喝一點吧。”
王騰給二人滿上一杯啤酒,夾了一塊牛蛋,輕輕咀嚼,味道還不錯,味道有點類似雞肝那樣。富含蛋白質。
酒過三巡,王騰一人喝了差不多一紮。
此時,一個流浪歌手,揹着吉他,拖着電音箱,朝着新街燒烤走來。
調好音,流浪歌手略含磁性的歌聲傳來。
“可能是我賤吧,不愛我的非要上。”
“baby我們的感情好像跳樓機”
“讓我突然的升空又極速落地”
王騰皺着眉,擁有頂級樂理知識的他,對這首歌有些無語。
外面食客紛紛鼓起掌,讓其再來一首。
王騰心想如今的樂壇。。。
站起身:“兄弟,我能唱首歌嗎?”
隨後拿出5張紅票票遞給流浪歌手。
“可以,可以。您要唱什麼歌,我給您去調伴奏。”
流浪歌手收下錢,很是熱情的要幫他伴奏。
流浪歌手有的喫不飽穿不暖。
拖着音響流連各大大排檔之間。
500塊錢已經很高了,他沒法拒絕。
像他這樣的流浪歌手不知道有多少。
很多都轉戰抖音期待火起來。
有的因爲火不起來,所以才流浪。
或許都有吧,當喫不飽穿不暖時,要夢想幹嘛?
喫飽喝足纔有機會去實現夢想。
就像寫小說那是沒有前途的。
上一篇:我都要摆烂了,来什么上班系统?
下一篇:全世界觉醒者都听着:老子是灾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