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風水師 第7章

作者:道之光

  我們倆兒人,大迷惑瞪着小迷惑,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

  她想了一會兒,笑起來道:“Sorry, I can not understand Mandarin.”(對不起,我聽不懂華語)

  “Sorry sorry.”我馬上道歉,雖然我不明白爲什麼她聽不懂華語。

  在很久很久以後,我才反應過來,原來黃皮膚黑眼睛的,不一定都是中國人。

  東南亞很多國家的人,都長的差不多。當然,這些我在當時並不知道。

  我還是七打聽八打聽,找到了那個8號門,順利的接上了頭兒。

  這是第一次見到馮姐。

  白白淨淨,胖瘦適宜,中等個頭,軟軟的長髮,甜甜的笑着,帶着一絲慵懶的氣質。

  一想到這將是改變我命叩馁F人,我不由得心生好感,心中生出一絲自然的熟稔。

  只是在寒暄的不經意間,我看見她下眼瞼處,紋痕明顯,還略帶青黃,這讓我心裏暗暗一沉。

  師父給的筆記裏有記錄過,此處爲子女宮,這種面相,會影響子嗣生育,還預示着夫妻不和諧。

  笑容這麼燦爛的姐姐,會是這樣的命邌幔�

  我暗自思忖着。

  不過畢竟是第一次見面,我並未多說。

  隨着車子走出機場,一路奔向提前安排好的住處,很快,我就把那一絲疑惑拋之腦後了。

  新加坡不愧被稱爲“花園城市”,這種美,很難形容,除非你親眼見過。

  乾淨,藝術,原始... ...

  它讓你在美輪美奐的現代感中,還能處處看到大自然的那種純粹狂野的生命力。

  新加坡屬於熱帶雨林氣候,路邊的大樹高聳入雲,粗壯的樹幹得幾個人才能合抱的過來。

  樹上還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寄生植物,像是掛滿了生命禮物的聖誕樹。

  老道兒說過,風水就是溫度和溼度,是一切生命的必備條件。

  這些植物處處透射出來的活力以及大氣,無不彰顯着新加坡是一塊極佳的風水寶地。

  這也難怪新加坡是世界著名的長壽之國,人均壽命83歲多,百歲老人比比皆是。

  我以前除了上大學,基本就沒出過自家的小縣城。

  此時感受着這發達國家璀璨的燈光,和奔放的生命力,不禁思緒澎湃,暢想着我會在這裏,有一個怎樣輝煌的未來。

第14章 幻滅,節食省錢

  車從機場一直開到了馬裏士他。

  這是我到新加坡的第一個住處,JLN RAJAH的公寓。

  這是一個兩居室的小公寓,馮姐跟她男友住一間,我們四個留學生共用一間。

  互相之間,我們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下。

  “我叫孫奇瑞。”一個瘦高個兒先開口。

  他看起來活潑開朗,愛笑愛鬧,卻又帶着一絲絲的書生氣。斯斯文文中,還能讓人感受到一種溫柔和軟糯,是個妙人兒。

  “魯昌。”這個人皮膚偏暗,看起來是一個老老實實死讀書的孩子,性格跟我有點兒像,不善言辭。

  “杜樂。”小胖子笑着說。

  我第一次見一個人在介紹自己的名字時,還能笑成那樣,好像是講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王三合。”我說道。

  大家都是差不多年齡,通過聊天我才知道,馮家姐姐這次一共幫我們二十多個人辦理了簽證。

  只有我們四個人住馬裏士他,其他人分別住在了別的不同的地方。

  我們的房間,是一個很小的房間,小到只能擠擠巴巴的放下兩組上下鋪。

  這個小房間的月租是一萬人民幣,我們四個人平攤。

  還沒到開學時間,我們每天就是熟悉一下新加坡的生活方式,怎麼坐車到學校,辦理一下入學手續等等。

  沒事兒時,我們經常一起結伴走走逛逛。

  魯昌基本是不跟我們一起的,他說他英語差,在開學之前要在家複習一下英語。

  也就是我們三個人逛。

  不過我們最多也就是到靠近的地鐵站——大巴窯MRT溜達一下。

  一是要熟悉一下坐車的路線。

  二是因爲,也不認識其他地方了。

  新加坡是個很神奇的地方,很發達,也很平民。

  我們沒逛幾天就發現,這裏的東西,很難定義是貴,還是便宜。

  兩塊錢(新幣)可以喫頓飯,也可以買件衣服。

  當然,坐趟公交出門,也得兩塊錢。

  也就是說,出門坐個公交車的錢,都可以買件衣服了。

  新加坡位於赤道,四季溫度差不太多,不分春夏秋冬,一年四季都是夏季。

  又是個島國,溼度很大。

  剛落地新加坡時,第一感覺,就像是掉進了冒着熱氣兒的包子鍋裏了,大氣兒都不敢喘一口。

  空氣裏的水蒸氣,熱的嗆人。

  好在逛了沒幾天,身體就漸漸適應了這個氣候。

  新加坡遍地賣榴蓮,杜樂很好奇,非得買一個,請我和孫奇瑞一起嚐嚐。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喫榴蓮。

  “怎麼喫?”我問。

  “這個沒難度,我看他們都是直接摳出來,用手拿着喫就行。”杜樂道。

  孫奇瑞不疑有他,扒開後,按着果肉,使勁兒一摳……

  五根手指頭都插了進去……

  黃黃的,軟軟的,黏黏的,還臭臭的。

  “怎麼看着這麼噁心?”我皺着眉問。

  “別挑剔了,聽說榴蓮是水果之王,最有營養了,快喫吧!”杜樂一邊說着,一邊也上手去摳了。

  我們三個人,強忍着噁心,舔着手指,嚥了下去。

  那個時候,看什麼都新奇,着實的興奮了好幾天,感覺自己到了發達國家,見識都增長了不少。

  只是,沒過兩天,我們就興奮不起來了。

  匯率五塊多。

  這意味着一萬塊錢RMB,在這裏也就換一千多新幣,還不到兩千塊錢。

  來之前,我自己也沒存下什麼錢,預交的幾萬塊錢的學費,都是跟父母要的。

  又要了一萬塊錢的生活費,來這兒交了房租加押金,又買了些生活必需品,地鐵卡,電話卡,插座轉換器等等,手裏的錢,一下子就沒了一大半。

  實在不好意思再跟家裏開口要錢了。

  國內月薪才兩千多塊錢,扣掉日常花銷,存一萬塊錢得省喫儉用一年多,但來這兒只能換一千多新幣,太不頂事兒了。

  俗話說,手中有糧,心中不慌。

  在這兒晃悠了半個月了,之前承諾的給安排的高薪工作,卻一直沒動靜。

  我們漸漸的都有點兒慌了。

  問了馮姐好幾次,她一直都支支吾吾的,說不着急,先安頓好了再說。

  每天都要喫飯。

  錢一天天的減少。

  人一天天的焦慮。

  終於,在軟磨硬泡了好久之後,馮姐好歹算是給我們安排了工作。

  “太好了,有工作啦!”杜樂開心的蹦蹦跳跳的,“咱今晚喫頓好的慶祝一下吧!”

  “還是等發了工資再慶祝吧。”我心裏有點兒沒底,委婉的勸阻道。

  “那也好,到時候有錢了,可以去喫頓更好的!”杜樂開心的說道。

  “我發工資了,先給父母寄一些回去,讓他們放心。”孫奇瑞憧憬着。

  我們興奮地商量一晚上,發了工資怎麼花。

  杜樂和孫奇瑞,去路邊發報紙。

  我和魯昌,去火鍋店刷盤子。

  一個月能賺個幾百塊錢新幣。

  別說住宿費、學費,以及來之前描繪的還能給家裏寄錢的美事兒了。

  扣掉上下班的路費,剩下的錢連喫飯都不夠。

  夢要醒了,再不醒就要餓死了!

  想要有錢,無非兩個辦法,一個是開源,一個是節流。

  但對於我們這些找不到賺錢門路的人來說,節流就成了唯一的辦法。

  我們開始想各種辦法省錢。

  一塊多錢一包的白麪包,幹喫可以喫好幾頓,一週的早餐錢就省下來了。

  午飯和晚飯,並在一起,又省了一頓飯錢。

  即便這樣,依舊不能保住我們兜裏的幾個小鋼鏰兒,在一天天的減少。

第15章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術)

  靠着餓肚子省錢,終究不是個長久的辦法。

  眼睜睜的看着,在來之前承諾的高薪工作是落實不了了。

  我們每個人都在想其他的稚雎贰�

  年輕人,就是充滿了無限的希望。

  我們合計着,馮姐不能給我們介紹高薪的工作,等以後我們自己混熟了,總有機會賺大錢的。

  反正來之前,第一年的學費已經交完了,我們也就再挨個兩三個月而已,等摸熟了這邊的情況就好了。

  我們靠着希望,硬扛着。

  有一天晚上,我們全部人,難得的都湊在了一起。

  我們屋裏的四個新人,爲了省錢,能不出門就不出門,都窩在家裏。

  我們四個人聚一起,倒是不難。

  難得的是馮姐,以及她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男朋友。

  之前聽說馮姐男朋友是富二代,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只是我們到了新加坡之後,一直很難見到他,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難得的這一天,大家都整整齊齊的,坐在客廳聊着天兒。

  杜樂他們幾個人都是應屆畢業生,沒啥社會經驗,臉皮兒薄,誰也不好意思提起我們現在乾的這幾百塊錢的工作,與之前承諾的貨不對板的事兒。

  我嘴笨,屬於書呆子型的。他們都不說,我就更不說了。

  聽着大家在那兒聊着不痛不癢的口水話兒,我暗自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