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道法通神,你說我迷信? 第216章

作者:烧了点开水

突然,一道聲若洪鐘,包含着怒氣的聲音響起。

王宏斌渾身一顫,陡然從夢中醒來。

下意識的前後左右一看,這才發現自己還在辦公室。

最關鍵的是,他正站在一個桌子上。

周圍的同事正在以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自己,好友金亮正對着他瘋狂施眼色,辦公室主任黑着一張臉。

“王宏斌,給我下來。”

“啊,哦哦哦。”

反應過來後的王宏斌趕緊下來,慌亂的解釋道。

“對不起主任,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

“做了個噩夢?”

洪主任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上班時間時間睡覺,你還好意思說?”

“對,對不起。”

王宏斌這才徹底反應過來。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就突然睡着了。”

“我保證不會有下次。”

“還下次?給我出去。”

洪主任指了指辦公室的大門。

“自從咱們報社成立以來,從未出現過你這種事情。”

“你不是想睡覺麼,回家睡去。”

“主任,我不睡了。”

“你這次行爲十分惡劣,記你小過一次。”

“洪主任……”

“現在繼續開會。”

洪主任不想搭理他,直接接着開會。

會後。

洪主任剛剛離去。

王宏斌就湊到了金亮跟前,一臉的埋怨、

“我說亮子,主任來了你怎麼也不喊我起來啊。”

“害的我被記了一次小過。”

“我是沒叫你麼?”

金亮一臉無語的看着好友。

“不止我喊了你好久沒喊醒你,主任來到後,一羣人專門喊了你十分鐘都沒有把你喊醒。”

“不信去問問別人。”

“啊?”

王宏斌傻了眼。

“我睡的那麼熟?”

“可不是。”

金亮狠狠點了點頭。

“要不是把你扔外面擔心你被凍死,主任早把你扔外面了。”

說到這裏,他突然話音一轉。

“話說,你今天咋回事啊?”

“這睡的太沉了。”

“還有你剛醒來那一跳,竟然直接跳到了桌子上,當真牛叉,你小子是不是專門練過?”

“練過?”

王宏斌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臉色有些蒼白。

“我那是做了噩夢嚇的。”

說着,他把夢裏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說出來,他害怕。

太真實了。

哪怕醒來之後,回想起來都是歷歷在目,記憶深刻。

特別是直接從地底下鑽出來,脫掉人皮的那一刻,那種深入靈魂的恐懼恐怕一輩子都忘不掉。

現在心中都有些心慌意亂。

“什麼?”

當金亮聽完王宏斌的噩夢,有些難以置信。

“你怎麼能做出這樣離奇的夢來,是不是看什麼恐怖故事書了?”

“沒有。”

王宏斌搖搖頭。

“你覺得什麼恐怖書,會有滿清十大酷刑那種玩意?”

“也是哦。”

金亮也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你說的剝皮我想到都害怕,你小子竟然在夢裏體會了一遍。”

“話說真是方寸心給你施的刑?”

“是啊,我現在看到她就會想到滿清十大酷刑,都有些不敢看她了。”

“那你還是不要招惹她。”

金亮想了想,湊近王宏斌耳邊小聲說道。

“說不定這是老天給你的警示,你要是再招惹人家,怕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王宏斌一聽,頓時想到了夢中方寸心說的那一番話。

滿清十大酷刑十種,未來還有九天。

自己才經歷了一天,一種酷刑。

“不可能吧?”

“你自己考慮,言盡於此。”

王宏斌想着夢中方寸心說的話,根本沒有聽到金亮的話。

“不會真的有十種酷刑吧?”

一時間,心中慌慌。

可是看着周圍幹活的同事,又覺得不可能。

夢裏的話,怎麼能當真呢。

第188章 郭二炮腦袋被開瓢、宋雪瑩前來

“不會?”

遠在一百多公里之外的李振華淡然一笑,表示這一次的滿清十大酷刑,必須一個都不能少的讓他體會一番。

必須得讓他害怕、膽寒,看到方寸心就想躲。

不然他不會長記性。

“當家的,怎麼了?”

似乎是感受到李振華神色有異,剛剛起牀洗漱完的江夕瑤一臉笑意的打開門窗,準備讓屋中的空氣流通一下。

“我看你在沙發上愣了好一會兒呢。”

“沒什麼事。”

李振華自然不會說,自己在別人夢裏觀看了一場滿清十大酷刑。

截斷方寸心的連接,看向正牌嬌妻。

“發現有人騷擾寸心,施了一些手段懲罰一下。”

“哎呀。”

江夕瑤臉色一變,一臉的關切。

“寸心沒事吧?”

“那沒事。”李振華搖搖頭:“她的身體比一般人強一些,倒是不會喫虧。”

“不過以後有機會還是得教她修煉一下國術,讓她多一些防衛手段纔行。”

“那還不是怪你。”

聽到方寸心沒事,江夕瑤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千嬌百媚的白了一眼心上人。

“每次太黑了過去,天不亮就回來。”

“也不說留在那裏安心待幾天,好好的教導一下寸心妹妹。”

“哈哈哈,那沒有辦法。”

李振華爽朗的一笑。

“她現在在報社、需要天天去上班,我留在那裏沒用嘛。”

“那我不管。”

李振華更迷戀自己,江夕瑤心中暗自高興。

但還是佯裝出一副不滿意的姿態。

“明天週末,寸心她應該休假,你去陪她兩天。”

“可以呀。”

“正好咱們一起去城裏玩兩天。”

“這次我就不去了。”

江夕瑤嬌笑一聲,正色道。

“自從嫁給你後,你還沒有單獨陪過人家呢。”

“這次過去好好陪陪她。”

“不然時間久了,她還埋怨我一個人獨佔你呢。”

李振華聞言,愣了一下。

他現在一心修道,很多事情都是得過且過。

很多事情不在意。

現在一想,貌似還真如江夕瑤說的那樣,沒有單獨陪過方寸心。

想到這裏,他點了點頭。

“那行,下午我過去。”

“振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