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道法通神,你說我迷信? 第215章

作者:烧了点开水

頓時,遠在一百多公里外的王宏斌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睏意襲來,一頭栽倒了辦公桌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清醒了一下。

“哎呦。”

“宏斌,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突然好……困……”

話音未落、王宏斌再次栽倒桌子上,呼嚕呼嚕大睡了起來。

金亮看着突然睡去的王宏斌有些傻眼。

不是,你這剛剛還精神的追人家姑娘呢,怎麼這就睡了啊。

“宏斌,醒醒。”

“主任馬上就來,今天說了要開會,你可不能睡啊。”

“嗯、知道了。”

“別鬧,我睡覺呢。”

可惜任由他如何搖晃,王宏斌哼哼唧唧不僅能回話,還會下意識的撥開他的手,但就是不醒。

幾下後,金亮無奈放棄了喊醒他。

如此一幕,也讓其他工作人員忍不住一臉驚訝。

“這傢伙這是幾天沒有睡覺,怎麼說睡就睡啊。”

“這呼嚕打的,跟響雷似的。”

“真要困請假在家睡個夠不就行了麼,跑單位來幹嘛?”

“估計想讓徐主任看着他睡呢。”

“你信不信徐主任知道後,會直接讓人把他丟外面地上?”

辦公室的人員你一言我一語,一個個幸災樂禍。

“不錯。”

一百多公里外的李振華滿意的點點頭。

這就是入夢進階的結果,只要有了身份信息,就可以強制拉人入夢。

哪怕天塌下來,只要五鬼不同意,人就醒不來。

“五鬼,拉我入夢。”

話音剛落,李振華一個精神恍惚,來到一處混混沌沌的精神空間。

混沌空間變化,化爲一處刑場。

周圍人羣潮湧,看不清真實面目,以他的視角一看就是假的。

刑場一處有衙役圍聚,中間坐着一個高官。

仔細一看,分明就是他的模樣。

刑場上。

王宏斌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一臉驚恐的看着周圍的一切。

自己不是在報社上班麼?

怎麼會來到這裏。

況且看周圍羣械拇┳牛@是上個朝代的人吧。

動了動身子,發現被綁的很緊。

“你們幹什麼。”

“憑什麼綁人,快放開我。”

“我告訴你們,我是紅袖標的後備人員,不放開我回頭把你們全部抓起來,全部槍斃。”

“大膽刁民。”

李振華模樣的大官一拍驚堂木,頓時整個刑場寂靜無聲。

王宏斌大喊,可是什麼聲音都發不出。

心中越發的驚恐。

“經由你好友金亮的舉報,我們親自調查,你對單位同志心懷不軌,犯下了十惡不赦的罪證。”

“叛你滿清十大酷刑之一:剝皮。”

隨着李振華一聲令下,王宏斌發現自己被埋進了土裏,只露出一顆腦袋。

緊接着,一個方寸心模樣的劊子手帶着笑容來到了他跟前。

“王宏斌同志,咱們又見面了。”

“你知道剝皮爲什麼要把你埋進土裏麼?”

第187章 夢中剝皮、心慌的王宏斌

“方寸心?”

人在土裏的王宏斌大喫一驚,連忙扭頭看了看周圍。

沒錯啊。

前朝的人,前朝的衣,前朝的一切。

可是身爲劊子手的方寸心,竟然跟她現實中穿的衣服一模一樣。

要說不同的,那就是她手中拿着一把冒着寒光的刀。

並且面露兇狠之色。

“你,你怎麼也在這裏。”

“快把我刨出來,他們跟咱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你不要相信他們。”

“哈哈哈。”

圍觀的人羣聞言,齊聲大笑。

“誰說咱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你再看看。”

王宏斌聞言看去。

只見原本穿着前朝衣服,看不清臉面的人羣,瞬間變成了報社的同事,穿着也變成了跟現實一樣。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人變成了他的親朋好友。

正一臉鄙視的看着他。

“王宏斌,你個垃圾玩意。”

“你私德敗壞,對別人心懷不軌,罪大惡極,合該被判刑。”

“以後別說認識我們,我們沒你這個不要臉的親戚朋友,也沒有你這樣的同事。”

“殺了他,殺了他……”

喊着喊着,圍觀的人羣又變成了前朝模樣。

被埋在土裏,渾身動彈不得王宏斌看着周圍的一切,心中極度的驚恐害怕。

“聽到沒有,都要殺了你呢。”

方寸心拿着鋒利的小刀,走到王宏斌跟前蹲下了身子。

面相兇狠,在地上劃拉着小刀。

“你還不知道剝皮吧。”

“就是在人的頭頂割開一個十字,把頭皮撕開,往裏面灌水銀。”

“水銀很重,會把人的皮膚和肌肉分離開,分離的時候超級疼痛,你會忍不住扭動,但是又無法掙脫。”

“直到最後,極致的疼痛讓你爆發生命的潛力,整個人從頭頂處的那個開口處鑽出來。”

“當然,你的皮會留在土裏哦。”

“咕咚。”

王宏斌聽完,驚恐的嚥了咽口水。

這他孃的太殘忍了。

“方寸心同志,求求你放過我。”

“只要你放過我,我以後一定遠離你,再也不騷擾你。”

“行麼?”

“你也知道在騷擾我?”

方寸心齜牙咧嘴一笑。

“也知道是對我心懷不軌?”

“知道、知道。”

王宏斌連連點頭。

“以前是我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饒過我一次吧。”

“那可不行哦。”

方寸心扭過頭,看了看坐在人羣中的高官。

“李大人發了話,要讓你體驗滿清十大酷刑,那肯定要一一體驗的。”

“而今天的剝皮,只是第一個酷刑。”

“未來九天,每天都會有一個酷刑等着你,安心的享受吧。”

方寸心說完。

拿起寒光四射的小刀,在王宏斌的頭頂劃開一個口子。

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個水瓢,舀了一瓢水銀往他的頭頂灌去。

“啊……”

灌下去之後,王宏斌只覺得從頭皮開始發癢,持續的往下面轉移。

額頭、臉部、脖子、胸腔……

一路猶如螞蟻吞噬一般,讓他又癢又痛,鑽心、刻骨銘心。

直到最後水銀到了大腿處,他疼痛的再也難以忍受。

渾身扭動,猶如破繭的蟲子一樣。

從地下跳了出來。

“啊……”

報社辦公室。

洪主任來到後,見到王宏斌正在睡覺,喊了十幾分鍾都沒有喊醒。

最後只能無奈的,聽着呼嚕聲開會。

結果剛開會沒有多久,正在熟睡的王宏斌一聲大喊,然後整個人跳了起來。

這一跳,身下的桌子摔倒在地。

人也跳到了旁邊的好友金亮的辦公桌上。

“疼死我了。”

“我不要剝皮,不要剝皮。”

“咦,好像不疼了。”

“王宏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