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笋不加辣
王昊終於從衛生間裏走出來，臉上帶着幾分滿意的神色。
他走到沙發旁，拿起自己的外套，對還在“醉倒”的馮科說：“我先走了，資源的事，讓你的人明天去靈犀談。”
反正現在的資源多的花不完，王昊並不介意丟出去一些。
馮科立刻“醒”了過來，揉着眼睛，裝作迷糊的樣子：“昊總，您要走了？不再坐會兒嗎？靚影呢？”
“她在衛生間，你好好照顧她。”
王昊說完，轉身離開了包廂，沒有再多看一眼。
馮科等王昊走後，臉上的迷糊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算計的笑容。
他走到衛生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靚影，你還好嗎？王總已經走了。”
衛生間裏沒有動靜，過了好一會兒，門才被打開。
張靚影的眼睛紅腫，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着明顯的淚痕。
她沒有看馮科，徑直走到沙發旁，拿起自己的披肩和包，語氣冰冷地說道：“我們回家。”
馮科連忙跟上，臉上帶着“關切”的表情：“靚影，你別難過，我知道今天讓你受委屈了。但你放心，等拿到靈犀的資源，我一定會……”
“別說了。”
張靚影打斷他，聲音帶着一絲沙啞，“我現在不想聽這些。”
馮科識趣地閉上嘴，默默地跟在張靚影身後，走出了 KTV。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車廂裏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回到家後，張靚影直接走進了浴室，關上了房門。
浴室的水嘩啦啦直衝而下，她用力的擦拭着自己的身體，眼淚又一次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覺得自己像個小丑，爲了公司，爲了所謂的“愛情”，犧牲了自己的尊嚴。
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要是不這麼做，公司就會倒閉，未婚夫會一無所有，她的事業也會毀於一旦。
臥室門外，馮科沒有敲門，而是走到客廳，拿出手機交代公司的心腹員工，整理公司的財務報表。
公司現金流炒股賠光當然是假的，馮科是五十歲，不是十五歲，怎麼可能幹這種沒有後路的事情。
但公司的現金流告急，卻是真的，原因嘛，也很簡單，公司的錢和他的錢，那是兩回事。
換句話說，他在還麼有結婚之前，就已經開始考慮離婚後的事情了。
他是個成熟的男人，和張靚影不一樣，他只在於利益得失，愛情，那是什麼鬼東西？
這一次，只要能拿到靈犀的資源，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至於張靚影的感受，他根本不在乎。
等公司緩過來，他有的是辦法安撫她，或者……找個藉口和她離婚，把公司的控制權完全掌握在自己手裏。
第二天早上，張靚影醒來時，發現馮科已經不在家了。
牀頭櫃上放着一張紙條，上面寫着：“靚影，我去靈犀談事了，早餐在廚房，記得喫。”
張靚影看着紙條，心裏沒有絲毫感動，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她起身走到廚房，看到餐桌上放着一杯溫牛奶和幾片面包，卻沒有任何胃口。
她坐在餐桌旁，打開手機，看到靈犀動畫的官方微博發佈了一條消息：“《哪吒之魔童降世》片尾曲《今後我與自己流浪》由張靚影演唱，敬請期待！”
評論區裏，粉絲們紛紛留言：
“女神唱歌超好聽，期待片尾曲！”
“終於等到女神的新歌，一定要支持！”
看着這些評論，張靚影的心裏五味雜陳。
她知道，這首歌很可能會讓她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可她也知道，這首歌的背後，隱藏着她永遠無法言說的屈辱。
第318章 女兒國求合作！
清晨，王昊精神奕奕走進辦公室。
他剛坐下，助理楊彩鈺就拿着文件夾走了進來，語氣恭敬地彙報：“老闆，少城時代的馮科來了，正在會客區等着，說想跟您談合作的細節。”
王昊正在翻看《奇夢環遊記》的策劃案，頭也沒抬，擺擺手說道：“讓下面的人跟他談就行，這種小事不用我出面。”
在他眼裏，馮科不過是個利益至上的小人物，昨天的交易已經結束，他沒必要再浪費時間在馮科身上。
楊彩鈺遲疑了一下，又問道：“那合作條件方面，要不要給少城時代一些讓步？”
王昊抬起頭，眼神帶着幾分玩味：“讓步？我爲什麼要讓步？我只是給了他一個合作的機會，合作講究的是對等，我又不欠他什麼。”
馮科和張靚影又沒有結婚，張靚影也不是馮科的所有物，徐陽自然不欠他馮科的。
至於張靚影，王昊送了她幾個億，還給了她《哪吒》片尾曲的資源，她得到的已經夠多了！
楊彩鈺聽到這話，不僅沒有覺得王昊無恥，反而眼睛一亮，笑着誇讚：“老闆您真棒。”
她心裏很清楚，王昊這話的潛臺詞。
他和張靚影的關係到此爲止，之後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這種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渣男行爲，恰恰符合楊彩鈺對王昊的期待。
王昊沒理會楊彩鈺的吹捧，繼續翻看報表：“讓下面的人按照之前定的條件談，要是馮科不同意，就讓他自己看着辦。”
“好的，我這就去通知。”
楊彩鈺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又突然想起一件事，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凝重，“對了老闆，還有一件事。有一家電影公司想跟我們的特效部門合作，項目規模不小，競總讓我跟您彙報一下。”
王昊抬起頭，有些詫異：“哦？哪個大項目？”
隨着靈犀的影響力擴大，想合作的公司也越來越多，王昊當然不可能處理所有事情。
1000萬以下的小合作，都是直接放權給特效部門。
1000到一個億的合作項目，都是王競負責處理。
只有合作金額過億的重點項目，纔會報告到他這裏。
楊彩鈺走回辦公桌前，打開文件夾，遞過一份項目資料：“是《西遊記之女兒國》，製片方打算拿出 1億資金用於特效製作，總投資 3億，算是大項目了。”
王昊接過資料，快速翻了幾頁，腦子裏瞬間有了印象。
這部電影口碑爛，票房也未達到預期，但卻是趙莉影和馮少峯的定情之作。
可以說所有人都虧了，就馮少峯血賺！
他挑了挑眉：“1億特效預算，還算不錯。導演是誰？”
“鄭寶瑞，香江的導演。”
楊彩鈺回答道。
王昊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出品公司是星皓吧？”
楊彩鈺驚訝地抬起頭，看着王昊：“老闆您怎麼知道？資料上確實寫着出品方是星皓影業。”
王昊心裏冷笑一聲。
他對星皓影業的印象可太深了。
前世，這家公司在 2026年上映了一部叫《澎湖海戰》的電影，居然把施琅這種反覆無常，兩面三刀的人物塑造成“民族英雄”，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再次印證了那句話，歷史就是個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後世的人想要你變成什麼樣，你就是什麼樣。
若是內地公司，那絕對是遺老遺少又在洗帶清，但若是換成香江公司，他們50%概率是壞，50%概率是蠢，當然也有可能又蠢又壞！
兴苤憬瓕а�+香江公司從來就不會拍歷史片！
他們這幫人，連蹭愛國熱度都不會蹭，菜的摳腳！
而且《澎湖海戰》之一的女編劇，懷孕8個月，還敢跑全馬......你就可以想象這人的腦子有多蠢有多壞！
王昊沒有回答楊彩鈺的疑問，而是話鋒一轉：“我記得年初春節檔，好像也有一部《西遊記》相關的電影？”
楊彩鈺早就習慣了王昊的貴人多忘事。
在王昊眼裏，春節檔只有《你的名字》和《美人魚》兩部電影，其他的片子都只是炮灰，根本不值得記住。
她耐心解釋道：“是的，就是鄭寶瑞導演的《西遊記之三打白骨精》，也是星皓投資的，投資 2.2億，結果在《你的名字》和《美人魚》的夾擊下，只拿到了 6億票房，算是小虧。”
王昊忍不住笑了。
他雖然不記得這部電影原時空的票房，但肯定不止 6億。
看來，靈犀的橫空出世，確實打亂了不少公司的圈錢計劃。
他看着楊彩鈺，語氣帶着幾分調侃：“合着是上次虧了錢，這次想找我們合作特效，指望靠《女兒國》翻身？”
楊彩鈺點點頭：“應該是這樣。星皓的《西遊記》三部曲，一部比一部差，要是這次特效再跟不上，恐怕很難吸引觀小Ｋ运麄儾蓬娨饽贸� 1億預算，找我們合作。”
王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思考了片刻：“合作可以，有錢賺爲什麼不賺？1億特效預算，對我們特效部門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楊彩鈺連忙說道：“星皓的老闆王海峯還說，想跟您一起喫頓飯，當面談談合作細節。”
王昊抬起頭，眼神裏帶着幾分玩味：“喫飯可以，不過得按我的規矩來。第一，喫飯地點定在燕京，我不習慣香江的天氣；第二，我想見見這部電影的主演，畢竟是合作項目，認識一下也好；第三，合作可以，但必須預付 80%的特效費用，這是我們的規矩。”
楊彩鈺連忙記下這三點：“好的，我這就回復星皓，跟他們確認這些條件。”
“去吧。”
王昊擺擺手，看着楊彩鈺離開辦公室，自信滿滿。
星皓爲了拿到靈犀的特效支持，肯定會答應這些條件。
畢竟，現在業內只有靈犀能做出頂尖的國產特效，他們沒有其他選擇。
除非對方選擇好萊塢，但阿美莉卡那幫人，出價也不會低，技術還比不過靈犀，效率更是沒法比。
星皓影業的辦公室裏，王海峯正焦躁地來回踱步，鄭寶瑞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一杯咖啡，臉色也不太好看。
自從他們向靈犀提出特效合作的請求後，就一直頗爲忐忑。
他們很清楚，靈犀現在是業內的特效霸主，根本不愁合作對象，能不能拿到合作機會，全看靈犀的心情。
就在這時，助理拿着手機跑了進來，語氣急促地說道：“王總，鄭導，靈犀回覆了！”
王海峯立刻停下腳步，一把搶過手機，快速瀏覽着楊彩鈺發來的郵件。
越看，他的臉色越難看，最後甚至忍不住咬了咬牙，把手機狠狠摔在沙發上：“太過份了！這簡直是店大欺客！”
鄭寶瑞連忙拿起手機，仔細看了看郵件內容，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郵件裏明確列出了三個條件：喫飯地點定在燕京、王昊要見電影主演、預付 80%的特效費用。
鄭寶瑞放下手機，嘆了口氣，對王海峯說道：“算了，王老闆，現在業內只有靈犀能做出符合我們要求的特效，沒有他們的支持，《女兒國》的票房肯定沒把握。我們就算心裏不舒服，也只能答應。”
王海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答應？怎麼答應？要我們去燕京請他喫飯，我好歹也是圈內前輩，比王昊早混十多年，現在卻要跑去他的地盤，看他的臉色，這讓我怎麼下得來臺？”
“還有預付 80%的費用，業內最多預付 30%，他這是把我們當冤大頭宰！”
至於第二條，他都懶得提。
王昊要求的肯定是女演員，但女演員商務陪酒那不是行業慣例嗎？
真以爲幾千萬的片酬那麼好拿！
鄭寶瑞沒好氣地說道：“王老闆，現在不是講面子的時候。您想想，年初的《三打白骨精》爲什麼虧了錢？就是因爲特效跟不上，觀胁毁I賬。現在內地的觀袑徝酪呀浱岣吡耍皇且郧澳欠N五毛特效就能糊弄的。”
“韓國的特效公司您也接觸過，他們做出來的東西，跟靈犀比起來就是一坨屎，根本滿足不了觀械钠诖Ｎ覀儸F在是求着靈犀合作，不是靈犀求我們。”
王海峯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憤憤地說道：“都怪這個靈犀！以前大家一起拍爛片、恰爛錢不好嗎？非要搞什麼高質量特效，把觀械奈缚陴B刁了，現在我們想恰爛錢都難了！”
鄭寶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種話也就王海峯敢說出口。
他對靈犀也很不爽，但他很清楚，靈犀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星皓能抗衡的。
靈犀估值幾百億，還有抖音和貓眼兩大平臺，背後還有中影撐腰，是國內文化輸出的頭號標兵。
這種龐然大物，星皓既惹不起，偏偏還躲不掉。
除非星皓願意放棄內地市場，可這樣的話，還幹什麼電影，趁早倒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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