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笋不加辣
張鈞寧變換姿勢,改爲“鴿子式“,一條腿向後伸展,胸脯挺起。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話,卻不是因爲邉印�
這是場奇怪的競賽,而獎品是一個男人的注意力。
但她分不清自己是真的想要這個獎品,還是單純不想輸給郭碧亭。
王昊突然站起身,打破了這微妙的平衡。
他走向落地窗,背影挺拔如松。
“你們知道嗎,“
他望着窗外的夜景,語氣平靜,“金馬獎組委會今天又給我打電話了。“
郭碧亭的手僵在半空,張鈞寧的動作也頓住了。
這個戳破的話題像一盆冷水澆在兩人頭上。
“他們很看重你們啊,“
王昊轉身,嘴角掛着若有似無的笑,“居然捨得派兩位當紅女星來做睡客。“
張鈞寧的臉刷地紅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這場遊戲中的真實角色,不過是個美麗的談判籌碼。
郭碧亭卻神色不變,起身走向王昊:“昊總說笑了,我們今晚純粹是私人約會,不談工作。“
她貼上去,手指解開王昊襯衫最上面的扣子。
張鈞寧看着這一幕,她覺得自己應該奪門而出,但雙腿卻像生了根一樣動彈不得。
王昊抓住郭碧亭不安分的手,目光卻落在張鈞寧身上:“你也是這麼想的?“
這個問題像一把刀,剖開了所有僞裝。
張鈞寧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她當然是爲金馬獎而來。
“我...“
她沉默片刻,聲音輕得像羽毛,“我想跳完剛纔的舞。“
這個回答讓王昊笑了。
他鬆開郭碧亭,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鈞寧站起身,這次她沒有選擇高難度的技巧,而是隨着音樂輕輕搖擺,像一株水草般柔軟而堅韌。
她的目光始終與王昊對視,直到兩人的距離近到能聞到彼此的呼吸。
郭碧亭被晾在一旁,眼中的嫉妒幾乎要化爲實質。
她突然插入兩人之間,雙手搭上王昊的胸膛:“昊總,您還沒嘗過我調的酒呢...“
三人就這樣形成了一個奇怪的三角關係,彼此試探,互相挑逗,卻又始終保持着微妙的距離。
酒精、香水和慾望的氣息在空氣中交織。
大約十分鐘,王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有點熱,去洗個澡。你們……要不要一起?”
郭碧亭眼睛瞬間亮了,連忙點頭:“好啊,我幫您搓背。”
張鈞寧卻愣在原地,臉上寫滿了猶豫。
鴛鴦浴?三個人?沒玩過啊!
“怎麼?不願意?”
王昊看着她,語氣裏帶着幾分調侃。
張鈞寧連忙搖頭,聲音帶着幾分顫抖:“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麼?”
王昊走近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神深邃地看着她,“怕我喫了你?”
張鈞寧的心跳得飛快,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只能輕輕點頭,又很快搖頭。
郭碧亭走過來,拉了拉她的胳膊:“寧姐,別害羞,只是洗個澡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在郭碧亭的拉扯和王昊的注視下,張鈞寧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三人走進浴室,浴室很大,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浴缸。
王昊打開水龍頭,往浴缸裏放水,同時加入了一些玫瑰花瓣和香薰,整個浴室瞬間瀰漫着浪漫的氣息。
郭碧亭率先脫下衣服,走進浴缸,坐在裏面,向王昊招手:“王先生,水快好了,快進來。”
王昊笑着走過去,脫下衣服,走進浴缸,坐在郭碧亭身邊。
郭碧亭立刻靠在他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腰,語氣曖昧:“王先生,我幫您洗頭髮吧?”
“好。”
王昊點點頭,閉上眼睛,任由她拿起洗髮水,塗抹在自己的頭髮上。
張鈞寧站在浴室門口,看着浴缸裏親密的兩人,心裏充滿了矛盾。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還是脫下衣服,小心翼翼地走進浴缸,坐在王昊的另一邊。
她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坐在邊緣,用手輕輕撥弄着水裏的玫瑰花瓣。
王昊睜開眼睛,看向坐在一旁的張鈞寧,笑着說:“別躲那麼遠,過來點。”
張鈞寧猶豫了一下,慢慢往他身邊挪了挪。
王昊伸出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讓她靠在自己的另一個肩膀上。
張鈞寧的身體瞬間緊繃,卻不敢推開他,只能任由他的手臂環繞在自己的腰間。
郭碧亭看到這一幕,心裏的醋意更濃,卻只能加大按摩的力度,試圖用更親密的動作吸引王昊的注意。
她的手從王昊的頭髮滑到他的後背,輕輕撫摸着他的皮膚,語氣帶着幾分撒嬌:“王先生,我搓背的技術很好吧?比寧姐利害多了。”
張鈞寧聽到這話,心裏有些不服氣,卻不敢反駁。
王昊笑着說:“都不錯,各有各的味道。”
他的手在張鈞寧的腰間輕輕摩挲着,眼神裏帶着幾分慾望。
張鈞寧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她能感受到王昊的體溫,以及他呼吸時噴灑在自己耳邊的熱氣,心裏泛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王昊的眼神,他的眼神深邃,像一潭湖水,讓她瞬間迷失。
郭碧亭看到兩人對視的眼神,心裏更急了。
她突然俯下身,在王昊的脖子上輕輕親了一下,語氣帶着幾分急切:“王先生,我……”
王昊卻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打斷了她的動作:“別急,慢慢來。”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帶着幾分玩味,“你們兩個,誰的‘找狻悖倚难Y有數。以後靈犀的資源,給誰不給誰,就看你們的表現了。”
現在公司的資源多到喫不完,王昊也不介意爲了享受送一點出去。
郭碧亭和張鈞寧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競爭的意味。
郭碧亭加大了親暱的動作,而張鈞寧也鼓起勇氣,主動靠在王昊身上,雙手輕輕撫摸着他的手臂。
浴室裏的水冒着熱氣,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曖昧的氣息越來越濃。
王昊閉上眼睛,享受着兩人的討好,心裏卻沒有絲毫波瀾。
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場交易,他給她們機會,她們付出找猓瑑H此而已。
浴缸裏的水漸漸涼了,王昊累的差點虛脫。
兩個妖精扶着王昊從浴室中走了出來,將他放倒在大牀上。
...
次日,日上三竿,金色的陽光透過酒店套房的落地窗,灑在餐廳的大理石桌面上。
王昊、郭碧婷和張鈞寧三人圍坐在餐桌旁,面前擺放着精緻的早餐。
培根、煎蛋、烤麪包,還有一壺熱氣騰騰的咖啡。
張鈞寧用叉子戳着盤中的煎蛋,蛋黃緩緩流出,像極了昨晚某些不可言說的畫面。
她穿着一身肉色連體絲襪,裏面套着白色內衣,絲襪緊緊裹着身體,在晨光中幾乎透明,勾勒出每一寸曲線。
“不合胃口?“王昊抿了口黑咖啡,目光在她身上掃過。
張鈞寧搖頭,將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只是有點累。“
她的聲音還帶着些許嘶啞。經過一夜,她似乎卸下了某種僞裝,動作變得自然許多,甚至能從容面對自己近乎赤果的狀態。
對面的郭碧亭輕笑出聲。
她黑色連體絲襪比張鈞寧大膽得多,她穿的是同款黑色連體絲襪,卻只貼了乳貼,下身僅着一條帶長尾的黑色 T字褲,長尾垂在身後,走動時輕輕晃動,性感中帶着幾分刻意的魅惑。
“昊總體力真好,“
她的腳從桌下伸過去,在王昊大腿上畫圈,“人家現在腿還是軟的。“
但王昊此刻正處於聖賢狀態。
昨晚的體力消耗太大,身體還沒完全恢復,面對郭碧婷的示好,他只是捉住她不安分的腳踝,輕輕推開:“喫飯。“
郭碧亭撇撇嘴,卻不惱怒,反而像是享受這種略帶粗暴的對待。
“金馬獎跟你們怎麼說的?”王昊喝了一口咖啡,突然開口。
郭碧婷率先開口,語氣帶着幾分隨意:“他們承諾給我電影資源,說是有幾部合拍大片的女二號角色,可以讓我試鏡。”
張鈞寧也跟着說道:“他們也跟我說了類似的話,還說會幫我對接大陸的影視公司,讓我有更多機會拍劇。”
王昊聽完,忍不住笑了:“就這?”
語氣裏帶着幾分嘲諷,金馬獎的找猓疵庖蔡摶昧恕�
郭碧亭沒有說話了,其實她現在不太缺少電影資源了。
好的電影資源看不上她,但小的電影資源她真不缺。
一方面,小時代雖然被稱爲流量毒瘤電影,但票房是實打實的,給她吸了不少粉絲。
很多人都很喜歡她這個病嬌美人的神經病人設。
另一方面,最近有人在追她,人家雖然沒有彎彎電影資源,但香江電影資源真不缺。
只不過,自從去年王昊睡了她之後,就一直對她愛答不理,這讓她心中很不忿,如今逮到這個機會,她想證明自己的魅力。
王昊幸虧不知道她的想法,否則的話,肯定得評價她一句神經病!
張鈞寧補充說,“他們還承諾讓我結束公司的合同,前往大陸發展。”
王昊挑眉:“有大陸公司想籤你?“
張鈞寧沉默了,她還以爲王昊是看上了她,想簽下她。
但她內心卻有些不願意,王昊太年輕了,兩人談戀愛是不可能的。
她年紀也大了,她想找一個老實人嫁了。
郭碧婷看出了張鈞寧的心思,心裏暗暗罵了一句煞筆。
能搭上王昊這條線,是多少藝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張鈞寧居然還在糾結,簡直是不知好歹。
但她嘴上卻故意說道:“寧姐,你該不會以爲昊總想籤你吧?你可別誤會,昊總的公司很少籤藝人,靈犀旗下的靈動傳媒,都是挑頂尖潛力的新人,咱們這種老人,可入不了昊總的眼。”
她這話看似提醒,實則帶着幾分惡意的挑撥。
雖然剛剛還是同一個塹壕的姐妹,但她可見不得這個新姐妹過的比她好。
張鈞寧此時也發現自己想多了,沒多想便說出了公司的名字,“我在和泰洋川禾接觸。”
“這家公司目前聲勢不錯。”
張鈞寧詫異,問道,“您知道這家公司?”
王昊點點頭,“Baby和周東雨都是這家公司的藝人,而且這家公司正在做MCN,和抖音有不錯的合作。”
“前段時間,這家公司一條貼片廣告賣出2200萬的新聞你們不知道嗎?“
“真的假的?”
張鈞寧和郭碧亭都瞪大了眼睛,什麼廣告能賣這麼高?開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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