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笋不加辣
她要確認李桃說的是實話,也要斷了李桃對王騰的念想,讓她專心跟自己兒子處對象。
傍晚,王騰剛走出單元樓,馬大媽就衝了上去:“小王,等等!”
王騰沒好氣地看着她:“又怎麼了?”
他現在對這個愛看熱鬧,還狗眼看人低的老太太一點好感都沒有。
“你認識一個叫李桃的女孩子嗎?”馬大媽開門見山。
王騰心裏一沉,疑惑地問:“你說的是哪個李桃?我認識的李桃是湘省的。”
“對對對,就是湘省的!”
馬大媽觀察着他的表情,“她今天來找你了,說你們是青梅竹馬,後來分開了。”
王騰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和李桃哪是什麼青梅竹馬?充其量是他單方面舔了幾年。
但現在要他說自己是個舔狗,還不如殺了他。
馬大媽見他臉色難看,還以爲他是傷心,連忙說:“你也別太難過,年輕人嘛,分開了很正常。”
“阿姨,我跟她沒關係,”
王騰硬邦邦地說,“以後你再見到她,就讓她走,我們不可能。”
說完,他轉身就走,不想再跟馬大媽糾纏。
馬大媽看着他的背影,心裏徹底信了李桃的話,興奮地掏出手機給兒子打電話:“兒子,媽給你找着媳婦了!又漂亮又懂事,你趕緊回來看看!”
......
鵝城的頂層辦公室裏,氣氛異常凝重。
馬老爺坐在真皮座椅上,手裏夾着一支菸,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顯得有些深沉。
孫忠懷站在辦公桌前,腰桿挺得筆直,臉上帶着幾分緊張。
“孫總,你對微視怎麼看?”
馬老爺緩緩開口,語氣裏聽不出情緒。
孫忠懷心裏一樂,滿臉不爽說道:“說實話,我沒眼看!”
“怎麼個沒眼看法?”
馬老爺追問,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
“幹了五年,連抖音的零頭都比不上,趁早停了算了!”
孫忠懷咬牙說,一副實在看不下去微視的擺爛的激進模樣。
但他這話也是事實。
微視團隊死氣沉沉,創新能力沒有,只會跟在後面模仿,還模仿得四不像。
這樣的團隊換個公司,早踏馬死了八百回了,也就是企鵝財大氣粗,養得起。
馬老爺突然笑了,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裏:“你倒是直言不諱。那如果讓你接手微視,你打算怎麼做?”
孫忠懷眼睛一亮,連忙說道:“全方位模仿抖音!我們有 QQ和微信的流量入口,把這兩個平臺的用戶導到微視裏,不愁打不過抖音!”
“什麼叫模仿?”
馬老爺糾正道,嘴角帶着一絲笑意,“這叫微創新。在別人的基礎上做優化,也是一種本事。”
孫忠懷連忙點頭:“您說得對!是微創新!有您的指導,微視肯定能做起來!”
“行,那微視項目組就交給你管了。”
馬老爺站起身,拍了拍孫忠懷的肩膀,“你要好好用心,別讓我失望。”
“忠眨。。 �
孫忠懷激動地立正,昊總啊昊總,我的承諾完成了。
孫忠懷離開後,劉志平走了進來,臉上帶着幾分擔憂:“馬總,老孫雖然有衝勁,但微視的問題不是靠模仿就能解決的。抖音的核心是算法和內容生態,我們就算有流量,也未必能留住用戶。”
馬老爺嘆了口氣,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觀:“我知道。但現在除了讓他試試,還有別的辦法嗎?微視不能停,一旦停了,我們在短視頻領域就徹底沒機會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我們的人工智能部門組建得怎麼樣了?靈犀的 AI你也知道,那纔是未來的方向,我們不能落在後面。”
劉志平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搖了搖頭:“不怎麼樣。團隊沒什麼頭緒,連靈犀的技術邊都摸不到,只能在原地打轉。”
馬老爺的臉色沉了下來:“摸不到靈犀的脈,還摸不到百度的脈嗎?百度不是一直在做 AI嗎?我們可以參考他們的思路。”
劉志平忍不住嗤笑一聲:“百度?他們那叫人工智障!我說的是能落地、能創造價值的 AI,不是隻會聊天、還經常聊錯的‘智障’!”
其實如果只是聊錯天,是可以進步的,但白度的人工智障,還是那種有血有肉的人工!!!
每當李彥宏檢查項目進度時,團隊會安排專門的人假裝是 AI跟他對話,只有李彥宏自己被矇在鼓裏,百度的 AI部門,早就爛透了。
這早就成了業內某個小圈子的笑話。
馬老爺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窗臺。
他知道劉志平說的是實話,百度的 AI確實拿不出手,而靈犀的 AI技術又像個“黑箱”,根本無從模仿。
“既然自己做不出來,那就想辦法加入進去。”
馬老爺突然說道,眼神變得堅定,“你覺得如果我們封殺抖音,能讓王昊妥協嗎?讓他把 AI技術分享給我們,或者讓我們入股靈犀。”
企鵝研發不出來,其實馬老爺早有預料,劉志平說白度AI是個垃圾,但事實是,企鵝連垃圾都沒有。
百度至少走在路上,而企鵝壓根沒走。
百度只要找到正確的道路,至少能摸着別人過河,但企鵝連人才都沒有。
劉志平直接搖頭:“絕對不可能!我們部門對王昊做過全面測評,靈犀在他心裏的地位,比抖音重要十倍。”
“如果我們封殺抖音,他很可能會跟阿里或者其他公司合作,到時候我們的損失會更大,畢竟,他才23歲!”
這就是企鵝一直猶豫的原因,王昊實在太年輕了,他們太瞭解年輕時代的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就比如小馬哥吧,自己花錢搞論壇,純純做慈善,壓根不賺錢,但即便補貼工資,偷摸用公司服務器也要幹,單純就是爲了在網上對丁三石等人裝逼!
20歲的腦回路,是不能單純用利益去理解的。
“那我們就換個思路。”
馬老爺重新坐下,語氣緩和了不少,“讓孫忠懷先跟靈犀接觸,看看能不能在微視和抖音之間找到合作的機會;你那邊繼續推進微影時代和貓眼的合併,用微影的股份換取靈犀的信任。”
“王昊年輕歸年輕,但他不是傻子,有好處的事情,他不會拒絕的。”
劉志平點點頭:“好,我這就去安排。微影那邊我已經跟林寧談過了,他基本同意合併,就等靈犀那邊的答覆了。只要合併成功,我們就能成爲貓眼的股東,以後跟靈犀的合作就更方便了。”
馬老爺滿意地點點頭,眼神裏重新燃起了希望。
企鵝雖然在短視頻和 AI領域暫時落後,但企鵝有足夠的錢和流量,只要能抓住靈犀這個“機會”,就不至於落後時代!
第288章 新項目,尋夢環遊記
【十二歲的王小滿蹲在青石板巷口,指尖撥弄着一把破舊的月琴。
琴絃震顫的瞬間,身後傳來祖母的怒喝:“孽障!王家世代書香,怎容你學這下九流的玩意兒!”
一把銅鎖將月琴封進祠堂的樟木箱,箱蓋上刻着樂者誤國四個硃砂字。
百年前,曾祖父因組建戲班被逐出族譜,從此王家與戲曲勢不兩立。】
【第二章·誤入幽冥!】
【清明子時,小滿偷撬祠堂取琴,卻觸動了供桌下的五色土。陰風驟起,紙灰盤旋成橋,他踉蹡跌入一片血色彼岸花海。
“活人?”
提燈的白無常挑眉,“今日鬼門關開,你既無冥錢通關,不如留下當個樂童。”
王小滿抱琴狂奔,身後傳來戲謔的梆子聲:“跑什麼?你曾祖父王老闆的《遊園驚夢》,可是陰司頭牌!”】
【第三章·戲樓迷局。】
【幽冥戲樓燈火通明,戲臺上青衣水袖翻飛,唱的正是王家禁曲。
臺下看客有缺頭的將軍、長舌的秀才、穿壽衣的孩童,它們拋出的紙元寶砸在小滿腳邊。
“想回陽間?”
白無常甩出契約,“中元節鬼王壽宴,若你的曲子能奪魁,便放你還陽。”
角落裏,一個佝僂的老鬼突然抓住小滿的手:“別信他們!你曾祖父的魂魄,就是被這戲樓……”
話音未落,老鬼被黑無常的鐵鏈拖入忘川。】
【第四章·記憶殘片。】
【小滿在奈何橋畔找到曾祖父的殘魂,他蜷縮成灰霧,唯有一把月琴輪廓清晰。
“當年我唱戲賑災,卻被權貴誣陷通匪。”
殘魂撫過琴絃,一段《牡丹亭》戛然而止,“若無人記得這曲子,我就要魂飛魄散了……”
鬼差獰笑逼近:“王家早燒了你的戲本,陽間誰還唱這陳詞濫調?”】
【第五章·魂兮歸來!】
【中元夜,鬼王宴。
小滿彈響月琴,戲樓震顫。
“原來奼紫嫣紅開遍......”祖母的吟唱突然從虛空傳來,她病榻前竟偷偷記下了曾祖父的曲譜!
琴音如浪,奈何橋崩塌。
鬼差驚呼:“活人的記憶竟能修補魂魄?!”
黎明破曉,小滿在祠堂醒來,手中月琴纏着一截褪色的水袖。
供桌上,曾祖父的牌位重現,墨跡未乾。】
【終章·餘音!】
【次年清明,王家戲臺重開。
臺下白髮祖母輕合拍子,臺上小滿甩袖高唱: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靈犀大廈八樓。
王昊的辦公室裏瀰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氣,三杯冒着熱氣的咖啡擺在茶几上,已經涼了大半。
梁璇和王競,兩人正低頭認真閱讀着桌上的《尋夢環遊記》劇本,神情專注。
“老闆,這劇本你什麼時候寫的?”
王競最先看完劇本,抬起頭,眼神裏滿是驚訝。
她印象中,王昊這半年來要麼浪,要麼不務正業,怎麼會有時間寫劇本?
王昊沒好氣說道:“你真以爲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浪嗎?。”
“難道不是嗎?日本,美國,韓國......您不是浪是在幹什麼?”
王昊挑了挑眉,故作不滿:“年初我在美國洛杉磯的時候,聽當地人講起墨西哥亡靈節的習俗,覺得這個題材很有潛力,就結合咱們的文化改編了這個故事。”
梁璇的手指微微顫抖,翻過劇本的最後一頁。
他的眼眶不知何時已經溼潤,喉結上下滾動着,似乎在極力壓抑某種情緒。
“我想起了我的奶奶。“
梁璇突然站起身,聲音哽咽,“現在連她的樣子都快記不清了。我突然很怕,怕有一天我也會忘了她。”
他的視線越過辦公室的玻璃牆,望向遠處虛無的一點,彷彿那裏站着某個已經離去多年的親人。
王昊沉默地看着梁璇,沒有立即接話。
他理解這種感受。
上輩子他第一次看《尋夢環遊記》時才 24歲,對死亡和思念沒什麼深刻體會;可當他 34歲再看時,父母日漸蒼老,身邊也有親友離世,才明白“祭祀”不是封建迷信,而是對逝去親人的牽掛,是他們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痕跡。
真正的死亡,是世界上再沒有人記得你!
這種情緒在他重生後,變得更加強烈,重生讓他徹底相信了靈魂之說。
上一篇:盗墓:进化赤龙,从精绝古城开始
下一篇:翅膀硬了你叛师,我留一手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