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笋不加辣
“沈總,我也要辭職。”
沈樂平:......
當天下午,製作組八人同時離職,把沈樂平氣個半死。
此時的他無比後悔,自己爲了省錢,沒有逼迫員工簽下競業協議,導致出現如此的局面。
現在新項目什麼的也不用糾結了,至少接下來的兩個月是肯定沒辦法啓動了。
晚上,沈樂平終於通過套話,得到了魏江濤的下家是靈犀公司。
他頹然的坐在椅子山,這下連報復的心都沒了。
因爲一個更讓他擔憂的情況出現了,玄機科技即將在動漫領域擁有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
而且是一個技術強大,資金鍊無比充足,對自家公司異常瞭解的對手。
他的心裏有一絲淡淡的後悔,如果給了魏江濤公司的股份......啊呸,是期權。
或許他和團隊就不會走!
可惜,後悔是世界上最無用的東西。
......
四月三號下午,春日的陽光慵懶地灑在星城機場。
王昊和保鏢李龍乘坐的飛機準時抵達。
劉虎早已先一步將車開到星城,正在停車場等待着他們。
從機場出來後,王昊本來是想直接開車連夜返回家裏的,畢竟開個高速也就一個多小時。
卻遭到老王同志的言辭拒絕。
王昊一開始還不是很理解,直到徐翠萍女士暗戳戳的提醒,“晚上那麼黑,誰知道你回來了?”
他這才恍然大悟,合着我晚上回去,還耽誤你們兩裝逼了是吧!
可惜,即便身價已經十億,名遍全國,手底下數百號小弟,但面對二老的聯合決定,王昊也沒有反抗的餘地。
2015年,星城已初現不夜城的繁華模樣,街道上人影綽綽,車流入職。
雖然王昊出生在這個省份,但對星城其實並不太熟,他兩輩子待的最久的地方都在燕京。
上輩子他也是回老家發展過的,但這地方怎麼說呢,沒點關係,背景不夠硬的話,還是少來的好。
有一句話非常貼切:老闆坐着勞斯萊斯回家鄉投資,三年後,老鄉們熱情地將老闆送回了返程的綠皮火車!
晚上,王昊請何炯喫了個飯,順便認識了章傑。
喫完飯後,婉拒了對方的後續邀請,回酒店睡覺。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酒店房間。
王昊還沉浸在睡夢中,就被一陣連續不斷的電話鈴聲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過手機,接通電話,徐翠萍女士言簡意賅的聲音傳來:“你九點鐘後再出發。”
王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下時間,才七點半。
對於他這個九零後來說,這個時間起牀簡直是酷刑,他嘟囔了幾句,又在牀上躺了一個小時,沉沉地睡了個回挥X,這才慢悠悠起牀,叫來李龍和劉虎。
這次換成李龍開車,載着王昊踏上回家的旅程。
鎮上的小店裏,徐翠萍和王安榮早已精神抖數匦褋恚酶缤躜v也跟着起了個大早。
三人站在小店門口,臉上洋溢着喜悅的笑容。
徐翠萍踮着腳,指揮着王騰和王安榮掛歡迎橫幅,一邊掛還一邊唸叨:“掛正點,可別歪了,左邊高點。”
王安榮小心翼翼地調整着橫幅的位置,嘴裏應和着:“知道知道,肯定弄得妥妥當當的。”
至於之前掛在馬路上的橫幅,早已被兩人拆了下來。
一開始,他們還四處炫耀,逢人便說兒子的成就。
但時間一久,隨着王昊爆料的信息越來越多,他們發現情況有點不對,自家兒子好像不是掙幾千萬的問題,而是直接一部電影要賺十個億。
這就讓他們有點麻瓜了,幾千萬在這裏縣裏還不算啥,但十個億的話,屬實有點超出他們的理解範圍了。
他們雖然依舊忍不住嘚瑟的心思,但也收斂了許多,變得低調起來。
沒一會兒,幾個揹着書包高中生來到走進小店準備喫東西。
徐翠萍這才一拍腦袋,想起歇業的牌子還沒掛,急忙指揮王騰去掛上。
臉上露出歉意的笑容,說道:“咳咳,各位同學,不好意思哈,今天歇業,沒有準備。”
幾個熟悉的學生看到門口的歡迎橫幅,眼睛一亮,興致勃勃地問徐翠萍:“老闆娘,你兒子要回家了?”
徐翠萍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滿臉驕傲地點頭:“是的。”
“他真的是那部電影《大聖歸來》的導演嗎?就是那個票房 26億的電影?”
學生們滿臉好奇地追問。
徐翠萍故作淡定,滿不在乎地揮揮手,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就是一部動畫電影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們學業這麼重,還有時間瞭解?”
現在她的段位提升了,學會了淡淡的裝逼。
一幫高三學生,即將踏入大學,對王昊這種還沒有大學畢業,就取得如此成就的人,自然是非常好奇。
忍不住拉着徐翠萍問東問西。
徐翠萍露出勉爲其難的笑容,實則內心樂開了花,找了個凳子坐下。
學生們立刻圍攏過來,眼神中滿是期待。
她開始慢悠悠地講述王昊的豐功偉績,添油加醋地描述自家孩子如何靠着“頭懸梁錐刺股”的精神才取得如今的成就,講到激動處,還不時用手比劃着。
可正講得津津有味時,卻有學生質疑道:“可我前段時間,怎麼聽老闆說,昊哥的高中成績不太理想,一直到了高三才開始努力,否則都能考上清北!”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安靜了幾秒。
徐翠萍:.......
因爲兩大家長經常不同步裝逼,而且一開心就喜歡滿嘴跑火車的原因,導致徐翠萍和王安榮,小部分對兒子的評價天差地別。
幸好這種比較尷尬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她習慣了。
徐翠萍臉色微微一僵,便很快恢復如常,面不改色地繼續說道:“我家王昊確實繼承了我優良的基因,智商很高,但即便如此,他努力了一年也就考了個北電。”
“孩子們,天賦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努力。過去三年他幾乎沒怎麼回家,每天都窩在那個小工作室裏,通宵達旦地努力,纔會有今天的成就。”
“你們要向他好好學習,曉得吧?”
徐翠萍同志雖然喜歡炫耀,但格局卻必比老王大得多,面對那幫啥都不懂的村民,她基本上是裝完逼就跑。
但面對這幫學生,她卻經常上升格局,用自家兒子來舉例,一次次激勵這幫學生仔奮發圖強。
按照老王的話說,八中的校長不給頒發個勳章,都對不起她的這番苦心。
可惜,這幫高三學生學業繁重,時間比牛馬還珍貴。
徐翠萍剛講了不到五分鐘,學生們就滿臉遺憾地告辭離去。
徐翠萍咂咂嘴,有些意猶未盡。
起身狠狠瞪了一眼角落裏的老王,教訓道:“雖然我兒子確實天縱奇才,但你能不能不要時刻掛嘴邊,這幫學生仔需要的是不斷努力,而不是面對天賦的無能爲力。”
王安榮撇撇嘴,心裏吐槽,但面上毫無波瀾,平靜點頭,不敢反駁老婆大人的意見。
上午十一點,陽光正好,王昊新買的白色賓利緩緩停在小店門口。
徐翠萍看到車上那標誌性的小翅膀,眉頭一皺,想也不想就走了過來,大聲喊道:“別停這裏,一邊去。”
王昊按下車窗,露出燦爛的笑容:“媽,是我。”
徐翠萍先是一愣,臉上瞬間露出驚喜的神色,可目光又落在車標上,皺着眉說道:“你的大奔呢,怎麼開個這樣車......”
話還沒說完,被後面聽到動靜匆匆走來的王安榮一把拉住。
王安榮眼睛發亮,滿臉羨慕地說道:“賓利,這是去年的最新款吧?”
說着,還忍不住湊近仔細打量,眼神中滿是喜愛,又有些心疼,試探着問兒子:“花了 400多萬吧?”
“小錢,喜歡吧?”
王昊從車上下來,嘴角帶着笑意,看向老王的眼神帶着幾分調侃。
老王本想吐槽這錢不少,可轉念一想,對自家暴發戶兒子來說,確實是小錢。
便鄭重點頭,臉上滿是渴望:“喜歡。”
“行,送你了。”
這本買回來本來就是送老王的,王昊直接將鑰匙丟給了他,提議道,“要不要去兜兩圈?”
老王興奮得眼睛都亮了,剛要答應,卻被徐翠萍一聲喝止:“兜什麼兜,趕緊把東西搬進去。”
接着,她又喊道:“小騰,鞭炮呢?”
王騰早就拿着十萬響鞭炮蓄勢待發,聽到吩咐,立刻拿起打火機點燃,丟進一旁早就準備好的水泥桶子。
剎那間,噼裏啪啦的鞭炮聲響徹整條街道,濃煙升騰而起,火星四濺。
十萬響的鞭炮整整響了五分鐘還不止,旁邊的 8個煙花筒也陸續被點燃。
王昊興致勃勃地走上前,和堂哥王騰一起放煙花。
煙花在天空中綻放,可惜這是大白天,效果差點有點多,也就是聽個響而已。
兩大保鏢則打開汽車後備箱,有條不紊地朝店裏搬東西。
巨大的聲響吸引了周圍的鄰里紛紛圍攏過來看熱鬧。
王昊作爲小輩和當事人,立刻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華子,滿臉笑容地挨個發放。
收到煙的街坊們喜笑顏開,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
“老王家,是真發達了呀,華子一包一包的給!”
“何止是發達,按照城裏人的話說,他們這是跨越了階級!”
“古話說的好,人不可貌相!誰能想到當年那個調皮搗蛋的小耗子,居然能這麼牛逼呢!”
“老王家門口這顆梧桐樹,據說已經有了幾十年的歷史,當年還是風水大師栽種的,難怪這裏能出潛龍!”
“扯淡,這樹就是我老爹種的,和我門口的一個品種,爲嘛我家的都是歪瓜裂棗。”
“這樹肯定是假的,但你們聽人說沒有,去年年底,老王家的祖墳冒青煙了呢!”
“難怪老王家今年就迫不及待的開始重修祖墳,原來是這個原因。”
“別扯淡,人家是賺大錢,自然要修葺祖墳,你賺錢了,你比他修的還快。”
“明兒個,我好好修葺一下祖墳,把邊上的雜草都給砍了,也讓咋祖墳吹吹青煙。”
“小耗子,還記得你四歲時過家家,說要娶我家女兒不,你不出彩禮也行!”
“孫大媽,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呢,你嫁女兒能配得上如今的小耗子?還要彩禮,你貼錢人家都不要。”
“......”
聽着街坊鄰居們的調侃,王昊始終保持着笑容,機械地重複着發煙的動作,一言不發。
一旦回應,他們只會更來勁。
這些大爺大媽,有的家裏玻璃被他砸過,有的樹上橘子、田裏西瓜被他順過,還有更多被他蹭過飯的。
在這裏,無論他在外面多麼威風,都得保持小輩的模樣,否則唾沫星子就得對着他爸媽了。
小店門口被圍得裏三層外三層,幸好有堂哥王騰幫忙,不然光是發煙就能把王昊累得夠嗆。
發完煙後,王安榮站了出來,對着腥顺蹲派ぷ哟舐曊f道:“各位街坊鄰居,小昊才剛回來,會在家裏待一段時間,到時候歡迎大家來玩。”
“中午,我們還要回家看他爺奶,就先不招待各位了。”
腥思娂姳硎纠斫猓骸按_實,看爺奶要緊。”
沒一會兒,人羣便漸漸散去,只留下幾個流着小鼻涕的小屁孩,在地上興致盎然地撿爆竹。
每撿到一個,就興奮地歡呼起來。
徐翠萍看不下去,從店內拿出幾包擦炮遞給他們。
這下,小屁孩們玩得更開心了,在地上又蹦又跳,說什麼也不肯走。
上一篇:盗墓:进化赤龙,从精绝古城开始
下一篇:翅膀硬了你叛师,我留一手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