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囚徒到影帝 第94章

作者:嗷世巅锋

  兩人商議了一番,然後賈躍亭連夜讓人準備了幾份預案,以備網上掀起針對徐琨和天劍劇組的輿論。

  至於鳳凰衛視那邊兒,徐琨確實是有些鞭長莫及,最後還是劉衡幫着找了位港島作家當中間人,這才同鳳凰衛視那邊搭上了線。

  鳳凰衛視內部,其實也正在互相撕扯。

  有部分人認爲下午的鬧劇,完全就是一場事故,強烈要求刪減、甚至是乾脆棄用。

  而更多的人則認爲這是個很不錯的爆點,弄好了說不定會讓《魯玉有約》更上一層樓。

  《魯玉有約》欄目組也是持此態度。

  結果就在支持播出派佔據上風之際,陳金菲託關係找上門來,希望節目組能夠刪去丟鞋的一幕,然後儘量淡化劉亦菲平時不去學校,以及在學校不愛理睬同學的說法。

  因爲陳金菲找的中間人分量十足,這下子反對播放派頓時聲勢大震。

  雖然支持播放派據理力爭,討論的重點還是逐漸從要不要完整播出,轉向了要刪改哪些內容。

  結果還沒等確定好,唐人也聞訊攪了進來。

  對於劉亦菲的直白拒絕,蔡亦儂很是憤怒不甘,所以希望能突出對劉亦菲不利的方面,最好能冠上給她白眼狼的稱號。

  至於會不會因此波及到仙劍……

  蔡亦儂覺得黑紅也是紅,只要操作得當,說不定黑的是劉亦菲,紅的是仙劍呢?

  唐人的根兒就在港島,雖然影響力不如陳金菲請的中人,可與鳳凰衛視的關係卻更爲親密深入。

  一邊要保、一邊要黑,再加上支持完整播出的派別,鳳凰衛視的內部會議,突然就從正反辯論成了三國演義。

  就在這時,徐琨託的關係也找上門來。

  徐琨自知鞭長莫及,所以也就沒提別的,只希望鳳凰衛視能不偏不倚就好。

  而這個要求,恰恰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最終鳳凰衛視的領導拍板決定:也不刪也不改、也不吹也不黑,就直接把原版放出來讓觀凶约涸u說去吧!

  於是三天後,這一期《魯玉有約》被完完整整的播了出來,直接打破了鳳凰衛視在內地的收視率記錄,並迅速在線上線下引發了熱議。

第156章 ‘四大惡人’

  徐琨是和霍思燕、江一燕一起看的節目。

  本來在看節目之前,三人已經準備了別的節目,結果看完之後徐琨就忍不住把江一燕按在牀上抽了一頓。

  這尼瑪茶裏茶氣的,還怎麼營銷‘心直口快’的人設?

  江一燕自己也是鬱悶的很,她原本自我感覺還不錯,結果節目在電視上一播,她自己都看着自己像個反派。

  這讓江一燕後悔不迭、又慶幸不已。

  虧得自己背靠徐琨,要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就憑這期《魯玉有約》,估計自己的明星之路就要橫生波折了。

  只是琨哥對自己這次的表現,明顯也有幾分不滿,爲了以後着想,必須得想辦法彌補回來纔行!

  三人這時候,雖然已經預料到這期節目會引發輿論風波,可也沒想到輿論會爆發的這麼猛、這麼快。

  當天夜裏,門戶網站就出了專題報道。

  第二天早上,除了幾家官方大報之外,其餘報紙幾乎不約而同的,把這件事放在娛樂版頭條。

  不過各家報紙側重的方向卻大相徑庭。

  北方的報紙大多淡化了劉亦菲、劉曉麗母女,在這場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而是着重突出了朱亞炆背刺恩主的行爲。

  並藉此引申探討,爲什麼近來娛樂圈頻頻鬧出潛規則事件,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也有說江一燕是對朱亞文因愛生恨,所以才故意污衊劉亦菲的。

  朱亞炆當初推開江一燕,宣稱‘我的牀只有劉亦菲能坐’的事,也因此被媒體翻了出來,成爲這一論斷的鐵證。

  而在南方的一些報刊,則在探討朱亞炆背刺事件的的同時,把重點放在了劉曉麗母女身上。

  除了炒作劉亦菲長期曠課、外加瞧不起同學之外,還通過對那隻旅遊鞋的剖析,坐實了劉家母女在劇組耍大牌的事實。

  其中自然也免不了臆測劉亦菲和乾爹的種種故事。

  有些報紙甚至還試圖給《仙劍奇俠傳》劇組,冠上爲了不負觀兴殻坏煤呷倘柝撝厍靶械泥孱^。

  這個說法在線下沒引起太大的反應,線上卻是罵聲一片,從‘仙衛兵’淪爲‘仙孫’的遊戲黨四處出擊,在類似的報道下面花式罵街。

  認爲劇組把仙劍改編成這個逼樣,還敢說什麼忍辱負重,簡直就是恬不知恥!

  而網上維護劉亦菲的聲音,卻並不像歷史上那麼多——8年後‘白月光’一代已經成長起來了,但現在普通人對劉亦菲的濾鏡,明顯還沒有那麼深。

  甚至連她對‘變性人’一事的澄清,也沒能起到預料中的效果,反而因爲人們的獵奇心理以及某些人的斷章取義,擴大了流傳範圍和熱度。

  當然,江一燕那婊裏婊氣的做派,也同樣沒落着什麼好名聲。

  於是網上就有好事之徒,藉着熱播了大半年的《天龍八部》,給這一期的三位嘉賓和一位‘隱藏嘉賓’,冠上了四大惡人的名頭。

  江一燕因爲涉及潛規則緋聞,喜獲色中餓鬼雲中鶴的稱號。

  劉亦菲因爲除了翻白眼之外,就一直是呆頭呆腦的狀態,恰似那南海鱷神嶽老三。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劉曉麗就不用說了,肯定是無惡不作的葉二孃——原著中,葉二孃攻擊木婉清的方式,就是躲在暗處拿小孩鞋子當暗器。

  至於爲愛背刺恩主、又爲前途鞠躬道歉的朱亞炆,則毫無爭議被贈予了惡貫滿盈段延慶的稱號。

  這‘四大惡人’的名頭一出,就被無數人轉載傳播,甚至被一些花邊小報堂而皇之的刊發出來,旬日間就傳遍了大江南北。

  被波及到的四位‘主角’全都破了防,不過前面三人主要是怒不可遏,被列名四大惡人之首的朱亞炆卻是惶恐至極。

  他其實真沒想過要背刺徐琨,甚至對徐琨的提攜還頗爲感激。

  只是當時爲了維護心愛的姑娘,話趕話之下頭腦一熱,就把這事兒給禿嚕出來了。

  現在反噬降臨,直急的他每日裏團團亂轉,拼了命的聯繫徐琨,想要當面解釋一番。

  但徐琨卻根本不搭理他。

  朱亞炆最後走投無路,只得向一直在追求自己的學妹潘雨彤求助,這才藉助潘家的人脈背景,聯繫上了賈躍亭。

  於是賈躍亭做中人,安排朱亞炆在自己家見了徐琨一面。

  見了徐琨之後,朱亞炆膝蓋彎了又彎,卻最終沒能跪下去,只深深鞠躬道:“琨哥,千錯萬錯的都是我的錯,我只求您能給我一個機會——以後只要是您的劇,我去跑龍套、做羣演,甚至賣苦力都行!”

  徐琨一言不發,直接將幾頁紙甩到他臉上。

  朱亞炆不明所以,但見那些紙上密密麻麻寫着文字,猜測徐琨的意思應該是讓他看看上面的內容。

  於是試着撿起來,又偷眼去看徐琨的表情,見徐琨沒有別的動作,這才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結果越看他的臉色就越差,越看他的心就越涼。

  這是唐人給賈躍亭和徐琨的書面說明,主要是爲了和劉亦菲劃清界限。

  同時向徐琨表示,炒作他與江一燕緋聞的事兒,和他們唐人沒關係,都是陳金菲爲了掩蓋劉亦菲母女的糗事,同時也爲了報復江一燕,所以纔拿兩人的緋聞做擋箭牌。

  至於朱亞炆……

  好像是因爲劉曉麗不希望他糾纏自己的女兒,所以乾脆落井下石把他搞臭,好讓他知難而退了。

  如果這是徐琨或者賈躍亭查到的,朱亞炆或許還會懷疑,可這卻是唐人給天劍劇組的‘交代’……

  回想起當時自己向劉亦菲告白時,劉曉麗那歇斯底里的樣子,朱亞炆不由得遍體生寒。

  他爲了劉亦菲落到這份上,原以爲就算失去了事業,至少還有機會獲得美人垂青,誰知道在背後狠狠捅了自己一刀的,竟然就是劉亦菲的母親和乾爹!

  這讓他的心徹底死了、也徹底亂了。

  甚至於都忘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就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這小子倒也是個情種。”

  賈躍亭目送朱亞炆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然後轉向徐琨問:“你今兒有安排沒?”

  徐琨擺手道:“明兒不是馮導設宴嗎?今兒就算了,我一會兒得去拍汰漬洗衣粉的廣告。”

  “汰漬那個廣告不是卡住了嗎?”

  霍思燕和甘溦手拉手從裏間出來,好奇道:“怎麼,劉亦菲她媽又鬆口了?”

  本來汰漬是想等劉亦菲從港島回來,就落實雙劍合璧、雙效合一的廣告,結果劉曉麗聽說是和徐琨一起拍廣告,就直接給拒絕了。

  所以拖到現在一直沒消息。

  “換人了。”

  徐琨隨口道:“唐人那邊發力,把男女搭配改成了我和胡戈。”

  頓了頓,又問:“你跟我走,還是?”

  “我跟溦溦約好了去逛街,就不陪你了。”

  霍思燕宣誓主權一般,舉了舉甘溦的手。

  面對陳金菲的小動作,徐琨自然也要進行反擊,這陣子網上起底陳金菲的小作文,有一多半是出自他和賈躍亭的手筆。

  再加上唐人那邊的助攻,乾爹、乾女兒的緋聞滿天飛——其實還有別的的黑料和謠言,但咱老百姓似乎就好這一口。

  而霍思燕這幾天跟在徐琨身邊,也因此大致摸清楚了賈躍亭的背景身份,自然不會錯失機會,於是也拉着甘溦大搞‘夫人外交’。

  “那行吧。”

  徐琨又跟賈躍亭交代了幾句明天赴宴的事兒,就開着賈躍亭的奔馳去了廣告公司。

  最近他拍廣告賺了小一百萬,算上汰漬這個廣告,那就有一百二十多萬了,正好剛租了套三居室,還附帶一個停車位,似乎也是時候買輛車代步了。

第157章 雙劍合璧

  仍是那個化妝室。

  不過這次從時裝改成了古裝。

  徐琨到的時候胡戈還沒到,等化好妝換好衣服,差不多又等了十來分鐘,才見胡戈急急忙忙進門,帶着一臉宿醉後的病態連連鞠躬賠不是。

  和當初在會所見面時,他的變化着實不小。

  當時瞧着就是個有些羞怯、有些好奇的年輕人,但現在哪怕是在鞠躬道歉的時候,也透着幾分神采飛揚意氣風發。

  這也正常,年輕演員一夜成名有幾個不飄的?

  也就是徐琨兩世爲人,還算比較沉得住氣。

  “琨哥,對不起啊,讓你久等了。”

  而他看向徐琨的目光,既有欽佩,也有些彼可取而代之的躍躍欲試。

  雖然外界一直在炒作雙劍並駕齊驅,但胡戈自家人知自家事,徐琨自天劍中的表演,明顯是比自己要高一個段位。

  不過對方也比自己大了兩歲,過兩年自己再鍛鍊鍛鍊,未必及不上徐琨!

  徐琨也是從年輕氣盛過來的,怎會看不出胡戈的心思?

  不過娛樂圈裏能出頭的年輕人,大抵都有類似的心態,否則又憑什麼殺出重圍?

  而且這又不是打打殺殺的玄幻,所以他倒還不至於因此就生出‘此子斷不可留’的心思。

  笑着晃了晃手裏的劇本:“沒什麼,正好趁機多看看劇本——道歉的話可以留到拍完再說,你還是趕緊化妝吧。”

  胡戈這才急忙坐到了化妝臺前。

  等工作人員奉上劇本,他聚精會神的看了一遍,然後臉色就有些古怪,在椅子上扭股糖似的靜不下來。

  等換成了李逍遙的裝扮,他拿着劍愁眉苦臉的找到導演,試探着詢問能不能改一下臺詞,比如把‘愛無限’改成‘萬劍訣’。

  “爲什麼要改?”

  導演不明所以:“這臺詞很適合我們要宣傳的產品啊?”

  胡戈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他當初拍攝時沒覺得怎麼樣,後來看到網上吐槽,也開始覺得這個必殺技委實尷尬弱智。

  用愛打敗反派的設定,在影視劇裏並不稀奇罕見,可辣麼大聲喊出‘愛無限’,還一下子就把天下無敵的拜月教主給幹掉了,就有點……

  但導演既然說契合主題,胡戈也就沒再糾纏。

  於是兩人這才站到了鏡頭前。

  徐琨單手提着足有一米五長、成年人十指寬的大寶劍,袒露着胸膛站在那裏霸氣側漏;胡戈要說也是1米8出頭的的大個子,可在徐琨身邊就顯得有些纖細,撐不起氣勢來。

  這對比實在是過於強烈,以至於導演最終推翻了原定計劃,取消了徐琨的臺詞動作,就讓他目光堅毅的站在那裏就好。

  而胡戈這邊,則採用更爲浮誇的動作,來彌補雙方之間氣勢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