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囚徒到影帝 第59章

作者:嗷世巅锋

  因此在姜珊的提議下,腥艘黄鹁戳诵扃槐�

  等放下酒杯,姜珊一邊夾菜壓住嗓子裏的辣勁兒,一邊笑着調侃道:“琨兒這回可是闖出名堂了,不但演的角色暴了,在圈裏的口碑也暴了,聽說京臺副臺長還專門給你敬酒來着?”

  “珊珊姐,你就別逗我了。”

  徐琨忙謙虛道:“人家那是敬我們整個愛心車隊,我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再說了,在您這飛天獎視後面前,我這點事兒算什麼啊?”

  姜珊8月份的時候,剛剛憑藉2001年出演的《永不放棄》,獲得了第22屆飛天獎優秀女演員。

  這話顯然搔中了姜珊的癢處,她掩嘴笑道:“還是你小子會說說話,怪不得最近大家都在誇你。”

  劉薇葳也道:“劉衡導演那事兒我也聽說了,要不是伱幫忙,這部《少年天子》說不準就埋沒了,劇組上上下下還不都得承你的情。”

  徐琨不敢跟她對上眼神,連忙搖頭:“那也是趕巧了,只能說是福禍相依,再說也是劉導在京臺本就有關係,不然這菜想送都未必送的進去……”

  正說着,他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徐琨摸出來一看,原來是鄧朝打來的。

  從七月初走穴到九月底,徐琨忙的腳朝天,與鄧朝就沒怎麼聯繫,甚至都忘了找郝蕾打聽,他家裏到底出什麼意外。

  現在突然接到鄧朝的電話,徐琨連忙告罪離席出門。

  到了外面一接通,就聽電話那頭鄧朝道:“你等着,回去咱們比劃比劃。”

  徐琨莫名其妙:“你想跟我比劃什麼?”

  “當然是比劃演技!”

  鄧朝不忿道:“今兒我在安徽衛視錄綜藝節目,下面小姑娘都說你的濟度,演的我的順治要強!”

  “你小子喝多了吧?”

  徐琨聽出這貨舌頭都大了,知道是在發酒瘋,無語道:“你怎麼不去和兩位李老師比演技?”

  “兩位李老師比我大多了,可你比我還小一歲呢!不行,咱們得比劃比劃,這回我來演濟度,你演順治,看誰演的更出彩!”

  “行吧、行吧。”

  徐琨敷衍道:“等你回了京城再說。”

  “一言爲定,誰、誰說了不算,就……嘔~嘟、嘟嘟……”

  聽着手裏傳來的嘔吐聲和掛斷聲,徐琨徹底無語了,這廝除了是個醋罈子,沒想到勝負欲也這麼強。

  不過易地而處,主角輸給配角,徐琨多半也會不服不忿。

  重新落座之後,徐琨注意到李義祥一直有些神思不屬,臉上竟然洋溢出幸福的笑容,那表情一看就是有故事的。

  徐琨把頭湊過去,好奇道:“李哥,你最近有情況?”

  李義祥回過神來,略一猶豫,便對徐琨道:“琨兒,等明天你叫上寶強,我、我介紹個人給你們認識。”

  說話間,他面露羞赧之色,嘴角的笑意更是比AK還難壓,看上去活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

  這是真有情況啊!

  “能換到晚上不?劉恆導演也說明天中午要介紹個人給我認識。”

  “這……”

  李義祥猶豫了片刻,才勉強點頭道:“那就晚上吧。”

  他可不是這脾氣,顯然方纔的猶疑是因爲別人,這讓徐琨愈發好奇了:“李哥,到底什麼人啊?是圈內的嗎?”

  “等見了你就知道了。”

  李義祥還整的挺神祕,徐琨知道他的性格,也就沒多問,只是在席間約好了,明天晚上在老地方碰頭。

  喝完了酒,腥擞洲D戰KTV,直唱到凌晨一點才散夥。

  徐琨打車回到出租屋裏,推門打開燈,就見寶強正躺在自己牀上呼呼大睡。

  若非這牀是新的,徐琨差點都以爲是自己走錯了。

  徐琨推了推寶強的肩膀,寶強抱着被子翻身坐起,迷迷糊糊的問:“琨哥,有啥事兒?”

  “你問我?”

  徐琨無語反問。

  寶強這才晃過神來,猛地把被子一丟,激動的跳起來道:“琨哥,我、我入圍了!我入圍金馬獎最佳新人了!”

  徐琨先是一愣,繼而醒悟過來:“是《盲井》?”

  “對,就是《盲井》!”

  寶強激動就要直接抱上來。

  徐琨嫌棄把他推回去:“幹嘛、幹嘛,大老爺們別整這一出。”

  然後又順勢揉了揉寶強的頭:“行啊你小子,這下子是真要火了!”

  寶強出演的小太監耷拉吳,也算是受到了業內和觀械恼J可,只可惜他與李健義的對手戲太多,比較起來就差了些火候,所以熱度就差了些。

  寶強興奮過後,又撓頭道:“其實坤哥你更應該拿這個提名的,你演的比我好多了。”

  “自家兄弟你跟我客套個毛。”

  徐琨又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笑道:“李哥喊咱們明天晚上喫飯,說是要介紹個人給咱們認識,到時候正好一起慶祝慶祝。”

第98章 正面角色

  第二天徐琨睡到日上三竿纔起來。

  去前院林老闆處喫了一斤半炒餅,期間還應邀給人表演了一下花式開啤酒。

  等喫飽了,回院裏曬太陽的時候,突然想到昨天鄧朝那通電話,於是就聯繫了郝蕾,詢問她鄧朝家裏到底遇到了什麼麻煩。

  “你不是說要自己當面問嗎?”

  郝蕾有些糾結的反問。

  “那也得見得着面啊,從七月初就開始走穴,爲了生活我四處奔波,忙忙碌碌又是……”

  “打住、打住,能聽出來你沒少賣嗓子。”

  郝蕾糾結了一會兒,才道:“這事兒鄧朝不讓往外說,不過……算了,其實是他姐姐得了乳腺癌。”

  “供他上學內個?”

  “就是內個。”

  嘖~

  鄧朝拿到片酬後,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個姐姐,還說以後要讓姐姐過好日子。

  “缺錢不?”

  “缺肯定是缺,要不然他也不會一下子簽了好幾部戲,但他連我的錢都不肯要,就更別說是你了。”

  這貨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那以後有什麼消息,隨時打電話——真要是不湊手……”

  “真要是不湊手,我就給他墊上了。”

  “得,蕾姐您財大氣粗,算我白操心了。”

  掛斷電話,徐琨又在逍遙椅睡了個回魂覺,直到11點半左右,才換了一身衣裳出門,去赴劉衡導演的約。

  劉衡導演給介紹的,是一位其貌不揚還有些謝頂的中年人,這人姓楊名戰筆名都梁,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但卻是位新晉作家。

  聽他自稱當過兵、教過學、幹過公務員、公司經理、石油勘探技術研究所的所長,後來眼見奔五十的人了,纔在機緣巧合之下成了作家、編劇。

  “咱這也算是老夫聊發少年狂了。”

  都梁果然不愧是做過項目經理的人,那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直到喫的差不多了,他才摸出劇本來遞到徐琨面前:“小徐,你回頭好好翻翻,重點看一下男二號袁軍的劇情。”

  果然是爲了給自己介紹角色。

  徐琨接過來先看了下劇本的名字:《血色浪漫》。

  因那劇本比較厚,他忍住翻看的衝動,連聲向都梁道謝。

  都梁豪邁的擺手道:“沒事兒,都是自己人,當初要不是劉會長幫忙,我也沒那麼容易進作協。”

  “什麼劉會長,別胡說。”

  “月底你不是就要當選了嗎?”

  聽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徐琨才知道劉衡馬上就要出任京城作協的主席了,於是忙又連聲恭喜劉衡。

  “還是文字工作更適合我。”

  劉衡真心實意的道:“以後這潭渾水我可是不敢再趟了。”

  他當時是一時興起,想着過過導演的癮,這才親力親爲攢出了《少年天子》劇組,期間的艱辛就不說了,最後更是因爲得罪了滿遺,險些被逼的敗走麥城。

  真要是那樣,他就算坐上京城文協主席,那也是臉上無光。

  萬幸殺出了徐琨這個程咬金,劉衡這才勉強保住了顏面,可喫了這次虧,他也不敢再趟這攤渾水了。

  這讓徐琨多少有點失望,他本來還想着以後劉導再開新戲,自己多半就能演男主角了。

  但人各有志,何況這事兒本就不是徐琨能置評的,他也只能祝願劉衡在作家、編劇的事業上,繼續發光發熱了。

  喫飽喝足,徐琨搶着去結賬的時候,還被收銀臺小姑娘認出來了,就是說的話有點不中聽:

  “呀,伱是濟度舅舅?!剛纔我都沒敢認,你在電視劇裏可比現在帥多了!”

  徐琨:“……”

  他調整了一下眉眼,露出不怒而威的堅毅表情,笑道:“你看現在怎麼樣?”

  “呀,和你快死的時候一模一樣,就好像眼裏在發光似的!”

  這姑娘嘴上肯定抹過蜜。

  經過將近一年的練習,徐琨已經能把‘堅毅’眼神用在拍攝當中了,但距離把這副面孔變成自己常態,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最大的障礙,就是這樣眼神維持的時間稍長,就會出現‘發散’的狀況——粗看眼裏有光,細看倒像是個瞎子。

  出門送走都梁後,劉衡又拉着徐琨表示,自己本來是想給他弄個男主角的,誰知一打聽,製作方已經擬定了男主人選。

  這一來,只好讓徐琨屈居男二了,好在這男二也是個頗爲出彩的人物,在外風光和在內憋悶,但又能始終堅持自己的原則,演好了不比男主角差。

  聽這意思,這個袁軍莫不是個正面人物?

  徐琨越發對劇本感到好奇了,打車的回去的路上就開始翻看。

  這部《血色浪漫》是以六七十年代,老三屆下鄉知青爲原型寫的,時間跨度從六十年代末一直到九十年代初。

  只翻看了一部分,徐琨就知道爲什麼劉衡拉都梁進圈子了,這兩人的劇本里都有一種淡淡的悲涼感。

  不過徐琨也不是什麼文藝青年,他更在意‘袁軍’的成色幾何。

  於是從車上,一直翻看到出租屋,從中午,一直翻看到傍晚,直到跑去做武替的寶強從外面回來,喊着要去赴李義祥的約。

  徐琨這才終於掩卷慨嘆:老子終於能演一回正面人物了!

  劇中的袁軍剛開始是主角鍾躍民的跟班,是四九城裏一個不起眼的‘頑主’,從小跟着鍾躍民沒少幹荒唐事兒。

  後來到了部隊他卻屢次立功,又追到了將軍的女兒周曉白,一路高升到了大校軍銜,反過來壓過了鍾躍民這個主角。

  最讓徐琨滿意的是,這人哪怕身居高位,依舊是個講義氣的正派人物——除了演龍套,他這可是頭一回撈着正面角色。

  而最讓徐琨不滿意的是,袁軍的老婆周曉白一直喜歡的是鍾躍民,甚至不止一次在夢中呼喊鍾躍民的名字,所以最終袁軍憤然向周曉白提出了離婚。

  演韓躍平身體上被綠了,演個袁軍精神上又被綠了……

  不過演戲嘛,總得有點磕絆,不然這個角色就走的太順了,戲劇衝突性不足。

  “琨哥,快洗把臉走吧。”

  寶強見他還在那裏回味,連聲催促道:“再不走就趕不上公交車了。”

  “坐什麼公交車,咱打出租!”

  徐琨豪氣干雲,手裏攥着小二十萬,他最近火燒火燎的,總想着揮霍一下。

  簡單洗了把臉,徐琨一邊往外走,一邊問寶強:“你手裏現在有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