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囚徒到影帝 第40章

作者:嗷世巅锋

  臨近傍晚的時候,徐琨突然又接到了大嘴麋鹿的電話。

  說實話,最近兩人聯繫的比較少,所以接到電話徐琨還有些意外。

  電話剛一接通,李小璐就開門見山的問:“伱現在是不是在《少年天子》劇組?”

  這下徐琨就更覺得意外了:“你怎麼知道?”

  “咯咯咯~”

  李小璐得意洋洋的笑道:“姑奶奶在你身邊佈置了眼線,怎麼樣,怕了吧?”

  說到眼線,徐琨頭一個想到的就是寶強,雖然寶強肯定不會出賣自己,但若是個年輕美貌的女明星主動打聽自己的近況,他多半也不會藏着掖着。

  可寶強要是對人說了,回頭肯定也會告訴自己,所以這次應該不是他。

  那又會是誰?

  總不能是陳學斌吧?

  徐琨猜了一會兒不得要領,好在大嘴麋鹿很快就自爆了:“其實是我最近認識的小姐妹,今天跑去你們劇組試戲了——因爲我先前跟她提到過你,所以她特意打電話跟我確認了一下。”

  這圈子真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到哪兒都能碰上拐彎抹角的關係。

  徐琨暗暗鬆了一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李小璐從別處得了消息,打算跑來跟郝蕾爭奪女一。

  演技上不好說,但皇后這個角色前中期的脾氣性格,簡直就是照着李小璐寫出來的。

  驕傲、自大、口無遮攔,總是把從前的風光掛在嘴邊,喜歡標新立異尋找刺激,明明對福臨動了情,偏又傲嬌鬧和福臨別扭……

  如果李小璐想要爭這個角色,郝蕾還真未必搶的過她。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徐琨隨口問:“你那小姐妹叫什麼名字?”

  “幹嘛?”

  李小璐突然警惕起來:“你不會是想打着我的名頭,對她下手吧?!”

  “你把話說清楚,當初是誰對誰下的手?”

  徐琨無語反問,又道:“好歹是你的小姐妹,要是順利進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能照顧就照顧一些。”

  “呵呵~”

  李小璐冷笑:“你怕不是想把人家照顧到牀上去吧?不過你別指望了,我那小姐妹表面上靦腆文靜的,其實野心大着呢,你要是名列內地四小生,那倒還可以考慮考慮,現在麼……呵呵~”

  既然評出了‘內地四小花旦’,自然也有與之對標的‘內地四小生’,而且2000年就已經新鮮出爐了,分別是:陸譯、陳昆、李亞朋、胡冰。

  這四位算是千禧年的初代頂流。

  還有就是去年主演《大漢天子》的黃小明,以及主演《上錯花轎嫁對郎》的聶遠,最近聲勢也挺高的。

  看李小璐的說辭,這顯然又是位野心勃勃的女演員。

  這在圈子裏其實並不罕見,甚至反而是一種常態,所以徐琨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無視了李小璐的陰陽怪氣,道:“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我這邊兒……”

  “她叫霍思燕!”

  聽出徐琨有掛電話的意思,李小璐忙道:“就是前陣子通過李辰認識的那個,看在我和李辰的面子上,你可得多照顧着點兒。”

  呵呵~

  兩句‘李辰’一個咬的比一個重,分明就是想拿李辰刺激自己。

  但徐琨可不上這個當,敷衍的來了句:“那也得等她先進了劇組再說。”

  等掛斷了電話,徐琨就去找郝蕾打聽了今天的試鏡結果。

  “劉導挑中了三個,除了烏雲珠之外,也大概會從裏面挑選出花束子的人選。”

  花束子最早是皇后身邊的丫鬟,後來被順治當做報復皇后的工具,受到寵幸並因此受孕,稀裏糊塗成了謹貴人。

  可惜被皇后和太妃合趾Φ脑绠a,失去了誕下皇長子的機會。

  後來主僕兩個一起失寵,皇后和花束子抱團取暖,又漸漸成了對食、成了彼此的真愛。

  徐琨又追問了一下細節,霍思燕果然就在烏雲珠【董鄂妃】的備選名單當中,據郝蕾說,是個相當文靜秀氣的姑娘,很符合劇中烏雲珠文青少女的形象。

  但私底下能和李小璐玩得來,估計也不會是什麼省油的燈。

第67章 仨苦孩兒

  經過一天屢敗屢戰、鍥而不捨的‘糾纏’李健義,徐琨自覺頗有收穫,坐公交回去的路上,嘴裏還唸唸有詞的默誦臺詞,鬧的身邊人都以爲是遇到了精神病。

  在北沙灘下了車,七拐八繞到了衚衕口,徐琨一眼就看到了陳學斌那輛破面包。

  徐琨先是有些詫異,後來隔着窗戶看到後排比平時多了張座位,頓時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嘖~

  怪不得今兒他都沒去劇組攀關係找門路,原來是傍上潛力股了。

  回到小院,剛進門就聽陳學斌在寶強屋裏,熱情的張羅着要去下館子。

  “陳哥~”

  徐琨走到水池子前,一邊捧了冷水洗臉,一邊大聲道:“這有了新人忘舊人可不成啊,我還傻等着你去南鑼鼓巷接我呢。”

  陳學斌聽到徐琨的聲音,忙從寶強屋裏出來道:“我忘了誰也不敢忘了你啊,走走走,東來順羊蠍子,我一早就定了四個雅座!”

  “不去,累了,退掉吧。”

  徐琨懶洋洋給出三連,旋即壓低嗓音道:“陳哥,你這舔的有點過了啊,沒得讓人小瞧咱。”

  這頓飯明顯是衝着第四個人,也就是鄧朝來的。

  別看鄧朝現在混的比寶強還差,但人家是正經科班出身,逮着機會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而以陳學斌的聰明,看到徐琨對鄧朝的安排,估計也早猜出鄧朝已經被劇組選中了。

  所以陳學斌連自己的主業都暫時放一邊,就指望着能抓住這個潛力股。

  可他這明顯有些用力過度,失了分寸、也失了身份——當然,陳學斌在鄧朝面前,未必會覺得自己有什麼身份。

  陳學斌還想解釋兩句,徐琨索性連推帶搡把他轟了出去。

  “晚上記得頭朝下睡,把腦袋裏的水好好控一控。”

  丟下這句,徐琨就把院門反鎖了。

  這時鄧朝和寶強也從裏屋走了出來,見到這一幕,兩人面面相覷欲言又止。

  “沒事兒。”

  徐琨甩着還在滴水的手,邊往自己屋走,邊道:“老陳人不壞,就是太想進步了,逮着只蛤蟆都恨不能擠出腦白金來,更別說是遇見你這種潛力股了。”

  寶強緊走幾步,搶先摸出鑰匙給徐琨開了門——雖然他搬到了隔壁,但這屋裏的鑰匙依舊保留着,同理,徐琨也有他屋裏的鑰匙。

  徐琨進門拿毛巾擦乾淨手臉,又對鄧朝道:“今兒怎麼樣?”

  鄧朝顯然更習慣這種隨意的相處方式,嘿笑道:“有點放不開,寶強說要是報出中戲的名頭,沒準能談到200一天,但最後我還是選了80的。”

  “80不少了。”

  徐琨又對寶強道:“去前面整兩盤下酒的涼菜,再讓林哥弄三碗燴餅——要綠豆芽的。”

  “好嘞~”

  寶強答應一聲,徑自往外走。

  徐琨見鄧超多少有點不好意思,隨口招呼道:“燴餅而已,你又不是請不起——走,跟我進去搬桌子。”

  鄧朝想想也是,那東來順的羊蠍子,他喫了暫時還不起,一頓燴餅的人情總還是能還的,頓時就輕鬆了不少。

  兩人把桌椅搬到柿子樹下,徐琨又從牀底下翻出兩瓶牛欄山,順嘴問:“老陳先前怎麼把你忽悠過來的?”

  “不是陳哥。”

  鄧朝主動拿着酒杯去洗,蹲在水池子前解釋道:“是寶強拉我過來的,我住的地方離北影廠有點遠,明兒還有個活兒,要一早趕過去,所以寶強就讓我在這裏留宿一晚上。”

  “這小子。”

  徐琨把牛欄山的擰開,搖頭道:“一晚上可不夠,他多半是想把留在這裏。”

  正好寶強端着涼菜回來,一邊往桌上擺,一邊憨笑道:“超哥演的可好了,我就想跟超哥多學着點兒。”

  “屁,伱就是想拉人合租!”

  徐琨不屑撇嘴。

  寶強憨憨的撓頭道:“我以前都是住八人間的地下室,屋裏太清淨了反而不習慣——再說這麼大屋子,空着也是浪費。”

  說着,又不好意思的衝鄧朝笑了笑。

  鄧朝剛來這小院時,其實心裏多少有點不是滋味,人家王寶強一個貌不驚人的小羣演,都能住在這種地方,自己堂堂中戲科班出身,卻只租得起一個月兩百八的違建窩棚。

  如今聽說寶強之前都是跟人擠住地下室,鄧朝心裏稍稍平衡之後,也對眼前的兩人的來歷、經歷也更爲好奇。

  看他想問又不好意思問的,趁寶強去端燴餅的時候,徐琨就簡單把寶強的事蹟說了。

  等聽完寶強的經歷,鄧朝也忍不住打開了話匣子,把自家的苦水給倒了出來。

  他老家是江西的,其實父母的工作也還算可以,都在本地有一份穩定的工作。

  但因爲是重組家庭,父親帶來了大哥、二姐,母親帶來了大姐,再加上鄧朝這個二婚產物,四個孩子讓家裏不堪負重。

  當初上學時,都是靠大姐咬牙幫忙湊出來的學費,所以自從大三開始,他就不肯再拿家裏一分錢,還主動把客串演出的片酬寄回去,讓父母和大姐填補這些年欠下的虧空。

  看到鄧朝說到動情時眼角含淚,寶強想要寬慰他幾句,可看看對面的徐琨,又忍了下來。

  “哭個雞毛。”

  徐琨翻着白眼道:“你和寶強算不錯了,起碼趕上了好爹好娘。”

  見鄧朝面露愕然不解,徐琨也不避諱,把自己家裏的情況簡單說了。

  “我打從十四歲退學那天,就把自己當成了孤兒!”

  鄧朝一時無語。

  王寶強一看就是苦出身,但他沒想到徐琨這看起來豪闊的主兒,竟然也是苦出身——而且和自己的境遇那麼相似,還比自己更慘。

  鄧朝15歲的時候,也曾因爲叛逆和父母鬧矛盾,賭氣離家出走跑到了廣州,自然知道半大孩子獨自在外生存的不易。

  那時候是父母鍥而不捨的尋找,最終挽回了本該墮落的他。

  而徐琨的父母……

  看徐琨的表現就知道,恐怕這些年一直都對他不聞不問。

  鄧朝舉起酒杯,招膶嵰獾膶π扃溃骸澳沁是你更慘。”

  徐琨嚼着花生米,都不稀得搭理他。

  鄧朝自己灌了一口,放下酒杯突發奇想道:“你們說老天爺把咱仨苦孩兒湊在一起,該不會是有什麼特殊想法?要不咱仨乾脆結拜吧!”

  “你以爲是劉關張桃園三結義啊?”

  徐琨嗤道:“才認識一天就結拜,萬一你小子滿肚子壞水兒,就想着佔我們兩個的便宜怎麼辦?”

  若是彆彆扭扭推三阻四的,鄧朝說不定還會心生不快,但徐琨把話這麼直白的說出來,鄧朝也只能哈哈一笑,不好同他計較什麼。

  而結拜的玩笑話,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等喫的酒足飯飽,徐琨從牛皮袋裏翻出一疊小抄,丟給寶強道:“抽空好好琢磨琢磨,這個角色挺適合你,而且戲份比我演的濟度還多——等找到合適的機會,我帶你去劇組試一試。”

  “是什麼角色?”

  鄧朝好奇的湊上去,發現標題寫的是:小太監·耷拉吳。

第68章 旗鼓相當

  耷拉吳,大太監吳良輔【李健義】的乾兒子之一,膽小、心善、樂觀、憨厚中又藏着一絲精明。

  前期他不忍看到受刑的太監,被沾溼的紙活活悶死,在吳良輔【李健義】行刑時,在紙上戳洞,被吳良輔呵斥。

  後期吳良輔【李健義】受到同樣的刑罰時,他哭着給乾爹嘴上戳洞,又被索尼【鄭天雍】推開的劇情,說是畫龍點睛或許有點誇大,但也絕對算得上是首尾相顧了。

  徐琨是在和李健義討論劇本的時候,盯上這個角色的。

  這個人物的性格和寶強本身的特質十分相似,就連寶強嗓音尖銳的問題,在扮演太監時都成了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