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嗷世巅锋
電話裏剛傳出江一燕的聲音,徐琨就對龍丹尼道:“如果事後那個鄭塽跳出來,說這次試鏡是暗箱操作怎麼辦?”
龍丹尼連忙保證道:“這您儘管放心,我們會跟她進行溝通,絕不會坐視她毀前程!”
“你也說她的性子比較野,要是有個萬一呢?”徐琨直接攤牌道:“我和你們歐陽臺長是老朋友了,這個忙我肯定會幫,但若是你們管不住旗下的藝人,也別怪我把今天的談話透露出去。”
“這……”
龍丹尼略一猶豫,還是咬牙道:“您放心,我會派人一直盯着她,保證不會有什麼差池。”
雖然龍丹尼也覺得鄭塽的性子有些野,擔心她一旦攀上《天道》這個高枝兒,就會試圖擺脫天娛的控制。
但只要沒有《天道》這樣攪局的大鱷,龍丹尼自信掌控一個不到20歲的小姑娘,還是不成問題的。
“那就這麼定了。”
徐琨說着,拿起手機切回聽筒模式,放在耳邊道:“你都聽到了?”
“琨哥,對不起!”
江一燕急切的辯解聲立刻傳了過來:“我也沒想那麼多,就覺得既然天娛已經放棄了,而且咱們自己的戲,捧自己的人是天經地……”
徐琨打斷她的話,淡淡道:“你應該知道我一直以來,對你最滿意的地方就是你能拎得清,但這次我很不滿意——以後你要還是這麼自說自話……”
說到這裏,他直接掛斷了電話啊。
唉~
看來被衝昏了頭腦的不止是肖瀋陽,江一燕最近明顯也有些膨脹了。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一方面是綜藝節目大火,她作爲其中的‘權帧纱恚浞煮w現了什麼叫又黑又紅、越黑越紅。
再就是和華宜交換股份的事兒,那天中午喝酒時徐琨就覺得她有點話多,現在看來,那時候八成就有些頭腦發昏了。
希望今天小小的敲打,能讓她及時醒悟過來,不然……
…………
電話另一頭。
某高級飯店走廊上,江一燕聽着手機裏傳來的盲音,臉上的血色也一點點褪了個乾淨,緊抓着諾基亞5800XM的手都在不住顫抖。
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全都是依靠徐琨取得的,雖然以徐琨念舊的性格,即便兩人分了手,也不大可能追回她所得到的東西。
可問題是真要到了那一步,憑她自己只怕根本守不住這些東西。
江一燕連續深吸了兩口氣,竭力穩住情緒回到了隔壁包間,衝最上首的劉牆東道:“劉總,不好意思,家裏突然有點急事兒——你看這樣行不行,回頭我再找時間給你賠罪。”
劉牆東忙起身道:“什麼賠罪不賠罪的,你們是來幫京東做宣傳的,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頓了頓,又忍不住問了句:“需不需要幫忙?”
雖然江一燕掩飾的還算不錯,但和剛纔言笑晏晏的樣子比起來,差距還是肉眼可見。
“不用不用,小事情,我回去處理一下就好了。”
江一燕依次與他和旁邊陪客的女主管握了握手,然後便帶着趙麗潁、金晨、李一桐離開了包間。
三人都看的出她是遇到麻煩了,金晨和李一桐大氣都不敢出,趙麗潁畢竟關係更親近,等出了飯店搶前兩步趕上江一燕,悄聲問:“一燕姐,出什麼事了?”
江一燕回頭掃了眼金晨和李一桐,揮揮手道:“你倆先去車上等着,我和麗潁有幾句話要說。”
兩人連正式合同都沒簽呢,倒也沒覺得這是厚此薄彼,乖乖的坐進了商務車的後排。
司機和江一燕的助理,早在她們走過來的時候就下車等着了,看到江一燕沒有上車,而是在不遠的地方和趙麗潁聊天,倆人也就沒急着上車。
見車上只有自己和李一桐,金晨小聲道:“老李,你說這到底是怎麼了?”
“不知道。”
李一桐大搖其頭,她腦袋裏倒是冒出了許多想法,可都是憑空亂猜罷了,根本沒有說出來的價值。
金晨自己也差不多,隔着車窗看了眼外面,她果斷轉變話題問:“你剛纔喫飽了沒?”
“半飽吧。”
李一桐壓着嗓子道:“那個劉總看似正經,其實瑟的很,眼神兒總往咱們這邊瞟,那眼珠子恨不能順着短袖往裏爬,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伸手下筷子了。”
“哈哈哈~”
金晨哈哈大笑,旋即從小挎包裏拿出兩塊用菜葉子包着的糕點:“來來來,一人一塊,剛纔我一聽一燕姐說有事要走,就偷偷藏了兩塊。”
說着,託着兩個糕點送到了李一桐嘴邊。
李一桐剛張開嘴,這時候車門突然被拉開,江一燕彎着腰鑽進車裏。
金晨一着急,直接把兩塊糕點全捅進了李一桐嘴裏,自己則連忙恢復了正襟危坐的樣子。
江一燕坐到中間那一排後,回頭想跟兩人說些什麼,卻突然皺眉問:“小李,你臉怎麼了?”
李一桐倉鼠一樣艱難咀嚼了幾下,尷尬的問:“一燕姐,車上有水嗎?”
不等江一燕回話,後面跟着上車的趙麗潁就遞過去一瓶礦泉水,李一桐急忙擰開灌了兩口,又狠狠瞪了金晨一眼,這才訕訕道:“一燕姐,我沒事了,您有什麼話就說吧。”
這時候司機和助理都還沒有上車,很顯然是江一燕有話要對她們兩個說。
“還是我來說吧。”
趙麗潁直接開門見山道:“剛纔電話是琨哥打來的,你們簽約南天門的事情,也不知怎麼被天娛給知道了,芒果臺的臺長親自出面找上了琨哥。”
“啊?”
金晨和李一桐對視了一眼,金晨囁嚅道:“可咱們是要公平競爭,又沒說……”
趙麗潁打斷道:“沒人知道,那自然無所謂,但你們簽約的消息都走漏了,誰能相信你是奔着公平競爭去的?”
然後她就定定看着後排兩人。
金晨還沒反應過來,李一桐連忙否認道:“不是我們說出去的!我們、我們在學校都沒提過這事兒!”
金晨也忙跟着搖頭:“對對對,我們可是守口如瓶,絕對沒有跟人透露過這事兒!”
“現在也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江一燕打斷她們道:“眼下最麻煩的是,因爲琨哥前兩天去了老肿拥膭〗M客串,所以我簽約你們兩個的事,還沒來及告訴他,現在琨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聽說徐導勃然大怒,金晨和李一桐都下意識吞了口唾沫。
金晨小心翼翼的問:“那我們……一燕姐,你想讓我們做什麼,直接吩咐就是了。”
“聰明!”
江一燕打了個響指:“你們能走到這一步,應該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本來我還想養兵千日用在一時,現在看來只能讓你們提前頂上去了。
現在琨哥正在和陳哥、寶強哥一起喫飯,咱們大概齊還有兩個小時,你們看能不能排演出個什麼舞蹈節目,最好是那種…就那種讓男人看了把持不住的。”
趙麗潁緊跟着提醒道:“現代舞就免了,那幾個韓國偶像早跳過不知多少次了,最好是有民族特色的。”
想了想,又順嘴補了一句:“最好能做到不穿衣服,也能看出是哪個民族的。”
話音剛落,就見金晨瞪圓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就在趙麗潁擔心她會拒絕的時候,她忽然興奮的來了句:“麗潁姐,原來你也聽郭得剛啊!”
第605章 出奇制勝
晚上11點。
徐琨回到隔壁家中,意外的發現屋裏黑漆漆的沒有半點燈光。
這讓他有些納悶,就算江一燕沒回來,楊冪今兒也該排班纔對,總不可能是沒等他就睡下了吧?
用指紋開了鎖,徐琨摁亮了客廳裏的燈,正想喊一聲看看楊冪在不在,眼角餘光忽然在茶几上掃見兩個古怪的‘東西’。
他停住腳,皺眉看過去,就只見兩個穿着吊帶背心三角褲的女孩,正一左一右姿勢奇怪的半蹲在茶几兩端。
什麼鬼?
徐琨倒是很快認出,這就是前陣子面試過的金晨和李一桐,也很快猜到了她們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但這倆人在茶几上蹲馬步,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非但他搞不明白,二樓樓梯口正跟着江一燕一起往下窺探的楊冪,也覺得莫名其妙。
“一燕姐,這倆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噓~”
江一燕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呵斥道:“再說話你就回屋去!”
楊冪討了個沒趣,只好乖乖閉嘴。
其實江一燕心裏也沒底,在她要求搞個節目之後,金晨和李一桐商量了一番,都覺得短時間想拍個養眼的舞蹈怕是不容易,必須得出奇制勝。
可這也太奇了,都已經有點奇葩了!
算了算了,就算搞笑也比什麼都不做強。
就在這時,茶几上的兩個忽然動了,一個往左轉、一個往右轉,似是從茶几上跳下來的,又像是走下來的。
反正帶着某種韻律的下了茶几之後,兩人原本看着有些怪異的動作,立刻就有了章法。
“蒙古摔跤?”
徐琨臉色更加古怪,自從和SM建立合作關係以來,舞蹈見多了,穿衣服不穿衣服的都看慣了。
但這突然來了個蒙古摔跤,還真是把他CPU給幹懵了。
“哈~”
“嘿~”
這時金晨和李一桐突然嬌叱一聲,朝着彼此撲了過去。
這一聲既是表演的開始,也是在給自己壯膽子——再怎麼做好了心理準備,兩人畢竟也是頭一回趕鴨子上架。
要不是江一燕和趙麗潁連哄帶嚇,把事情形容的極爲嚴重,倆人還真未必有這破釜沉舟的勇氣。
卻只見她二人撞在一起,各自環住對方的腰肢,先是金晨一較勁兒,將李一桐打着旋揚了起來,兩條長腿在半空中曼妙舞動,就像是在燈光下揮舞的雪白匹練。
而在李一桐落地後,也很快‘掀’起了反擊,幾個輪次下來,兩人就已經從茶几附近,轉移到了徐琨面前。
那ROU光緻緻長腿恍似觸手可及。
但這時候兩人卻又改變了打法,彼此分開些許,這個抓住肩帶,扯了個雲開見月明;那個腳下使絆,折的腰身似滿弓。
二樓的江一燕先就看激動了,看來這倆人真有出奇制勝的手腕,接下來要能再‘激烈’一些就好了。
似乎是聽到了她的呼聲,金晨和李一桐越湊越近,忽然間就各自罷手,朝着徐琨撲了過去。
徐琨下意識伸出了手,但卻沒有要阻攔的意思,畢竟這倆怎麼也不可能是來‘行刺’他的,被刺還差不多。
而兩人見徐琨伸出手來,立刻如藤蔓般攀了上去,將徐琨兩隻手各自固定在懷中,兩條腿如剪刀般,配合着‘夾’住了徐琨的脖頸……
【此處省略‘搏擊’技巧若干】
…………
在同徐琨私聊之後,龍丹尼並沒有急着離開,而是陪着腥唆[到半夜才散。
坐到車子後排,她拿起一直處在靜音狀態的手機,不出意外,上面足足有十幾個未接電話。
其中一多半都是鄭塽打來的。
龍丹尼不慌不忙的從座椅口袋裏翻出口香糖,磕了一粒丟進嘴裏,然後又對着梳妝鏡簡單整理了一下,這才把電話撥了回去。
“喂~”
電話接通的很快,但聲音卻很小且發悶,很明顯爽子是縮在被子裏打的電話:“丹尼姐,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事實上,鄭塽前兩天接到劇組通知之後,就急吼吼的聯繫了龍丹尼,希望天娛能在最後階段起到一些效果。
而也正是因爲從她略帶威脅的話語中,察覺到了某種不安分的危險氣息,龍丹尼才下定決心要斷了她的‘天道’。
“不好弄啊。”
龍丹尼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晚上跟徐導見了面之後,我才聽說江一燕的工作室剛簽下了北舞的那個金晨,你想啊,咱們天娛就算能跟徐導拉上些關係,也沒法跟南天門比啊。”
“怎麼會這樣?!”
鄭塽頓時急了,也不顧宿舍裏已經熄了燈,翻身從牀上坐起,急道:“她們這不是暗箱操作嗎?!既然要內定,幹嘛不直接選那個多動症患者?!這不是把人當猴耍嗎?!”
整個宿舍都被她吼醒了,甚至隔壁宿舍也傳來了動靜。
“你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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