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囚徒到影帝 第368章

作者:嗷世巅锋

  …………

  另一邊。

  陳虹回到女演員化妝用的帳篷裏,兀自覺得心頭亂跳臉頰發燙,對着鏡子照了照,果然是紅彤彤的一片。

  剛纔她聽說徐琨半路去角落裏打電話了,就跟着了魔似的坐立不安,最終更是按捺不住尋了過去。

  現在衝動過去了,理智又重新佔據了高地,她心裏是又後悔又害怕。

  你和蔣文麗又不是一回事,怎麼能亂來呢?!這要是……以後怎麼面對丈夫孩子?!

  冷靜,一定要冷靜!

  陳虹現在最慶幸的,就是自己的戲份只有幾個鏡頭,等拍完就可以趕緊閃人,避免和徐琨再繼續接觸了。

  偏就在這時,她的電話也響了起來,看了下來電顯示,她心裏就就忍不住打了個突兀——是陳大詩人打來的電話。

  好在陳虹畢竟專業演員,很快就穩住了心神,接通了電話。

  只聽陳大導演在電話裏道:“我已經到劇組了,你人在哪呢?是不是西北角那個帳篷?”

  聽到這話,陳虹差點又破功,心裏頭後怕不已,這要是晚上幾分鐘,豈不是要被老陳給撞見?

  以後可不能再這麼衝動了,否則一旦被抓個正着可不是鬧着玩兒的,除非能確保萬無一失……

  呸呸呸!

  “你怎麼了?”

  “沒什麼,不小心把化妝品喫進嘴裏了,你等着,我出去找你去!”

第583章 憤怒青年

  陳虹從化妝間出來,就見陳愷歌正倒揹着手東張西望,就像是個來劇組視察的大領導。

  看到他這般模樣,陳虹暗暗鬆了一口氣,心想丈夫應該是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其實也不該察覺到什麼,畢竟自己方纔也就只是和徐琨握了握手而已。

  於是她輕撩耳畔髮絲,快步走過去裝作驚喜的樣子問:“你怎麼來了?”

  陳愷歌咧着大嘴微微一笑,旋即輕咳一聲道:“忽生閒趣探賢妻,欲睹卿卿理、理……理……”

  念道一半,忽然覺得後面的詞不太合適,但要臨時更換又力有未逮,結果就僵在當場,臉色也從得意洋洋,迅速向着愁眉不展開始轉變。

  “哎呀~”

  陳虹對此早有經驗,連忙上前挽住了陳大詩人的胳膊,故作羞澀道:“劇組這麼多人呢,讓人聽了卻多不好意思,你還是留着回去單獨念給我聽吧。”

  陳愷歌得了這臺階,臉色頓時由陰轉晴,反手拍了拍陳虹的胳膊,正想說些什麼,忽然納悶道:“咦,你怎麼塗了這麼多粉在臉上?”

  這當然是爲了掩飾臉上的紅潮。

  陳虹雖然能控制自己的表情,但想在這麼短的時間給臉上降溫,卻根本不可能做到,所以只好臨時又塗了一層粉。

  但這個理由顯然是不能說的,於是她微微嘆了口氣道:“這人老珠黃了,還不就得靠粉遮一遮?”

  頓了頓,又道:“既然你覺得塗的太多了,那等會兒我去擦掉一些。”

  她這裏剛把破綻遮掩過去,正在檢查內景情況的徐琨也聞聲迎了出來。

  其實聽說陳愷歌也來了劇組,徐琨第一個反應就是仙人跳,懷疑自己當時要是順勢壓過去,陳大導就要跳出來拿人了。

  但細一琢磨又覺得不太可能。

  陳愷歌再怎麼說也是國內四大導演之一,爲了栽贓自己拿老婆做餌,這也太下本了吧?!

  再加上他先前確實什麼都沒做,所以就坦然的出來同陳愷歌寒暄了一通,說了些‘歡迎陳導蒞臨指導’的場面話。

  誰知道他只是習慣性客氣一下,陳愷歌卻半點不客氣,直接進到拍攝現場,對着內景、機位、燈光、色彩搭配等等,吹毛求疵的好一番鍼砭。

  陳大詩人是打心底不認同徐琨能與自己並列的,哪怕自己最近拍的三部大製作加起來,也還趕不上徐琨一部戲的票房,他對徐琨依舊懷着俯視的心態。

  當然,這其中也夾雜了一絲忌憚,要不然今天他就不會特意跑來看老婆拍戲了。

  不過說實話,陳愷歌在現場調度上確實有其獨到之處,至少是現在的徐琨無法比擬的,所以徐琨是一邊暗罵老登多事,一邊卻也仔細把他的話記在了心裏。

  就這樣,上午的戲如期開拍。

  整體還算順利,就是在拍攝陳虹那場採訪戲的時候,陳愷歌沒忍住越俎代庖了一回,非但拉着陳虹耳提面命,連對面的飾演張瀾的王冰老師,也在他的輻射範圍內。

  這徐琨就忍不了了,拉着陳愷歌到門外,指着化妝間的位置道:“陳老師很快就拍好了,要不您先去幫她把行李收拾一下?”

  陳愷歌也知道是犯了忌諱,但就算是自己犯了忌諱,徐琨這直接趕人的做法,還是讓他有些無法接受——初出茅廬沒幾年的小年輕,跟在老前輩身邊多聽聽多學學不是應該的嗎?

  但看徐琨態度堅決,他也只好揹着手悶悶不樂的去了化妝間。

  結果到了門口,陳愷歌才發現這裏是女演員專用的,自己根本不方便進去——再說就算是提前收拾好了行李,陳虹一會兒不還是要過來換衣服?

  他暗罵了一聲徐琨,在化妝間門口來回踱了幾步,覺得自己守在這裏也不合適,於是又慢慢悠悠的往回走。

  也就在這個時候,入口處突然起了衝突,原因好像是有個年輕小夥無視工作人員的勸阻,硬要往裏面闖。

  而看那小夥子聲嘶力竭、臉紅脖子粗的架勢,就知道肯定不是來追星那麼簡單。

  要是在自己的劇組遇到這種情況,陳大導演肯定第一時間躲的遠遠的,等工作人員控制住場面再露頭。

  但這不是在徐琨的劇組嗎?

  事不關己,再加上剛被徐琨趕出來,所以陳大導演就來了興趣,揹着手湊過去,隔着十幾步遠揚聲問:“怎麼回事?”

  “陳導。”

  工作人員自然是認識陳愷歌的,忙解釋道:“這人鬧着要見我們徐導,問他爲什麼,他又不肯說,就一個勁兒硬往裏闖。”

  “我要見徐琨、我要見徐琨!”

  就在工作人解釋的同時,那小夥子又大吼着試圖往裏衝,但卻再次被工作人員給攔下了,氣的大罵道:“你們讓那臭SB給老子滾出來,要不然……”

  本來工作人員們就有些煩他,聽他直接罵出了髒字,就有個身強力壯的瞪眼道:“你罵誰呢?再罵一遍試試?信不信哥幾個抽你丫兒的!”

  旁邊兩個同伴,也配合着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那小夥下意識後退了兩步,然後一咬牙猛地從扯開上衣,從懷裏掏出個黑乎乎還塞着塊抹布的酒瓶,然後又拿出了個打火機,啪的一聲在半空中點着了,喊道:“都特麼給老子閃開,今兒老子要是見不到徐琨那王八蛋,就特麼拉你們幾個墊背!”

  三個負責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見狀都被嚇了一跳,見那小夥子一手火機、一手燃燒瓶的往裏闖,三人立刻乖乖退到了兩旁。

  這一個月才千把塊錢,玩什麼命啊?

  陳愷歌本來聽這人罵徐琨是‘臭SB’,正一邊腹誹這人粗鄙,一邊幸災樂禍徐琨惹了麻煩,誰知道事情突然就到了這一步。

  他也慌忙避到了路旁,低着頭翻着眼,直到那憤怒青年從面前走過,纔敢抬眼去看對方的背影。

  心下暗暗盤算着,這要是真把徐琨給燒死了,自己是不是可以打着紀念他的名義,也搞一部主旋律沖沖票房?

  這時那憤怒青年的打火機似乎有些燙手,所以就暫時熄滅了火焰,後面的工作人員見狀都鬆了一口氣。

  其中一個悄悄摸出手機來,就想給裏面打電話通風報信。

  結果就在這節骨眼上,從內景拍攝現場忽然走出四五個人來,爲首的正是徐琨和陳虹。

  那憤怒青年見狀大喜,當即就要加快腳步衝過去。

  陳愷歌見狀也急了,徐琨怎麼樣他倒是不在意,可總不能把自己的老婆也摺進去吧?

  當即把手攏在嘴邊大聲喊道:“紅,你離徐琨遠點,別被牽……”

  “閉嘴!”

  那正欲前衝的憤怒青年回頭大吼一聲,作勢要把燃燒瓶丟過來。

  雖然沒點燃的燃燒瓶根本沒有威脅,但陳愷歌還是嚇的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過有那一聲大喊,對面的徐琨等人也已經察覺到了不對,紛紛停住腳步,開始觀望這邊的情況。

  而那憤怒青年見狀,立刻咬牙切齒的衝了過去。

  見他面目猙獰的舉着個黑漆漆的瓶子,任誰也知道肯定不是善茬,那位對徐琨畢恭畢敬的製片主任‘嗷嘮’一嗓子,轉頭就往回跑。

  有了打頭的,另外兩個工作人員立刻也撒丫子往回奔。

  徐琨倒是沒那麼慌張,但看到五個人跑了三個,那憤怒青年立刻大喊一聲:“徐琨,你給老子站住,有種你特麼就別跑!”

  說着,還重新點燃了手裏的打火機。

  這一看是衝着自己來的,徐琨自然不可能留下來跟他瓷器碰瓦罐,當即也轉身就走,同時不忘提醒陳虹道:“是找我的,你往旁邊……”

  “哎呦~!”

  話音未落,陳虹就一個跟頭栽倒在臺階上,卻原來她慌急之下,忘了自己還穿着老式旗袍,結果邁步上臺階的時候被絆了一下。

  徐琨想要過去拉她起來,但這時候那憤怒青年已經衝到了近前,一雙充斥着血絲的眼睛怒目圓睜,手裏的燃燒瓶高高舉起,就好像是來炸碉堡的一樣。

  徐琨心想反正這人是來找自己的,應該不會隨便波及到別人——畢竟燃燒瓶這玩意兒,一般也不會隨身攜帶太多,總不能見人就來一發。

  於是他轉身就往屋裏鑽,嘴裏還挑釁道:“來來來,你有種就追……”

  他本來是尋思把人引進屋裏,就可以學程龍大哥打‘道具賽’了,到時候就算不能解決對方,靠着遮擋也不至於被對方傷到。

  誰知徐琨前腳剛跨過門檻,‘砰’一聲那大門就被人給關上了。

  “門栓、門栓!”

  剛纔狼狽而逃的製片主任大聲吩咐道:“那個誰,你們趕緊把沙發抬過來堵上!”

  “等等、等等!”

  見場記領着人就要抬沙發,徐琨連忙喊停:“咱們把門堵死了,不是逼着他想別的招嗎?”

  正所謂好的不靈壞了靈,徐琨話音剛落,就聽到陳虹在門外尖叫,然後是那憤怒青年的大吼:“徐琨,你個縮頭烏龜趕緊給老子滾出來,不然我就跟這女人同歸於盡,然後再放火燒了這房子!”

  不是,你既然都已經同歸於盡了,還怎麼放火燒房子?

第584章 指天誓日

  徐琨一邊暗暗吐槽,一邊四下裏踅摸,很快就在角落裏發現了一把掃帚。

  燃燒瓶這玩意兒硬擋肯定不行,但用掃帚之類的東西撥開,成功率應該還是可以保證的。

  於是他走過去一把抄起掃帚,同時對着外面喊道:“我出去可以,但你總得讓我做個明白鬼吧?我到底是跟你有什麼仇、有什麼恨?”

  “你還敢問我?你把茜茜怎麼了?!你這個禽獸、敗類、QJ犯!”

  “茜茜,你是說劉亦菲?”

  徐琨這才明白,原來是昨天那篇文章引發的後續效應,沒想到這劉亦菲最近連個作品都沒有,竟然還有這樣瘋狂的粉絲。

  心裏頭這麼想着,徐琨嘴上卻憤然大吼道:“你這是污衊,不只是在污衊我,同時也是在污衊劉亦菲!”

  說着,他卸去門栓就準備出去直面那狂熱天仙粉。

  “琨兒!”

  這時候在二樓和唐國牆對臺詞的張國利也聞訊趕了過來,見徐琨手裏提着把掃帚,他也忙抄起了墩布——現場需要隨時清潔,所以這類工具都是不缺的。

  張國利掂量了一下墩布,慨然道:“我跟你一起出去!”

  張國利這人或許有各種各樣的毛病,比如教子無方什麼的,但義氣和膽氣是不缺的,要不然當年也不會立下個人二等功。

  而孫宏雷見狀,一咬牙也惡狠狠的提起了凳子。

  徐琨感動之餘,卻大聲道:“不用了張叔,這人一多倒顯得咱們不坦蕩了!”

  頓了頓,又小聲道:“我一個人出去,應變起來也更靈活。”

  張國利想到他是有功夫在身的,猶豫了一下,這才道:“那你千萬小心。”

  “放心吧。”

  徐琨推開門,邊往外走邊大聲道:“網上的東西你也信?那特麼全是胡編亂造的玩意兒!”

  聽着徐琨憤怒的駁斥,那狂熱粉果然沒有貿然發動攻擊,而是遲疑道:“可霍思燕也暗示說……”

  徐琨截住他的話頭,試圖佔據主動:“她說什麼了?她不就是說江一燕和劉亦菲是同學嗎?”

  “可、可……”

  天仙狂粉有些卡殼,他既不相信徐琨的話,又不願意相信偶像真的扛過槍。

  “那什麼……”

  這時陳愷歌遠遠的喊道:“他都已經出來了,要不你先放了我老婆,她跟這事兒一點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