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嗷世巅锋
自從接下老蔣這個角色後,張國利就一直在減肥,可惜再怎麼減,他底子畢竟擺在這裏,怎麼也不可能達到老蔣那種清瘦的感覺。
演近代名人就這點最麻煩,本人的相貌早就深入人心了,外形上差距大一點,就總會給人一種違和感。
相較之下,徐琨扮演的小蔣要好一些,大多數國內民袑π∈Y年輕時長什麼樣,並沒有太清晰的概念。
跟張國利打趣了兩句,徐琨又跟鄧潔、張墨打了招呼。
有陣子沒見,這位叛逆青年看上去像是被抽了脊樑骨一樣,比整天捱餓的親爹還有氣無力。
想起他上輩子入獄的原因,徐琨是一點深究的意思都沒有,真要問出來,舉報也不合適,不舉報也不合適,還是難得糊塗吧。
徐琨正跟張國利夫婦寒暄,就又有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到訪——引發了華宜和橙天敵對的內地第一經紀人王晶花。
說起來徐琨打從入行起,聽花姐的名頭都聽出繭子來了,但現實裏這還是頭一回與其碰面。
這也從側面證明了,他徐某人現在已經是圈裏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了。
就這麼不斷招待賓客,一直到下午四點的吉時,徐琨這才匯合了幾位副會長+老陳這個祕書長,在無數明星大腕的簇擁下舉行了掛牌剪彩儀式。
而後續的酒會,則是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多才散。
眼見送走了最後一波客人,徐琨帶着幾分酒意正準備上樓聊聊夜光劇本,斜下里忽然就閃出個王大少來。
“徐導。”
王大少的笑容像是從花崗岩裏擠出來的,從裏到外都透着冷硬:“你看這都已經2009年了,劉滔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拿到角色?”
不是他撐不住氣,主要是追債的人等不及。
徐琨腳步一頓,蹙眉道:“要是不挑劇本,我隨時都能給她安排,但你們要的就只是讓她趕緊上戲嗎?”
“那、那要什麼時候纔有合適的角色?”
王大少的聲音裏透出三分哭腔:“徐導,我、我現在是真頂不住了,哪怕先讓那些人看到一點盼頭呢!”
徐琨想了想,道:“這樣吧,年後我們青導協會聯合京臺、樂視、以及各大影視學校,搞一個海選年輕導演的綜藝節目,到時候讓劉滔作爲主要助演嘉賓,應該能獲得不小的熱度。”
“光只是熱度……”
“在娛樂圈有了熱度還怕沒錢進賬?”
徐琨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呵斥道:“我要是你,就會盡一切努力幫她提前演練演練,也好在節目裏更好的展現自己。”
劉滔的演技還算不錯,要不然徐琨也不可能讓她去助演,但在同年齡段裏她也算不上頂尖,至少郝蕾就能壓她一頭。
所以到底能不能出彩,還要看她準備的充不充分。
“是是是,我回去一定督促她!”
王大少見徐琨不耐煩了,連忙順坡下驢,然後又期期艾艾的問了句:“您受累,能不能告訴我今天晚上大概齊幾點能回去?”
第569章 敵方武將已被擊敗
自從上了樓之後,劉亦菲就再沒有下去過,倒是劉滔下樓拿了不少喫食酒水,然後就一直在劉亦菲對面邊喫邊翻看雜誌。
劉亦菲也在翻看劇本,不過她始終定不下心來,所以也只能做到囫圇吞棗的翻看。
但《天道》這個劇本,優秀就優秀在那些‘長難句’上,少了對這些‘長難句’的細細咀嚼,呈現在劉亦菲面前的,就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愛情悲劇。
這就更讓她難以集中精神了。
但若是不翻看這劇本,她又不知道自己能幹些什麼,又該如何面對這尷尬的情景。
直到樓下的嘈雜聲漸漸斂去,酒足飯飽的劉滔這才放下手裏的雜誌,主動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悶氣氛。
“我還以爲你會繼續追問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呢。”
劉亦菲放下手裏的劇本,斜了她一眼,淡然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見她如此淡定,劉滔反而有些不淡定了,焦躁的換了條腿翹起,黑色的魚嘴高跟以極快的頻率上下顛簸着:“我還以爲像我這樣成功嫁入豪門,然後又……”
話剛說到一半,劉亦菲忽然訝異道:“你嫁入了豪門?”
劉滔差點沒噎着,順了順氣,這才咬牙道:“我去年1月份結的婚,當時還給你發了請帖。”
“有這回事嗎?”
劉亦菲努力回想着,卻一點印象都沒有,只能老實搖頭道:“可能是我媽媽直接給處理掉了——你知道的,那段時間她的情緒一直這麼不穩定。”
“我當然知道!”
劉滔咬着牙說出這句話,雖然後來被坑了,但去年年初那場盛大的婚禮,依舊是她這輩子最高光的時刻。
本以爲圈內熟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誰知道劉亦菲竟對此一無所知——明明自己對她的消息,一直都有留意的!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劉亦菲雖然有點天然呆,但也能看出自己這話似乎戳中了對方的心窩,訕訕的就想要找補一番,於是主動詢問:“對了,你嫁的是誰?”
“是……”
劉滔剛起了個頭,就又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拿起塊點心狠狠塞進嘴裏,一邊咀嚼一邊含糊道:“是誰已經不重要了,反正他現在只是個欠了一屁股債的破落戶!”
房間裏再次陷入了沉默當中。
劉亦菲本來是想鼓勵安慰一下劉滔的,但她很快想到劉滔會出現在這裏,肯定已經是鼓足勇氣走上了歪路。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直到半個小時後,沉悶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兩人之間的沉悶氣氛纔再次被打破。
酒氣上湧雙頰酡紅的劉滔晃晃悠悠站起身來,笑問:“要不要我先回避一下?”
見劉亦菲緊緊捏着劇本,一點反應都沒有,她輕笑一聲迎到了門外。
來的人自然只能是徐琨。
見劉滔也喝了不少的樣子,徐琨避開了她的投懷送抱,指着樓下道:“王大少在大廳等着你呢,他有個好消息要跟你說。”
劉滔聞言撇嘴:“他能有什麼好消息?總不會是債主都死了吧?”
但說歸說,她還是踉踉蹌蹌的朝樓下走去,好在是電梯不是樓梯,倒也不用擔心她會跌倒。
目送劉滔上了電梯,徐琨這才走進了屋內。
只見劉亦菲正坐在沙發上,死死的盯着劇本,她的頭垂的極低,以至於長髮從肩頭披散下來,遮的那清純臉蛋萌萌朧朧。
“你現在看到哪段了?”
徐琨走過去,對着劇本伸出手,似乎想拿過來瞧瞧,結果落下的時候卻搭在了劉亦菲的手腕上。
然後他也順勢坐到了劉亦菲身邊,雄壯的身子朝着女孩傾斜,就像是要將她整個裹住似的。
到底是正當年的姑娘,指尖細細磋磨似凝脂如溫玉,只這一點就不是老孃們能比的。
“有什麼不明白的,你可隨時問我。”
徐琨說的一本正經,另一隻手卻老實不客氣的環住了纖纖細腰,用力往懷裏一收,正下意識往旁邊閃躲的劉亦菲,就彎成了一道即將崩斷的弓弦。
而就在這時,兩滴豆大的眼淚,也無聲的落在了劇本的一角,將文字浸潤的模糊起來。
“嘖~”
徐琨收回了攬在她腰肢上的手,從兜裏摸出自己的手機,翻到劉阿姨的電話號碼頁,然後硬塞到了劉亦菲手上。
“瞧這弄得我跟逼良爲娼一樣。”
他說着,卻又把胳膊環在了劉亦菲腰上,嘴裏大義凜然道:“這樣,你要是不樂意,就把電話撥過去,讓她上樓接你回家——放心,我絕對不會阻攔!”
劉亦菲婆娑的淚眼立刻看向了手機屏幕,但盯着上面熟悉的號碼,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卻又無聲無息的破滅了。
自己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她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這時候向主要推手求助……
有意義嗎?
如果她再成熟一點,估計就要當面拆穿徐琨的奸詐嘴臉了,但現在的劉亦菲卻只是茫然的看着屏幕,好長時間都沒有任何舉動。
徐琨見狀,又恬不知恥道:“總之你要是想離開,什麼時候都可以打這個電話——當然,你要是不準備離開,那咱們就好好琢磨琢磨這個角色,我保證給你點通、點透了。”
說話間,他兩隻手也沒閒着,搜山趕海攻城略地是越發的放肆。
劉亦菲一直沒有任何抵抗,只是身體顫抖的越發厲害,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的手一抖,那手機就打着滾落到了沙發底下。
…………
樓下。
劉曉麗時不時抬頭看向天花板,明明是自己親手促成的事情,但她心裏卻酸酸澀澀的抽縮成一團,甚至連眼角也有些發燙。
回想當初母女兩個從國外回來的時候,那是多麼的意氣風發,對國內什麼明星大腕完全就是俯視的態度,心裏想的都是怎麼拿他們做墊腳石,好實現最終殺回好萊塢的遠景。
可爲什麼最後卻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她摸出手帕沾了沾眼角,再次重複起了那句‘我這都是爲了她好’,結果沒念幾遍,手機突然就響了。
劉曉麗拿出手機一瞧,竟是徐琨打來的電話。
這時候徐導打電話做什麼?
難道是樓上出了什麼意外,還是說他想讓自己……
劉曉麗再度抬起頭看向天花板,足足愣怔了十幾秒,這才戰戰兢兢的接通了電話。
“喂?喂?喂?!”
然而電話那邊根本無人應答,只能隱約聽到一些難以分辨的動靜。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曉麗正在納悶之際,忽聽手機裏傳來一聲痛呼,那聲音似尖利又沉悶,就彷彿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嘶吼,又好像是雛鷹破殼後的初啼……
第570章 注資京東
掛牌儀式結束後,徐琨很快又投入到了春晚排練當中,再加上時不時要和黃建信溝通《建國大業》的籌備情況,每天從早到晚忙忙碌碌的,一轉眼就到了1月5號。
這天早上他沒有晨練,告別了‘麻將局’就驅車趕奔樂視總部。
劉牆東想要藉機增加樂視的曝光度,老賈也打算蹭一蹭流量,所以注資京東商城的簽約地點,就選在了樂視的會議室裏,由甘溦現場主持,新成立的樂視影業負責全程拍攝,精簡的內容還會送交京臺放送。
到了樂視之後,因爲時間還早,所以徐琨就直接去了老賈的總裁辦公室。
老賈把他迎進門,見他萎靡不振的往沙發上一攤,彷彿骨頭都軟了一樣,不由納悶道:“你這是怎麼了?我還從來沒見你這麼虛過。”
徐琨揉着腰哼唧道:“你要是一次四個打兩圈,你也……不對,你根本就沒這能力。”
連着幾天風平浪靜,他還以爲江一燕已經默認了劉亦菲入局了,誰知一聽說他今天不用去央視排練,昨兒立刻安排了個‘麻將局’。
江一燕、唐焉、趙麗潁、王歐,四個女人撩撥他一個,饒是他龍精虎猛槍法精熟,終歸是好虎架不住羣狼。
這一夜,真可謂是樂極生悲。
老賈翻了個白眼,正要說幾句逞強的話,甘溦就推門走了進來,連聲責問:“我說徐大導演,你還能不能辦事了?!青導協這都成立多少天了,咱那選秀綜藝到底什麼時候開始籌備?”
姐妹團的團綜,因爲有韓國那邊的綜藝原型可以模仿,所以倒不用徐琨太過操心,但導演選秀是新玩意兒,而且又是青導協主導的項目,缺了青導協可玩不轉。
“你別急啊。”
徐琨稍稍坐正了些,板着指頭道:“我在忙春晚和《建國大業》,劉海薄在忙《鐵梨花》,寧昊的《瘋狂的賽車》馬上要上映,李鈺正在幫着籌建《非常完美》劇組,賈樟柯……我不太放心讓他一個人來。”
最後他兩手一攤道:“這年前根本脫不開身——等等吧,等過完年我讓寧昊、賈樟柯、李鈺和你對接,爭取先把框架完善好。”
“嘁~”
甘溦給他和老賈倒了杯茶,不爽道:“你們這各忙各的,青導協怎麼發展壯大?難道就不能找個專職的?”
“這可不好弄,年輕導演誰沒自己的一攤事兒要忙?想找個有能力又甘當老黃牛的,這待遇上又該怎麼論?”
跟甘溦掰扯兩句,徐琨從兜裏摸出張照片,丟到老賈的桌子上:“這個人你留意一下,要是他在‘飯否’上發表了激烈言論,就按照咱們那天商量的來。”
賈躍亭拿起照片,發現上面是個飯否的賬號,他順手把筆記本打開搜索了一下,然後嘖嘖稱奇道:“這就已經夠出格了吧,還要怎麼激烈?”
看這人發表的言論,絕大多數都是在宣泄不滿情緒,動不動就來個定體問,又竭力鼓吹西方的自由民主。
“這人年前賣了房子,已經辦好了去美國的簽證,過兩天就要出國了。”徐琨笑道:“他的朋友攛掇他,乾脆等落地後就說幾句狠的,要是被上面盯上,還可以藉機申請個政治庇護。”
“這種人。”
賈躍亭大搖其頭,不屑道:“既然能靠賣房移民美國,可見他也是改開後的食利者,像這種端起碗來喫飯、放下碗罵孃的事兒,反正我是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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