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囚徒到影帝 第324章

作者:嗷世巅锋

  張博俞本來正咧着嘴笑呢,聽到自家親爹的名字,笑容立刻就僵在了臉上。

  他是最恨自己這個親爹的,以往誰要是敢當面提起來,他肯定會直接翻臉——但現在面對的是自家惹不起的兩位大佬,翻臉是肯定不敢翻臉的,甚至還只能強顏歡笑。

  徐琨看看張博俞身後,笑到臉抽筋的魏大燻,奇道:“你們這不會是專門在等我吧?”

  “內什麼……”

  張博俞吞了口唾沫,話到了嘴邊卻緊張的說不出來。

  這時候慫了一上午的魏大燻,卻突然一躬到底大聲道:“徐導,我們想加入南天門工作室,求您給我們一個機會!”

  張博俞也忙跟着鞠躬:“對對對,我們想加入南天門工作室!”

  南天門工作室要招人的消息,其實還沒有正式公佈出去,畢竟江一燕這個主事人眼下還在魔都拍戲呢。

  預計正式開始面試,要到明年四月份之後了。

  不過徐琨與呂阿姨畢竟有一份香火情,如今雖然聯繫的越來越少了,但徐琨還是願意給張博俞一些額外照顧的。

  於是他摸出張名片來,又找韓三平的祕書借了支圓珠筆,把黃彬的手機號碼填了上去,遞給張博俞道:“回頭你打這個電話,自然會有人安排你們兩個面試。”

  “多謝徐導、多謝徐導!”

  張博俞和魏大燻喜出望外,對着徐琨連連鞠躬。

  徐琨擺擺手,就跟着韓三平上了車。

  他們前腳剛走,停在不遠處的一輛SUV便緩緩開了過來,緊接着劉滔夫婦和張大鬍子就從車上下來了。

  劉滔夫婦還想說些什麼,張大鬍子就醉醺醺的擺擺手,一溜兒邪風的進了中影。

  “呸~!”

  王柯看到張大鬍子走遠後,立刻衝着地上啐了一口,陰沉着臉道:“裝特麼什麼大瓣蒜,剛纔還不是躲在車上……”

  劉滔連忙扯了他一把,斜了眼不遠處正像猴子一樣大呼小叫又蹦又跳的張博俞、魏大燻,示意丈夫隔牆有耳。

  王柯表情陰鬱的上了車,見劉滔邊系安全帶邊唉聲嘆氣,他愈發覺得心裏堵得慌,無處宣泄之下,便狠狠地拍了兩下方向盤正中的喇叭。

  正想着心事的劉滔被嚇了一跳,忍不住陰陽怪氣道:“你拍吧、使勁拍,反正再過一陣子這車指不定是誰的呢!”

  王柯聞言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要是擱在年初的時候,劉滔敢這麼嘲諷他,他肯定會暴跳如雷,甚至有可能會直接動手打人。

  但現在因爲CD危機的原因,他直接從億萬富翁變成了億萬負翁,正所謂錢是英雄膽,以前十分的脾氣,幾個月時間就被蹉跎成了一團和氣。

  現在他非但養不起老婆,還要指着劉滔復出拍戲養家,這腰桿子就更是硬不起來了。

  最終他只是默默的繫好了安全帶,開着往家趕。

  直到在路口等紅燈的時候,王柯才悶聲問:“那老東西東拉西扯的,一看就沒憋好屁,你……你還有沒有別的門路?”

  “你當娛樂圈裏的資源是大白菜啊?!”

  劉滔沒好氣的白了丈夫一眼,但還是下意識摸出了手機,開始翻看自己的通訊錄。

  可越翻就越是心浮氣躁,那幾個大紅大紫的未必肯幫忙,而且她也不好意思張這個嘴——現在外面都以爲她嫁入豪門了,若是聽說她這豪門沒幾天就成了破落戶,還不知道要怎麼嘲笑她呢。

  至於那些幫不上忙的,就更沒必要聯繫了。

  算來算去,最靠譜的還是張大鬍子,雖然剛纔張紀中躲在車上看似有點慫,但那是面對韓三平和徐琨,這個圈子裏又有幾個對上他倆不慫的?

  再說大鬍子也不是慫,主要是覺得被年輕人後來居上,面子上有點掛不住。

  要知道就在短短兩年半之前,拍攝《雅虎搜星》的時候,徐琨還只是馮曉剛的助理評委,跟張繼中差了大半個身位。

  結果現在形勢完全逆轉了過來,換了誰估計心裏頭也會覺得彆扭。

  至於大鬍子沒憋好屁……

  呵呵~

  這年頭在娛樂圈,哪會有無緣無故就肯幫你的人?!

  劉滔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機械性的翻着電話簿,突然間目光就停在了黃亦的號碼上。

  她和黃亦以前一起拍過《末代皇妃》,關係算是不遠不近,想指着黃亦下大力氣幫忙肯定是沒戲。

  再說黃亦沒這個能力。

  劉滔之所以會關注到黃亦,主要是因爲黃亦最近剛和富二代男友分了手,聽說還得罪了霍思燕,偏偏最近霍思燕和徐琨又有死灰復燃之勢。

  兩人現在的處境,說是難姐難妹有點誇張,但多少也能算是同病相憐了——既然找不到人幫忙,能找個人互相訴苦也是好的。

  想到這裏,劉滔就對丈夫道:“你把我放到前面路口吧。”

  王柯聞言沒有立刻吱聲,直到臨近路口,這才訕訕的問:“這回是什麼人啊?不用我陪你一起去?”

  “哼~”

  劉滔知道他是放心不下,怕自己出去批發綠帽子,於是乾脆當着他的面,給黃亦打去了電話,和黃亦約在附近的咖啡館見面。

  然後面無表情的問:“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見黃亦?”

  “這……不用了、不用了。”

  確定老婆是去見閨蜜,王柯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哪還敢再糾纏。

  連忙乖巧的把劉滔送到了咖啡館門口。

  不過等到劉滔走進咖啡館後,王柯的表情就再次變得陰鬱起來,就算這綠帽子暫時戴不到頭上,但既然想讓老婆重新出山的賺錢養家,只怕早晚逃不過……

  可不讓老婆重新拋頭露面,難道夫妻倆一起去當乞丐不成?!

  王柯心煩意亂的靠在椅背上,怔怔的發起呆來。

第518章 彼可取而代之

  【5300】

  黃亦最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原本她混的風生水起,事業愛情兩開花。

  誰知道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長跑五年的金龜婿就丟了,她還莫名其妙成了別人固寵的添頭。

  雖然能借機搭上徐大導演這條線,對黃亦來說也不算虧本。

  但怎麼想怎麼覺得心裏憋屈。

  所以劉滔打電話過來,說要叫她出來喝咖啡聊天的時候,黃亦一開始是想拒絕的。

  但後來一想,霍思燕那邊兒還不知什麼時候纔有個準信兒,自己總不能一直窩在家裏等她召喚吧?

  就當出門透透氣好了。

  開車來到咖啡館附近,黃亦好容易才找到個車位,又走了半條街纔到地方。

  在劉滔的招呼下,坐到背靠背的卡座上,黃亦點好了自己的咖啡,就好奇道:“你今兒怎麼想起請我喝咖啡來了?”

  劉滔面露苦笑,想了想,直接開門見山的反問:“你現在和楊益徹底分了?”

  聽劉滔哪壺不開提哪壺,黃亦的臉色也冷了下來,沒好氣道:“幹嘛,難道你是專門來嘲笑我的?”

  想當初兩人一起拍戲時,各自都懷揣着大紅大紫、嫁入豪門的夢想。

  本來一直黃亦是佔先的,論名氣她比劉滔大多了,而早在03年,她就和富二代楊益成了男女朋友。

  只可惜後來長跑了五年,一直沒能升格成豪門闊太。

  反倒是劉滔,跟京城四少之一的王柯認識沒多久,就開始談婚論嫁,幾個月的功夫就完成了嫁入豪門的目標。

  反觀現在的自己……

  黃亦一時都有些後悔過來赴約了。

  “沒有,你別誤會!”

  劉滔見黃亦惱了,連忙解釋道:“其實、其實王柯已經破產了!”

  “啊?”

  黃亦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消息,難以置信的確認道:“真的假的,你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再怎麼說那也是京城四少之一啊!

  “這種事我還能開玩笑?”

  劉滔用湯匙攪弄着咖啡,心裏卻比咖啡更苦:“因爲經濟危機的原因,王柯的投資全打了水漂,還背了好大一筆債,估計到明年,我們的房子車子就都要被拿去抵債了。”

  黃亦大爲震驚:“這、這也太……”

  “這還不夠呢。”

  劉滔唉聲嘆氣道:“我現在只能復出拍戲還債了——你也知道,我去年底已經宣佈退圈了,當時我以爲……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看我的笑話。”

  聽完劉滔現在的處境,黃亦忽然就覺得心情好了不少,曾經嫁入豪門的夢想也越來越淡。

  於是她下意識自言自語道:“果然,還是靠自己成爲豪門纔是最靠譜的。”

  “你說什麼?”

  “沒什麼。”

  黃亦直接岔開話題道:“其實這兩年圈裏賺錢越來越容易了,相信你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債還清。”

  劉滔翻了個白眼:“說的輕巧,我又不是你,原本在圈裏就混的不上不下,更何況還退圈了一段時間——而且那可是好幾億的債!”

  嘶~

  聽到具體金額,黃亦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說就算是娛樂圈的黃金時代真的來了,劉滔想還清這筆債恐怕也不容易。

  除非她時來咿D,從二線吊車尾衝到一線排頭。

  “我大概一輩子都還不完了。”

  劉滔悲觀的預估着。

  “其實……”

  黃亦吞吞吐吐的道:“你也可以選擇不背這筆債的,只要……”

  聽出她話裏未盡之意,劉滔用力的搖了搖頭,其實她也想過要和王珂做個切割,但王珂的家人暗地裏警告她,如果她想大難臨頭各自飛,就在媒體上把她徹底搞臭。

  到時候她別想再喫娛樂圈這碗飯,嫁給其它的有錢人更是想都別想,估計只能揹着罵名窮困潦倒。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劉滔並不想走這一條路。

  把自己的苦水倒出來之後,劉滔也不太想繼續往下說了,轉而問起了黃亦的近況:“對了,我聽說你和霍思燕鬧的特別僵,偏偏現在她背後的徐導如日中天,你……”

  “放心吧。”

  黃亦淡淡的道:“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

  和劉滔這次談話,堅定了她自己做豪門的想法,既然如此,和霍思燕的紛爭自然也就不算什麼了。

  “真的?”

  聽黃亦說的雲淡風輕,劉滔好奇的追問:“你是怎麼解決的?我聽說霍思燕可不好惹,以前和李冰冰、范冰冰斗的天昏地暗,最近又跟周遜別上了苗頭。”

  “也沒什麼,那就是一場誤會,誤會解開了自然就沒事了。”黃亦不想多說,於是很快岔開話題,聊起了娛樂圈近來的是是非非。

  但劉滔卻暗暗上了心。

  先前黃亦嘟囔什麼自己做豪門,她就覺得有些古怪,現在又莫名其妙跟霍思燕和好,而且還不肯細說是怎麼搞定的。

  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劉滔現在好比是溺水之人,自然不肯錯過任何機會,尤其那句‘自己做豪門’就像是個釣餌,讓她不自覺的想要試探。

  於是在聊到後半段,劉滔非但沒有遮掩自己的窘境,反而是一個勁兒的訴苦:

  什麼王珂成婚後風流依舊,而且還有爛賭的癖好;

  什麼被人家追債潑油漆、還威脅要拉出去賣;

  什麼婆婆公公只會兔子扛槍窩裏橫、對逼債的唯唯諾諾,對自己這個兒媳婦重拳出擊;

  什麼現在孃家人三不五時打秋風,偏她還不好意思說丈夫破產了,只能勉力支應……

  那一樁樁一件件,真是聽者流淚、聞者傷心。

  尤其是曾跟劉滔一樣,夢想着加入豪門的黃亦,對這些遭遇就更是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了。

  正因如此,等到劉滔要拉着她一醉解千愁的時候,黃亦就沒有拒絕——畢竟劉滔又不是要叫她去外面喝,而是打算買了酒去黃亦家裏喝。

  一個有心、一個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