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嗷世巅锋
然後就尬在了那裏,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招呼。
徐琨反手把門帶上,卻沒有往裏走,而是狐疑的追問:“就你自己?不是說劉小姐要跟我當面談一談嗎?”
“這、這個……”
劉曉麗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她原本想着直接把人約到酒店,也就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誰知徐琨連發兩個問號,直接讓她的B計劃破了產。
而徐琨見劉曉麗支支吾吾的樣子,二話不說轉頭又拉開了房門——這事兒處處透着怪異,他肯來赴約就已經冒了一定的風險了,如今正主都不在場,哪還有什麼好聊的?
“徐導,你、您彆着急!”
劉曉麗頓時急了,要是讓徐琨就這麼走掉,那就不是結緣而是結怨了。
因此她幾步搶到近前,一下子扯住了徐琨的胳膊。
其實徐琨要想避開也容易,甚至直接推門就走,她也未必能拉得住——但既然來都來了,徐琨還是想聽聽這母女倆到底想幹什麼。
於是將一隻手掛在門上,擺出隨時都可能離開的架勢,然後偏過頭一臉冷漠的看向劉曉麗。
劉曉麗被他居高臨下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怵,但手上卻拉扯的更緊了,期期艾艾的張嘴道:“徐導,咱們能不能坐下……”
剛說到一半,她就感覺徐琨掙扎的力道驟然變大,門把手也被壓了下去。
情急之下,她連忙改口道:“茜茜出了一點意外,等處理完馬上就能過來!”
徐琨反問:“是什麼意外?”
“這個……”
劉曉麗一時也編不出太好的理由,只能再次哀求道:“徐導,咱們能不能坐下說?”
徐琨想了想,摸出手機看了下時間,旋即道:“現在是10點42,我最多能等到10點55。”
說着,輕輕掙開劉曉麗的拉扯,斜對着劉曉麗方纔的位置坐了下來。
劉曉麗猶豫了一下,卻沒有坐到對面的座位上,而是羞答答小媳婦兒似的,緊貼着徐琨落座。
她以前也是逡掠袷硲T了的,何曾如此主動過?
更何況目標還是個比自己小了這麼多歲的年輕人,就只這一個落座的動作,那是要多扭捏有多扭捏、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兩條比大多婦人修長緊緻,比大多少女豐腴柔潤的大腿,愣是在桌子上磕撞了好幾下,撞的桌上杯盤叮噹作響。
劉曉麗因此越發侷促,哪怕明知道時間寶貴,還是沒有主動挑起話頭。
而她這番表現,倒是徹底迷惑住了徐琨,還以爲劉亦菲果然要來,所以劉曉麗纔沒有急着開口。
於是房間裏就出現兩個人並肩而坐,一個垂首、一個抬頭,誰也不主動說話的尷尬情景。
直到三分鐘後,徐琨才隨口打破了沉默:“你要不要催一催她?”
“這、我……”
劉亦菲的手機早就關機了,劉曉麗上哪兒催去?
不過見徐琨主動開口,她也終於鼓起了勇氣,在桌下緊攥着雙手顫聲道:“徐導,您、您別生氣,她小孩子家愛使性子,等我多勸勸肯定就好了。”
“嗯?”
徐琨一聽這話,不禁又皺起了眉頭,他原本還以爲劉曉麗不說話是成竹在胸呢,可聽這意思分明是母女倆意見不統一,或者說劉亦菲對此頗爲排斥。
他想了想,轉頭看着劉曉麗問:“你這話的意思,是說她來了之後,未必會心平氣和的談事情,還是說她很有可能不會來?”
“這……”
劉曉麗心虛的恨不能把頭埋進溝壑裏,但這個時候再藏着掖着,事情就更沒辦法解決了。
於是她一咬牙,鼓起勇氣道:“她畢竟是我一個人含辛茹苦自小帶大的,就算她現在鬧點小脾氣,最終肯定也會聽我的!”
呵呵~
頭婚是二代小學閥,二婚是美國知名律師,三……呃,跟陳金菲不能算三婚,反正這個含辛茹苦水分極大就對了。
徐琨心下腹誹着,面上也越發冷淡:“既然你們內部都有分歧,那這麼急着約我談事情做什麼?我的時間,難道是可以隨便浪費的嗎?”
說着,作勢就要起身。
“徐導!”
劉曉麗條件反射般,一把就抱住了徐琨的胳膊,半個身子都緊緊的捱了上來,雖然不及袁麗的富有且慷慨,卻也不是那些白瘦幼小姑娘能比的。
而徐琨被帶球撞人後,第一個反應就是用力掙開,義正言辭的呵斥道:“你這是做什麼。”
他倒不是假正經,主要是擔心包間裏藏了攝像頭,這要是正餐沒能喫上,反倒稀裏糊塗惹一身騷,那豈不是虧大了。
劉曉麗被推開後,既覺得羞恥又覺得惶恐,生怕就此惹怒了徐琨,讓女兒失去通往好萊塢的機會,反而被華宜徹底冷藏。
羞急之下,乾脆將自己的B計劃和盤托出:“徐導,我們家茜茜畢竟、畢竟不是那些沒見過世面的狐狸精,咱們最好是慢慢來,就像是當初的陳金菲一樣……”
“當初的陳金菲?”
徐琨目光一凝:“這麼說,他跟你們兩個……”
“沒有、沒有!”
劉曉麗見他誤會了,忙把手搖的撥浪鼓彷彿:“他正想要對茜茜下手的時候,就突然被抓起來了!”
徐琨與她對視了片刻,確定她沒有撒謊,於是一伸手打開了電鍋的開關,順手也把帽子、墨鏡摘了,然後邊拆餐具邊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從頭細說,不着急。”
從劉曉麗說出陳金菲差點得手開始,徐琨心中的警惕就下降了好幾度,畢竟這件事暴露出來,絕對比他沾花惹草鬧的更大。
畢竟那可是乾爹和乾女兒,涉及到了倫理問題。
劉曉麗剛開始還有些懵,後來細一琢磨徐琨說的‘不着急’三個字,這才終於鬆了口氣,將陳金菲當時的圖忠晃逡皇f了。
最後控訴道:“我當初跟他回國的時候,還以爲是給茜茜找了個依靠,誰知道卻是引狼入室,要是早知道……”
徐琨打斷了她的話,撿着重點追問:“這麼說,《功夫之王》選角的時候,你本來是準備去美國找關係的?”
“是陳金菲想讓我去,她說我以前在美國待過幾年,對那邊的情況更瞭解,如果能和那邊的經紀公司談下比較好的條件,後續也利於茜茜打進好萊塢。”
劉曉麗說完,又補充說明道:“不過這只是他表面上的理由,實際上還不是爲了調開我,好對茜茜下手!”
說到這裏,她就忍不住憤憤的聲討起了陳金菲。
但徐琨可半點沒有跟她共情,而是繼續追問:“那你當時是不是就已經察覺到了?”
“這……”
“說實話!否則咱們也沒必要再談下去了!”
“這……”
劉曉麗猶豫再三,還是尷尬的點頭道:“我、我也不是很確定,但隱約猜到了一點,後來直到茜茜去探監時,他自己主動承認,我才徹底確定了他的狼心狗肺!”
說着說着,她又憤憤不平起來。
但在徐琨看來,她雖然痛恨陳金菲的狼子野心,卻更恨陳金菲半路出岔子,浪費了女兒打入好萊塢的好機會。
這時火鍋底湯已經燒開了,徐琨放進去兩盤羊肉,見劉曉麗面前的餐具紋絲未動,就主動幫她給拆開了。
“不用,我、我自己來!”
剛纔看慣了徐琨的冷臉,這一下倒弄的劉曉麗有些受寵若驚了,慌里慌張的伸手欲奪。
不過徐琨還是堅決幫她擺好了餐具,然後好整以暇的問:“那你說要讓我學陳金菲,究竟是怎麼一個學法?”
“這個……”
劉曉麗的手剛搭在筷子上,聞言又縮回了桌子底下,低着頭滿面紅潮的囁嚅道:“就是、就是、就是……”
她說了半天‘就是’,就是說不出一句整話。
不過徐琨也已經得到了答案,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招呼着她開始喫飯。
不過劉曉麗沒什麼喫飯的心思,徐琨也只是添了六七分飽,整個飯局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就結束了。
徐琨起身往外走的時候,劉曉麗還有些發懵,不知道是該繼續挽留徐琨,還是該怎麼做。
這時候徐琨已經重新做好了僞裝,自然而然的把臂彎伸向了她。
劉曉麗略一猶豫,就緊緊的抱了上去,像是顆終於找到了依靠的菟絲草。
出門、下樓、結賬……
等到了馬路上,兩人之間已經緊貼的沒有一絲縫隙。
徐琨看看對面的酒店,問了句:“816還在嗎?”
“我剛纔退掉了。”
劉曉麗下意識回答,旋即醒悟過來,忙又道:“也、也可以另租一間的。”
這句話算是讓徐琨徹底放了心。
第508章 是不是又多了一個
【5600】
劉曉麗在酒店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當她昏昏沉沉的爬起來時,屋裏早不見徐琨的蹤影,只餘下一地的狼藉,證明着昨天的盤腸大戰並非虛幻。
劉曉麗擁着被子坐在牀上,只覺得渾身骨頭都還是酥的,而且口乾舌燥渴的嗓子都要冒煙了一樣。
但她又不太想喝酒店裏提供的熱水,於是撐着身子下了地,準備去衛生間簡單洗漱一下,也好儘快離開這裏。
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走進衛生間後,她正準備先用冷水洗一把臉,目光不經意掃見梳妝鏡裏的倒影,卻一下子怔住了。
她本來以爲自己如此狼狽,狀態應該差到了一定程度纔對,誰知鏡子裏的婦人卻是滿面紅霞神采奕奕。
尤其是那一雙眉眼,水汪汪的透着春情,就連眼角的細紋似乎都疏散了不少。
劉曉麗呆呆的看着這一切,不自覺的抬手輕撫自己的眼角,雖然她老天爺對她已經足夠鍾愛了,但經歷了這一年多的彷徨無措,眼角的魚尾紋還是不可避免的增多了。
每次照鏡子時看到這些逐漸增多的褶皺,她的心裏就好像刀割一樣,而對於實現好萊塢夢想的執着和急迫也與日俱增。
若不然,也不會有昨天晚上的曲意逢迎。
只是沒想到,這些細紋竟在一夜之間被碾開了近半。
這除了有久曠之軀獲得滋潤的緣故,更有再次找到依靠,心中感到安穩踏實的緣故——從今天起,自己和茜茜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這種感覺真好。
不對!
劉曉麗突然間神情一變,昨天晚上她好像忘了問徐琨對進軍好萊塢的看法。
這可真是不應該。
本來她都提前打好了腹稿,想着要是徐琨還有開眼看世界的覺悟,就引導啓蒙他一下的,誰知道昨晚上就光顧着……
懊惱了一陣子,劉曉麗又自我安慰起來,這年頭哪有闖出了名堂的商業片導演,不想去好萊塢發展呢?
這件事也不用太急,免得讓徐導以爲自己純是爲了功利,才盤附上他的——雖然這就是事實,但就算是掩耳盜鈴,也比赤裸裸體現出來要好。
盤算了一番之後,她決定等到茜茜稍稍改變態度之後,再提起這事不遲。
一個小時後。
因爲攜帶的東西不夠多,只能簡單收拾了一下的劉曉麗,終於離開了酒店,來到了自己的寶馬車上。
她先從扶手箱裏翻出小瓶裝的寶礦力,緩解了一下乾咳的嗓子,又在車上緩了一陣子,這才驅車回到了自家別墅。
車子還沒有停穩,劉亦菲就聞聲追進了車庫,等劉曉麗從車上下來,母女兩個異口同聲的質問道:“你昨天晚上爲什麼不接我電話?!”
問完之後,劉曉麗就是一愣,摸出手機來才發現手機不知爲什麼關機了——其實是徐琨悄悄關掉的,主要是不想她有機會留下什麼證據。
趁着劉曉麗翻看手機,劉亦菲輕咬櫻脣,再次追問:“你昨天怎麼沒回來?”
“我怎麼回來?!”
本來劉曉麗還有幾分心虛,但一聽女兒提起這個,她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憤憤的質問:“你還好意思問我,你知不知道要是昨天咱們徹底爽約,會是個什麼後果?!”
“什麼爽約?”
劉亦菲剛纔是明知故問,現在則祭出了裝傻大法:“我怎麼不知道咱們晚上還有什麼約會?!”
“你……”
劉曉麗一時語塞,她確實是打着先斬後奏的心思,所以此前並沒有跟女兒通過氣,所以這一下子還真被劉亦菲給問住了。
不過她也不是非要講理的人,很快就換了胡攪蠻纏的打法:“就算沒有什麼約會,你半路上跑掉是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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