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囚徒到影帝 第31章

作者:嗷世巅锋

  孫宏雷這話的意思是,徐琨最多也就是往‘周大鵬’那一掛走,還威脅不到他‘劉華強’身上。

  徐琨這下也服氣了。

  要是讓普通人來評選,方纔誰更像是流氓,那徐琨肯定會高票當選;但要是讓人評選,方纔的戲眼在誰身上,那肯定是孫宏雷更勝一籌。

  徐琨是原汁原味的真流氓,孫宏雷則是針對觀邢埠醚莩鰜淼牧髅ァ�

  然而真正的流氓,哪有演出來的有觀賞性?

  本色演出並不是萬試萬靈的法寶,尤其是這種需要適當誇張演繹的角色。

  徐琨隨手用打火機撬開兩瓶啤酒,放在孫宏雷面前一瓶,然後拿起另一瓶往上面碰了碰,招膶嵰獾淖摰溃骸昂昀赘纾湍惴嚼u這氣勢,比道上的大哥更像大哥!”

  說完,咕嘟嘟對嘴吹了一整瓶,算是爲方纔的挑釁賠不是。

  孫宏雷哈哈大笑,也抄起酒瓶跟着對嘴吹了,然後把酒瓶倒過來展示了一下,囑咐道:“明天哥幾個都收斂些,我帶你們去見見咱們劇裏的女演員。”

第51章 我想有個家

  說是帶腥巳ヒ娨娕輪T,高羣殊想在出發前,搞個‘誓師大會’。

  場地是女一號姜珊提供的。

  而等見過女一姜珊、女二劉薇葳之後,徐琨就愈發清晰的意識到,娛樂圈爲什麼是個圈了。

  張力【周大鵬】和陳冰【胡大海】,還有飾演女二李梅的劉薇葳,以及幾個戲份較多的配角,都曾出演過《命案十三宗》,算是高羣殊起家的班底。

  而孫宏雷以及飾演女一李麗的姜珊,還有劇組裏不少重要工作人員,則都是趙堡剛導演的人脈關係。

  所以這部劇的主要演員,差不多有三分之二都是關係戶——包括徐琨本人在內。

  偏偏這些關係戶們,還個頂個演技不俗。

  只能說是時也咭病�

  其中腕兒最大的,是飾演女一號的姜珊,她主演的電視劇《過把癮》、電影《埋伏》,都是紅極一時經典之作,還有一首傳唱度頗高的《夢裏水鄉》。

  不過97年之後,她有一段時間淡出圈子,四五年間只拍了兩部電影,眼下的狀態有點像是呂麗萍拍《激情燃燒的歲月》之前,在圈內的地位名氣都在,可就是沒有以前那麼火了。

  但即便如此,姜珊也是劇組裏無可爭議的大姐大,更別說她還是孫宏雷的中戲學姐。

  孫宏雷在KTV裏有多霸氣,在姜珊面前就有多乖巧懂事,一口一個‘姐’的叫着,含糖度起碼五個加號。

  其它人的表現也都差不多,除了姜珊在圈裏的地位,也和她住的是獨門獨院小別墅有關——什麼叫有錢有勢,進了這院子就一目瞭然。

  徐琨對姜珊的印象不深,但對《埋伏》男主角馮龔那可是太熟悉了,畢竟監獄裏每年都會組織觀看春晚。

  當然,牢裏放的都是重播版——總不能組織犯人們徹夜狂歡吧?

  雙方介紹的時候,徐琨握着姜珊的手上下搖了兩下,佯裝激動道:“姜姐,我僅代表我個人,對你們《埋伏》劇組表示感謝!”

  姜珊奇道:“爲什麼?”

  徐琨適時收手,撓頭嘿笑道:“我十六歲那年追到第一個女孩,靠的就是電影裏燒火柴那招。”

  姜珊聞言頓時也樂了,當年看過電影之後,拿這一招去唬人、去泡妞的不在少數,所以她並沒有懷疑這是徐琨胡編的。

  還饒有興趣的追問:“後來那姑娘怎麼着了,不會是被你始亂終棄了吧?”

  “哪是我始亂終棄啊。”

  徐琨攤手叫屈:“後來她也看了這電影,就把我給甩了——還說我上學時就愛抄作業,現在追女孩兒也抄作業,根本就是個不要臉的大騙子!”

  一陣粜β曋校哼@位劇組大姐大,也算是對徐琨有了個初印象。

  等笑鬧了一陣子,高羣殊也帶着石兆奇等人趕了過來,見到院子裏以姜珊、孫宏雷爲首的一羣人,不由回頭對石兆奇笑道:“徐局【石兆奇】,這算不算是把石市的犯罪團伙一網打盡了?”

  跟在石兆奇身後的,大多都是劇中的正面人物。

  石兆奇也笑道:“我看應該叫不是冤家不碰頭。”

  “好一個不是冤家不碰頭。”

  高羣殊主動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腥艘姞睿裁Ω髯缘咕啤�

  高羣殊略等了片刻,等所有人手裏都端起酒杯,這才揚聲道:“今兒咱們就算是碰頭誓師了,後天出發去石市的時候要是少了哪個,我可不答應!”

  腥宿Z然應諾。

  然而正在熱鬧之際,一個男人突然拉着個小女孩走了進來,看到這滿院子人,以及被行桥踉聡诋斨械慕海樕D時就有些難看。

  姜珊快步走過去,摸着小女孩的臉蛋問:“你們怎麼過來了?不是說今兒我有事要……”

  “孩子想媽媽了!”

  男人說着,又加重語氣重複了一遍:“還有什麼事兒,能比孩子想媽媽更重要?!”

  “高蜀光!”

  聽到男人明顯帶着質問的口吻,姜珊的臉色頓時也沉了下來,壓着嗓子咬牙道:“你是非要當着外人的面,拆我的臺是不是?!”

  高蜀光是姜珊的丈夫,兩人是97年拍攝《我想有個家》時認識的,或許是這部劇的名字太有煽動性,當年二人便喜結連理。

  98年生了女兒之後,姜珊爲了照顧女兒奴沉寂了幾年,但最近又開始頻繁進組,將照顧女兒的差事丟給了丈夫和公婆。

  這一來自然引起了高蜀光的不滿。

  他掃視了一下劇組腥耍l現裏面沒多少熟面孔,少數幾個認識的,名氣也還比不上自己,就更別說是姜珊了。

  “呵呵~”

  高蜀光當即陰陽怪氣道:“我哪敢拆你的臺,我只是擔心風太大,你在臺上站不穩。”

  這話分明是在嘲諷《征服》劇組是個草臺班子,風一吹就倒的那種——他是巴不得姜珊徹底糊掉,好乖乖迴歸家庭。

  不過這倒也不是高蜀光一個人的看法,因爲高羣殊不是科班出身,而且之前拍的還是行內最瞧不上的紀錄片,所以當時看好《征服》的並不多。

  “高蜀光!”

  姜珊氣的再顧不得什麼體面,狠狠推了高蜀光一把:“這房子是我自己買的,我現在要伱立刻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就告你私闖民宅!”

  “好啊,要不要連你閨女一起告了?!”

  “你這是在拿女兒威脅我嗎?!高蜀光,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有沒有良心?女兒的衣食住行都是我在管,你好意思問我有沒有良心?!”

  他們夫妻兩個脣槍舌戰,劇組腥藚s都尷尬的要死,高羣殊更是臉色鐵青,這麼一折騰,本來好好的誓師大會,自然也就無疾而終了。

  …………

  從姜珊的別墅離開後,徐琨就接到了張勇的電話。

  聽說徐琨要拍以張XX爲原型改編的電視劇,張勇還挺激動,畢竟和徐琨只是道聽途說不同,他是真和其中一些人打過交道的。

  “那些年在街面上混,最常見的就兩種人,一種是欺行霸市、一種是逼良爲娼——張XX跟咱算半個同行,他欺行收娛樂場所的保護費,咱霸市壟斷了散啤酒生意。”

  張勇把‘當年勇’拿出來唸叨了一番,又意猶未盡的問:“琨兒啊,用不用哥哥給你碼倆人兒?等到了石市也好有個照應。”

  “千萬別!”

  徐琨連忙拒絕,把李義祥說的那番話重複了一遍,又勸道:“勇哥,咱兄弟既然都金盆洗手了,道上的事情最好能避就避。”

  “你別說,還真是這麼個理兒。”

  張勇聽完頗有感慨:“當年在外面胡混的時候,那是生怕別人沒聽過咱的名號,現在改做正行可倒好,就怕別人聽過咱以前的名頭。

  上回縣裏召集種植大戶開會,按說我就算不是頭把交椅,坐在前排肯定是沒問題的,可就是因爲擔心被認出來,只敢縮在最後排角落裏。

  我這還是在老家,你小子可是在京城拋頭露面……”

  張勇說到這裏,沉吟道:“這樣,你等我在老家站穩了腳跟,咱們就想想辦法,看怎麼挽回一下名聲——最起碼在官面上得說的過去。”

  兄弟兩個雖然達成了一致意見,但暫時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能想到的就是捐錢,可一來倆人現在手頭都不富裕,二來這玩意兒也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

  不過放下電話之後,徐琨倒是想到了一個合適的機會。

  明年自己或許可以給老家縣城捐點口罩、溫度計、板藍根什麼的。

  就是得提前做好準備、編好理由……

第52章 只有一條

  5月7號。

  因爲第二天一早就要出發去石市了,徐琨下午特意押着寶強跑了趟中關村,給他挑了支二手波導。

  買手機花了九百多,徐琨又自掏腰包給他交了兩百塊錢話費。

  其實最近寶強也賺了不少錢,但他一來節儉慣了,二來又習慣把大頭都寄回了老家,所以平時還是摳摳搜搜的不敢花錢。

  若是放着不管,估計等到《征服》劇組殺青,寶強也捨不得買手機。

  回到出租屋裏,徐琨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對寶強交代道:“我估摸着這回去石市,少說也要到7月底才能回來,要是那時候隔壁小情侶退了租,你就先出面把那間屋子也租下來,咱倆一人一間,住着也寬敞些。”

  “有這個必要嗎?”

  寶強很有些抗拒,和徐琨合租的這大半年,幾乎是他這輩子生活最滋潤的大半年,哪怕是搬到隔壁,他也有些捨不得。

  更別說房租還那麼貴。

  “廢話。”

  徐琨翻了個白眼道:“你現在也算開竅了,以後不得交個女朋友什麼的?到時候總不能天天拉着人家去開房吧?”

  “我、我不急的。”

  寶強顯然又想起了年初在按摩店的經歷,臉上紅彤彤的好像猴子屁股。

  “你不急,我急!”

  徐琨說着,就順手摸出一疊錢來。

  剛準備遞給寶強,寶強就搶先道:“我有錢,我有錢!”

  “那行吧。”

  徐琨倒也不跟他推讓,把錢塞回去道:“該掙掙、該花花,就憑眼下這個勢頭,以後咱們肯定越混越好,等掙了大錢,咱直接在京城買別墅都成!”

  寶強聽完咧着嘴笑,顯然並不是很相信,但還是點頭道:“那到時候咱還挨着買。”

  “那肯定……”

  徐琨剛要應下,褲兜裏就響起了手機鈴聲,他伸手掏出手機,見寶強也下意識抓起了二手波導,不由打趣道:“先前還推三阻四的,你看這不是用的挺熟嗎。”

  說着,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然後眉頭就是一皺。

  是呂麗萍打來的!

  算算日子,兩人稀裏糊塗睡在一起,已經過去一個月了,這期間呂麗萍一直沒有聯絡過他,倒是李小璐偶爾會打過來,在電話裏陰陽怪氣幾句。

  現在呂麗萍突然找上自己,總不會是想擺‘滿月酒’吧?

  衝着寶強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幫自己把東西都塞進行李箱,徐琨就舉着電話出了門。

  站在柿子樹下,他接通了電話,先側耳傾聽了片刻,結果對面除了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就再沒有別的動靜了。

  “呂老師。”

  看來還是得是自己主動,於是徐琨熱情又不失分寸的問:“您突然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

  “也、也沒什麼。”

  呂麗萍聲音裏的心虛,根本就遮掩不住。

  過去的這一個月裏,她每每回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覺得自己當時不是得了失心瘋,就是被人下了降頭。

  否則又怎麼可能和一個並不熟悉的年輕人,做出那麼瘋狂的事情?!

  而在今天之前,她本以爲自己再也不會聯繫徐琨的,可當孫海鷹主動提出,過幾天一起去東北登記結婚時,她卻莫名其妙的產生了聯繫徐琨的衝動。

  最終她在這衝動的刺激之下,撥通了徐琨的號碼。

  然而電話是打通了,她卻不知道該跟徐琨說些什麼好。

  絞盡腦汁想了一陣子,才終於找到了個由頭:“對了,前幾天劉衡說要攢個劇組,就是擔任過《菊豆》、《秋菊打官司》、《沒事兒偷着樂》、《漂亮媽媽》、《貧嘴張大民的幸福生活》的那個大編劇、大作家劉衡。”

  雖然徐琨此前沒有聽說過劉衡這人,但呂麗萍列舉出來的這幾部戲,他除了《漂亮媽媽》全都看過,無一不是好電影好劇本。

  導演有可能盛名難負,演員有高低起伏,但編劇應該還是比較靠譜的吧?尤其還有這麼多成功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