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嗷世巅锋
不過沒關係,事情完全可以變通一下,馬上到了12月,幾位大導演的片子相繼上映,到時候母女兩個肯定要去參加首映式。
只要自己中途用些手段,茜茜難道還能跳車逃走不成?
…………
與此同時,華宜總部。
徐琨拿着一張邀請函,疑惑道:“陳愷歌這是什麼意思?《人在囧途》和《鯤鵬行動》的首映式,他好像都沒有參加吧?現在直接給我下帖子是怎麼個意思?”
難道陳大導是想向自己示好?
就在徐琨異想天開的時候,王忠軍面色怪異的道:“我本來也有些奇怪他爲什麼要給你下帖子,後來聽中間人傳話,說是陳大導想讓你親眼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電影藝術。”
徐琨:“……”
這位真是‘不裝能死’的典型。
“他就不怕《梅蘭芳》撲了,讓咱們看笑話?”
“呵呵~”
王忠磊笑道:“他這人就那吊樣,永遠覺得自己是最厲害的,哪怕電影真的賠個精光,他肯定也會說現在的觀锌床欢茸艜r間的沉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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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軍又道:“其實要我說,陳愷歌現在搞的是房地產電影,他拍的幾部電影都賠本,但蓋的景觀可都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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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兒王忠軍問:“徐導,你準備怎麼回覆?是去,還是……”
“當然要去。”
徐琨道:“再怎麼說他也算老前輩,我要是接了帖子不去,容易被人詬病——因爲讓我一個半文盲主導青導協的建立,現在上面說怪話的不少,還是儘量別讓人抓把柄的好。”
第494章 琨之大
【跨年交公糧,就4Q3】
12月1號。
距離電影《梅蘭芳》首映式還有三天,距離《畫皮》首映還有四天,距離《葉問》首映還有十一天,距離《非瘴饠_上映》還有十七天。
短短半個月,四部國產大片扎堆兒首映,這讓剛剛見證了《鯤鵬行動》狂突猛進的媒體,又再次躁動起來,紛紛祭出了‘賀歲檔票房大戰’的噱頭。
這天上午。
陳虹正在臥室梳妝打扮,忽然聽到了陳愷歌在書房裏拍桌子的動靜。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放下手裏的化妝品,轉到了隔壁書房,就見陳愷歌正揹着手,氣咻咻的在書桌前團團亂轉。
陳虹放緩了腳步,略有些拿腔拿調的埋怨道:“親愛的,你最近血壓有點高,怎麼還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然後才問:“這回又是因爲什麼?”
一般人裝逼是給別人看的,但陳大導的段位比較高,他是裝逼裝的自己都信了,爲了迎合他,陳虹也只能端着說話,尤其是在陳大導心情特別好或者特別壞的時候。
陳愷歌揮了揮手,擺出偉人揮斥方遒的姿態道:“筆下生風無實據,鏡頭閃爍盡荒唐!”
懂了,起因是帶圖片的報紙和雜誌。
陳虹走過去翻了翻桌上的報紙,很快就從中找到了讓陳愷歌大發雷霆的源頭——某篇給《畫皮》捧臭腳的軟文。
九月份徐琨先後斬獲威尼斯影帝和百花影帝之後,原定要和《鯤鵬行動》同日上映的《畫皮》決定避其鋒芒,改成了和《梅蘭芳》隔天上映。
當時這一決定備受嘲諷,很多人都覺得《畫皮》未戰先怯,指定沒什麼大出息,估計電影質量也不咋地。
但時移世易,面對《鯤鵬行動》超乎想象的成績,《畫皮》臨時調整檔期的做法,突然就被吹捧成了先見之明。
這倒也罷了,主要是這篇文章反覆提到《梅蘭芳》是賀歲檔裏的軟柿子,認爲《梅蘭芳》本身的題材就不佔優,‘無極饅頭’事件又敗壞了陳大導的路人緣。
所以這篇報道大膽判斷,《梅蘭芳》很可能會在與《畫皮》的正面交鋒中潰不成軍。
兴苤瑹o極和饅頭是陳大導的逆鱗,而躊躇滿志的翻身之作,被人說成是賀歲檔魚腩,就更讓陳大導無法接受了。
只是……
陳虹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她倒不覺得選這題有什麼問題,畢竟陳愷歌本就是以故事片、藝術片見長的。
無極對於陳愷歌而言,反而是一種離經叛道的嘗試。
現在選擇重回本心,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真正的問題出在選角上。
飾演少年梅蘭芳的新人演員餘少羣發揮的相當出色,甚至到了有些驚豔的地步。
但餘少羣表現的越好,就越是與黎明飾演的成年版梅蘭芳割裂——換句話說,電影的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有些脫節了。
這一點陳虹看出來了,章紫怡應該也看出來了,陳愷歌肯定也看出來了。
但因爲當初選擇黎明時受到詬病,陳愷歌急着跳出來維護黎明,把調門起的太高、話說的太滿,導致騎虎難下沒辦法換角。
其實也不是沒辦法換,只是陳愷歌抹不開面子罷了。
因爲這個問題,讓陳虹其實不太看好《梅蘭芳》的票房表現,但當着陳愷歌的面,又不敢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於是只能睜眼說瞎話道:“記者哪懂什麼叫電影,什麼叫導演的藝術?還不就是誰給錢多,就捧誰的臭腳。”
“這就是不正之風!”
陳愷歌屈指在書桌上戳了幾下,傲然道:“我這次主動給徐琨發邀請函,就是爲了拿他當個典型,殺一殺這股歪風邪氣!電影首先是藝術,如果一味拿低俗庸俗媚俗的內容去討好觀校呛团f社會的下九流有什麼區別?!”
這個觀點,陳虹基本上是認同的,但有些事情還得具體分析——徐琨現在是什麼聲勢,想踩着他宣揚自己的藝術,這一不小心翻了車可如何是好?
“他畢竟還年輕。”
陳虹拐彎抹角的勸道:“要允許年輕人犯錯嘛,你私下裏批評幾句可以,當着外人的面最好忍一忍,別讓人家說咱們以大欺小。”
“哼~”
陳愷歌冷哼一聲不置可否,旋即岔開話題問:“你今兒要出去?”
“我和蔣文麗約好了,要一起去懷柔影視基地瞧瞧,明天晚上就要舉行首映儀式了,我不去瞧瞧總覺得心裏頭不踏實。”
陳愷歌聽了微微點頭,不過旋即又有些納悶道:“以前遇到這些事情,你不是都喜歡喊上金喬喬嗎,怎麼最近換成蔣文麗了?”
金喬喬是陳虹的圈內好友,或者說是她的最佳跟班。
陳虹被問的莫名有些心虛,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爲什麼跟蔣文麗走的那麼近,或者說是心裏頭知道,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好在她是個不錯的演員,當即笑道:“喬喬最近剛認識了個大老闆,正好蔣文麗前陣子想要找人一起封殺張靖初,所以主動跑來跟我拉關係,這一來二去的我們兩個就親近多了。”
聽到‘張靖初’的名字,陳愷歌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搖頭道:“她鬧她的,你能不摻和就別摻和。”
“知道了。”
雖然糊弄過去了,但陳虹還是有點氣短,於是忙道:“不跟你說了,我得趕緊收拾一下然後開車去接她。”
說着,就轉身離開了書房。
回到臥室裏,她又在梳妝鏡前發了一會呆,這才重新開始梳妝打扮——陳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打從《鯤鵬行動》破了五億之後,她發呆的次數和時長,就隨着《鯤鵬行動》票房與日俱增。
說白了,陳虹骨子裏是個慕強的女人,不然當年也不會咬定愷歌不放鬆。
而徐某人強的可不只是導演能力……
一個小時後。
陳虹按照蔣文麗給的地址,找到了某處高檔健身房裏。
蔣文麗正在私人房間裏揮汗如雨,見到陳虹進來,一邊跳操一邊納悶的問:“你怎麼這、這麼早就到了?”
陳虹總不好意思說,是自己心虛氣短所以沒敢在家多呆,於是不答反問:“你不是已經瘦下來了嗎,幹嘛還這麼拼命?”
這麼說話實在不方便,蔣文麗索性停止了動作,稍稍喘勻了氣,才道:“那種經歷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了,哪天我要是再胖起來,估計就是自暴自棄活着沒奔頭了。”
說着,抹了一把汗,又道:“你等等我,我去衝個涼咱們就出發。”
眼見蔣文麗進了浴室,陳虹在屋裏隨便轉了轉,覺得有些無聊,於是湊到了浴室門口,試着推了推,結果浴室的門還真沒上鎖。
於是她推開一條縫,對裏面道:“哎~他現在這麼火,你就沒想過跟他合作一把?”
得知蔣文麗和徐琨勾搭上之後,陳虹剛開始還小心翼翼的,後來發現蔣文麗大咧咧並沒有刻意隱瞞的意思,漸漸心態也就放平了,甚至時不時的,還會主動探聽一下兩人的新情況。
“還是算了吧。”
蔣文麗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個提議:“弄的好像我要沾他的光一樣,你當咱們還是當年的小姑娘啊?他要不是自己有這個本事,就該我倒貼資源了。”
“是是是,別人養小白臉、小狼狗,你養的是大導演、大影帝。”
蔣文麗白了她一眼沒說話,簡單沖掉身上的汗水,就用浴巾裹住了豐腴有致的身子,衝陳虹揚了揚下巴道:“從洗手盆下邊把吹風機給我拿出來。”
結果陳虹翻出吹風機的同時,還從裏面翻出兩件黑絲鏤空的小布片,不由訝然道:“你這玩兒的挺花啊。”
蔣文麗劈手奪過吹風機,隨口丟下一句:“這是我幹閨女幫忙選的。”
“幹閨女?”
陳虹納悶道:“你什麼時候認的幹閨女?”
“牀上認的。”
這句話雖短,裏面濃縮的信息量卻極大,弄的陳虹一時腦袋都轉不動了。
直到蔣文麗打開吹風機,開始對着鏡櫃吹頭髮,陳虹這才晃過神來,表情複雜的嘟囔道:“你還真的……那當初老顧的事兒,你怎麼就那麼較真兒?”
“這能一樣嗎?”
蔣文麗一邊撥弄着頭髮,一邊不屑地撇嘴道:“有些人是心有餘力不足,有些人……”
頓了頓,她咬着下脣啐道:“那就是頭累不死的牲口,單憑一個人根本駕馭不了。”
說話的人還沒怎麼樣,反倒是陳虹聽的面紅耳赤,這時她不由想起了先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句對徐琨花心濫情的評論:
琨之大,一人容不下。
正恍惚間,就聽蔣文麗抱怨道:“還是短頭髮方便,這頭髮長了洗也麻煩、吹也麻煩,忒耽誤時間。”
“那就剪了唄。”
陳虹收拾了一下心緒,抬手揪了揪腦後的捲髮道:“我也正準備修短些呢,拍《梅蘭芳》時燙的大波浪,現在都快成四不像了。”
蔣文麗斜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來了句:“他喜歡長頭髮的。”
陳虹摸着頭髮的手一僵,還不等反應過來,就被蔣文麗推了出去:“行了、行了,我要穿衣服了,你在外面等一會兒。”
“嘁,洗澡都能看,穿衣服倒不能看了?”
陳虹嘴裏嘟囔着,剛放下的手,又不自覺摸向了髮梢。
能混到這份上的都不是傻子,陳虹估計蔣文麗已經看出了自己的小心思,所以剛剛纔會出言試探。
但自己和她可不一樣,絕對承受不了背叛陳愷歌的代價。
按理說最好的應對手段,就是儘快把頭髮剪短,也好打消蔣文麗的猜疑試探。
只是……
陳虹將髮梢繞在指尖,心中彷彿有十五隻水桶七上八下,叫她根本拿不定主意。
…………
與此同時。
徐琨也受王主任之邀來到了電影局。
時隔兩個多月再見,王主任多少有點唏噓,雖然看完首映式,他就知道這片子肯定能爆,但也萬萬沒想到《鯤鵬行動》能在國內外砍下十億票房。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時來天地皆同力’吧。
不過感慨過後,想到接下來要談的話題,王主任又有些頭大。
“咳~”
他清了清嗓子,對徐琨道:“徐導,你給青導協初步擬定的規章制度,我們電影局和中影協都已經組織相關責任人看過了,大體上是好的,只是……這個年齡段兒是不是卡的太嚴了?”
“您的意思是?”
徐琨暗暗提高了警惕,這做領導的一上來就拿年齡說事兒,那就肯定不只是年齡的事兒。
“按照國家的規定,四十歲以下都算是青年——當然,咱們也不是非得限的那麼死板,完全可以從70年開始掐。”
“7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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