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囚徒到影帝 第265章

作者:嗷世巅锋

  江一燕起身去了玄關,不一會兒就拿回來十幾張新刊發的報紙和兩份娛樂雜誌。

  她把報紙雜誌放在徐琨和楊冪中間,又去茶几上把先前看的宣傳冊子拿了過來,邊喫邊翻的津津有味。

  徐琨見都是些新樓盤的宣傳彩頁,不由奇道:“你看這些東西幹嘛?”

  “胡牒送來的。”

  江一燕回道:“你不是讓她幫着相看新房嗎?這幾個小區就是她推薦的——琨哥,其實我最近對裝潢設計挺感興趣的,等買了新房,我來設計怎麼樣?”

  “不怎麼樣。”

  徐琨打趣道:“你先拿別人試試手,等我驗收過關了再說——我這回再買了房,十年八年的應該就不動地方了,可不能讓你隨便禍禍。”

  “哎呀,我是認真的,我還準備報個速成班呢。”

  管她認真不認真的,徐琨也沒往心裏去,不過胡牒推薦的這幾個樓盤,他準備下午就去相看相看。

  如果合適就儘早定下來,畢竟年前年後他大概都抽不出什麼時間來。

  至於上午。

  上午睡個回挥X,中午他準備去葛村壯老爺子家蹭飯——做人不能忘本,尤其是蒸蒸日上的時候。

  …………

  徐琨去葛老爺子家做客,肯定不會帶着別人。

  江一燕下午要跟着去看樓盤,所以就留下了下來。

  自覺趕走了趙麗潁的楊冪,可不想跟她在這裏大眼瞪小眼,於是就找了個由頭直接離開了。

  從南四環出來,楊冪本來是想回學校的,和榮信達簽了對賭協議後,她的待遇多少提升了一些,釵黛是沒指望,但卻拿到了戲份不少的賈探春。

  這一來,等到名單正式公佈的時候,她也不至於太過尷尬。

  結果坐着出租車剛走到一半,就接到了蔡亦儂的電話,說是馬上就要登機飛來京城,想讓她去機場接機,中午順便一起喫個飯。

  對於蔡亦儂那近乎命令的口吻,楊冪其實心裏頗爲不喜,對賭協議是老孃自己籤的,在背後託底的是琨哥,你蔡亦儂也沒起到多大的用處,憑什麼一副居高臨下的架勢?

  但爲了《仙劍三》的女二,楊冪最終還是選擇了伏低做小。

  結果等到了機場才知道,這次去接機的除了她之外,還有劉詩詩和唐焉。

  因爲天氣寒冷,三人選擇機場附近的在一家奶茶店碰了頭。

  先前拍《致青春》的時候,楊冪沒少去探班,和劉詩詩之間的疙瘩,至少表面上已經捋平了。

  至於唐焉……

  她和唐焉接觸的機會不多,也就在南天門QQ羣裏偶爾聊幾句。

  所以在和劉詩詩親熱的打過招呼後,楊冪就好奇的打聽道:“唐焉,你最近忙什麼呢?”

  “也沒忙什麼。”

  唐焉捋了下耳畔的碎髮,淡淡道:“拍完《聊齋奇女子》,一燕姐又給介紹了個單元劇,我和趙麗潁分別在裏面扮演一個單元的女主,到10月底的時候才殺青。”

  聽到趙麗潁的名字時,她不自覺透出三分牴觸。

  再怎麼說她也是中戲科班畢業的,而且還是琨哥御用的牀上伴侶之一,讓她跟趙麗潁平起平坐……

  唐焉不敢埋怨江一燕,卻遷怒上了趙麗潁。

  楊冪敏感的察覺到了這一點,頓時就起了同仇敵愾的心思,拉着唐焉說東說西的,連劉詩詩都給冷落了。

  劉詩詩倒也樂得清淨,捧着一杯熱騰騰的珍珠奶茶,時不時呡上一口。

  而楊冪和唐焉閒扯了一陣子,又把話題拉回了唐焉剛剛殺青不久的單元劇。

  據唐焉說,那部劇叫《溫柔的背後》,男演員還算有些有名氣,女演員大多啓用的新人。

  劇情主要就是五個成功男人,與五個年輕拜金女的互相拉扯,最後五位成功人士,紛紛倒在了拜金女的石榴裙下,最終落得妻離子散。

  聽到這裏,劉詩詩忍不住插嘴道:“麗潁應該表現的還不錯吧?”

  說話間,她又想起了當初在《聊齋奇女子》時,趙麗潁從李小璐那裏學來的歪招。

  “她?”

  唐焉嗤笑道:“捱罵最多的就是她,要不是有一燕姐和琨哥的面子,導演說不定都要換人了。”

  她這話說的有點誇張,但趙麗潁確實是被罵的不輕。

  她那‘自衛’式表演法,在導演看來過於狐媚外露,用導演的話說:我是讓你演上牀前的,不是上牀後的。

  說白了,人家要的是又純又欲的前戲勾引,而不是狐狸精那種直截了當的風騷。

  楊冪見狀,順着唐焉的話吹捧道:“那也正常,小趙再怎麼,難道還能跟你這科班出身的比?”

  這話多少有誤傷之嫌,好在劉詩詩並不在意。

  “呃~”

  唐焉聞言卻有些尷尬,雖然小趙這次表現的一般,但劇組裏表現最好卻不是她這個中戲出身的,而是個臨時轉行的模特。

  對方非但用又純又欲的綠茶式表演,在演技壓了唐焉一頭,那一雙大長腿也是絲毫不弱。

  哼~

  聽說模特圈最亂了,那女人八成是本色演出!

  也就趙麗潁傻乎乎的不知道髒臭,還專門跑去找對方討教。

第432章 小趙與王姐

  就在楊、劉、唐三人,在奶茶店提到趙麗潁的時候,趙麗潁也正抱着枕頭,在牀上翻來滾去的詛咒楊冪。

  和江一燕的想法一樣,她也覺得肯定是楊冪在給徐琨搓背時,順便給自己上了眼藥。

  否則琨哥前腳還說要給自己安排和蔣文麗的對手戲,怎麼可能後腳就突然把自己給趕走?

  被趕出來事小,要是從此失去接觸琨哥的機會,甚至被一燕姐放棄,那自己剛剛起步的演員路可就全完了!

  該死的換頭怪!

  該死的假乃怪!

  說到假乃,趙麗潁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悶悶不樂,想着自己是不是也需要去‘微調’一下?

  她心下蠢蠢欲動,但轉念想到這豈不成了仿效楊冪?隆胸的心思就又淡了不少。

  這時候她的老款波導突然響了,趙麗潁從牀上抓起來掃了眼,發現是新近在劇組認識的王姐打來的,便接通了電話。

  “王姐。”

  “麗潁,你有空沒?有空就出來陪我去逛街,我想買件外套,如果有合適的再給我爸媽也買兩身衣服。”

  趙麗潁本來沒有心情逛街,但聽到王姐提起爸媽,她也覺得自己應該給爸媽買件衣服——以前入不敷出就罷了,現在都演上女主角了,怎麼也該盡一盡孝心。

  “那中午飯?”

  “我請,咱們就在步行街上解決。”

  “還是AA吧,咱們在哪兒湊齊?”

  對面王姐報出某步行街的地標建築,又閒話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趙麗潁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趕緊下了樓,準備乘坐公交趕過去。

  到了公交車站,見等車的人不多,她心下暗暗鬆了一口氣,要是人太多擠不下,她就只能咬牙去打出租了。

  11月底的京城,室外氣溫已經到了零下,等公交的人大多揣着兜,有上了年紀的乾脆把手揣進了袖筒裏。

  但趙麗潁卻始終用一隻手壓着自己的小挎包。

  這包是江一燕淘汰下來的,她和唐焉一人得了一個,雖然是二手的,但卻是正經的限量款奢侈品,憑小趙現在的身家根本消費不起。

  所以她一邊恨不能走到哪裏都帶着,又擔心不小心被人偷了搶了去。

  所以就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的手了。

  “滴、滴~”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輛寶馬靠邊停下,緊接着有個戴墨鏡的女人下了車,對着這邊問道:“你是不是內個、內個……”

  她有些卡殼,低頭想了想,又衝這邊喊道:“你是不是跟着江一燕的內個?”

  小趙本就覺得女人有些眼熟,見對方提起江一燕,也忙小跑着湊過去,客氣的問:“姐,我是趙麗潁,您是?”

  “噢~”

  那女人恍然道:“對對對,我記得你是姓趙,你這是要去哪兒,上車我捎一段兒。”

  說着,自顧自鑽回了車裏。

  趙麗潁猶豫了一下,還是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這時候開車的女人已經摘下了寬大的蛤蟆鏡,扭頭衝着她笑了笑。

  “呀,陳舒姐!”

  趙麗潁頓時認出了對方,於是毫不猶豫的鑽進了車裏。

  一番寒暄後,聽趙麗潁報出步行街,陳舒又笑道:“原來是去逛街買東西啊,那巧了,我正好也約了秦嵐一起逛街,要不你乾脆跟我走得了。”

  “不了不了。”

  趙麗潁連忙擺手:“我約了朋友,而且、而且陳姐你們去的地方,我可消費不起。”

  “怕什麼。”

  陳舒一本正經道:“大不了咱們把賬單寄給江一燕。”

  見趙麗潁訕訕以對,陳舒又噗嗤笑道:“逗你玩兒的,以後有機會吧,既然上了這艘船,早晚有你出頭的機會。”

  趙麗潁仍是訕訕的。

  真要搭上了,確實早晚有出頭的機會,可問題是自己現在還沒上車呢,最多算是買了張掛票。

  要是琨哥不滿意,一燕姐隨時都有可能把自己踹下去。

  小趙心裏懨懨的,路上跟陳舒的對話自然也就驢脣不對馬嘴。

  不過陳舒也沒覺得奇怪,兩人現在的咖位差了好幾條街,小演員在明星演員面前,本來就是戰戰兢兢的——陳舒雖然沒能演上《集結號》,卻憑藉着內地版《上海灘》的女二又火了一把。

  等到了地方。

  趙麗潁下車後,又特意鞠躬向陳舒道謝。

  “客氣什麼。”

  陳舒翻了翻扶手箱,隨手拋過去個盒子:“女演員要懂得愛惜自己——我先走了,不然秦嵐該等急了。”

  說着,不等趙麗潁推辭,就緩緩啓動了車子。

  趙麗潁見狀,也只能一邊道謝一邊關上了車門。

  等目送寶馬走遠了,趙麗潁看看手上的小盒子,發現一水兒的外國字,而且還不是英文。

  “這應該是法文吧?”

  正疑惑這是什麼東西,旁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趙麗潁扭過頭去,才發現王姐正站在自己身後,探着頭好奇的打量那小盒子。

  “王姐。”

  趙麗潁下意識想把東西塞進挎包了,可轉念又覺得好像是刻意藏着掖着似的,於是乾脆直接用指甲劃破塑封,從裏面拆出個極精緻的瓶子。

  雖然上面的文字依舊看不懂,不過旁邊說明書上有圖示,兩人連蒙帶猜的認出這是一瓶護手霜。

  “這東西肯定不便宜。”

  王姐感嘆了一句,然後就有些欲言又止。

  趙麗潁猜出她大概是誤會了什麼,忙道:“開車的是陳舒姐,就是演《暗算》和《上海灘》的那位。”

  “原來是她。”

  王姐聞言,下意識往遠處望了望,難掩豔羨的問:“你怎麼認識她的?以前跟她一起拍過戲?”

  “其實也不算認識。”

  趙麗潁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沒忍住人前顯聖的衝動,於是小聲道:“其實陳舒姐今年加入了‘泰迪姐妹團’,所以我跟着一燕姐見過她兩回。”

  “我說呢。”

  王姐恍然,旋即又好奇道:“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