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嗷世巅锋
賈臺長愣了一下,旋即纔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無奈搖頭道:“當年谷健芬老師說那鷹‘長個好嗓子,配個狗腦子’,真是一點都沒說錯。”
旋即又擺了擺手道:“我說的不是《青春歌王》彩排,是咱們臺的春晚彩排——去年把《中國話》給了央視,今年怎麼也得給咱們臺一個交代。”
“不是,當初《中國話》我就給出了個主意,是她們瞎胡鬧才把放進了作詞裏……”
“你先別急着推脫,走走走,先去瞧瞧、去瞧瞧。”
賈副臺長拉着徐琨,不由分說就往京臺最大的彩排大廳走。
到了彩排大廳,就見臺上一位最熟悉不過的人,正在和另外兩個眼生的說……
呃~
“馮鞏老師這段兒算是相聲還是小品?”
聽了幾句,徐琨有些不確定的轉頭問身邊的賈臺長。
賈臺長還沒說話,一旁倒有人接上茬了:“這叫相聲劇,算是相聲和小品的結合。”
徐琨循聲看去,就見一個有些眼熟的小黑胖子,邊拱手邊湊到了近前:“徐老闆,您好您好您好,這回可算是讓我見着真人了。”
徐琨的綽號有不少,最近還有人打趣的稱呼他爲經濟學家,但‘徐老闆’的稱呼,還是頭一回聽說。
“你是郭德綱吧?”
徐琨好奇道:“我又沒開買賣,怎麼就成徐老闆了?”
“您沒開買賣,可您是樂視的股東啊。”
郭德綱笑着給徐琨鞠了一躬道:“我們德雲社的相聲,打從去年初就是樂視在網上獨家代理的,從這上面論,您可不就是徐老闆嘛。”
“還有這事兒?”
徐琨還真是頭一回聽說,剛想跟郭德綱寒暄兩句,又見一熟人快步朝着這邊走過來。
徐琨不敢託大,忙對郭德綱說了聲抱歉,滿面堆笑的迎上去道:“呦,張叔,要知道今年還請了您,我說什麼也得訂個前排的座兒。”
“嗐,我就是跟着湊湊熱鬧。”
張國利謙虛的擺手道:“今年京臺春晚壓軸的是程龍和陳培斯。”
“陳培斯重出江湖了?”
徐琨有些驚訝:“打從那次打官司被封殺,這都已經過去十年了吧?”
“要不說是重頭戲呢。”
張國利說着,卻忍不住微微搖頭,主要是陳培斯這次準備的時間比較短,還想整出點高科技的花活兒來,所以他不是很看好陳培斯這次的復出。
當然,張國利這樣的老江湖,肯定不會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而是岔開話題問:“你那新電影什麼時候拍?拍國內戲的時候說一聲,到時候我好去客串一下。”
“那感情好!”
徐琨裝作激動的樣子:“我可就當真了啊,到時候您要是不來,我就天天打電話煩您,再不然就把我葛叔搬出來一塊煩您。”
其實以他現在的名氣,張國利去不去客串,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這麼說完全就是在捧老前輩。
“你小子……”
張國利心中忍不住有些感慨,自家兒子要是有對方一半的情商,又何至於會混到現在這種地步?
“國利老師,你怎麼……咦?”
這時一個有些富態的女人從後臺追了出來,本來似乎是想埋怨張國利,看到賈臺長和徐琨後,就下意識放緩了腳步。
“文麗。”
張國利笑着引薦道:“賈臺長就不用說了,這年輕小夥子你應該也不陌生吧?”
“徐琨導演的大名,我還是聽說過的。”
蔣文麗說着,就主動對徐琨伸出了手。
“蔣老師您說笑了,您的大名那纔是如雷貫耳。”
徐琨說着,連忙伸手與她握了握,雖然只是一觸即分,但卻意外發現這位實力派女演員、著名導演顧廠衛的老婆,手上竟然很是粗糲。
這是練過鐵砂掌不成?
張靖初之前沒被打死,難道是她手下留情了?
大概是看出了徐琨臉上的異色,蔣文麗有些不自在的搓着手心解釋道:“我先前拍電影的時候,特意把手上的皮膚磨粗了。”
張國利聽她這麼說,也在一旁感嘆道:“文麗就是太敬業了,先前爲了拍好電影,甚至還增肥了……”
“咳~”
蔣文麗乾咳一聲打斷了張國利,斜眼道:“國利老師,我現在都快要瘦下來了。”
說着,還有些不太自信的扯了扯衣服。
怪不得覺得她現在看起來,要比熱映的《金婚》裏要豐滿了不少,原來是爲了拍電影主動增肥了。
徐琨不由肅然起敬,女演員爲了拍電影瘦身見的多了,但是願意主動增肥扮醜的可不多見,尤其還是蔣文麗這樣早就功成名就的女演員。
“電影叫什麼名字?”
於是他主動打聽道:“能讓您犧牲這麼大的,肯定是部好片子——等到上映的時候,我一定去影院支持!”
“也說不上是什麼犧牲。”
蔣文麗有些焦躁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儘量淡然道:“是我們家那口子的新電影,我不支持他誰支持他。”
顧廠衛的新電影?
徐琨在腦海裏搜索了一下,立刻就蒐羅到了一些舊新聞。
貌似這部新電影,顧廠衛又準備找張靖初合作,結果蔣文麗殺到劇組,強勢的拿走了女主角,還把張靖初的戲份給刪光了。
總之這位也是個狠茬兒。
第429章 萬萬沒想到
即便在彩排現場遇到了一大堆熟人,但徐琨直到最後也沒敢答應賈臺長的邀約。
雖然京臺春晚的彩排時間、密度,遠沒有央視春晚那麼變態,但時間上卻和《集結號》的宣傳重疊了。
徐琨早就向馮曉剛承諾過,要全程參與《集結號》的宣傳,而且這也是他一個主演應盡的義務,自然不可能因爲京臺的邀請就食言而肥。
本來拒絕之後,他只當這事兒就過去了,誰知道竟還有意想不到的發展。
參觀完彩排的第二天下午,徐琨突然接到了姜珊的電話。
自從這位富婆和小男友靳冬墜入愛河之後,倆人差不多有兩年沒聯繫了,連作爲姦情見證之一的奧迪A6都轉給了寶強。
現在她突然又聯繫自己,徐琨第一個念頭就是:“姜姐,你和靳冬也分啦?”
“呸呸呸!我們好着呢!什麼叫我們也分了?還有誰……不對,是有誰最近分手了?”
“呃~”
徐琨這才知道是鬧了烏龍,高羣殊雖然沒瞞着自己,但自己再往外傳……
“怎麼,跟我不能說?”
“也不是不能說,你別往外嚷嚷就成。”
徐琨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高羣殊和劉薇葳因爲感情不和,於上月底正式分手的事情說了——倆人分居是7月份,冷戰了仨月徹底掰了。
“他倆分啦?”
姜珊有些驚訝:“爲什麼啊,今年開春的時候不還如膠似漆的嗎?”
“聽說是劉薇葳短時間內不想結婚,而高導覺得歲數到了,想組建家庭了,倆人爲了這事兒鬧了小半年,最後……”
“這……”
姜珊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事兒了,一般女明星綁上知名導演,都是男的拖着不想結婚,最後鬧的不歡而散。
結果到了劉薇葳這裏竟然反過來了。
這時徐琨又補充道:“高導沒說,不過我看他那意思,應該是想劉薇葳辭了工作相夫教子。”
“我說呢。”
姜珊這才恍然,繼而又有些恍惚,她以前也曾嘗試過相夫教子,可後來還是忍不住復出了,最後因此毀掉了自己的婚姻。
徐琨見沒了動靜,就主動問:“姜姐,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兒啊?”
姜珊這纔想起自己打電話的目的,於是戲謔的笑道:“有個事兒,也不知是好是壞——又有人相中你啦。”
“嗯?”
徐琨遲疑道:“你說的那個相中,是不是咱們以前那個相中法?”
“去,我可沒相中你,我就是、就是……哎呀,說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幹嘛,我現在就一心一意跟靳冬好,你可別招我!”
面對她這倒打一耙,徐琨很是無語:“不是大姐,今兒是你主動給我打的電話,怎麼就成我招惹你了?”
“甭管是招惹誰,反正晚上出來一起喫個飯,到時候你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姜珊說着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又用短信發來了晚上見面的地址。
這神神祕祕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徐琨想起當年買二手車時的經歷,總感覺這八成又是個坑。
不過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當年姜富婆對他還是挺不錯的,晚上怎麼也要給面子去走個過場。
收起手機,徐琨回到茶室的卡座,對範瑋抱歉道:“對不住啊範老師,讓你久等了。”
拒絕了路川的要求後,他也擔心範瑋會有什麼想法,所以特意約範瑋出來聊一聊。
在範瑋表示不介意後,徐琨又接着先前的話頭道:“其實他要商量着請您去軋戲,我還未必會拒絕的這麼幹脆,可路川這一張嘴就說您半年檔期,這我說什麼也不能答應。”
“理解、理解。”
範瑋對《南京!南京》的男二,確實是有想法的,但他能跟趙奔山合作這麼久,人情世故上自然不差。
再加上徐琨兩次拍電影都主動找他,說不上是雪中送炭,但也算是做足了人情。
所以範瑋即便心中有些遺憾,也還是拍着胸脯保證道:“徐導,你放心,我老範別的不成,說出話來還是算數的!既然先簽了咱們劇組,那我肯定一門心思先把咱們這電影拍好!”
他這個態度,這次見面自然是氣氛融洽、賓主盡歡。
…………
當天晚上,徐琨驅車趕到約好的私人會所,報出了房間號和姜珊的手機尾號,這才被放了進去。
這幾年京城的私人會所,就好像雨後的狗尿苔一樣,一茬接一茬的冒出來,不過真正能長久的少之又少,除了必要的背景之外,還得有自身的特色才成。
而這一家的特色,顯然是注重保護隱私。
打從地下車庫開始,那燈光就是特別佈置的,哪怕是走個對面,只要你不靠近對方一米之內,就很難看清楚對方的具體相貌。
當然,要是遇到特別熟悉的人,從輪廓動作上應該也能認得出來。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七拐八繞到了樓上,距離包間還有十來步遠,那服務員就停住了腳。
徐琨走到門前的時候,發現旁邊還有個翻板,看模樣應該是往裏頭送食物酒水用的。
推開包間的門,徐琨先被裏面明亮的燈光晃了下眼,等稍微適應一點,就和坐在沙發正中的女人對上了眼。
“蔣老師?”
那坐在沙發正中翹着二郎腿的女人,赫然正是昨天剛剛認識的蔣文麗!
【注:上圖是07年《金婚》劇照】
這算怎麼個意思?
徐琨轉頭看向一旁的姜珊,姜珊把手裏捧着的西瓜籽丟回果盤裏,笑着起身道:“我就不用給你們互相介紹了吧?你們聊,我去樓上做個SPA。”
說着,徑自往外走去。
徐琨抬了抬手,作勢想要攔下姜珊,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彼此又不曾結過仇怨,應該不會用什麼下三濫的路數,與其拉着姜珊糾纏不清,還不如看看蔣文麗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咦?
這話自己好像前天也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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