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嗷世巅锋
自己有這麼想過嗎?
劉詩詩本來是想否認的,但否認的話到了嘴邊,卻發現自己滿腦子想的都是‘他會不會找過來’的問題。
劉詩詩最後無奈的白了李玉春一眼,埋怨道:“你要不說,我也不會這麼想。”
“可他是個花心大蘿蔔啊!”
李玉春說完,有些緊張的看看左右,確認沒有其它人聽到這話,才又壓低嗓音道:“而且還比電影裏的趙世勇更花心,你可不能被他表面的光鮮給騙了!”
“琨哥不是那樣的人。”
劉詩詩下意識搖頭,見李玉春滿臉不信,又進一步解釋道:“至少我沒聽說他主動欺騙過誰,大多都是別人主動靠近他的。”
最典型的就是楊冪。
不過這話劉詩詩並沒有說出口。
“那你也不能跟她們學啊!”
李玉春有些着急的勸道:“你現在已經出名了,何況還長的這麼漂亮——我要是能長成你這樣,我肯定要找個一心一意對我的好男人!”
這不是李玉春第一次說類似的話了。
劉詩詩也是跟她在劇組裏混熟了之後,才發現這位貼着中性標籤的小姐姐,原來一直都有容貌焦慮。
而這份情緒,也幫助李玉春度過了初期鄭薇和阮莞的對手戲——她一開始對劉詩詩的顏值,是真的又羨慕又妒忌。
至於找個一心一意愛着自己的好男人……
劉詩詩以前也是這麼想的,但自從進了這個圈子之後,她就有點幻滅的感覺,尤其是連着在橫店拍了兩部戲之後。
曾經她對徐琨和秦嵐的事情耿耿於懷,可到了橫店才發現,劇組夫妻不是個例,而是這個圈子裏的常態。
明星之間或許還有顧忌,但劇組成員之間彼此結伴,幾乎就是明目張膽的,其中甚至不乏早就已經結了婚的。
而一些男明星,比如說胡戈所受到的誘惑,她也是不止一次聽說,甚至還親眼見到過。
在這樣複雜的環境當中,真的會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存在嗎?
劉詩詩也想過找圈外的男朋友,但圈外的男朋友,難道就能忍受、能體諒,自己女朋友每年有大半年待在劇組,和各種各樣的男人卿卿我我?
正心亂如麻,趙麗潁就飛奔了回來,對劉詩詩和李玉春喊道:“你們趕緊準備準備吧,騰導說要讓徐導給指點指點,打算提前開機!”
這樣的馬屁,劉海薄還真說不出口,畢竟徐琨一些拍攝常識,還是當年在天劍劇組跟他學的呢。
聽說馬上要開機拍攝,李玉春不慌不忙的收起了吉他,倒是劉詩詩顯得有些慌了手腳,同時心下也升起了淡淡的失落。
琨哥還是沒有主動找過來,或許自己對他來說,也不過……
“呦~”
這時忽聽有人笑着打趣道:“這換了個髮型,人的氣質也變了不少,看來你果然更適合這種人淡如菊的風格。”
劉詩詩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僵了一瞬間,然後纔回過頭來有些羞澀的招呼道:“琨哥。”
徐琨看看她手上的劇本,又笑道:“行啊,有點專業演員的那股勁兒了,一會兒我可就等着看你的表現了。”
劉詩詩緊張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點頭作爲回應。
徐琨見狀又衝李玉春頷首示意,然後便回到了劉海薄、騰華韜身邊,和他們聊起了在泰國的見聞。
劉詩詩一直目送着他,直到眼前閃過一隻小手。
“回魂啦~”
李玉春有些不爽的撇嘴:“拋開他那些光環不提,他長的也不算很帥吧?你到底是相中他一點了?總不會可能和那些膚湹呐艘粯樱切n着他大導演的身份去的吧?”
在旁邊被當成小透明的趙麗潁,聽到這話就有一種被冒犯的感覺。
誰是膚湹呐耍�
而且琨哥演的霸總明明很有男人味兒,現在不過是沒朝那個方向打扮罷了。
不過她可不敢當面頂撞李玉春,只能寄望於劉詩詩能把話頂回去。
劉詩詩猶豫了一下,遲疑道:“我、我就是覺得琨哥比別人都成熟,一點都不像只大了咱們幾歲的樣子。”
“對對對!”
趙麗潁在一旁猛點頭:“與徐導打交道的時候,偶爾會有一種正在和長輩相處的感覺。”
同爲年輕小姑娘,李玉春也沒辦法否認‘成熟’這兩個字帶來的吸引力,但還是覺得劉詩詩值得更好的歸宿。
不過這時候郝蕾已經舉着大喇叭,開始催促各所有人就各位了,李玉春和劉詩詩也顧不上再說話。
連忙按照事先彩排的情況,來到了各自的站位點。
這一場戲,是馬上要結婚的阮莞,突然接到了糾纏十幾年的前男友趙世勇的電話,說想要最後再見她一面。
於是阮莞毅然拋下婚禮,如同此前無數次做過的那樣,準備乘坐火車前往趙世勇所在的城市。
這也是阮莞遭遇車禍離世前的倒數第三場戲。
劉詩詩早就在心裏演練了無數遍,也撒過無數次感同身受的眼淚,如今又是當着徐琨的面,自然憋着勁想要表現一下。
可她剛對着李玉春念出兩句臺詞,就被騰華韜喊了‘卡’。
“施施,別繃着勁兒,松一點、松一點。”
劉詩詩點點頭,調整了一下開始走第二遍。
“卡~施施,你的臺詞可以再平一點,放鬆、儘量放鬆。”
“卡,施施……”
“卡~”
“卡!”
連着NG了5次,劉詩詩有點茫然,更多的是羞臊,她本來想在徐琨面前體現出自己的成長呢,結果反而讓琨哥看到了自己不盡如人意的一幕。
攝影機後面。
劉海薄轉過頭看向徐琨:“琨兒,要不你幫着調整調整?”
“行吧。”
徐琨這時候也看出問題所在了,確實如同騰華韜所說,劉詩詩揹負的東西太多,反而演出來不是那個味兒了。
他迎着李玉春有些警惕排斥的目光,走到了劉詩詩身邊,直接問道:“阮莞知不知道自己這次會死?”
劉詩詩有些茫然的搖頭。
“但你知道!”
徐琨指了指劉詩詩的心口:“而且你把她的死掛在心坎上,怎麼都放不下——這樣演出來就不像是去赴約,而更像是一個殉道者,一個即將爲愛赴死的殉道者。”
劉詩詩這才意識到問題出在哪。
可她一時又不知該怎麼去改,要她立刻忘掉阮莞的結局,她也根本就做不到。
“不行就用情感替代法。”
徐琨也知道對她要求不能太高,於是建議道:“找找類似的經歷,比如說你去年簽約唐人,滿懷期待又忐忑不安的獨自南下時,心裏是怎麼想的。”
當時忐忑不安是有的,但要滿懷期待就……
劉詩詩下意識盯着徐琨看了一會兒,然後點頭道:“我知道怎麼辦了。”
“那行,咱們再來一遍。”
等到徐琨轉身離開的時候,劉詩詩又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幾眼,然後迅速在腦海中回想起這次來京城,想着應該能見到琨哥時,那種期待又忐忑的情緒……
“好,這回表現的不錯,咱們再保一條!”
第421章 奔着得罪人來的
晚上九點半。
等最後一場戲拍完,徐琨就招呼着劇組主創們,一起去早就定好的飯店喫飯,順便慶祝一下劉詩詩正式殺青。
李玉春眼見劉詩詩丟了魂兒一樣,渾渾噩噩上了徐琨的車,咬了咬牙,也硬着頭皮坐了上去。
徐琨通過後視鏡斜了李玉春一眼,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畢竟這兩年想方設法往他跟前湊的人,數都數不過來。
當然,李玉春這一款,他肯定是敬謝不敏的。
這時郝蕾也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那個許靜真不是你介紹來的?”
“當然不是。”
徐琨搖頭道:“我當初倒是推薦過她去《奮鬥》劇組客串,後來就沒再聯繫過。”
方纔跟劉海薄等人閒聊的時候,他才聽說雞哥的媽媽,前陣子打着他的名號,也在劇組混了個有不少臺詞的角色。
“那她就是假傳聖旨了唄。”
郝蕾想了想,又搖頭道:“算了,反正再有半個月就殺青了,也沒必要跟她較真兒——等回頭我在羣裏說一聲,讓大家下次注意點就成。”
“呦,你這脾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徐琨調侃道:“以前可是眼裏不揉沙子的主兒,現在……”
“再大的脾氣,在劇組也給磨平了。”
郝蕾看了眼後視鏡,無奈道:“我在劇組裏主抓演技。”
當着李玉春和劉詩詩的面,她沒往細裏說,但看錶情就知道肯定費了老鼻子勁——估計讓她演十部戲,都沒有這次當副導演來的累。
“哈哈~”
徐琨正笑着,江一燕也湊了過來,拉開副駕駛的門見裏面是郝蕾,忙又轉到了後排。
要是其它人搶了副駕駛,她多少得有點意見,但蕾姐雖然在姐妹團裏,定位卻和其它人都不一樣。
“施施,往裏面點。”
江一燕提醒了一句,還沉浸在角色當中的劉詩詩,這才連忙坐到了中間的位置。
因爲中間地臺不是平的,她那一雙大長腿踩在上面,多少有點‘無處安放’的感覺。
李玉春本來想往旁邊讓讓,但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那雙緊緊束縛在牛仔褲裏的大長腿,她非但沒有讓出空位,反而下意識的往中間貼了貼。
嗅着劉詩詩身上淡淡的香味兒,李玉春莫名就有些面紅耳赤。
以前她對天娛給自己貼的標籤,其實是打心裏頭不喜歡的,甚至一度還想過要跟天娛解約,但在這一刻,她彷彿突然間就‘開了竅’。
劉詩詩感覺到她貼的很緊,下意識偏頭看了看,然後伸出手來攬住了李玉春的肩膀。
她這麼做,完全是因爲還沉浸在阮莞這個角色當中,本能的想跟鄭薇抱團取暖。
但李玉春的觀感就大不一樣了。
她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看着前排正在啓動車子的徐琨,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攔着劉詩詩做傻事。
這時候江一燕把拿在手裏的手機揣回兜裏,對前排的徐琨道:“琨哥,楊冪也說要過來湊個熱鬧。”
“你跟她聯繫了?”
“沒有,是她主動聯繫我的——她跟劇組一個化妝師處的不錯,應該是從對方那裏得到的消息。”
“來就來唄,添雙筷子的事兒。”
徐琨一邊開車一邊隨口問:“楊冪和榮信達的事兒處理的怎麼樣了?”
“還在僵持着呢。”
因爲有李玉春這個外人在,江一燕也不好多說,就道:“等一會兒見了面,你再當面問她吧,我知道也不是很清楚。”
這時郝蕾開口打趣道:“別人早都回來了,你怎麼耽誤到現在纔回來?不會是在泰國尋花問柳、樂不思蜀了吧?”
“哪兒啊。”
徐琨喊冤道:“想在泰國尋花問柳,我也得先能認清楚是男是女啊——這要來個撅草棍論長短,還不得噁心我半輩子。”
郝蕾和江一燕聽他這麼說,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劉詩詩後知後覺的看看兩人,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說來也是咄咄怪事,她雖然特別容易入戲,卻偏偏演不出什麼神韻來,水平大概也就在60-70之間徘徊,偶爾受外力影響才能突破70。
這時李玉春突然來了句:“嘲笑別人的認知性別,是很不紳士的事情。”
她雖然沒有還沒走到那一步,但平時可沒少接受各種性別平權知識,再加上對徐某人心存芥蒂,於是下意識就開始指指點點。
車內的笑聲一滯。
上一篇:武道不敌机甲?看我肉身爆星!
下一篇:我真没想下围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