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嗷世巅锋
徐琨懶得理會她們女人之間的撕逼,反正不影響自己睡覺就行。
帶上墨鏡、口罩、帽子三件套,帶着寶強出了家門,一邊往樓下走一邊打電話。
陳學斌、李義祥、鄧朝、文彰、沈騰、朱亞炆……
他猶豫過要不要叫上黃博和潘月明,但想想又覺得太刻意了,而且這一桌大多互相認識,就他倆是生人,擠進來也什麼沒意思。
照例定的是北影廠附近的那家小酒館,兩人趕過去的時候文彰和沈騰已經到了,看起來聊的還挺投契。
當然,主要是沈騰捧哏捧的好。
見徐琨和寶強各自搬着兩箱酒從外面進來,兩人忙起身招呼道:“琨哥,寶強哥。”
寶強忙放下酒,擺手道:“騰哥,你叫我寶強就行。”
他倆是在《霸總》劇組認識的,當時寶強天天跑去酒店,一來二去也混了個臉熟。
徐琨也放下酒,衝沈騰道:“老沈,你跟寶強坐一會兒,我跟文彰有幾句話說。”
文彰本來就有些忐忑,聽琨哥說要跟自己單聊,更是有些慌了手腳。
等跟着徐琨到了後院,還沒等徐琨開口呢,他就搶先辯解道:“琨哥,我真不是衝着您,主要是大先生——我是說佟大圍待我不薄。
當初拍《與青春有關的日子》時,他幫了我不少忙,拍《奮鬥》也是他拉我進組的,後來他的男主角被鄧朝撬走了,我總不能一點兒表示都沒有吧?!”
說到後來,他倒覺自己委屈了,語氣也衝了不少。
“我待你不好?”
結果徐琨淡淡的吐出五個字,就又把文章的火氣給澆熄了。
“沒、怎麼可能!”
文彰期期艾艾道:“我的意思是說……反正我不是衝您,我就是看鄧朝不痛快!”
徐琨也沒跟他掰扯是自己舉薦的鄧朝,直接問:“那你衝着我,能不能把這事兒平了?”
徐琨其實早就想過問這事兒的,可鄧朝也是個要面子的人,覺得被個‘後生晚輩’挑釁,還要徐琨出面拉偏架,那成什麼了?
而且鄧朝也不覺得自己會輸,所以就堅決要求徐琨不要插手,然後他就和文彰鬥了整整一部戲,鬥了個平分秋色難解難分,甚至將恩怨延續到了戲外。
所以徐琨今兒除了約大家出來聚一聚,也想順便給這事兒畫個句號。
“這、我……”
“你就說行不行吧?”
文彰沉默了片刻,最後重重一點頭道:“行!”
就不衝徐琨的提攜之情,單憑他現如今的地位,文彰也不敢不低頭。
“那我就等着看你的表現了。”
徐琨丟下這句,就自顧自回了包間。
文彰沒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煩躁的摸出煙來點上抽了兩口,然後丟在地上狠狠踩滅,這才沉着臉往回走。
到了包間門外他又狠狠搓了搓臉,把臉上的不服不忿搓散了、搓淡了,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這時徐琨和沈騰,正聽寶強和剛來的李義祥,說起前陣子芭莎明星慈善晚會的事兒。
當時徐琨因爲抽不開身,就託寶強幫着買了件拍賣品。
“寶強一聽有人加價十萬,當場就懵了,把競價牌翻來覆去的倒手,那把手都快包漿了。”
“我看一開始沒人喊價,還以爲那畫不怎麼值錢呢,誰知道最後賣了170萬,還是大王總拍下來的。”
文彰自然而然的插話道:“琨哥,王總這麼高調,你們華宜明年肯定還會有大動作吧?是不是你也要拍大片了?”
“我確實有了個想法。”
徐琨微微頷首,他雖然只跟華宜簽了演員約,但找華宜攢個局還是不成問題的。
而且他這邊單只是老白乾、胡蘿蔔汁和老賈,就能給解決三四千萬,再湊個四千萬,那就和《集結號》的投資一樣了。
文彰好奇追問:“是什麼想法?”
“暫時保密,能不能成還兩說呢,別回頭你們給我吹出去,結果事情最後黃了。”
正說着,陳學斌和朱亞炆也到了。
腥思娂娖鹕泶蛘泻簦恼煤傲寺暋惛纭譁啿辉谝獾男n朱亞炆揚了揚下巴:“亞炆,你也來啦。”
當年朱亞炆演男二的時候,文彰演的是他小弟,結果現在兩人的身份完全反過來了,文彰也早不把曾經的‘朱哥’放在眼裏了。
徐琨把這一幕看在眼裏,暗暗下定決心以後疏遠文彰。
人孰無過?所以纔有‘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的說法——但要是屢教不改,那就只能證明這人交往不得了。
而等到鄧朝來了之後,文彰的表現,讓徐琨愈發堅定了這個想法。
鄧朝剛進門,還沒來得及落座,文彰就端着酒杯在桌上重重磕了幾下。
等到腥硕急晃四抗猓麚P聲道:“朝哥,先前在劇組多有得罪,方纔琨哥批評了我——今兒我主動給你賠個不是,咱們先前的事兒就此一筆勾銷,成不成?”
任誰也聽的出他的潛臺詞:是琨哥批評我,我纔跟你道歉的,我沒覺得我做錯了什麼。
鄧朝皺着眉還沒開口,徐琨也默默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伸長了胳膊主動跟文彰碰了碰杯:“這酒我替朝哥喝,喝完咱們也一筆勾銷,成不成?”
文彰面色大變,急忙辯解道:“琨哥,我沒那個意思,我……”
徐琨卻根本不理會他,自顧自就把酒給幹了,然後對着文彰亮出杯底兒:“好走,不送。”
“琨哥、我……”
“好走,不送!”
文彰見徐琨如此堅決,也咬牙把酒一口悶了,然後沉聲道:“不管怎麼說,以後有用到我的地方,琨哥您儘管開口!”
說着,便頭也不回的轉身而去。
他離開之後,屋裏靜悄悄的。
最後還是陳學斌主動打破了沉默:“好了、好了,都坐下吧,今兒咱們給琨兒接風,別爲一個不識好歹的壞了心情。”
第330章 是誰?
【上午急着出門繼續看衛浴,忘定時了……】
此後在酒桌上,鄧朝、李義祥都有心替文彰找補幾句。
鄧朝是覺得,因爲自己的緣故讓兩人鬧翻了,心裏總覺得有點彆扭。
李義祥則是習慣性的想做和事老,覺得朋友之間沒有過不去的坎。
不過他們剛準備開口,就被徐琨給攔下了,兩人也只好偃旗息鼓。
雖然開場有些掃興,不過等腥撕乳_了,氣氛就逐漸變得熱絡起來。
鄧朝和寶強最近都在全力備戰《集結號》,徐琨過幾天也要加入劇組籌備了,席間自然不免要談到這些事情。
《集結號》的特效,是找韓國人出的一攬子計劃,後期特效什麼的,暫時還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搞煙花爆破特效的團隊已經到了國內。
聽鄧朝說瞅着還挺專業的,聽說此前拍過一部《太極旗飄揚》,大致劇情是南北棒互毆,順帶黑了一把志願軍。
“按說拍戰爭片,應該是咱們比較在行吧?”陳學斌有些不服氣:“《大決戰》三部曲、《高山下的花環》,那場面是棒子能碰瓷的?”
“陳哥。”
李義祥搖頭道:“您這都哪年哪月的老黃曆了,就不說那一代老前輩還在不在,就算在,只怕也難以複製當年的景象了,畢竟那都是舉國體制不計工本搞出來的,現在你再想動用十幾萬大軍,那麼多的真傢伙……”
越說,他搖頭的動作就越大。
鄧朝補充道:“我聽說還專門請了三位老首長當顧問呢,不說別的配置,就這一項估計就空前絕後了——也就當年的老毛子能比咱們場面更大。”
徐琨其實也有點不爽,前些年求助港臺也就罷了,這好容易把港臺那點東西琢磨了個七七八八,棒子又開始彎道超車了。
但這種事兒也不是他一個人可以搞定的,至少不是他現在憑一己之力能搞定的。
也不知道樂視7.5%的股份最後能值多少錢,如果資金足夠的話,以後倒是可以試着投資一兩家特效公司。
到晚上十一點半,哥幾個全都喝高了。
這年頭代駕業務還沒那麼普遍,基本都是大酒店或者私人會所提供的增值服務。
所以從小酒館出來,還算清醒的人就開始打電話,稀裏糊塗也不知怎麼弄的,單只是助理就來六個,還有是兩個樂視綜藝部門的員工。
不用問,肯定是陳學斌叫來的。
助理也就罷了,掙的就是這份伺候人的錢,但這麼晚了,還把攝製組的員工喊來當驢使喚,就有點過分了。
不過這其實也是常態,很多天命牛馬都經歷過,甚至說不定還會自我寬慰,把這當成是領導的信任和重視。
看着他倆把醉醺醺的老陳塞到車裏,徐琨湊過去從錢包裏抓了把錢,也沒數具體是多少,就硬塞給了開車的那個。
又替老陳道了兩聲謝,這才示意他們開車走人。
趁着勉強還算清醒,徐琨挨個把人送走,最後把錢包裏的錢散淨了,這才扶着寶強一起上了E280。
黃彬有事沒能來,來的是另外一個小助理,到了小區裏,本來想扶徐琨上樓的,但卻被徐琨拿一張五百塊錢的油卡打發走了。
也虧是電梯,不然徐琨扶着寶強,晃晃悠悠的都未必能爬上去。
等把寶強送回屋,他又坐在客廳裏愣怔了好一會兒,纔想起自家就在對面。
於是摸着黑開了門,一路晃晃悠悠鑽進宿舍,結果往牀上爬的時候忽然發現牀上有人,而且是兩個女人,兩個醉到人事不省的女人。
徐琨閉着眼睛把其中一個攬到懷裏,正面摸索了一陣子沒認出來。
換成反面繼續摸,還是沒能認出來。
那就不是江一燕了,她被荊棘條打出來的淤青,應該沒這麼快消失。
把腿壓上去從腳腕開始往上蹭——這個長度倒是和唐焉差不了多少,但從粗細上判斷,肯定不是唐焉。
算了,換一個試試。
徐琨暈暈沉沉的,明明抬手打開壁燈就能解決的事兒,非要閉着眼睛在這裏推理,結果摸來摸去人沒認出來,丹田火氣倒是越摸越大。
愛咋咋地吧,反正半夜睡在自己牀上的,也不可能是陌生人。
…………
轉過天早上。
徐琨被尿意喚醒的時候,就發現秦嵐正髮髻凌亂的躺在自己身邊。
不過昨晚上好像是兩個人吧?
徐琨撐着胳膊坐起來,看向空蕩蕩的另一邊,結果突然覺得肩膀上有些疼,扳着膀子仔細一瞅,才發現上面印着好幾排牙印。
這誰啊這是?
徐琨印象中好像也就是董婕有這個愛好,而大嘴麋鹿比較喜歡撓人和抓頭髮。
但昨兒肯定不是董婕?
難道是喝多了,稀裏糊塗開發出了新癖好?
問題是,這到底是誰啊?
徐琨想了一會兒不得要領,又被尿意催促,就想着先去廁所解決一下生理問題,結果隨手撩開被子,又發現偏向空蕩的那一邊,畫了片不大不小的‘地圖’。
呃~
昨晚上是不是有點用力過猛了?
徐琨撓撓頭,但怎麼想也記不起細節,似乎打從亮出核動力活塞後,身體本能就已經佔領了制高點,大腦則是直接宕機了。
算了~
先上完廁所再說。
等解決完生理問題,徐琨正想叫醒秦嵐,看她還有沒有昨晚的記憶,結果就聽到外面有人吵吵嚷嚷的。
他忙披上睡衣出門查看,就見屋裏七八個女人正羣魔亂舞,內中不乏春光乍泄的。
“啊~!”
看到徐琨從臥室裏出來,有人尖叫着護住身體,也有的大咧咧衝徐琨打招呼,還有的則是懨懨的不想說話。
再看看桌上、茶几上杯盤狼藉的樣子,徐琨恍然道:“你們昨晚上就在這喝的?”
“都怪一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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