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囚徒到影帝 第190章

作者:嗷世巅锋

  雖然是是試水性質的小成本數字電影,但這畢竟是徐琨繼《人在囧途》之後的新作,引來的關注自然不小。

  甚至連港臺媒體都專門派人出席,問的問題也是最刁鑽的。

  “徐先生,04年《絕代雙驕》事件的時候,你曾經說過X島電影圈沒有好人,請問你……”

  徐琨:“請不要憑空編造,我從來沒說過這話,而且我還專門稱讚了劉德樺先生的人品。”

  “剛纔是我表達有問題,但你確實曾經……”

  “好了,該下一位記者提問了,讓我們將時間留給更專業的人。”

  “等一下,我的問題還沒有……”

  “下一位。”

  …………

  “自從被你在劇組霸凌之後,仔仔就對26產生了極其惡劣的印象,你們口口聲聲說什麼兩XXX親,這難道就是你們親近別人的方式嗎?”

  徐琨:“古人有云‘縱子如殺子’,既然是一家親,那我們就更應該指出對方的錯誤,幫助他們進行改正,做到‘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可是我們仔仔【周玉民】在WW是模範藝人,從來沒有……”

  “如果一個內地的模範明星,跑到WW胡作非爲,你們會覺得是WW的問題,然後呼籲島民進行反思嗎?”

  “你這是在胡攪蠻纏,我們仔仔【周玉民】根本就沒有……”

  “他是向整個劇組所有工作人員道歉的,當時沒有一個工作人員覺得不妥,難道包括港臺的工作人員全都冤枉了他,反倒是你們這些局外人洞悉了真相?好了,下一位。”

  除了港臺的記者之外。

  內地記者也不乏提出尖銳問題的,不過他們的問題更專注於下三路。

  說來也奇怪,明明通常是港島媒體更喜歡搞三俗,可每每到了徐琨這裏就反過來了,港臺人總抓着矛盾不放,倒是內地記者一心想挖出花邊新聞。

  徐琨現在應付這樣的場面,也已經是駕輕就熟,一半敷衍一半插科打諢,二十幾個問題很快就矇混過去了。

  看看時間,徐琨對着話筒道:“諸位,我已經回答了足夠多的問題了,接下來我希望大家能更多的關注,投遞到我們的男女主角身上。”

  說着,主動把話筒遞給了張勁。

  張勁還是頭一次作爲主角出席發佈會,栈陶恐的接過話筒後,還下意識試了試麥:“喂喂……呃。”

  然後就給尬住了。

  臨時充當主持人的黃彬,見狀連忙選了位最踊躍的記者。

  結果那記者站起來就大聲問:“徐導,請問您對‘天上智喜’在樂視網的舞曲MV,昨天被舉報全部下架的事情怎麼看?”

  張勁忙把話筒又還給了徐琨。

  徐琨有些不高興的道:“我說了,希望大家能把更多關注,給到我們的男女主角……”

  “徐導,您是想回避這個問題嗎?”

  那記者咄咄逼人道:“兴苤焐现窍病悄阌H自從韓國引進回來的女團,現在她們的MV因爲違反公序良俗被下架,你是不是應該給公幸粋解釋?”

  見他這麼鋼,有七八個記者立刻在一旁聲援,要求徐琨回答這個問題——這其中,至少有一半是港臺的。

  徐琨見狀,也只能鄭重表態道:“因爲我最近都在忙《鏢行天下》的事兒,所以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不過大家放心,如果‘天上智喜’真的違反了國內的道德法律,我一定會讓她們進行最論吹牡狼福瑏K承擔一切法律責任、經濟懲罰。”

  頓了頓,他又補了句:“我一直堅定的認爲,不管是從哪裏來的人,在這片土地上都應該遵守道德與法律,而不應該享有任何特權!”

  這話明顯是在陰陽港臺藝人,但這話也很符合大多數記者的口味,所以場上立刻響起了一陣掌聲。

  徐琨一邊衝臺下點頭致意,一邊將話筒交給了張勁,然後起身道:“爲了能讓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咱們的男女主角身上,看來我只能暫時退場了。”

  說着,他便起身離開了發佈會現場。

  剛一出門,就看到陳學斌衝他直豎大拇哥:“最後那句真帶勁,我在門口聽着都想給你鼓掌!”

  “少扯淡。”

  徐琨拍開他的手,帶着他往偏僻處走了一段,然後才道:“陳哥,你找的這記者反射弧夠長的啊,我差點以爲你忘了呢。”

  “這效果不是挺好的嗎?”

  陳學斌笑道:“我特意託的中人,他根本不知道咱們是要藉機炒作,還以爲是有人要針對你呢。”

  “樂視那邊準備好了沒?”

  “準備好了!那道歉的視頻費老鼻子勁了,得一個字眼一個字眼的摳,前後足足拍了兩天,光洋蔥生薑就用了好幾斤,那四個韓國小妞都快被燻出火眼金睛了。”

  卻原來方纔那個要求徐琨,對‘天上智喜’的MV被舉報下架做出解釋的記者,其實是陳學斌找來的託。

  自從樂視簽下‘天上智喜’中國代理權後,天上智喜的熱舞MV和練習片段,就以每天更新一次的頻率,被上傳到了樂視網。

  雖然在樂視網的強推下,每個視頻的播放量和評論數都相當可觀,但距離成爲火出圈的爆款還差的很遠。

  所以樂視纔會和徐琨一起,自導自演了這場舉報下架事件,目的是以天上智喜的‘真盏狼浮癄懕c,將熱度推到新的高度。

  效果也確實不錯。

  當天晚上,更換了新造型的長腿姑娘們,哽咽着用蹩腳的普通話,進行了一段長達十五分鐘的道歉。

  期間單是深鞠躬就有十一次之多。

  這段道歉視頻在樂視的推動下,很快就上了熱搜,引來了無數網友的圍觀,然後就開始全網求下架視頻。

  更有無數人在視頻底下聲討有關部門,以及眼紅舉報‘天上智喜’的卑鄙小人。

  一羣韓國小姑娘,千里迢迢過來給咱們大腿舞,而且還是免費的,這是什麼精神,這是國際主義的精神!

  結果視頻竟然被舉報下架了,這還有天理嗎、這還有王法嗎?!

  而在網絡之外的傳統媒體上,則是徐琨成爲了這件事的絕對主角,報道中先是列舉了近年來一些外國明星、港臺明星耍大牌的案例。

  其中自然也少不了韓國明星。

  但爲什麼只有‘天上智喜’的態度這麼謙卑,爲了一點點事情就聲淚俱下的道歉?

  還不都是因爲徐導是樂視的股東!

  足見徐導那句關於‘特權’的話,不是說說而已,而是身體力行。

  當初是他們帶頭衝鋒,徐琨不過是站腳助威罷了。

  現在港島媒體跳出來試圖翻舊賬,這自然引起大佬們的集體警惕。

  當然,這也是因爲徐琨分量足夠,要是個無名小輩被翻舊賬,未必能引發這麼大的連鎖反應。

第311章 擰巴活兒

  官媒下場之後,‘天上智喜’算是真正破圈了,非但新上傳的視頻播放量暴漲,還接到了劉德樺魔都演唱會的邀約。

  雖然只是負責正式演出之前的暖場,但這相比以前已經是巨大的突破了。

  連李秀滿都專程打電話,對徐琨和樂視表達了感謝。

  這次炒作的最大受益人,無疑是徐琨和天上智喜組合,但《鏢行天下》也跟着喝了口湯,大多數報道都會順嘴提一下《鏢行天下》的名頭。

  六公主對此也相當滿意,當初他們選擇徐琨,除了對港島人‘抱團排內’不滿,就是想要藉助徐琨的名氣帶火這個項目。

  如今得償所願,甚至還破天荒給加了五十萬特效經費。

  這點錢只能說是杯水車薪。

  好在張勁自身的武術根底,可以抹平很多開銷,周易的武指團隊也不是吹出來的,設計的武術動作既伶俐又漂亮。

  徐琨親自下場體驗了一番,對周易的武指那是讚不絕口——當初《天劍羣俠》他請了兩撥武指,但加起來也摸不着周易的尾氣。

  剛演練完周易設計的套路,黃彬就急忙奉上毛巾和酸梅湯,同時大拍馬屁道:“徐導,您這功夫一點都不比武英級差!”

  張勁也在一旁附和:“徐導的速度力量,在自由搏擊選手上都很罕見,真要是交起手來,我未必是徐導的對手。”

  “別捧了,要動了兵刃我就是白給。”

  徐琨狠狠抹了把臉,卻沒有急着喝酸梅湯,這大夏天的拍動作戲,一不小心炸了肺可就完蛋了。

  而他雖然自稱‘動了兵刃自己白給’,其實也是變相的認爲,徒手搏鬥自己未必會弱於張勁。

  兩人都是天賦型選手,張勁有名師指導,徐琨佔了體魄優勢,真要是玩命,那就看誰夠狠了。

  “酸梅湯哪來的?”

  這時董製片疑惑的詢問道:“我好像沒批這個經費吧?”

  徐琨聞言轉頭看向黃彬,心說這小子不會是自掏腰包給開小竈吧?

  結果黃彬也有些莫名其妙:“這難道不是您安排的嗎?”

  三人正大眼瞪小眼,正穿着小吊帶在一旁吹電扇的殷陶,含糊道:“這是有人專門送給咱們劇組的。”

  她這一說,三人就懂了。

  那個孫冬海確實沒再來過劇組,但卻三不五時的間接凸顯存在感。

  徐琨暫時還沒找到反將一軍的辦法,所以只能先採取無視的態度。

  緩了一陣兒,他衝着腥说溃骸靶牟畈欢嗔耍蹅兝^續拍——先來一段遠景,然後再切近景。”

  之所以強調切近景,不是說給攝像師聽的,而是說給幾個主演聽的。

  因爲拍遠景的時候,他們只能衣衫齊整。

  但拍近景只露上半身的時候,他們就可以把長衫捲到腰間,下面只穿一條大褲衩了。

  就連殷陶也不例外。

  她和張勁、張若雲成品字形站着,上面一本正經的說着臺詞,下面是三雙赤條條的大腿,個個都恨不能脫了鞋,把腳塞到靜音風扇裏面去。

  這時候徐琨就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瞭,要是自導自演,不說別的,單是這六月的蒸惶炀湍馨讶吮漂偂�

  當然,就算只當導演,他也清閒不到哪去,每天都要和各個部門進行溝通,尤其是攝像師,恨不能每個鏡頭都掰碎了討論。

  晚上別人休息的時候,他都還在研究分鏡圖。

  而越是研究,徐琨越覺得導演是個擰巴活兒。

  影視劇可以說是導演、編劇、演員,三者思維碰撞之後產生的綜合體。

  而又因爲導演的個人色彩三觀傾向,會最大程度的影響到電影的方方面面,所以導演在拍戲過程中,就必須儘量保持一定的剋制、客觀。

  每個從腦袋裏冒出的念頭,都需要反覆自省,這麼拍到底是不是自嗨?能不能讓觀薪邮埽窟@段隱喻是不是太深了?太直白了會不會顯得平庸俗氣?

  等自我反省完,還要徵詢身邊人看法,並努力分辨他們說的到底是真心話、還是在逢迎拍馬。

  總之每一個想法,從誕生到落地,都要像是揣麪糰一樣,被狠狠的揉搓,等最終到了鏡頭前,大概率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

  然後你又要開始提心吊膽,懷疑這種妥協的產物到底是不是觀邢胍摹�

  凡此種種,也難怪很多導演拍戲時都脾氣暴躁——憂思傷脾嘛。

  當然,不乏有些一些天才導演,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拍出令人驚豔的作品;但大多數人肆意而爲,就只能拍出一堆癔症般的垃圾。

  徐琨不是前者,也不想成爲後者。

  所以就只能咬着牙,跟自己的念頭、想法左右互搏了。

  卻說這天晚上歇工後。

  穿着條花褲衩,把小背心捲到咯吱窩的張若雲,跑到徐琨面前道:“徐導,您說我從現在開始練武術,還來得及嗎?”

  “幹嘛?”

  徐琨把注意力從手機QQ上移開,斜了他一眼問:“你想把你爸爸打的跪地求饒?”

  “這我不學武術也能做到!”

  張若雲做了個健美姿勢,然後才解釋:“我就是看您和勁哥的動作特別帥,所以也想學一學,以後拍戲說不定就能用上呢。”

  雖然初見時一副叛逆的樣子,但其實這小子還挺好相處的——他那叛逆,只是對父親的一種無聲抗議。

  再加上覺得和徐琨同病相憐,所以他一有機會就纏着徐琨問東問西。

  “學學也好。”

  徐琨點頭道:“你這個年紀練真功夫肯定晚了,但學套路什麼時候都不算晚——你這演戲的天分一般,學點武術套路以後好歹還能多條出路。”

  張若雲聽他說自己演戲天分一般,當即就有點不高興,毛驢似的噘着嘴,一副沒頭腦的樣子。

  不過徐琨倒是不討厭這樣的人。

  自從成名之後,身邊處心積慮獻媚的人實在太多了,像這樣的中二少年反倒能當個調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