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囚徒到影帝 第181章

作者:嗷世巅锋

  直到這次和六公主合作,才真正知道什麼叫官字兩張嘴。

  就一個要不要拉廣告的事兒,開了五六次會都沒達成統一意見,最可氣的是,還有人拿鄧衍城舉例,說人家鄧導沒拉廣告贊助,還不是拍的風生水起?

  鄧衍城是不想拉廣告贊助嗎?

  他是沒那個能力!

  就這麼拖了兩個星期,趙文灼那邊打了退堂鼓,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那目前都有什麼人選?”

  “一個是港島人力推的周羣大,沒什麼名氣,以前就是個跑龍套的,優點是片酬開的很低;另一個是釋曉龍,名氣足夠大,身手也不錯,而且因爲正處在轉型期,所以片酬也開的挺低,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身高差了點意思,五官也稚嫩——而且最近正在長青春痘,雖然不是很嚴重,可就怕拍着拍着控制不住。”

  “然後呢?”

  “然後就是海選出來的幾個,有幾個外形演技都還不錯,甚至還有願意自降片酬的二線小生,可問題是這幾部戲的打戲很重要,我又沒時間等他們培訓……”

  “就沒有武校出身的?”

  “有是有,但演技太生硬了,而且外形……其實趙文卓是真挺合適的,只可惜……”

  “要不你跟海南周易聯繫一下?”

  “周易?”

  “就是拍《水月冬天》、《靈鏡傳奇》的那個公司,聽說他們的幾個主演都是武英級——好像老闆娘就喜歡這一款。”

  徐琨以前也聽說過這個傳聞,但因爲周易遠在海南,他此前還真沒往這上面想。

  “那我回頭找人打聽打聽。”

  徐琨伸手在正開車的劉海薄肩頭拍了拍,感嘆道:“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滾~老子就只比你大了五歲!”

  “那也已經是要奔四十的人了。”

  “我特麼……”

  一路說說笑笑,等回到城內,交代朱亞炆給工作人員和劇組放飯,然後兩人就去了附近的酒館。

  廣告劇組不差錢,晚上的盒飯相當豐盛,米飯管夠,四個菜兩葷兩素還有一道菌湯。

  但唐焉卻喫的味同嚼蠟。

  這一天行程跑下來,她發現自己除了在車裏還能跟徐導搭上話,平時就彷彿是兩個世界的人一樣。

  而自己預先演練的過‘暗示’,在徐導面前更是一文不值。

  也是,泰迪姐妹團裏什麼類型的沒有?

  自己還想欲擒故縱,引徐導主動出手,這不純純異想天開嗎?

  不行~

  明天的‘功夫篇’,必須得抓住機會,否則自己這廣告不是白拍了嗎?

  可‘功夫篇’和‘電影片’不一樣,徐導根本不會在車上,而自己也只有一個下車的鏡頭。

  整個過程,根本沒有私密時間,自己總不能當着整個劇組的面投懷送抱吧?!

  “諸位~”

  唐焉正迷茫的戳着米飯,就聽朱亞炆拍着巴掌揚聲道:“琨哥方纔發話,今兒轉場比較多,不能讓大家白忙活,每個人加300塊錢紅包,等喫完了飯大家別忘了找我領錢。”

  腥艘黄泻寐曋校ㄓ刑蒲蓻]什麼反應。

  這叫什麼不讓白忙活?

  三百塊錢夠幹什麼的?

  等喫完飯,唐焉拿着三百塊錢的紅包回到中戲,在宿舍樓底下抬頭望去,就見大四表本班的幾間臥室一片黑暗,唯獨自己所在的寢室亮着燈。

  難道說最近其它寢室的人,都已經找到劇組了?

  唐焉心裏頭愈發堵得慌。

  到了樓上心不在焉的推開宿舍門,卻發現十幾個腦袋同時轉向自己——原來班裏絕大多數女同學都在這屋裏呢。

  “你們這是?”

  唐焉下意識停在門口,疑惑的詢問。

  “沒什麼,大家閒着隨便聊聊。”郭珍霓笑着把她按坐在牀上,一臉好奇的問:“廣告拍的怎麼樣,跟徐導搭上話了沒?”

  聽到這句話,再看看腥四菬崆兄型缸哦始傻哪抗猓蒲赡沁不明白她們是衝着什麼來的。

  她當即搖頭嘆道:“想跟徐導搭上話,哪那麼容易?上車前人多嘴雜,到了車上,中間又吊着個攝像頭,我甚至都看不到徐導的臉。”

  “怎麼這樣啊?”

  郭珍霓面露失望之色,但嘴角卻比AK還難壓。

  其它人也紛紛寬慰唐焉,可到底有幾分真心,只有她們自己才知道。

  等所有人都表演完了,唐焉才突然話鋒一轉道:“好在拍完第一段,轉場的時候攝像機往後退了半米,然後我和徐導就一起開車去了郊外,路上足足閒聊了一個多鐘頭。”

  “真、真的?!”

  這下子腥硕加行┛嚥蛔。腥思泵ψ穯枺骸靶鞂Ф几阏f什麼了?”

  “就是閒聊唄,徐導還記得我當初試鏡過《天劍羣俠》,還說我們倆挺有緣分的——上回天劍就是徐導和劉海薄導演合作,這次拍廣告又是他們兩個合作。”

  唐焉這番話裏充滿了暗示,不少人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有人不相信的追問:“具體說的什麼,你給我們學學唄!”

  “嗐,就天南海北的瞎聊。”

  唐焉甩甩手,岔開話題問:“你們剛纔聊什麼呢?”

  “也沒聊什麼,說文彰呢,前陣子他不是在《奮鬥》劇組,跟鄧朝頂上牛了嗎?聽說鬧了旗鼓相當!”

  “沒辦法,《霸總》真的太火了,別看鄧朝都是演男一,論國民度他未必比得上文彰。”

  “文章在《霸總》裏演的確實出彩,讓人又愛又恨的,他拍下林雨馨裸照,跑去威脅孟浩的時候,我都恨不得讓孟浩打死他,結果到了他被車撞死的那一幕,我又覺得他也挺可憐的。”

  “等《奮鬥》播出,他估計還能更火……”

  “唉,當初《天劍羣俠》試鏡的時候,我要是沒出去拍戲就好了。”

  “唐焉,你可得抓住這個機會,徐導那是捧誰誰火——就那江一燕,當初上完《魯玉有約》,都被劉亦菲的粉絲噴成什麼了?結果現在竟然和劉亦菲打的有來有回。”

  別的都是沒營養的閒話,最後這一句唐焉卻是聽進去了。

  不說不別的,若是自己抓不住這次機會,以後只怕要淪爲同學間的笑柄了。

  唐焉暗暗咬牙,決定明天不管如何都要抱上徐導的大腿,成爲下一個江一燕!

第297章 說服

  第二天下午。

  一身古代大俠裝扮的徐琨,正蹲在後車軲轆旁邊,研究E280的輪胎和輪轂,突然間駕駛席的門被推開了。

  徐琨下意識抬頭看去,就見一雙美腿正在眼前傲然而立。

  “咔~”

  “攝像、攝像,趕緊的!”

  在劉海薄的催促下,攝像師趕忙跑過去,替換了徐琨,對着唐焉的腿就是一通猛拍。

  後期這一幕會定格,然後浮現出字幕和畫外音:奔馳E280,真功夫、在腳下。

  劉海薄見唐嫣一邊凹造型,一邊忍不住往這邊張望,就用手肘拱了拱徐琨,嘿笑道:“看來這姑娘快熬不住了。”

  徐琨則是大聲道:“你看這鬧得,有事兒要忙你早說啊——你走你的,我把廣告車開回去就成。”

  “屮~”

  劉海薄忍不住小聲罵道:“昨兒你不是還說食之無味嗎,今兒就特麼開始卸磨殺驢了?”

  不過緊接着,他還是十分配合的揚聲道:“那你自己看看還有什麼需要補拍的地方沒,我就先不伺候了。”

  徐琨一直把劉海薄送到車上,順勢從工作人員手上接過個袋子,隔着車窗拋到了副駕駛座上。

  “幹嘛?”

  劉海薄一愣,旋即無語道:“跟我還鬧這個?”

  徐琨笑道:“又不是給你的,我讓秦嵐給嫂子挑了個包,說是什麼驢牌限量款。”

  劉海薄倒也沒跟他客套,擺擺手直接開着車下了山。

  劉海薄走後,徐琨也沒理睬暗送秋波的唐焉,而是把今天拍的素材仔細回放了一遍,發現沒什麼紕漏,便對腥诵麃训溃骸敖駜盒脑纾盹埦筒还芰耍仡^一人再發300塊錢的紅包,你們想喫什麼自己點去。”

  在一片歡呼聲中,徐琨宣佈結束拍攝返回京城。

  眼見他拉開車門上了那輛拍攝車,唐焉一咬牙,也忙湊過去拉開了副駕駛的門,探頭對徐琨道:“徐導,您能捎我一程嗎?麪包車好像擠不下了。”

  徐琨斜了她一眼:“上來吧。”

  唐焉大喜,急忙坐到了副駕駛上,然後眨巴着大眼睛死盯着徐琨的臉。

  徐琨目不斜視,打着火後,就不緊不慢的把手伸向了檔把。

  唐焉等的就是這一刻,雙手抓住徐琨的手腕,同時把兩條腿靠到了扶手箱上。

  其實就她那點力氣,如何拉扯的動徐琨?

  不過那雙大白腿還是很有吸引力的,所以徐琨的大手最終還是‘不情不願’蓋了上去。

  現如今若論‘品腿’,徐琨縱然算不得大宗師,也稱得起是箇中高手了,拿巴掌這麼一丈量,就知道這是難得一見的極品。

  天上智喜畢竟是從小練舞長大的,那三雙大長腿主要勝在一個‘韌彈’;而唐焉這一雙則勝在綿軟細嫩。

  前者能讓你激情澎湃,後者則是更容易打出‘侍兒扶起嬌無力’的戰績,滿足男人的好勝心。

  不過鑑於咱們琨哥火力強大,其實前者後者最終效果都差不多。

  “你這是做什麼?”

  徐琨一邊暗暗‘品腿’,一邊故作嚴肅的呵斥。

  “我……”

  吸取昨天那‘意思’的教訓,唐焉這回一咬牙,又把徐琨的手往上拉了拉,顫聲道:“徐導,我想跟你!我什麼都可以做的!”

  果然熬了一夜,這火候就差不多了。

  但徐琨還是板着臉道:“我還以爲中戲出來的會不一樣呢,沒想到也是一門心思走捷徑!你是不是以爲投懷送抱之後,就可以理所當然得的,從我這裏拿到大把的資源?”

  “我、我沒有!”

  雖然這就是唐焉心中所想,但她在徐琨面前哪敢承認?這做婊子還要立牌坊呢,何況是當演員?

  於是連忙用力搖頭道:“我就是仰慕您的才華,絕對不是貪圖您給的資源!”

  這話鬼都不信,但徐琨要的就是這話。

  總能夠不能隨便睡個女人,就給她保送成一線女明星吧?

  有了這話,以後再安排個戲份重一點的角色,就能打發了——到時候她要是不滿意,就拿這話堵她的嘴。

  唉~

  這去了趟韓國,感覺自己的道德水平又退步了,說到底,都怪那些棒子花樣太多!

  把鍋扣給韓娛,徐琨用力掙脫了唐焉的手,面沉似水的啓動車子朝着山下開去。

  唐焉見他不置可否,心裏慌的七上八下,生恐被徐琨拒絕,甚至是當個笑話傳揚出去,最後落個小丑的下場。

  可看徐導面沉似水的樣子,她又不敢再多說半句,只能在副駕駛位上如坐鍼氈度日如年。

  一直到了城內。

  徐琨拿紅包把劇組其它人都打發走,重新回到車上的時候,唐焉還在副駕駛上侷促不安。

  徐琨把車開到昨天那個地下車庫,停在了空蕩蕩的車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