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囚徒到影帝 第145章

作者:嗷世巅锋

  “有這個必要嗎?”

  徐琨對此卻很排斥:“做哥哥的拉兄弟一把是應該的,哪有到處拿這個說事兒的?”

  何迥見他不願意,也就沒再說什麼。

  等徐琨幾個安頓好,又親自給他們講解了節目錄制流程。

  這節目自然是有臺本的,不過按照何迥的說法,你要是突發奇想也可以臨時改詞兒——反正是錄播,要是改的不妥當,重新再拍一遍就是了。

  整個流程大體就四個環節:開場前的一對一簡單採訪,這個會作爲節目預告放出去;開場後的才藝表演,主要是劉詩詩的芭蕾舞表演。

  然後是吹噓一下《霸總》的火爆,這部分快本也是做了功課的,打算從徐琨的‘故居’着手體現——這事兒在網上已經成了熱梗,甚至還有人專門跑去北沙灘給徐琨‘上香祭拜’。

  緊接着是快本常見的模仿環節,幾個主持人會以相對搞笑的形式,模仿一段《霸總》的經典情節。

  最後則是對《人在囧途》的預告宣傳,這也是徐琨答應上快本的唯一條件。

  後面幾項都要在現場錄製,採訪預告直接在酒店就能搞定。

  所以在確認徐琨等人不需要‘倒時差’後,其餘幾個主持人也紛紛來到了酒店。

  剛一見面,謝哪就對着徐琨九十度彎腰:“對不起,當年是我有眼無珠小瞧人了!”

  腥艘姞疃际谴髥艘惑@,不明白謝哪這是鬧的哪一齣。

  “03年初我和劉曄找地方租房住,曾經在北沙灘遇見過琨哥和王寶強,那時候不是劉曄剛得了影帝嗎,我聽說他們是跑龍套的,就擔心消息會走漏,所以趕緊拉着劉曄離開了。”

  其實謝哪也早忘了這一茬了,還是節目組收集徐琨‘故居’素材的時候,她才突然想起自己是見過徐琨和王寶強的。

  這時候的謝哪纔剛成爲快本常駐主持不久,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纔會一見面就趕緊給徐琨賠不是。

  徐琨當初也主要是對劉曄不忿,對於謝哪還真沒怎麼在乎過。

  如今就更不可能跟一個女人較真兒了,於是一說一笑就把這事兒揭過去了。

  本來節目組的意思,是讓四個主持各自在酒店房間進行採訪的。

  但杜海韜和吳欣都是頭一回當快本主持人——其實嚴格來說,倆人還沒正式成爲《快本》的主持人,因爲讓兩人脫穎而出,成爲快本主持人的《閃亮新主播》總決賽,要在明天晚上纔會正式播出。

  所以經過何迥據理力爭,最後四個人都選在了酒店會議室裏進行錄播。

  前面徐琨、劉詩詩的錄播還好。

  何迥就不用說了,謝哪這時候也還沒開始放飛自我。

  但到了杜海韜採訪文彰的時候,約莫是因爲太緊張的緣故,他把‘你飾演的郝良’,嘴瓢就說成了‘你飾演的文彰’。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重拍一遍就成。

  但文彰自覺現在火了——除了報復林雨馨拍照片那一段,他的文藝癡情男人設還是很討喜的,所以最近也是名聲大噪,一躍成爲了二線當紅小生。

  志得意滿之下,對於快本讓新人來採訪自己,文彰本來就有些不太高興,如今又見對方出了紕漏,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

  剛滿18歲沒多久的杜海韜見狀,情緒就更緊張了,說話連舌頭都捋不直,最後只能一臉尷尬的向文彰道歉。

  何迥見狀,忙讓攝製組暫停了拍攝,上前笑道:“不好意思,他是第一次正式當主持人,所以難免有點緊張,你千萬多擔待些。”

  文彰面對何迥態度軟化了不少,但還是忍不住夾槍帶棒道:“沒關係,我也是第一次扮演文彰。”

  “哈哈~”

  徐琨看文彰這態度,走過去伸手在他頭上揉了一把,笑着打圓場道:“這小子平時就喜歡開玩笑——小杜,你也別緊張,反正是錄播,咱們重來就是了,誰平常拍戲還不得NG幾次啊。”

  感覺到徐琨手上用力下壓,文彰也不敢再鬧了,忙彎腰陪笑道:“是啊何老師,我剛纔是跟小杜開玩笑呢。”

  是不是開玩笑,何迥還能看不出來?

  不過何老師還是就坡下驢揭過了這茬,然後把杜海韜和吳欣對調了一下采訪對象——吳欣有兩年的主持經驗,不算是純素人。

  徐琨則是把文彰單拎到了走廊裏。

  前兩天見面徐琨就覺得這小子有點飄,沒想到還真敢在快本耍脾氣。

  見徐琨臉色不好,文彰不等他開口就認慫道:“琨哥,你要說什麼我知道,我、我就是一下子沒能控制住情緒,我以後肯定不這樣了!”

  見他態度還算諔曳嚼u確實是杜海韜先出了紕漏,徐琨也就沒再說什麼,只是拍着他的肩膀讓他好自爲之。

  走廊裏,朱亞炆把這一幕看在眼裏,嘴角不由泛出冷笑。

  要說誰對文彰近來的變化感受最深,那肯定非朱亞炆莫屬,而他也巴不得文彰越來越飄,那樣等一年之後自己贖完了罪,正好可以將文彰取而代之。

第242章 快樂大本營【中】

  第二天徐琨等人趕到攝影棚後,首先是劉詩詩先配合着伴舞團進行了幾次彩排。

  其實劉詩詩本來是想獨舞一曲的,但這一期的內容既是年前的最後一期,又是吳欣和杜海韜的第一次加入快本,所以導演組希望能襯托的更爲熱鬧一些。

  所以獨舞就只能改成了羣舞,而且還是主次有些脫節的羣舞。

  畢竟只靠一上午的彩排,根本不可能讓劉詩詩和伴舞團產生真正的默契,最多也就是讓外行看個熱鬧的程度。

  不過劉詩詩還是排演的很認真。

  對於芭蕾舞,徐琨屬於是山豬喫不來細糠,也看不出什麼門道來,但卻看出了劉詩詩真的很適合跳舞。

  不僅僅是因爲她自身有這方面的天分,更是因爲舞蹈可以掩飾她眼睛的問題。

  舞蹈過程中基本都是動態的,而且很多回眸斜視的定格鏡頭,這時候她那發散的眼神非但不是缺點,反而會給人一種正沉浸在舞蹈當中,飄飄欲仙心無旁鷲的感覺。

  “別看了。”

  正想着,耳邊忽然傳來蔣昕幽幽的聲音:“裙子下面有安全褲。”

  “……”

  徐琨無語的轉頭看向蔣昕:“就憑你這張嘴,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

  蔣昕嘿嘿一笑,轉頭就跑去和吳欣噰喳喳了,明明昨天吳欣採訪的是文彰,也不知這倆人是怎麼玩到一塊的。

  下午正式開拍,還沒變成完全體的快樂家族率先登場,介紹了接下來要登場的嘉賓,然後就是劉詩詩的暖場舞蹈。

  “太棒了、太棒了!”

  何迥帶着吳欣、謝哪帶着杜海韜從兩邊鼓着掌上了臺,剛要開口說話,就見徐琨領着文彰蔣昕,也鼓着掌從後臺走了出來。

  “哎哎哎~”

  何老師故作驚訝狀,上前攔住徐琨道:“不對啊,還沒輪到你們幾個表演才藝呢,怎麼就上臺來了?”

  “嗐~”

  徐琨伸手指了指劉詩詩,一本正經的道:“這不是有施施做代表嗎?她是我們這部劇的靈魂人物,由她代表我們劇組,那是型鶜w——對不對?”

  “對對對!”

  蔣昕立刻上前抱住了劉詩詩,在她閃爍着汗水臉頰上啄了一口,嘿嘿笑道:“我們姐妹一體,施施表演了才藝,就等同於我表演了才藝。”

  謝哪聞言,立刻質問道:“那你們四個總不能都是姐妹吧?”

  “雖然不是姐妹,可我們關係也不差啊。”

  徐琨說着一挺胸脯道:“我在劇裏飾演她的前夫孟浩。”

  文彰緊跟着自我介紹:“我在劇裏飾演她的前男友郝良。”

  徐琨先指了指蔣昕和文彰,最後指着自己道:“閨蜜、前男友、前夫,你們看這個格局就知道,施施纔是我這部戲的靈魂人物!”

  杜海韜在旁邊接了句:“合轍靈魂人物就是最累的那個唄?”

  “那要不然呢?”

  徐琨兩手一攤:“你看何老師不就是你們快本最累的那個嗎?”

  “有道理!”

  杜海韜一聽這話,立刻衝着徐琨豎起大拇指,然後半跪在何迥面前,一副忠心耿耿的架勢道:“何老師,以後再有喫苦受累的活兒,你就全分派給我就好了!”

  謝哪和吳欣立刻一起指着杜海韜道:“何老師,別信他,他這是要殖畚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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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都是表演形式的笑,畢竟這套臺詞就是徐琨與何迥,還有節目組一起炮製出來的開場白,臺詞他們早都背了十幾遍了,哪怕再好笑也到不了這種誇張的程度。

  隨着一系列的插科打諢,何迥漸漸把話題扯到了《霸道總裁愛上我》的熱度上,然後就順勢播放了那段‘故居’視頻。

  看到文藝青年和富二代互相貼臉嘲諷,謝哪笑的直打跌,扯着劉詩詩道:“最近是不是有特別多的人向你告白?”

  “是有不少。”

  劉詩詩老實答道:“還有人攔着我爸媽的車,往裏面投簡歷,說要應聘當上門女婿的。”

  這本來是個好包袱,但劉詩詩過於平淡語氣,讓這個包袱大打折扣——這姑娘其實在現實當中也挺有活力的,可一到鏡頭前就總有股人淡如菊的感覺。

  好在謝哪誇張的笑聲,彌補了一部分不足,然後謝哪又作妖的擺了個嫵媚姿勢道:“可惜導演沒找我演林雨馨,不然我肯定……”

  “肯定會因爲招蜂引蝶被劉影帝打死。”

  吳欣插嘴吐槽。

  “不不不,娜姐就算演了林雨馨也不會火的!”

  杜海韜則在胸前比了個大大的X。

  “你們兩個瞧不起誰呢?”

  謝哪憤怒的叉腰道:“今兒就讓你們看看我的演技!”

  何迥適時提出讓徐琨四人做裁判,看看謝哪、吳欣、杜海韜誰表現的更好,然後趁着謝哪等人去簡單換裝,又拉着徐琨幾人說了些俏皮話。

  結果等到謝哪三人重新出場時,謝哪嘴邊卻貼了兩撇小鬍子,身上穿了件金閃閃小西裝。

  “娜娜,你這是……”

  何迥露出震驚的表情。

  “呼哈哈哈……”

  謝哪擺出戲臺上常見的,托起五柳長髯的姿勢,哈哈大笑道:“我還是更適合演霸道總裁!”

  坐在場邊的蔣昕兩手攏在嘴邊喊道:“娜姐,你這不像是霸道總裁,倒像是霸道老爺爺——不對,是像個強搶民女的土豪劣紳!”

  正擺造型的謝哪聞言一個踉蹌,又引得全場大笑。

  這時攝製組也把一個大筐,送到三人之間的半空中,裏面還裝了許多用白紙捆紮成的道具,很顯然,這是要復刻挖掘機剷鬥倒錢的那一幕。

  可也不知道是劇本就這麼設計的,還是真出了什麼紕漏,何迥這邊剛喊了聲‘開始’,那裝着道具錢的柳條筐就掉了下來。

  “哎哎哎!”

  “怎麼回事?!”

  杜海韜和謝哪大驚失色,吳欣則是愣了一下,然後突然癱坐在地上大聲控訴道:“不帶這麼玩兒的,我難得有好幾句臺詞!”

  這裏是用了她今天台詞最少的梗。

  謝哪這時候也反應過來,脖子一歪、一條腿帕金森似的抖動着,像個痞子似的道:“反正都這樣了,咱們直接走流程吧,你現在就帶着錢從她身邊離開,走的越遠越好。”

  “不對、不對!”

  杜海韜激動的質問道:“不是應該還有輛車嗎?好啊,你把導演給我的好處,都喫了回扣了吧?!”

  這是《主角與配角》裏的包袱,因爲嘉賓劇本里沒有這段的詳細描寫,所以這次腥耸钦娴墓笮ΓY昕更是笑的直捂肚子。

  謝哪不耐煩道:“你較什麼真兒啊你,你看這舞臺停的下汽車嗎?”

  說着,她用力抱起那筐,對杜海韜道:“這筐給你,你掛在自行車後座馱着走吧。”

  一片笑聲中,杜海韜糾結了一下,果斷拒絕道:“我纔不要呢,你以爲我是傻啊,我前腳一走,你後腳肯定報警抓我!”

  說着,轉身就走。

  這時一直坐在地上的吳欣,突然撲上來抱住了他的腿,大叫道:“等等、等等,我還有句臺詞沒說呢!”

  臺上臺下再次笑作一團。

  只有文彰暗暗皺眉,他還記得昨天的事情,所以總覺得杜海韜是在陰陽自己,但又沒有足夠的證據。

  這時吳欣已經說出了林雨馨的臺詞,正要和杜海韜一起抬着筐‘退場’呢,徐琨突然從評委席起身道:“等等、等等,吳欣,你這時候不該說原詞,應該這樣——來來來,我給你演示一下。”

  這一段並不是臺本裏的,吳欣和杜海韜愣了一下,但見徐琨已經到舞臺上來了,也只好先按照他的指揮行事。

  吳欣暫時退到了一邊,徐琨則以一個妖嬈的姿勢橫躺在地,示意杜海韜轉身離開。

  杜海韜剛一轉身,他也學着吳欣的樣子撲上去,抱住杜海韜的大腿叫道:“等等、等等,我還有句臺詞沒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