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嗷世巅锋
說着,輔導員臉上忍不住露出豔羨的神色,快本是時下最火的綜藝節目,能上快本都是時下最火的明星。
交代完正事,她就準備離開。
臨出門纔想起那張照片和恐嚇信,於是又折回來把恐嚇信帶上:“我會代表校方向公安局反映這件事的——至於那張噁心的照片,你們拿到廁所沖走就好,不要隨便在宿舍玩火!”
輔導員走後。
劉詩詩先把那照片衝進了下水道,又找陶洛依借了電話卡,便準備去樓下用公用電話聯繫父母和陳學斌。
結果在走廊裏就被人指指點點的,下了樓更是每一步都如芒在背。
等到她站在公用電話前,周圍更是自發的圍成了一個圈,讓劉詩詩感覺自己就像是動物園裏被圍觀的猴子。
果然讓琨哥說準了,自己確實成了普通人裏的‘異類’。
劉詩詩先聯繫了父母,然後又給陳學斌打去了電話,確定了兩天後直飛馬欄山的行程——事情都鬧到這步田地了,她也熄了退圈的想法,至少暫時是退不了了。
想到過兩天就能見到徐琨,劉詩詩莫名就有些雀躍。
這幾天她窩在宿舍裏,沒少在網上刷CP粉們的截圖、評論,更知道徐琨也和自己一樣,被粉絲追的東躲西逃,甚至不得不在京臺發表聲明,譴責自己粉絲人肉‘叛徒’的行爲。
這讓劉詩詩產生了同病相憐的感覺。
想必這次見了面,兩人肯定會比當初拍戲時,有更多的共同語言。
掛斷電話後,眼見周遭的人越聚越多,劉詩詩急忙回到了宿舍樓裏。
可在宿舍左等右等,等了許久也不見父母來接自己。
劉詩詩正覺得焦躁不安,就見陶洛依推門進來道:“施施姐,不好了!叔叔阿姨的車也被圍住了!”
“怎麼會?!”
“好像是你打電話的時候,有人偷聽到你爸媽要來接你,所以就提前等在校門口,聽說還有人給叔叔阿姨遞簡歷,說是要應聘你們家的上門女婿。”
劉詩詩喫驚道:“他們怎麼知道我爸媽的車牌號?”
“網上就有啊。”
還是先前那位‘消息靈通’的室友,她輕鬆的翻出一份截圖,上面正是某QQ羣放出劉詩詩父母手機號、車牌號的情形。
劉詩詩氣惱道:“這些人亂髮別人的信息,難道就沒人管了?”
“法不責新铮罱@種事多了去了。”
那同學道:“不過你們那部劇裏,關於創建‘官方買票網’的提議,上面倒是已經採納了,鐵道部還發了公告,說是會盡快研究、推出,方便大家出行。”
說着,又嘖嘖有聲的搖頭感嘆:“一部電視劇火到能影響鐵道部的政策,這也是沒誰了。”
然後她又忍不住詢問:“對了,孟浩春邥r到底遇到了什麼?電視劇爲什麼總是說到半截就不說了?”
“因爲還有一部孟浩參與春叩碾娪啊!�
劉詩詩丟下這句,便又匆匆的下了樓。
去門口解圍她肯定不敢,去了也只會越幫越忙,所以她是去找學校領導求助的。
於是當天晚上。
劉詩詩父母被困北舞校門,校長親率三十六名‘壯士’解圍的消息,又被刊登在了各大媒體頭版頭條。
這條消息與鐵道部的公告交映生輝,再次證明了《霸總》的火爆。
與此同時。
被冠以‘超男’之名的徐琨突然接到了京城法院的電話,本來他還以爲是討論輕傷粉絲家屬狀告自己的案子。
所以也沒太當成一回事兒。
畢竟這年頭還沒有從粉絲上升到偶像的習慣。
除了先前劉詩詩室友說的那些,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幾個月後的‘父親賣腎供女兒追星’事件。
這位瘋狂的父親,買房賣腎帶着女兒追星劉德樺十三年,最終在媒體的影響下,終於在明年,也就是07年,讓女兒成功的見到了劉德樺,並合影留念。
結果已經29歲的女兒,出門就哭訴自己沒能和劉德樺獨處,而是和許多歌迷一起見的劉德樺。
老父親聞言暴怒,第二天就跳海自殺,並且留下遺書痛斥劉德樺的冷血無情。
然而即便這件事鬧的很大,絕大多數人也都是理智看待,並沒有影響到劉德樺的口碑,也沒有人要求劉德樺對此負責。
所以說06年的娛樂圈生態環境,和16年之後大不一樣,不能總是生搬硬套。
說歸正題。
徐琨接到電話後,本以爲是官司的事兒,誰知人民法院卻是來求助的。
因爲有個12歲的外地小姑娘,離家出走幾百裏跑到京城法院,要求法院釋放她的孟浩哥哥。
法院的人再三解釋,那是電視劇的情節,她都不肯相信,還拿出了‘孟浩被傷者家屬狀告,恐有牢獄之災’的誇張報道作爲佐證,並在情緒激動下試圖自殺抗議。
現在人已經被監控起來了,但那小姑娘還是要死要活的,既不肯說出自己的身份和家庭住址,還以自殺威脅法院必須把孟浩哥哥給放了。
面對來自未成年的恐嚇,法院的人實在沒辦法,只好找徐琨出面對其安撫一番。
徐琨也是服了。
他是萬萬想不到自己就拍個電視劇,竟然也能引來‘牢獄之災’。
看來這霸總劇以後是不能再拍了!
最終徐琨打扮的像個阿拉伯女人一樣來到法院,給那小姑娘深入湷龅闹v了仨鐘頭的政治開導課。
那一環套一環的,聽的旁邊法警都懵逼了,還問徐琨是不是也上過司法警官學校。
徐琨實話實說道:“其實我是你們司法警官學校的資深再傳弟子。”
第239章 三年之約
直到那小姑娘的父母連夜趕到京城,徐琨這才得以脫身。
從法院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兩點多了。
因爲擔心車牌被認出來,所以徐琨開的是秦嵐的04款豐田花冠——也就是後來的卡羅拉。
即便如此,他下車前還是小心翼翼裝扮了一番,然後才小心謹慎的往家走——這邊還算隱蔽,被粉絲找上門的幾率不大,他主要是在提防那些無孔不入的娛記。
好在一切順利。
直到進門的那一刻,徐琨提着的心纔算是完全放下。
說實話,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讓他很是有些不適應,要不是接下來還要爲《人在囧途》進行宣傳,他真想暫時遠走高飛躲個清靜——比如去新馬泰轉一圈,等《霸總》的熱度降下去再回來。
可惜現在也就只能想想罷了。
客廳裏的燈是關着的,但電視還開着,藍汪汪的背景牆下,一位鶴髮童顏的老人家正在賣力的推銷着某種中成藥。
掃一眼臺標,果然是山東臺。
沙發上,蓋着條毯子的秦嵐已經昏昏沉沉睡過去了,估計是想等徐琨回來,但沒想到徐琨會回來的這麼晚。
早知道該先給她打個電話的。
徐琨難得的有些愧疚,上前小心翼翼的將秦嵐抱起,朝着臥室走去。
進到臥室之前,秦嵐就已經被驚醒了,不過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慵懶又乖巧的環住了徐琨的脖子。
直到徐琨把她放到牀上,她也依舊不肯撒手。
徐琨只好也跟着躺了上去,秦嵐便又趁勢依偎進他的懷抱。
“總得把衣服脫了再睡吧?”
徐琨輕聲道。
秦嵐卻沒有半點反應,她是徐琨幾個女伴當中,在這方面需求比較少的,雖然也經常掀起波瀾,但那大多是徐琨主動。
相較之下,她更喜歡這種彼此依偎在一起的感覺。
而徐琨雖然不排斥這種依偎,但又總覺得不是長久之計。
猶豫了一下,他直接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心照不宣:“你真覺得能改變我?”
秦嵐和李小璐、和霍思燕、和江一燕都不一樣,讓她主動貼上來的,是由崇拜轉換而來的愛情,而不是什麼名利。
她最終的目的,也是希望能改變徐琨的想法,使得兩人能長久走下去——而這種關係,無疑是具有排他性的。
江一燕大概也是因爲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纔想要拉楊惢下場把水攪渾。
秦嵐聞言,睜開眉目仰頭與他對視:“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不行?”
“那總該有個期限吧?”
“那就,三年?”
“三年?”
徐琨嘆了口氣,心中沉甸甸地,他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會願意用三年時間,去嘗試着改變一個花心濫情的男人?
但兩輩子他也就遇見了這麼一個。
可徐琨暫時真沒有把自己拴在某個女人身上的想法,也不認爲秦嵐能在三年內改變自己的心意。
那等三年之後……
算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徐琨換了個姿勢,將秦嵐緊緊擁入懷中。
轉過天日上三竿。
徐琨是被手機鈴聲驚醒的,彼時秦嵐已經不在臥室了,半敞着的房門飄來陣陣飯菜的香氣。
徐琨抓起手機掃了眼,發現來電人是葛優,不由得一拍腦門。
糟糕~
上回去葛叔家喫飯的時候,他答應要找時間和呂邢談一談的,結果因爲《霸總》播出後的種種事情,就給忘到腦後了。
他連忙接通電話,賠不是道:“對不住啊叔,我最近……”
“不是因爲呂邢的事兒找你。”
葛優打斷了他的話,道:“我從一個朋友那裏接到消息,說是京城奔馳公司,有意從內地男明星裏選一個人,給他們即將推出的國產E280打廣告——你也在備選名單裏。”
“真的?!”
徐琨聞言精神一震,雖然是廣告而不是代言,但能給豪華品牌打廣告,在圈裏也算是實力地位的一種體現了。
雖然只是合資品牌,不是純進口車,會讓一些大腕兒覺得差了點意思。
但徐琨其實更想支持國產車,可惜這年頭的純國產車委實拿不出手,全都在八萬以下徘徊,都沒有一款能站穩十萬檔的。
“你先別高興。”
葛優道:“想拿下這個廣告,你得先把官司平了,不然人家覺得心裏不踏實。”
“這有啥不踏實的,我都有他們的諒解備忘書,再說這事兒也不能怪我啊,我都沒想到那些粉絲會這麼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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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優沒聽他的辯解,而是道:“你明天晚上要是有時間,就跟我去馮導家坐坐,到時候當着馮導拿出個態度來——你懂我這話是什麼意思吧?”
“懂、懂!”
徐琨立馬錶態道:“叔,您放心,我那電影就算火了,那也是走的歪門邪道,等進了華宜且得跟馮導學呢。”
這陣子他雖然東躲西藏,但因爲電影的事情,始終都和華宜保持着聯絡,所以他也能清晰感受到華宜那邊的態度轉變。
不說別的,以前王忠磊對他雖然熱情,但骨子裏還是帶了點居高臨下的意思,可現在卻直接跟他兄弟相稱——小王是70年的,和徐琨也只差了10歲。
本來二王對徐琨藉助電視吸粉,然後拔高電影票房的做法還半信半疑,畢竟以前也不是沒有類似的情況,但對票房的提高都有限的很。
直到親眼目睹了徐琨被上千粉絲圍追堵截,二王才迅速認識到了這其中的‘含金量’。
指望這年頭的普通電視觀腥ブС蛛娪埃强隙ㄊ前V心妄想,但若換成這些年輕的狂熱粉絲,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君不見去年的超女總決賽,短短兩個小時,就有超過810萬人用短信給李玉椿、周筆唱、張靚潁投票。
那可都是用真金白銀在支持!
以現在徐琨幾乎比肩李玉椿的熱度,再加上電影足夠過硬的質量,說不定真能在情人節檔殺出一條血路!
而更讓華宜爲之心動的是,這似乎是一個成熟可複製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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