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嗷世巅锋
王小力在後面拍拍他的肩膀,解釋道:“師父這麼多合作搭檔裏,包括範老師和高老師在內,真正能跟他平起平坐,甚至還能在戲裏戲外壓他一頭的,也就是宋老師了。
宋老師和師父一樣,都是護犢子的人,但那徐琨是宋老師親自帶來的,你小子可還沒入門呢!這要是鬧起來……”
其實以前還有個潘子,但潘子這幾年發展的不如本山,雖然不至於對本山低三下四,可也已經強勢不起來了。
劉曉光看看坐在那裏生悶氣的本山,再看看沒事人一樣,正招呼腥藛瞬说乃潍m玬,吞了口口水道:“那我現在去道歉,還來得及不?”
房間裏。
眼見本山不說話,坐在那裏生悶氣。
一直沉默的範瑋反倒舉起酒杯,衝着本山懇切道:“不是做兄弟的矯情,但春晚我是真去不了了,你要是覺得我這事兒做的不地道,打也好、罰也好,我都認了。”
本山斜了範瑋一眼,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敬酒,哼哼着摸出煙來想要點上,結果打火機就被宋玬玬劈手奪過。
“多大點事兒啊!”
宋玬玬把打火機往桌上一丟,沒好氣道:“瞧你倆這苦大仇深的,不就是上春晚演小品嗎?大不了今年拉上小崔,咱仨再合作一把就是。”
“真的?!”
本山頓時大喜過望,拍着桌子激動道:“那咱可就說準了?你可不能糊弄我!”
“我什麼糊弄過你?你等着,我這就給小崔打電話!”宋玬玬雷厲風行,抄起手機就給崔化鈉撥了過去。
有了宋玬玬的大包大攬,主桌上的氣氛這才重新恢復過來,本山也大度的接受了範瑋的道歉,並且難得的表示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
而隔壁屋裏,劉曉光也乖乖給徐琨賠了不是。
徐琨也沒跟他計較,畢竟回頭自己還要來東北拍戲,沒必要因爲這麼個人就把事情鬧大。
當天晚上。
範瑋特意擺酒感謝宋玬玬,徐琨也跟着在旁邊作陪。
範瑋顯然也是憋了一肚子委屈,幾杯酒下肚後就開始倒苦水。
他對本山是感激、尊敬的,但本山這兩年腕兒越來越大,平日頤指氣使慣了,拿老兄弟當徒弟看待,他就實在有些接受不了了。
“玬玬姐,我也在圈子裏混這麼多年了,我也是奔着五十去的人了,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我也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那你有什麼方向目標沒?”
“小品我是不打算弄了,以後或許會往影視圈發展吧——那什麼,我前兩年不是拿了個影帝嗎。”
範瑋說到‘影帝’倆字,眼睛都亮了幾度。
“嘁,跟誰沒拿過影帝似的,去年我們琨兒還拿一個呢,叫什麼泰國什麼節來着。”宋玬玬說着,催促徐琨道:“琨兒,趕緊把你獎盃拿出來給他瞧瞧。”
徐琨無語:“不是,玬媽,您見誰天天把影帝獎盃帶在身邊啊?”
“那你就把名片給範老師一張。”
這纔是宋玬玬的真正用意,她對範瑋介紹道:“你可別小瞧我們琨兒,還不到25,就已經自籌資金拍了兩部電視劇,這眼見又要自編自導自演一部商業片了,以後有機會你們多合作。”
徐琨打蛇順杆爬:“也別以後了,範老師乾脆在我電影裏客串個人物唄——玬媽到時候也會去客串。”
範瑋知道宋玬玬這是給自己鋪路——論名氣他肯定比徐琨大,但他以前的資源都是本山給的,現在兩人明顯有了嫌隙,以後肯定需要找別的門路。
因此十分爽快的答應了客串邀請。
轉過天。
本山大叔親自把宋玬玬送到了機場,路上宋玬玬才提起徐琨要來東北取景拍電影的事兒。
本山大叔立刻拍胸脯保證,肯定提前給安排的妥妥當當,還主動要求在電影裏客串個人物。
宋玬玬、範瑋、本山、再加上確定要來客串的葛優、沈騰、主演王寶強……
一部小成本賀歲片能湊齊這個陣容,在喜劇電影界估計也沒誰了吧?
飛機落地京城後。
宋玬玬直接被家裏派人接走了,徐琨則是等到了寶強的QQ。
“不是……”
徐琨坐進副駕駛,無語道:“我不是把A6的鑰匙給你了嗎?”
“俺開那車膽兒小,老怕給蹭了。”
寶強興奮的拍着QQ方向盤道:“俺覺得這車最適合俺,便宜皮實又好停車。”
“你主要是圖便宜吧。”
徐琨也懶得說他,閉上眼睛道:“早上起的太早了,我先眯一會兒——你可看好了路,別跟電影裏似的瞎開。”
“老闆,恁就放心吧!”
寶強嘻嘻哈哈回應着,一邊開車一邊還像是多動症似的。
其實平時寶強挺踏實的,眼下這副躁動的模樣,就證明他已經融入了牛耿這個角色。
開出二里地去,徐琨突然來了句:“寶強,以後你要是想走自己的路,就提前跟我言語一聲。”
寶強莫名其妙的轉頭看了他一眼,疑惑道:“啥路啊?琨哥你不打算回酒店啦?”
徐琨沒好氣道:“我說的是人生道路!”
“人生道路?”
寶強撓了撓頭,老老實實的答道:“俺還是想娶個女大學生。”
“誰問你這個了?!”
徐琨本來是因爲本山和範瑋的事兒有感而發,但已經進入鐵憨憨狀態的寶強,顯然不是個很好的交流對象。
第225章 我覺得你退不了
徐琨不在劇組的這兩天,田有亮主要集中拍攝了,女主角不那麼糾結煩惱的日常。
雖然劉詩詩的表現遠不如‘苦情戲’來的出彩,但總算是把徐琨不在的日子給熬過去了。
現如今徐琨一回來,田有亮就迫不及待的把徐琨請到了拍攝現場——倒不是急着拍徐琨的戲,主要是需要他這個工具人坐鎮劇組。
徐琨對此也已經習慣了,到了拍攝現場擺好三件套——桌椅、遮陽傘、秦嵐——就開始繼續磨《人在囧途》的劇本和拍攝細節。
秦嵐無疑是最適合紅袖添香夜讀書的那一款,因爲她對沉浸在文藝創作中的男人充滿了包容,守一天都不覺得無聊,還能把你照顧的無微不至。
等徐琨從案牘中抽離出來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今兒有兩場夜戲要拍,所以劇組沒有回酒店,腥撕唵问帐傲艘幌缕鞑模烷_始排隊領盒飯。
徐琨自然不需要親自去排隊,只需要等着飯來張口就行——他這人最不喜歡排隊,以前在劇組時寶強幫着打飯,後來是江一燕、甘溦【朱元璋時期】,現在則變成了秦嵐。
結果秦嵐前腳剛走,劉詩詩就一臉糾結的湊了過來:“琨哥,有件事我想聽聽你的建議。”
徐琨癱在躺椅上,漫不經心的反問:“唐人的事兒?”
蔡亦儂比徐琨預料中的更早下了手,前腳他剛去東北參加葬禮,後腳蔡亦儂就跑來私會劉詩詩。
“你怎麼……”
劉詩詩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想說‘你怎麼知道’,可話說到一半就覺得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這可是徐琨一手拉扯起來的劇組,陳製片又是他的心腹兄弟,劇組裏的大事小情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於是改口道:“唐人的蔡總開的條件特別好,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她老跟我提劉亦菲。”
劉詩詩有些煩躁的咬了咬下脣,雖然她能在《霸總》試鏡中脫穎而出,有一多半要感謝劉亦菲,可又有誰願意成爲陌生人的影子呢?
徐琨聞言笑道:“不奇怪,那女人愛記仇的很,早憋着勁兒想找個劉亦菲的替代品,走劉亦菲的路,讓劉亦菲無路可走了。”
劉詩詩再次驚訝的瞪圓了美目,喫驚道:“琨哥,你這話跟蔡總說的一模一樣!”
“呵呵~”
徐琨一語雙關的道:“這有什麼,我對她那張嘴可太熟悉了。”
劉詩詩沒有聽出真正的含義,倒是對徐琨又多了幾分信任:“既然你對蔡總這麼熟悉,那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加入唐人。”
徐琨不答反問:“你自己覺得呢?”
“我?我不知道。”
劉詩詩有些迷茫的搖頭:“本來我就拿不定主意,後來昕姐說了一堆好處,又說了一堆壞處,徹底把我給弄懵了。”
“那她最後給了你什麼意見?”
“昕姐說讓我遵從本心。”
“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徐琨攤手道:“加入唐人確實有弊有利,按照劉亦菲最近的動態,蔡亦儂給你規劃的人設和路線沒什麼問題,就是蔡亦儂這女人很多時候爲了把事情辦成,會無所不用其極。
當然,她這也不算特例,影視公司真正有底線的不多,華宜玩兒的更髒,要是沒點關係人脈,進去你就別想獨善其身。”
當初霍思燕憑名氣,就可以直接加入華宜,之所以要找徐琨做個二道販子,還不就是爲了能借葛優的勢,在華宜擁有更多的自主權。
至於公關經理什麼的說法,完全就是在刻舟求劍,硬要拿現實照進已經改變了的世界。
聽完徐琨這番話,劉詩詩沉默半晌,忽然咬牙道:“那我要是拍完這部戲,就直接退圈呢?”
說完就泄了氣,又軟綿綿的補充:“我、我其實還沒做好繼續當演員的準備。”
“你要退圈?!”
徐琨這回終於坐直了,他沒想到眼前的小姑娘,竟然還有這樣的勇氣——小小年紀能冒出這樣的想法,在圈裏絕對算是特立獨行了。
面對徐琨驚訝的目光,劉詩詩起初有些慌亂,但最終還是堅定的與他四目相對:“琨哥,你覺得我如果退圈的話,會不會更好?”
沒想到這姑娘還有點外柔內剛。
徐琨咂咂嘴,再次反問:“你是想聽實話,還是……”
“當然是想聽實話!”
“那我就實話實說。”
徐琨攤手道:“我覺得所有單純又漂亮的小姑娘,都不合適這個圈子——不過單就你來說,我覺得你退不了圈,至少暫時退不了圈。”
“爲什麼?”
“因爲《霸道總裁愛上我》和《人在囧途》肯定能火,大火!”徐琨霸氣側漏、揮斥方遒:“作爲一部大爆劇的女主,一部賣座電影的隱形女主,你也肯定會火。
一旦出了名之後,再想清淨可沒那麼容易,這意味着你必須在相當一段時間內,疏遠自己的朋友、甚至是親戚,否則就會有無數人試圖裹挾着你回到圈子裏,也會有無數流言蜚語圍繞着你揮之不去……”
聽到這裏,劉詩詩忍不住插嘴道:“那我要是不退圈,流言蜚語難道就會變少?”
“當然不會,不退圈流言蜚語只會更多,但不退圈你接觸的是圈內人,圈內人對流言蜚語沒那麼在意,而且你要是有了經紀公司,經紀公司也會替你遮風擋雨。
反之,你要是退了圈,就要做好成爲異類的準備——嗯,就像是一頭披上了牛皮的羊,本質上它還是羊的同類,但別的羊都會覺得它是異類。”
劉詩詩也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要退圈的,結果聽徐琨這一番長篇大論的勸退演說,心裏又變得迷茫了。
她疑惑道:“那你是覺得我不應該退圈?”
“能退當然好,我只是覺得你退不了——你可以先試一試嘛,能行自然最好,不行就再回來唄,反正你現在還是個學生,先回去上學,不用這麼急着做決定。”
說完這番話之後,徐琨忽然就盯着劉詩詩的臉認真端詳起來。
劉詩詩被他看的臉紅心跳,下意識低頭避開了徐琨的視線,心中慌亂的想着:怎麼辦、怎麼辦,琨哥要是……
“等回到學校,你抽空去做個眼皮抽脂、再開一下眼角吧。”
“蛤?!”
正陷入自我攻略心態的劉詩詩,陡然間聽到這個提議,人都傻了。
徐琨見狀,又解釋道:“這樣能改善你眼睛的問題,雖然比不上硬塞隱形眼鏡,但起碼沒什麼副作用——就算以後不當演員,變得更漂亮一些也沒什麼不好。
當然了,你要是想繼續做演員,單只是動個小手術肯定不夠,還得認真鑽一下演技,否則最多也就是個花瓶而已,早晚有人老色衰的時候。”
面對徐琨的‘諄諄教導’,劉詩詩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鬱悶——有哪個18歲的花季少女,願意聽自己喜歡的男人,說什麼‘花瓶’、‘人老色衰’的話?
不過最終她還是道了謝,跑去排隊領盒飯了。
“出來吧。”
劉詩詩走後,徐琨的目光就轉向了身後的花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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