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靚坤我有情報,你馬子借我 第34章

作者:堇子泽泽2号

  “洪興銅鑼灣堂主細B,昨晚被發現全家遇害。”

  “一家人都活埋了,太慘了。”

  “洪興震怒,所有堂主都在查,最後推舉凌豐負責此案。”

  倪永孝和羅繼頓時震驚。

  韓琛竟將事情原委說得一清二楚。

  倪永孝疑惑道:“怎麼聽你描述得跟親眼所見一樣,阿琛,你可不是胡說的人。”

  韓琛依舊笑嘻嘻的:“有人把這事傳遍了。”

  “凌豐不愧是倪家的人,果然有膽識,直接懸賞兩百五十萬港幣。”

  “整個江湖都快被攪得天翻地覆。”

  “能不亂嗎?”

  倪永孝握住羅繼的手說:“阿繼,你的傷是阿豐造成的,我代他向你道歉。”

  “你放心,應得的補償,我會給你!”

  羅繼忙道:“公事歸公事,私事歸私事,我心裏清楚。”

  倪永孝輕拍羅繼的手背:“你是爲了我才受傷的,安心養傷就行。”

  “這段時間的醫療費、營養費等,我全包了。”

  拿出支票,飛快寫下幾個數字,“這一百萬算是你的報酬。”

  雖說是報酬,但在場的人都明白,這是給羅繼平息怨氣的補償。

  羅繼愣了好一會兒,最後拿起支票,說:“謝謝倪先生。”

  倪永孝鬆了口氣,滿意地笑了,推了推眼鏡:“好好休息,改天再來看你。”

  清晨如往常一樣,凌豐醒來時,李福早已備好了早餐。儘管凌豐購置了一座豪宅,但因突發狀況,只能與駱天虹暫居於此。

  凌豐正享受着早餐,李福卻已奔波許久:“豐哥,您發佈的懸賞消息全江湖都傳遍了。”

  “今日已有不少人前來提供線索。”

  “坤哥派來上百人聽我調度。”

  “經篩選,事情已大致明瞭。”

  凌豐專注地品嚐着蝦餃,隨口問:“說說吧,怎麼回事?”

  李福回應道:“昨夜細B家眷遭挾持,他被迫隨同上山。”

  “天色昏暗且無路燈,目擊者根本無法辨認模樣。”

  “只能隱約看出領頭的似有捲髮,身形極爲高大。”

  凌豐略作點頭:“給那五百萬元吧。”

  李福笑着答:“已經給過了。”

  駱天虹驚訝道:“就這麼給了?”

  “這錢也太容易掙了吧?”

  凌豐瞥了他一眼:“好賺?”

  駱天虹滿是疑惑:“不過看到個人,就拿五百萬,這不算好賺?”

  李福嘆息:“取細B全家性命的人手段之狠辣,顯而易見。”

  “有人在這裏領賞的事根本藏不住,你覺得那個人會安全嗎?”

  駱天虹愣住:“賺得快花得也快?”

  李福輕輕點頭。

  駱天虹喫了一驚:“兇手竟這般大膽?”

  凌豐冷聲:“能把細B全家都活埋了,這種手段算不算毒辣?”

  “坤哥說了,這種行事風格很符合某人的特點。”

  “咱們坤哥是何許人也?”

  “光這一點,就能推測出兇手是誰了。”

  駱天虹一時迷茫:“兇手是坤哥?”

  瞬間反應過來,重重給自己一耳光,“兇手應是類似坤哥那樣的人物。”

  凌豐點頭:“對!”

  “坤哥嗜財如命,一生僅視我爲兄弟。”

  “對敵人從不留情,出手便不留把柄。”

  “斬草除根是他的人生信條。”

  “這樣的人物不是小角色,而是江湖中的頂尖存在。”

  駱天虹精神一振:“這麼說,害死細B一家的是江湖中人?”

  凌豐嚥下蝦餃,擦淨雙手,說道:“沒錯。”

  “不僅是江湖中人,而且是頂級的存在。”

  駱天虹回過神來,難以置信地盯着凌豐:“老大,難道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凌豐笑着回應:“沒錯。”

  駱天虹猛地站起來:“既然您知道是誰,爲何還要這麼做?”

  凌豐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沒說話。

  駱天虹疑惑地問李福:“福哥,老大這話啥意思?”

  李福拍拍腦袋:“豐哥是想讓你動動腦筋。”

  凌豐接着說:“早上信息還沒完全擴散,下午纔是關鍵。”

  “我給這個案子設定期限爲三天。”

  “無論如何都不能超過三天。”

  李福立刻明白:“如果兩天內沒有進展,我們就直接派人對付兇手。”

  凌豐點點頭:“這事挺有意思的,你們好好學着點。”

  駱天虹完全摸不着頭腦:“細B可是洪興的大佬啊。”

  “他還能有趣成這樣?”

第24章天虹哥練功

  李福只好解釋:“天虹,在這行裏,賺錢最重要。”

  “除非你真有靠譜的朋友,否則別把什麼兄弟情義當回事。”

  “出來混的,誰也沒資格裝純潔。”

  “細B雖是洪興的大佬,但如果他的事不影響各堂的利益,沒人會在意他做了什麼。”

  即便駱天虹早已意識到江湖並非想象中美好,仍被李福的話震撼得價值觀崩塌。

  凌豐直言:“任何組織到高層都差不多。”

  “每個組織在擴展初期後,都會自動追求穩定。”

  “這是所有人默認的事。”

  “看看江湖上的大幫派,尤其是百年老幫,掌權的肯定不是年輕人。”

  “年輕人追求擴張,而擴張意味着爭鬥,就會有人犧牲。”

  “這對幫派而言就是動盪。”

  “生意也會因此不穩定。”

  “在幫派上升期,這沒什麼問題,畢竟戰果大於傷亡。”

  “但當幫派穩定時,每次爭鬥都會動搖根基。”

  “支撐幫派咿D的不是幾個堂主,而是穩定的收入來源。”

  “幫裏的弟兄要喫飯,就得靠各大財源供給。”

  “那些大財源本質上都是商人。”

  "他們最懼怕的就是社團間的爭鬥。"

  "社團越平靜,老闆們就越安心。"

  "社團的收益越高,就能養活更多兄弟。"

  "與之相比,死了個堂主真不算大事。"

  "巴閉如此,細B如此,江湖上其他社團的堂主元老們也都一樣。"

  "除非有人真的惹怒他們,那又另當別論。"

  駱天虹倒吸一口涼氣,他仍然無法完全理解凌豐所說的話,但他把所有事情都記錄了下來。

  凌豐讓他好好學習,他就努力把凌豐的話銘記於心。空閒時反覆思考揣摩。

  駱天虹的優點就在於此,他願意向強者學習。

  "什麼打打殺殺,什麼恩怨情仇。"

  "江湖中一切的背後,都是生意!"

  凌豐總結道。

  李福默默點頭。

  駱天虹深受觸動,藍毛小子心中嚮往的江湖幻象破滅了。

  凌豐拍了拍手吩咐:"小福,天虹,你們先在這兒等消息彙總,咱們慢慢來,不急。"

  "錢我已經投下去了。"

  "該行動的人自然會行動。"

  "記住,我們只是收集情況,最後是否要找兇手,另說。"

  駱天虹忍不住問:"老大,這也是生意?"

  凌豐微微點頭:"沒錯,一切都歸生意。"

  山雞:豐哥,我想跟你談談。

  駱天虹仍在震驚中。

  然而李福接到一個電話後,他就沒時間感慨自己破碎的江湖夢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很快,細B遇害當天的情況逐漸明朗。

  這些人開車**了細B的妻子和孩子,將他們帶到山上。

  細B因此被迫獨自上山。

  結果一家人都被活埋了。

  咚凸ぞ呤且惠v麪包車,車牌號不太清楚,只記得後三位數字。

  但這已經足夠。

  李福得到凌豐的授權,立刻撥通了西九龍總署黃炳耀的電話,在警方協助下找到了車,也找到了人。

  "這車登記在東星名下。"

  "是雷耀揚的車。"

  駱天虹實在不解:"雷耀揚幹這種事竟然不換個車?"

  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考慮換輛車吧?

  即便不換車,換個車牌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