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哈哈哈!”
靚坤也跟着大笑。
他們能成爲兄弟,確實不是隨便說說的。
兩人都有點瘋癲的性格。
兄弟倆交談完畢後,駱天虹與武兆南的對決也落下了帷幕。
不出意外,駱天虹非常輕鬆地擊敗了武兆南。
所幸並未傷及臉部。
“我本有意避開臉部攻擊,畢竟這傢伙是坤哥的貼身保鏢,關係到坤哥的形象。”
“要是毀了他的面容,對坤哥的名聲可不利。”
靚坤內心滿是豔羨,看看人家阿豐的手下,覺悟就是不一樣!
凌豐遞出兩張支票。
一張給駱天虹,金額二十萬,作爲勝利者的獎勵。
另一張給武兆南,金額十萬,用於醫療費用。
“阿武,我希望你能持續挑戰天虹。若你能戰勝他,我將直接給予你一千萬的獎勵。”
武兆南的眼眸瞬間明亮起來!
駱天虹對此嗤之以鼻:“就憑他?”
凌豐語氣平緩:“若是你能屢次守住擂臺,每次都將獲得二十萬的獎勵。”
第23章趣成這樣
駱天虹注視武兆南的眼神愈發熾烈,這小子簡直就是經驗值豐福的練手對象。
真想每天都揍他一次!
江湖爲之震驚。
李福行動迅速,僱用了專業的情報傳播者,將消息散播開來。
細B全家被活埋,這一事件是在清晨被發現的,知曉此事的人寥寥無幾。
但天剛亮時,幾乎所有應該知情的人都已經得知。
西九龍總署署長黃炳耀上班時的心情還算不錯。畢竟,長期困擾警隊的黑警案和倪家案件終於有所進展。
然而,陳欣健帶着令人震驚的消息趕來,使得黃炳耀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你說什麼?”
“洪興銅鑼灣堂主細B一家慘遭活埋?”
“凌豐向整個江湖懸賞緝兇?”
黃炳耀雙眼圓睜。
陳警官掌握的信息較爲詳盡,他在各大幫派均有內線,“細B一家是在凌晨時分被發現的,案件性質極其惡劣,一家四口大人孩子全部被活埋。”
“洪興的主要頭目幾乎全員到場。”
“蔣天生等人推舉凌豐負責調查此案。”
“原本凌豐打算慢慢調查,豈料細B的心腹靚仔南指出殺害其首領的是旺角的靚坤……”
陳警司對細節瞭如指掌,事無鉅細地複述了當時的狀況,竟然與事實相差無幾。
黃炳耀冷哼一聲:“細B死得其所,居然豢養了這麼個心腹。”
“這下好了,整個江湖都因此動盪不安。”
陳欣健猶豫片刻,苦笑說道:“不只是江湖震動,連我們警局也在全力偵查這個案件。”
黃炳耀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陳欣健壓低聲音:“凌生懸賞了兩千五百萬尋找兇手,而我們普通警察一個月的工資才六千……”
黃炳耀愣住了,長嘆一聲。
“錢財動人心。”
陳欣健接着說道:“之前凌生提到用這筆錢對付倪家時,我還以爲他在開玩笑。”
“但現在看來,爲了一個銅鑼灣的小弟,他都捨得拿出兩千五百萬,更別說對付與他有深仇大恨的倪家了。”
黃炳耀立刻說道:“倪家的事不能再拖了,凌生可不是個有耐性的人。”
“從他的行事風格就能看出,他對效率的要求極其嚴格。”
陳欣健微微點頭:“大人物的通病啊!”
每當社會上發生影響惡劣的大案,警務處的領導總是喜歡設定破案期限。
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破案是有固定程序的,就算你清楚罪犯是誰,如果沒有確鑿證據,一樣束手無策。
大人物會關心這些嗎?
當然不會!
大人物只看結果,不問過程。
顯然,凌豐就是這樣的人物。
黃炳耀渾身又開始發癢,忍不住拿出愛心**抓撓不停,“凌生突然搞出這麼大動靜,我們的工作沒受到影響吧?”
陳欣健苦笑着回答:“老大,今天不行了。”
“至少接下來三天不行,要是這股熱潮過去不了,大家都沒有心思辦案。”
黃炳耀嘆息道:“你下去告訴大家,一定要安撫好兄弟們的情緒。”
“如果真有人想查,那就讓他們查吧。”
“凌生不是說過嘛,不管是誰,只要有線索,就會兌現承諾。”
“這筆意外之財,給黑幫還不如分給我們警隊。”
陳欣健大喜:“老大英明!”
陳警司將這個消息傳達給一線警員後,腥伺d奮得歡呼雀躍,隨後便各自散去。
兩千五百萬,誰不想拿?
陳欣健搖頭暗自感慨:“最好有人能立刻領走這筆賞金,不然這段時間沒法好好工作了。”
細B遇害的消息警隊上下都已知曉。
其他人就更不必提了。
但很少有人知道,細B原來的首領陳浩南等人已經被洪興丟進了公海。
在一處荒廢的工地內,幾個人顯得心神不定。
包皮神色兇狠地說道:“這事肯定是旺角靚坤乾的,不然誰能對咱們銅鑼灣這麼瞭解?”
陳浩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聽了這話頓時有些遲疑。
山雞啐了一口:“你們是不是傻?”
“還說是旺角那邊乾的?”
“凌豐已經懸賞兩千萬銀紙通緝兇手,難道他在俸白劫嗎?”
包皮依然堅持自己的看法:“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山雞看着陳浩南居然對此有所動搖,頓時震驚了:“你們是不是瘋了?”
“B哥一家人都被滅門了,這麼大的事。”
“咱們都不知道是誰下的手,你們真的覺得兇手能躲過所有人的眼睛?”
“肯定有人看到了。”
“我敢打賭,絕對不是隻有一個人看到。”
“不出意外的話,三天之內就會有人領賞了。”
“你們這些人還在瞎猜是旺角那邊……”
大天二拉了拉山雞:“山雞,南哥現在很痛苦。”
山雞瞬間暴怒:“南**苦,我豈不更痛苦?”
“你們如果痛苦就去找害死B哥的兇手啊。”
“看看你們現在這個樣子!”
“在這破地方還在這裏胡亂猜測別人。”
“真是可笑!”
“我**怎麼跟你們算得上兄弟。”
包皮勃然大怒,猛地衝上前:“**說什麼胡話?”
山雞一巴掌撥開他的手:“你能啊,那你怎麼不去找出殺害B哥的兇手?”
包皮大聲反駁:“我說是旺角靚坤乾的。”
山雞突然一腳踹過去。
腥硕紱]想到他會動手,全都愣住了。
陳浩南嚴厲喝道:“山雞,向包皮道歉。”
山雞啐了一口:“他配讓我道歉?”
“我這是爲了他好。”
“要是靚坤真的是殺害B哥的人,你覺得今天早上蔣生會放過他?”
“蔣生都已經表態了,你們還在固執己見,你們是洪興的龍頭還是坐館?”
“你們什麼都不是,卻在冤枉旺角的人。”
山雞的話像是一記重錘,陳浩南的臉色由白轉黑,最後大聲說道:“好,你不道歉是吧,那你就離開。”
“從今天起,你就不再是我的小弟。”
山雞也愣住了,過了許久才怒吼道:“離開就離開!”
“以後我和你們井水不犯河水!”
啐!
山雞重重地朝地上啐了一口,甩了甩手,大步離開。
那幫傢伙簡直瘋了。
跟他們混,遲早得完蛋!
他抓不住我們
尖沙咀仁心醫院。
倪永孝走進私人病房,望着躺在牀上的羅繼:“阿繼,今天感覺怎麼樣?”
羅繼感激地看着倪永孝:“倪先生,我感覺好些了。”
“沒能盡到責任,真是慚愧。”
倪永孝略帶責備地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何況你這可是斷了幾根肋骨,好好休養才能恢復。”
“您不用爲我的安危擔心,有阿琛在呢。”
倪永孝轉頭看向韓琛:“是吧,阿琛?”
韓琛笑得像彌勒佛似的:“那是自然。”
“阿繼,你別擔心阿孝,現在江湖上風起雲湧。”
倪永孝愣了一下:“江湖上這麼亂?”
韓琛笑得很開心:“可熱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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