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靚坤大喜,立刻對蔣天生說:"蔣生,阿豐同意了。"
蔣天生高興地說:"那這事就交給他查了。"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細B之死顯然不是小事。
要查清**並不難,難的是那些繁瑣的細節。
真是麻煩至極。
靚坤能把凌豐拉進來幫忙,確實是皆大歡喜。
陳浩南再次撲通一聲跪在蔣天生面前,後者眉頭緊皺:"你想幹什麼?"
陳浩南大聲道:"蔣生,求您替B哥做主。"
"我剛纔被凌豐嚇到了。"
"街機是我們社團掌控的資源,怎麼能歸私人所有?"
"旺角給我們銅鑼灣街機,也是社團的安排。"
"這並不能說明旺角與銅鑼灣關係多好。"
陳浩南驚訝地喊道:"你怎麼會知道?"
凌豐愈發顯得輕蔑。
蔣天生暗暗嘆息,凌豐怎麼會知道?
顯然當時凌豐派了人去了。
靚坤更是聽到消息後跑到他那兒訴苦,說殺巴閉居然還動用了銅鑼灣的人。
要是有人存心想搞破壞,只需要悄悄通知巴閉一聲,或者直接攔住山雞,不就完了嗎?
可惜,陳浩南完全沒用,連這種事情都不懂。
不過,這也正常。
剛冒頭的小混混總覺得自己能靠砍人上位,從此稱霸江湖,心高氣傲是很正常的。
蔣天生搖了搖頭。
並沒有打算阻止凌豐。
作爲洪興的老大,做了幾十年的大佬,他早就明白凌豐的意圖,這是要徹底毀掉陳浩南。
蔣天生對此表示理解。
陳浩南對旺角懷有莫名的敵意,如此明顯,換了是他坐靚坤的位置,也會把陳浩南搞垮。
蔣天生不在意陳浩南被凌豐折騰成什麼樣,他反而羨慕靚坤有這樣的好兄弟。
想想身邊的可用之人,忽然發現自己好像一個都沒有。
細B一走,自己竟然變得手足無措。
蔣天生抬頭看了眼陳浩南,這傢伙呢?
這個想法瞬間被拋到了腦後。
太年輕了啊!
凌豐輕輕拍打着陳浩南的臉,一次又一次,將他的自尊踩在腳下,摔得粉碎:"廢物,除了長得帥,你還有什麼?'
"出來混最不值錢的就是這張臉。"
"男人看的是能力,不是外表。"
"細B死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你們這些小輩在幹什麼?"
"聽說細B遇害,不但不去查,還信些沒根據的消息去惹事生非。"
"細B真是養了個好乾兒子。"
靚坤:這全家的作風,簡直和我一模一樣。
陳浩南跪在泥土地邊。
原本是一篇小弟哭求社團写罄袪懤洗�**的爽文。
沒想到凌豐的手不斷扇在陳浩南臉上。
第一次跪下,就被凌豐踢倒。
第二次跪下,又被凌豐扇耳光。
陳浩南臉色紅腫,被打得毫無脾氣。
"出來混,有錯就得承認,捱打要站直。"
一邊扇着耳光,一邊傳授陳浩南爲人處世的道理,凌豐覺得這樣纔對得起細B。
“要是你一心爲公,爲了細B能夠安息,在座的各位老大都會支持你的。”
“細B一家被殺,一看就是棘手的事。”
“我最討厭麻煩事。”
“如果你真心爲細B**,我還巴不得讓你接手調查呢。”
“可你心術不正啊。”
凌豐的手勁逐漸加大,只是這時陳浩南已經被打得麻木,毫無知覺。
“根本沒什麼調查,你就一口一個說是旺角乾的。”
第21章無需多說
“你知道我們每天有多忙嗎?”
“你知道這些天我們和誰在一起嗎?”
“一問三不知還亂扣帽子。”
“這就是細B引以爲傲的下屬?”
“細B爲了你連臉面都不要了,以前的承諾跟放屁似的。”
“現在好了,家裏人都死了,你還一點線索都沒找到。”
“還敢說是細B的心腹。”
凌豐站起來,一腳將陳浩南踢得遠遠的,剛好和他的家人**並列。
“還不如直接去給細B認錯算了!”
陳浩南無聲地流下眼淚。
這一刻,他徹底崩潰了,真的覺得自己是個廢物。
山雞和包皮不知所措地看着陳浩南,想把他搶回來又不敢動手。
凌豐瞪了他們一眼,呵斥道:“你們還不快把那倒黴蛋拉回來,難道真要埋了他不成?”
山雞和包皮急忙慌亂地把陳浩南拖到一旁。
各位大佬暗自搖頭,陳浩南完了!
江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今晚發生的事傳出去後,陳浩南除了那張帥氣的臉外,什麼都保不住了。
蔣天生拍了拍手:“阿豐,關於細B的事你打算怎麼查?”
凌豐看了一會兒,突然問:“坤哥,你覺得細B的死狀熟悉嗎?”
靚坤愣了一下,趕緊走出來仔細查看。
蔣天生和其他大佬不明白凌豐的意思,“細B的死狀熟悉不熟悉”是什麼意思?
靚坤突然張大嘴,喃喃道:“這種滅門的風格,真是跟我太像了!”
什麼?!
蔣天生喫了一驚,皺眉問:“阿坤,你這話什麼意思?”
靚坤聳聳肩:“出來混,要講信用吧。”
“我跟人約架時,對方要是跟我拌嘴,我一定會說到做到。”
“比如說,我說要動手就動手。”
周圍的人互相看了看,一時之間都沉默了。
靚坤嘟囔着說:“奇怪,這傢伙的想法怎麼和我有點像呢。”
蔣天生不想搭理靚坤這個瘋子,如果不是現在局勢緊張,單憑這句話,無論是不是他乾的,蔣天生都不會放過靚坤。
蔣天生皺眉問:“阿豐,你怎麼看?”
凌豐嚴肅地說:“做這件事的人,未必對細B有什麼深仇大恨。”
“理由很簡單,細B身上沒有一點傷痕。”
“他們全家都是被活埋的。”
“看來,兇手的目的並不是個人恩怨。”
蔣天生皺眉道:“這不可能。”
“細B可是我們銅鑼灣的堂主,手下有不少勢力。”
“爲了一個目的而不顧銅鑼灣的報復,這太冒險了吧。”
凌豐直言不諱:“陳浩南那夥廢物能查出誰是兇手嗎?”
蔣天生愣住了,其他堂主的臉色也不好。
凌豐舉起兩根手指:“這樣殺害細B全家,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某方僱傭的人所爲。”
“拿了錢辦事,與細B並無私怨,所以採取這種方式。”
“這也是最乾淨的方法,即使警察來了,除非調查外圍情況,不然從這一家找不到兇手的線索。”
腥艘宦犛X得有道理。
“第二種可能,兇手根本不是針對細B來的,只是利用他作爲工具。”
“換句話說,兇手借細B一家的死來實現不可告人的目的。”
“更具體地說,兇手希望細B一家的死引發後續的混亂。”
蔣天生皺眉問:“比如?”
凌豐隨意指着臉腫得像豬頭的陳浩南:“比如,像這個傻瓜一樣,以爲細B是旺角的人殺的。”
“或者,不管這些人認爲細B是洪興哪個堂口殺的,對我們來說都是麻煩。”
“你們想想,如果細B死於洪興內部爭鬥,全家都被滅門。”
“多勁爆的消息,洪興在江湖上可就揚名立萬了。”
“警隊也會全天候盯着我們。”
各位大佬臉色大變。
蔣天生猛然轉身,邁開大步走到陳浩南面前,用力揪住他的衣領,怒喝道:“哪個**告訴你細B是被靚坤幹掉的?”
被龍頭抓住,陳浩南頓時顯得緊張起來,語無倫次地說:“沒人跟我說這事。”
啪!
蔣天生毫不遲疑地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這一巴掌比凌豐打得更狠,說出的話也比凌豐的更加嚴厲,“先想清楚再說!”
“這種毫無根據的事你也敢隨便栽贓給靚坤?”
“你想挑起洪興內部的混亂嗎?”
“要是查不出**,我就讓你去陪細B!”
此刻,蔣天生的臉色陰沉至極,透着一股令人膽寒的寒意。
站在一旁的山雞嚇得大喊:“南哥,快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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