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靚坤我有情報,你馬子借我 第242章

作者:堇子泽泽2号

  “一次又一次地割,反正股民總是像韭菜一樣源源不絕。”

  凌豐心中滿是憤懣。

  他永遠忘不了中石油,就算穿越了也沒忘記。

  陳濤濤抿着嘴說道:“這比喻還真是貼切。”

  “像巴菲特那樣堅持幾十年持股的情況太少了。”

  凌豐笑着說:“但只要能真正長期持有,自然就能抵禦通貨膨脹的風險了。”

  他在前世見過這樣一件事。

  有位大媽想註銷證券賬戶,卻得知賬戶裏還有一隻股票持有三十年了。

  連她自己都忘了這隻股票的存在。

  它的價值是多少呢?

  五千萬!

  簡直難以置信。

  凌豐對大山和方展博說:“我有些事要跟濤濤單獨談談。”

  大山急忙道:“我和展博正好出去轉轉。”

  方展博連連點頭:“對對對。”

  兩人急忙離開。

  凌豐拉過一張椅子,坐在陳濤濤身旁:“濤濤,這個案子可不好辦。”

  陳濤濤信心十足地說:“凌哥儘管放心,我已經清楚對手的計劃,我必定會狠狠反擊。”

  凌豐無奈一笑:“有信心是好事,但這次面對的是龐然大物啊。”

  陳濤濤疑惑地問:“像陳萬賢那樣幹壞事的人也算巨無霸?”

  凌豐平靜地說:“沒錯,資金來源可是大福豪!”

  陳濤濤倒吸一口涼氣:“大福豪?”

  “這兩隻股票規模有多大,能讓大福豪親自出手?”

  “不對,大福豪爲什麼要搞這麼隱蔽?”

  “這事要是曝光,他會被調查的,得不償失。”

  凌豐解釋道:“只有巨大的利益才能打動像大福豪這樣的人。”

  “深水埗正在擴建,大福豪想參與,但競爭激烈。”

  “所以找了個強有力的幫手……”

  陳濤濤迷茫地問:“深水埗要擴建?沒聽說啊。”

  凌豐聳聳肩:“不然大福豪怎麼會這樣做?”

  陳濤濤瞳孔微縮:“?”

  “利益輸送?”

第167章旁觀者

  凌豐搖頭:“你只猜對了一部分。”

  “是內部的人,不是本身。”

  “裏有人給他透了消息,大福翁答應帶那個人一起入股。”

  “入股肯定得花錢……”

  陳濤濤苦笑着搖頭:“那得是天文數字的錢!”

  凌豐點頭:“沒錯,需要海量的資金。”

  “正常途徑肯定不行了,經偵或廉署一查就露餡。”

  “在這種情況下,就得用更巧妙的辦法,比如利用股市……”

  陳濤濤頓時明白過來:“大福豪出本金,然後裏的人找操盤手操控股市?”

  “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

  凌豐聳聳肩:“沒錯,這些人確實膽大妄爲。”

  “我和大福豪有仇,自然要插一腳。”

  陳濤濤額頭冒汗:“您跟大福豪有仇?”

  自家老闆惹事的能力也太強了吧?

  凌豐緩緩解釋道:“準確地說,是我岳父和大福豪有仇。”

  陳濤濤驚訝:“八嫂?”

  凌豐冷笑:“對,就是婷婷她爸方進新。”

  “或許你不曉得,大福豪的企業能成功上市,還得感謝方進新的助力。”

  “方家遭遇不幸時,大福豪卻一聲不吭。”

  “我心胸狹隘,老八若無能力爲父,那也無妨,我自會代勞。”

  “這次不過是要回些許利息罷了。”

  陳濤濤沉默許久後提醒道:“凌生,大福豪可是龐然大物啊。”

  凌豐瞥了他一眼,“害怕了?”

  陳濤濤嘆氣:“誰能不怕呢。”

  凌豐饒有興致地問:“那你幹不幹?”

  陳濤濤毫不猶豫答道:“幹!”

  “我只是提醒您,對方是巨無霸,我們絕不能露出破綻。”

  凌豐大笑:“你呀,果然正直!”

  陳濤濤又嘆了口氣,覺得接下來的日子定會充滿波折。

  對抗大福豪,不知凌生爲何膽敢如此,而自己又怎會應允。

  但他從不後悔。

  凌豐笑道:“你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時我對你說的話嗎?”

  “我說過,你爲人正直,不懂變通。”

  陳濤濤反駁道:“其實我很風趣。”

  凌豐搖頭:“風趣不妨礙正直,兩者並不衝突。”

  凡是與陳濤濤相識之人,都喜愛這個外表呆萌的小子,他擅長講笑話,總能輕鬆打動他人。

  許多道理常隱藏於這些笑話之中。

  這是一種典型的西式幽默,迥異於本土風格。

  若留意西方書籍,除去宗教經典,幾乎全是故事,故事之後才闡述道理。

  本土則完全不同,語言更爲精練,直接告知該怎麼做、不該怎麼做。

  這種風格更顯權威與家長制色彩。

  然而閱讀西方宗教典籍,又與本土如出一轍。

  爲何會有這般差異?

  原因頗具諷刺意味——人與人交流時,廢話越多,感情越深。

  這是一條耐人尋味的事實。

  幽默風趣僅是技巧,並非做人原則。

  陳濤濤生性正直,滿載原始正義感。

  這也是凌豐極爲欣賞之處。

  原始樸素的正義不拘泥於法律條文,而是崇尚以暴制暴。

  大福豪欠方進新一家的情分,陳濤濤甘願出手相助。

  從某種角度看,他的道德底線堪稱最高。

  凌豐似乎總喜歡與這些人打交道,這倒是一件有趣的事。

  凌豐笑着說道:"別太緊張,我們明着來,他們暗着來也沒關係。"

  "況且,這種事福人也不敢嚷嚷,咱們若真做了,也就做了。"

  "我絕不會讓兄弟們涉險。"

  陳濤濤笑着回應:"我相信你。"

  凌豐遞過一根雪茄:"能抽嗎?"

  陳濤濤毫不遲疑:"當然可以。"

  這裏是社團旗下的醫院,湊巧得很,院長南仔也是百勝基金的客戶。別說抽雪茄,就算陳濤濤想喫頓好的,南仔都會安排妥當。

  凌豐笑意盈盈:"放心,這次只是熱身。"

  陳濤濤差點把嘴裏的雪茄掉地上:"這算熱身?"

  凌豐攤攤手:"不然呢?"

  "我告訴你,跟着我,這樣的機會多得是..."

  "咱們要做的事多着呢。"

  陳濤濤陷入了沉思。

  凌豐吐出一口煙,忽然說道:"明天倪家的人要上法庭了。"

  陳濤濤微微一愣:"倪家?是倪永孝那家人嗎?"

  凌豐點點頭:"沒錯,我已經讓小福買了幾十串萬響鞭炮,明天打算放鞭炮慶祝。"

  陳濤濤嘴角抽動了一下:"凌哥你真夠豁達,我可做不到像你這樣。"

  凌豐笑道:"我不是說過嗎,你太過方正容易被壞人利用。"

  陳濤濤自嘲道:"性格早已定型,改也改不了。"

  "那就這樣吧。"

  凌豐聳聳肩:"你不也很灑脫?"

  陳濤濤一時語塞,什麼叫灑脫?簡直扯淡!

  送陳萬賢出局不過是給他的母親出口氣罷了,但陳萬賢終究是他父親。

  陳濤濤並不指望從陳萬賢那裏得到什麼好處,但也無意結爲仇人,內心十分糾結。

  凌豐嘆了口氣:"我早就提醒過你,那種感覺可不好受,太虛幻了。"

  "特別空虛,一碰就碎。"

  "這時候就需要一個值得珍惜的目標。"

  陳濤濤精神一振:"凌哥的意思是?"

  凌豐輕笑道:"我的意思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你得做好準備,成爲世界上最大的基金之一。"

  "古人說得對,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把陳萬賢送走不是開始,大福豪那一戰纔是真正的起點。"

  “你是美利堅培養出來的優等生,你的視野不該僅限於這裏。”

  “你不覺得這個地方太過壓抑了嗎?”

  “就這兩條街道,一抬頭頭頂的牌匾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掉了下來。”

  “走在路上,周圍全是摩肩接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