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一次又一次地割,反正股民總是像韭菜一樣源源不絕。”
凌豐心中滿是憤懣。
他永遠忘不了中石油,就算穿越了也沒忘記。
陳濤濤抿着嘴說道:“這比喻還真是貼切。”
“像巴菲特那樣堅持幾十年持股的情況太少了。”
凌豐笑着說:“但只要能真正長期持有,自然就能抵禦通貨膨脹的風險了。”
他在前世見過這樣一件事。
有位大媽想註銷證券賬戶,卻得知賬戶裏還有一隻股票持有三十年了。
連她自己都忘了這隻股票的存在。
它的價值是多少呢?
五千萬!
簡直難以置信。
凌豐對大山和方展博說:“我有些事要跟濤濤單獨談談。”
大山急忙道:“我和展博正好出去轉轉。”
方展博連連點頭:“對對對。”
兩人急忙離開。
凌豐拉過一張椅子,坐在陳濤濤身旁:“濤濤,這個案子可不好辦。”
陳濤濤信心十足地說:“凌哥儘管放心,我已經清楚對手的計劃,我必定會狠狠反擊。”
凌豐無奈一笑:“有信心是好事,但這次面對的是龐然大物啊。”
陳濤濤疑惑地問:“像陳萬賢那樣幹壞事的人也算巨無霸?”
凌豐平靜地說:“沒錯,資金來源可是大福豪!”
陳濤濤倒吸一口涼氣:“大福豪?”
“這兩隻股票規模有多大,能讓大福豪親自出手?”
“不對,大福豪爲什麼要搞這麼隱蔽?”
“這事要是曝光,他會被調查的,得不償失。”
凌豐解釋道:“只有巨大的利益才能打動像大福豪這樣的人。”
“深水埗正在擴建,大福豪想參與,但競爭激烈。”
“所以找了個強有力的幫手……”
陳濤濤迷茫地問:“深水埗要擴建?沒聽說啊。”
凌豐聳聳肩:“不然大福豪怎麼會這樣做?”
陳濤濤瞳孔微縮:“?”
“利益輸送?”
第167章旁觀者
凌豐搖頭:“你只猜對了一部分。”
“是內部的人,不是本身。”
“裏有人給他透了消息,大福翁答應帶那個人一起入股。”
“入股肯定得花錢……”
陳濤濤苦笑着搖頭:“那得是天文數字的錢!”
凌豐點頭:“沒錯,需要海量的資金。”
“正常途徑肯定不行了,經偵或廉署一查就露餡。”
“在這種情況下,就得用更巧妙的辦法,比如利用股市……”
陳濤濤頓時明白過來:“大福豪出本金,然後裏的人找操盤手操控股市?”
“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
凌豐聳聳肩:“沒錯,這些人確實膽大妄爲。”
“我和大福豪有仇,自然要插一腳。”
陳濤濤額頭冒汗:“您跟大福豪有仇?”
自家老闆惹事的能力也太強了吧?
凌豐緩緩解釋道:“準確地說,是我岳父和大福豪有仇。”
陳濤濤驚訝:“八嫂?”
凌豐冷笑:“對,就是婷婷她爸方進新。”
“或許你不曉得,大福豪的企業能成功上市,還得感謝方進新的助力。”
“方家遭遇不幸時,大福豪卻一聲不吭。”
“我心胸狹隘,老八若無能力爲父,那也無妨,我自會代勞。”
“這次不過是要回些許利息罷了。”
陳濤濤沉默許久後提醒道:“凌生,大福豪可是龐然大物啊。”
凌豐瞥了他一眼,“害怕了?”
陳濤濤嘆氣:“誰能不怕呢。”
凌豐饒有興致地問:“那你幹不幹?”
陳濤濤毫不猶豫答道:“幹!”
“我只是提醒您,對方是巨無霸,我們絕不能露出破綻。”
凌豐大笑:“你呀,果然正直!”
陳濤濤又嘆了口氣,覺得接下來的日子定會充滿波折。
對抗大福豪,不知凌生爲何膽敢如此,而自己又怎會應允。
但他從不後悔。
凌豐笑道:“你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時我對你說的話嗎?”
“我說過,你爲人正直,不懂變通。”
陳濤濤反駁道:“其實我很風趣。”
凌豐搖頭:“風趣不妨礙正直,兩者並不衝突。”
凡是與陳濤濤相識之人,都喜愛這個外表呆萌的小子,他擅長講笑話,總能輕鬆打動他人。
許多道理常隱藏於這些笑話之中。
這是一種典型的西式幽默,迥異於本土風格。
若留意西方書籍,除去宗教經典,幾乎全是故事,故事之後才闡述道理。
本土則完全不同,語言更爲精練,直接告知該怎麼做、不該怎麼做。
這種風格更顯權威與家長制色彩。
然而閱讀西方宗教典籍,又與本土如出一轍。
爲何會有這般差異?
原因頗具諷刺意味——人與人交流時,廢話越多,感情越深。
這是一條耐人尋味的事實。
幽默風趣僅是技巧,並非做人原則。
陳濤濤生性正直,滿載原始正義感。
這也是凌豐極爲欣賞之處。
原始樸素的正義不拘泥於法律條文,而是崇尚以暴制暴。
大福豪欠方進新一家的情分,陳濤濤甘願出手相助。
從某種角度看,他的道德底線堪稱最高。
凌豐似乎總喜歡與這些人打交道,這倒是一件有趣的事。
凌豐笑着說道:"別太緊張,我們明着來,他們暗着來也沒關係。"
"況且,這種事福人也不敢嚷嚷,咱們若真做了,也就做了。"
"我絕不會讓兄弟們涉險。"
陳濤濤笑着回應:"我相信你。"
凌豐遞過一根雪茄:"能抽嗎?"
陳濤濤毫不遲疑:"當然可以。"
這裏是社團旗下的醫院,湊巧得很,院長南仔也是百勝基金的客戶。別說抽雪茄,就算陳濤濤想喫頓好的,南仔都會安排妥當。
凌豐笑意盈盈:"放心,這次只是熱身。"
陳濤濤差點把嘴裏的雪茄掉地上:"這算熱身?"
凌豐攤攤手:"不然呢?"
"我告訴你,跟着我,這樣的機會多得是..."
"咱們要做的事多着呢。"
陳濤濤陷入了沉思。
凌豐吐出一口煙,忽然說道:"明天倪家的人要上法庭了。"
陳濤濤微微一愣:"倪家?是倪永孝那家人嗎?"
凌豐點點頭:"沒錯,我已經讓小福買了幾十串萬響鞭炮,明天打算放鞭炮慶祝。"
陳濤濤嘴角抽動了一下:"凌哥你真夠豁達,我可做不到像你這樣。"
凌豐笑道:"我不是說過嗎,你太過方正容易被壞人利用。"
陳濤濤自嘲道:"性格早已定型,改也改不了。"
"那就這樣吧。"
凌豐聳聳肩:"你不也很灑脫?"
陳濤濤一時語塞,什麼叫灑脫?簡直扯淡!
送陳萬賢出局不過是給他的母親出口氣罷了,但陳萬賢終究是他父親。
陳濤濤並不指望從陳萬賢那裏得到什麼好處,但也無意結爲仇人,內心十分糾結。
凌豐嘆了口氣:"我早就提醒過你,那種感覺可不好受,太虛幻了。"
"特別空虛,一碰就碎。"
"這時候就需要一個值得珍惜的目標。"
陳濤濤精神一振:"凌哥的意思是?"
凌豐輕笑道:"我的意思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你得做好準備,成爲世界上最大的基金之一。"
"古人說得對,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把陳萬賢送走不是開始,大福豪那一戰纔是真正的起點。"
“你是美利堅培養出來的優等生,你的視野不該僅限於這裏。”
“你不覺得這個地方太過壓抑了嗎?”
“就這兩條街道,一抬頭頭頂的牌匾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掉了下來。”
“走在路上,周圍全是摩肩接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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