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老兄,是我!”對面傳來副局長的聲音,讓副專員稍稍安心。
“麥可,你得冷靜點。”
副專員苦笑回應:“雅各,現在哪能冷靜啊。”
“威廉小組出事了。”
“應該是空勤團乾的。”
雅各副局長依舊沉穩:“我已經看過西九龍總署的報告了。”
“他們和我們一樣,做了相同的判斷。”
麥可副專員憤憤說道:“黃炳耀那傢伙就像只狡猾的大肥狐,那張圓滾滾的臉騙了不少人呢。”
“只要嗅到危險氣息,他溜得比誰都快。”
麥可深深體會到,不能僅憑外表來評判一個人。
“麥可,黃炳耀沒察覺到你在調查他們吧?”
副專員斬釘截鐵地回答:“沒有。”
“案發現場只剩下我們的小夥子的,方向東已經被救走了。”
“我覺得我們可能中了圈套。”
“自從理查德的事兒後,做什麼都不順。”
副局長並不認同:“你的直覺肯定不準。”
“爵士說大福豪找過他,對推動深水埗發展很感興趣。”
副專員苦笑着回道:“那可是大福豪,就算跟着也沒戲,分不到大頭的。”
副局長一臉驚訝:“你怎麼這樣想?”
麥可一臉疑惑:“俱樂部不該佔大頭嗎?”
雅各苦笑着解釋:“那是深水埗的大規模擴建項目,啓動資金都是以億爲單位的。”
“我們俱樂部雖大,也喫不下那麼大的份額,最理想的情況就是跟在福翁身後喝口湯。”
“我知道你不甘心……但你要明白,就算是這口湯,也夠我們受的!”
“不是喫飽撐的,是撐死了!”
麥可沉默許久:“好吧,是我的貪念作祟了。”
雅各突然開口:“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麥可聳聳肩:“希望是真的好消息。”
雅各笑道:“理查德死亡的原因終於查明瞭。”
麥可大驚失色:“什麼?!”
“黃炳耀查出了理查德死亡的?”
“這算什麼好消息?”
雅各繼續笑着說:“確實是好消息,西九龍總署認定,高級警司理查德是的。”
麥可愣住了,脫口而出:“了?!”
“黃炳耀還有這樣的本事?”
雅各微微一笑:“你說得沒錯,黃炳耀確實像只狐狸,他從今天的事裏察覺到了你對他的敵意。”
“所以,這是他想改善關係的一個信號。”
“你怎麼打算?”
麥可皺眉反問:“你的意思是,黃炳耀已經清楚我們是在針對他了?”
雅各輕笑着搖頭:“刑事案子而已,你卻緊抓不放。”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黃炳耀不是笨蛋,如果他還矇在鼓裏,那才真是奇怪。”
“這個世界有許多,但遺憾的是,永遠不可能成爲西九龍的大佬。”
“黃炳耀明明就是隻肥狐狸,不是嗎?”
麥可有些不甘心:“可是方向東說,他掌握着西九龍一幫警察犯罪的證據。”
雅各正色說道:“依我看,方向東不過是某些人的工具罷了。”
“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麥可點頭:“當然!他們肯定就是工具無疑了。”
雅各繼續道:“那你應該明白一件事,工具是沒有意志的,一旦有了這種意識……”
麥可下意識接口:“那就得換掉它。”
雖然話沒錯,但麥可的臉色已變得難看起來。
雅各聳聳肩:“看來我們意見一致了,那麼你應該明白……”
“方向東的案子是不是有人在測試我們?”
麥可陰沉着臉問:“測試誰?”
雅各提出自己的猜測:“測試我們和警方。”
“我們都清楚那四億港幣是誰拿走的,黃炳耀被推出來,是爲了驗證一個問題……”
“無論是我們還是警方,究竟查到了多少。”
“或者說,我們對這件事的關注程度有多高。”
“無可否認,不管是警隊還是廉政公署,都是強勢機構。”
“所以……”
“誰感興趣,誰就是對手。”
麥可頓時陷入沉默。
廉政公署能查出那些拿錢的人,警方自然也能。
廉政公署能查到那十輛車子,警方同樣能做到。
廉政公署能得出明確結論,警方也不會差。
歸根結底,大家面對的線索是一樣的。
你不該指望警隊裏全是蠢貨,這根本不現實。
好消息是,黃金俱樂部清楚自己要查什麼,而警方並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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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樂部的核心並非所謂的“三巨頭”,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爵士!
雅各布也好,邁克爾也好,都是由爵士一手提拔起來的。
邁克爾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便果斷做出了決定,什麼理查德之類的想法早已被他拋諸腦後。
……
“喲,你們都在啊,看起來狀態都不錯嘛。”
“凌生!”
凌豐與李福到達社團醫院時,發現大家都聚在那裏。
陳濤濤、大山、方展博以及南仔都在場。
凌豐瞪了南仔一眼:“你怎麼又跑到濤濤這兒來了?沒事幹了嗎?”
“你能不能抽點時間去看看蔣生呢?”
南仔委屈地說:“我也想啊,但我每天只能進兩次病房。”
凌豐歪着腦袋不信:“你可是這家醫院的院長,而且還是蔣生的主要負責醫生,難道你也受這種限制?”
“你在騙我吧?”
南仔苦笑着回答:“千真萬確。”
“這真是實際情況嗎……”
“這是軍哥和天虹哥定下的規定……”
“別說護士了,就連我本人也必須遵守。”
凌豐對王建軍的工作表示非常認可:“沒錯,就應該這樣。”
南仔瞬間鬆了一口氣:“其他病人的傷勢都很輕微,根本不值得我親自動手,與其浪費時間,不如來這裏陪濤濤聊天。”
凌豐嘲諷道:“我看你是想多觀察一下濤濤是怎麼處理問題的吧?”
南仔尷尬地笑了笑,確實如此。
事實上,作爲這家社團醫院的院長,他其實很輕鬆,不像公立醫院那樣受醫管局直接管理,院長甚至連人事權都沒有。
洪興的社團醫院完全是他說了算。
平日裏,沒人能讓他親自上陣,畢竟他的身份在這裏擺着。
凌豐轉向李福說道:“讓建軍給濤濤的病房增加些安保人員。”
南仔頓時僵住了。
陳濤濤慌忙說道:“凌生,沒必要了吧?”
凌豐搖了搖頭:“洪興最近發生的事,想必你們也都聽說了。”
腥穗S即陷入沉默。
蔣天生身受重傷,生死未卜,整個醫院都被洪興的小弟們佔滿了。
陳濤濤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不知道?
混江湖的人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危機四伏。
幸好當時躺在手術檯上的不是凌豐而是蔣天生,否則陳濤濤絕不會如此冷靜。
南仔急忙說道:“豐哥,我明白了,我一定帶頭遵守規矩。”
凌豐微笑着說道:“得加強對濤濤的安全保障,這不僅是爲他的人身安全考慮,也是因爲行動的時機快要成熟了。”
陳濤濤精神一振:“凌哥,那就是你說過的那檔子股票的事吧?”
凌豐輕輕點頭:“沒錯,所以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南仔機靈地笑了笑:“你們聊,你們聊。”
“我去看看房間情況。”
凌豐假裝踢了他一腳:“要是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東遊西蕩的,信不信我收拾你?”
南仔被嚇得不輕,趕緊跑開了。
李福走出房門時順手把門帶上,隨後站在門口,像尊門神般守着。
凌豐這纔開口說:“其實有兩隻股票,這段時期得特別留意。”
“這兩隻股票,一隻會迅速上漲後崩盤,等它崩盤後,另一隻也會快速攀升再崩盤。”
“等所有人都被套住的時候,就會有人開始全力收購這兩隻股票,然後推高股價。”
陳濤濤眼神銳利起來:“有人在吸籌?”
凌豐聳聳肩:“不過是割韭菜罷了。”
最初的夢想
“韭菜?”
“不是韭菜還能是什麼?股市本該是用來支持企業發展並籌資的,股民也能隨企業成長分享紅利,這纔是股市應有的本質。”
凌豐聳聳肩:“可現在股市成了快速牟利的地方,上市企業早已忘了初衷。”
“而股民也缺乏耐心。”
“於是股市變成了一個輪番割韭菜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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