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武兆南鄭重承諾:“豐哥放心,想殺老大,得先從我身上踏過去。”
山雞驚訝地問:“咦,你怎麼沒提加錢的事?”
武兆南翻了個白眼:“我是坤哥的專職保鏢,這事早講清楚了。”
“別污衊我的職業操守。”
凌豐大笑,拿出支票,寫好後遞給武兆南:“只要你能提高專業水準,錢不是問題。”
“你和天虹之前的賭約依舊有效。”
武兆南喜出望外:“謝謝豐哥。”
他堅定地說:“我一定可以戰勝駱天虹。”
那可是整整一千萬港幣啊。
山雞縮了縮脖子,顯然他對武兆南沒什麼信心。
但話已出口,“小雞,你也得加強自身實力,咱們這一脈的人,至少不能讓人隨便欺負。”
“你這身手確實不夠看。”
山雞苦着臉說:“那駱天虹簡直是個怪物,我根本打不過。”
凌豐譏諷道:“那你得注意了,再過兩年,如果你連阿生都鬥不過,我可要親自教訓你了。”
山雞愣住了:“阿生?天養生?我怎麼會輸給他?”
凌豐笑了笑:“我記住了你的話。”
山雞頓時覺得心裏發涼,天養生才七歲,打不過自己正常,兩年後這孩子也還是個小孩,總不能連小孩子都對付不了吧?
坐上車後,山雞依然滿心疑惑。
靚坤問:“怎麼一臉心事的樣子,是不是哪個女人迷住你了?”
山雞苦笑:“豐哥一句話就讓我心神不定,老大,阿生真的那麼厲害嗎?”
靚坤摸着下巴說:“你知道的,阿豐很少夸人的。”
“但他收的小弟——小福、天虹、建國兄弟倆還有李傑的實力你都見識過了。”
“不過我要告訴你,他對阿生的重視程度無人能及。”
山雞震驚:“難道是因爲天養生像他年輕時的樣子?”
靚坤笑着搖頭:“我一直在壓制這小子,但從十七歲開始我就打不過他了。”
山雞啞口無言。
“小雞,你要加油。”
“要是你被阿生在十幾歲時擊敗……”
山雞咬牙對武兆南說:“阿武,下次你挑戰天虹時帶上我。無論如何,我也得提升一下實力。不然,被十幾歲的阿生打敗,實在太丟臉!”
武兆南從後視鏡瞥了他一眼,“你能承受住傷痛就好。”
山雞的臉色陰沉,駱天虹動手真的一點都不含糊。
蔣天養剛睡醒,李傑就把電話遞了過來:“蔣先生醒了,想見你。”
蔣天養愣了一下:“你怎麼不早點叫我?”
李傑解釋說:“蔣先生需要喫飯,他在社團醫院很安全,所以我沒打擾你。”
“蔣先生是二十分鐘前打來的電話。”
蔣天養這才安心:“那咱們快過去吧。”
李傑立刻響應:“福哥的消息傳來,駱駝也沒事。”
“昨晚一點左右,司徒給他打電話說駱駝醒了。”
蔣天養感到疑惑:“銅鑼灣的關係這麼好嗎?”
李傑一臉迷茫:“還算和諧吧,反正司徒在我們面前不敢放肆,豐哥一巴掌就把他鎮住了。”
蔣天養聽了之後非常驚訝。
這就是東星五虎之首的風格?
仔細想想也是,司徒被凌豐一巴掌打暈了。如果不是當時在談判,凌豐可能直接就把他撂倒了。
司徒在凌豐面前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看起來確實不敢造次。
“蔣先生,這裏離社團醫院很近,只有五分鐘車程……這是豐哥特意安排的。”
“我們有的是時間,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喫完再過去怎麼樣?”
蔣天養覺得有道理,確實不急這一會兒。
於是,順利喫完早餐後,蔣天養坐上了李傑安排的車,他問:“江湖上還有什麼消息嗎?”
李傑想了想:“按理說東星應該有動靜,但奇怪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很反常。”
蔣天養沉思片刻,說道:“也許阿本他們也要等到駱駝他們醒來才能行動。”
“東星和我們洪興還是有些不同。”
李傑點頭同意。
“蔣先生說得對。”
蔣天養自然而然地和李傑聊了起來,驚訝地發現李傑竟然能跟上自己的思路,頓時產生了惜才之意:“阿杰,要不要跟我一起做事?”
李傑婉言謝絕:“蔣先生,我在豐哥那裏乾得很好。”
“我喜歡現在的工作,不想參與社團的具體事務。”
爲了讓蔣天養死心,他說:“我是前特警……”
蔣天養十分惋惜,但也對凌豐的用人之道十分欽佩,李福已經讓他羨慕,現在又有李傑,凌豐確實不容小覷。
來到社團醫院,卻碰上了例行檢查,即便看到李傑,對方依舊按照規定進行登記與檢查。
蔣天養毫無怨言,對凌豐的能力有了更深的認識。
推開房門時,蔣天生正看着報紙。
“老大,您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蔣天生見到蔣天養自然歡喜,招手示意他靠近牀邊:“從暹羅趕回來,一定很累了吧?”
蔣天養搖頭:“咱們可是親兄弟。”
“提這些幹什麼?”
蔣天生突然說道:“天養,不如你來做龍頭吧,我想洗手不幹了。”
坐館的位置不易坐穩。
“老大,您在做得很好,爲何想要退位?”
“父親在世時都沒您這般威望,您怎麼想退位呢?”
蔣天養實在無法理解蔣天生的想法。
洪興的發展腥私灾虂銝|星這樣大的地盤後,連和聯盛的九堂主之一大D都帶着地盤投靠而來,還帶領其他社團吞併了忠青社。
要說起來,蔣天養覺得洪興頗有幾分江湖武凌盟主的模樣。
雖不及合圖時期的一呼百應,但如今的江湖裏,這已是獨一無二的存在,連警方也需顧及他們的意願。
蔣震根本比不上。
此時洪興正值鼎盛之時,蔣天生卻要洗手不幹……這哪是退位,分明是要退出江湖啊!
蔣天生搖頭:“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
“《易經》還說‘亢龍有悔’。”
“這就是我在洪興最鼎盛的時候了,近期的經歷讓我明白,若我不及時退位,洪興恐怕就會走下坡路了。”
蔣天養聽得牙酸。
沒錯,他們都是從小接受正規教育的,同樣是社團二代,向炎成了資深大律師;而蔣震給蔣天生兄弟請的是私塾,教的是傳統國學。
所以蔣天生滿口江湖術語。
現在聽他說話,真有種強烈的危機感。
蔣天養問:“老大,難道是因爲最近受傷的緣故?”
蔣天生沉默許久才道:“也不全是。”
“其實我一直想洗手不幹,這點您是知道的。”
“你在暹羅發展得很好,我以爲我在也能做到這般成就,便努力拼搏,誰知……”
“跟暹羅不一樣啊。”
蔣天養苦笑:“暹羅當然跟不同。”
“的管控有多嚴格?即便有些地方由本地人監督,外國人即便不太情願,也得擺出配合的樣子。”
“暹羅怎麼樣?國土面積不大,雖有王室存在,但各地管理較爲鬆散。”
“我在暹羅做的事情,你未必能做到。”
“若換作是我待在暹羅,或許早就搞得那裏天翻地覆了。”
蔣天生聞言笑了笑,眼神裏透着豁達:“不,那是因爲你的能力,我遠遠不及。”
蔣天養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大哥,你是不是手術後感染了?”
“你腦子是不是燒糊塗了,纔會講這種話?”
蔣天生無奈地笑了笑:“我說的是實話。”
“過去父親偏心,把最好的留給你,而把我派去了暹羅。”
“你是不是對父親有些怨恨?”
蔣天養搖了搖頭:“你是正妻所生的長孫,洪興理應由你繼承,這是規矩。”
“我在暹羅過得很好啊,屬於我的那份,父親也沒有虧待我。”
“看吧,至少我在暹羅也算是個人物。”
何止如此,在暹羅三大社團中,洪興分部便是其中之一,與各地聯繫緊密。
蔣天養則是暹羅名副其實的大人物。
蔣天生嘆了口氣:“說實話,我很不服氣你。明明你在那樣一個偏僻的地方,資源不如我多,卻發展得比我還好。”
“我心裏實在不甘心。”
蔣天養沉默無言:“大哥……”
蔣天生嚴肅地說:“這不是忌恨,只是男人之間天生的競爭心罷了,這並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
蔣天養連連點頭:“我明白了。”
蔣天生說道:“所以,我希望洪興能快速發展,畢竟我是你的老大,可不能讓你比我更出色吧?”
蔣天養表面上附和着:“是是是。”
蔣天生指着蔣天養說道:“你呀,真是敷衍得很。”
蔣天養直言道:“這樣的比較毫無意義,你身處,我待在暹羅,難度完全不同。”
“要是讓我換到你的位置,不見得我也能做得更好。”
蔣天生態度十分固執:“不,你一定比我做得好。”
蔣天養索性閉口不言了,一旦一個人固執起來,無論你說什麼他都不會聽進去,因爲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裏,只能順着他的思路說。
不然的話,這場談話就不用繼續了,想要溝通基本不可能。
第149章格外重視
“你有能力也有個人魅力,必定會讓洪興成爲最大的社團。”
蔣天養緩緩說道:“若真如此,洪興在此地便不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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