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司徒和烏鴉不一樣,烏鴉簡直就是個瘋子,連關二爺的神像都敢砍,還有什麼不敢幹的?”
本叔怒道:“你是在調查他們?”
凌豐理直氣壯地說:“我是洪興的堂主,他們是東星的大佬,我不調查他們,萬一喫虧了怎麼辦?”
“大家都是湖了,別玩虛的了,誰還不知道誰啊?”
本叔被噎得說不出話。
現在的凌豐和之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以前的凌豐是什麼樣的?
嗯,就是那種既能打又會說的傢伙,電視裏那些談判專家就是他那樣的。
爲了細B被殺的事,凌豐被洪興派出來談判,那時候的凌豐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彬彬有禮、不卑不亢,武藝高強且能準確地摸清對方的底牌。
現在的凌豐完全變了樣,這哪像是個剛滿二十歲的年輕人,分明就是修煉了幾百年的老狐狸啊。
“沒錯,司徒跟蹤烏鴉他們,是我讓他這麼做的。”
凌豐冷笑道:“我就知道是你,不然以司徒的性格,怎麼可能主動去調查其他五虎?”
人的性格真是怪異得很,司徒整天講些大道理,明明是個混幫派的小人物,卻裝得比警察還正經。
這當然不是司徒的真實本性,但日復一日的言行早已潛移默化地影響了他。
結果就是,他的內心並非如此,但行動卻被語言引導着偏離了原本的方向。
跟蹤烏鴉等人這種事,根本不是司徒能幹出來的。
“不過,我事先並不知道烏鴉他們會做什麼。”
“說來有趣,這事其實跟你脫不了干係。”
凌豐罵道:“你別往我身上栽贓!”
本叔嚴肅地說:“我沒冤枉你,在我們談判時,你展現出了非凡的能力,爲洪興爭取了不少利益,還狠狠打擊了司徒……”
這打擊可真夠狠的!
當時凌豐一招猛虎硬爬山,直接把司徒打暈了。
“司徒特意向我請教如何才能打敗你。”
凌豐疑惑道:“這和讓司徒跟蹤烏鴉有什麼關係?”
本叔平靜地說:“我只是告訴他,你有長處,他就應該向你看齊。”
“你能力出校瑓s始終堅守本分,從不做越界之事。”
“有正面典型自然也要有反例,我給他出了個主意,叫他留意耀揚他們幾個。”
“這三個傢伙,我早看穿了,那三個不安分的傢伙,必定會做出出格的事。”
“沒承想……這三個傢伙竟合种害師父!”
本叔的話等於默認了襲擊駱駝與蔣天生的真兇是烏鴉等人。
凌豐冷笑着問:“你這是自己認賬了?”
“你利用烏鴉他們的手除去駱駝。”
本叔勃然大怒:“你在血口噴人!”
“若是我覬覦坐館之位,哪用得着這般麻煩?
我只需跟駱駝說一聲,他肯定會讓給我。”
第147章這個實力
凌豐冷笑連連。
本叔苦笑道:“司徒察覺到了異樣,立刻就告訴我了。”
“我問他,若是他將烏鴉他們的行動告知駱駝,駱駝會不會信?”
“駱駝是傳統江湖人,一向護短。”
“這種背叛師門的事,他絕對不信。”
“連靚坤那事,也是因尚義做得太過了……”
靚坤冷聲道:“老傢伙,你想找死?”
本叔嘆了口氣:“你看,咱們混江湖的,尤其是混到我們這種地位的,最看重的就是規矩。”
“欺師滅祖的事雖偶有發生,但幹出這事的人,基本都被江湖除名……當然靚坤的事是個例外。”
“這違背了我們社團成立的根本。”
社團的根本是什麼?
忠张c義氣。
別看靚坤對‘忠義’嗤之以鼻,但它確實是社團的核心。
沒了忠张c義氣,小弟敢砍老大,老大也無人可信賴,整個社團制度都會崩潰。
這是最基本的原則。
“駱駝的脾氣就是這樣,司徒若去勸他,恐怕會被他打幾巴掌,再教訓一頓。”
“我要是去勸他,那就更不行了。”
“恐怕連兄弟都不剩了。”
“他就是這樣一位守舊之人。”
本叔說到這裏,也覺憋悶。
蔣天養嘆了口氣,倒是對本叔的說法深信不疑。
畢竟,駱駝就是這樣一位傳統的江湖人。
小弟有麻煩,他從不推脫,即便小弟惹出的亂子再大,駱駝也會扛起來。
當大哥的,必須扛得住。
不然的話,你爲何要做大哥?
小弟有事時你不挺身而出,那當你有事時,憑什麼要求小弟幫你?
這是相當傳統的江湖觀念,大哥爲小弟樹立榜樣,小弟模仿大哥行事。
讓駱駝覺得自己的小弟都靠不住,那不如殺了他算了。
“不過,我也並非毫無作爲,我通過司徒給駱駝增加了保護。”
“只是主動權不在我們手中,而在烏鴉他們那邊……”
“防範再多,內部的敵人最難防啊。”
“唉!”
本叔長嘆一聲,聽者無不心酸。
蔣天養與靚坤都對他有些憐憫。
凌豐冷言道:“本叔,你在向我傾訴?”
“我是洪興的堂主,又不是東星的叔叔,你們的難處跟我有什麼關係?”
蔣天養和靚坤同時一愣,互相對視,暗罵自己愚蠢。
對啊!
這明明是東星的家事,與他們何干?
差點就被本叔這老狐狸引入歧途,實在僥倖!
蔣天養和靚坤的眼神都變了。
他們身爲洪興真正的首領,向來只玩弄他人,從未有人敢玩弄他們。
可現在,他們竟險些被愚弄。
兩人怒火中燒。
本叔也在心裏暗罵,自己說得如此悲慘,凌豐到底怎麼想的?
難道這傢伙真的沒有同情心?
聽說這傢伙在老家投入大量資金髮展教育,是遠近聞名的大善人啊?
難道是在假裝?
本叔怎會知曉凌豐常對部下所說的話:混社會,慈悲心要有,聖母心萬萬不可有。
都是混社會的矮騾子,社團裏哪有什麼好人?
根本就是鳳毛麟角的事。
即便要同情,也該同情街頭的,而不是社團裏的矮騾子。
更何況不是自己社團的矮騾子,那就更不值同情了。
凌豐一向頭腦清醒。
“本叔,我對你們東星的遭遇深表同情。”
“但別忘了,我們的蔣生此刻還躺在手術室裏。”
“生死未卜,你明白這代表什麼嗎?”
"蔣生目前的情況是由你們東星引起的,你們需要負責賠償。"
"這是我們提出的要求,是你們必須遵循的原則。"
"希望蔣生平安無事,若他遭遇不測,東星現在就得有所準備。"
本叔心頭一沉:"這話是什麼意思?"
凌豐冷笑着回應:"什麼意思?當然是戰鬥!"
本叔怒吼:"我已經告訴你們,這是烏鴉他們私自所爲,我們的龍頭至今生死未卜。"
"爲何你們仍緊抓不放?"
凌豐冷冷地說:"烏鴉可是你們的五虎之一?他何時脫離東星?江湖上爲何不見公告?"
"無論你們日後如何處置烏鴉,那都是你們內部事務。"
"我們洪興講求理性,只看現實情況。"
"事實表明,蔣生是被你們東星襲擊的,你們需賠償。"
"否則,我們就發起江湖全面衝突。"
本叔有些惱怒:"你就憑一個銅鑼灣堂主的身份,竟敢揚言挑起兩大社團爭鬥?"
"這話等到你成爲龍頭再說吧。"
蔣天養目光堅定:"阿本,我是蔣天養,洪興的代理龍頭。"
"阿豐所說,即是我們洪興所想。"
"我說的就是。"
本叔氣得掛斷電話。
靚坤輕蔑地笑:"阿本真是狡猾如狐,企圖用言語擾亂我們。"
"他當我們愚蠢嗎?"
"我們的立場已非常明確……"
"蔣生,你怎麼看?"
"是否通知各堂主備戰?"
蔣天養剛要開口,手術室的燈熄滅了!
蔣天生萌生退意
南仔戴着口罩走出,聲音疲憊:"手術成功,蔣生性命保住了!"
蔣天養長舒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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