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靚坤我有情報,你馬子借我 第205章

作者:堇子泽泽2号

  “我們只是做做樣子,讓案子慢慢拖着,拖着拖着說不定就成了懸案。”

  並非可能成懸案,而是必然成懸案。

  黃金俱樂部勢力龐大,即便警方知道它的存在,但對方如豪豬般渾身是刺。

  想要調查取證極其艱難。

  接手此案的警察也很清楚,不過是敷衍了事罷了。

  “你們這就麻煩了。”

  “理查德的案子不結,上面的大人物就不會罷休。”

  黃炳耀大驚:“這怎麼結案?”

  “難道要把黃金俱樂部繩之以法?”

  想想也不可能,凌豐所說的大人物顯然指黃金俱樂部內部的人。

  對方怎麼會希望這樣?

  “蠢材!”

  “你們不會公開宣佈理查德的身份?”

  什麼?

  黃炳耀愣住了。

  有人會被以刑訊的方式嗎?

  黃總乾笑一聲:“這太離譜,市民根本藏不住。”

  凌豐冷哼:“傻了吧?”

  “需要市民信服什麼?”

  “只需要昂撒信服就行。”

  “讓別人栽贓陷害,可不正是昂撒一脈的老把戲嘛。”

  “官府那張臉皮啊,想怎麼說就怎麼說,還不是全憑你們高興。”

  “你們說這事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你們認定理查德是他殺的,那便是他殺。”

  黃炳耀被昂撒國的這一手驚得目瞪口呆:“居然還能這樣搞?”

  凌豐冷聲道:“不然又能怎樣?”

  “告訴你吧,就因爲你沒採取行動,讓黃金俱樂部的三位大佬十分震怒。”

  “那個在廉署的人,已經決定對你們展開調查。”

  黃炳耀怒喝道:“他難道想挑起警廉之間的爭鬥?”

  “我會怕他?”

  黃總的聲音卻不自覺地弱了下來,似乎還真有點懼意。

  這並非因爲黃炳耀缺乏血性,他當年靠雙手拼到今天的位置。

  但職位差距擺在那裏。

  廉署副專員作爲實際操盤手,權勢極大,對三司十三局的人都有天然的震懾力。

  當然,大家都清楚廉署不過是港督的私家監督隊伍,港督讓他查誰,他就查誰。

  廉署甚至從未查過洋人。

  僅就警隊而言,對方廉署副專員的級別早已高出他這個西九龍總警司一大截,儘管後者根本不是公務員編制。

  “還在硬扛嗎?”

  “我來跟你講講對方的手段吧,在O記小組裏是不是有個叫凌浩天的?”

  黃炳耀心中警鐘大響:“有,凌浩天是我們O記的高級督察。”

  “他可是我們O記的老資格了,只因學歷問題才被卡在這個位置,不然早能和陳欣健平起平坐了。”

  凌豐微微頷首:“有就好。”

  “有一件事必須告訴你。”

  “你這位O記主管,有個小舅子叫叛徒東,現在投靠了潮州佬。”

  “你知道他們乾的是哪行吧?”

  黃炳耀臉色鐵青:“販毒?”

  江湖上誰不知道凌豐最恨交易。

  這豈非在暗指什麼?

  是要讓自己對潮州佬與叛徒東一網打盡?

  “廉署那邊打算用叛徒東做切入點,搞垮你們整個O記小組,給你們警察好看。”

  什麼?!

  黃炳耀冷笑:“他瘋了嗎?我的O記小組個個清白,他有什麼法子能把我的組員送進廉署?”

  “想讓我O記小組的人去廉署喝茶,難道把我這個警署署長當成空氣不成?”

  黃炳耀的話帶着不容置疑的氣勢。

  儘管警廉衝突已被平息,但畢竟有過先例。

  若有必要,黃炳耀並不介意再次帶領警察隊伍去挑戰廉政公署。

  “黃總,夠狠!”黃炳耀咧嘴一笑,“這本就是大佬該做的事。”

  凌豐沒搭理他,繼續說道:“我聽說潮州人在某筆交易裏又被東叛背叛了。”

  “兩千萬港幣的贓款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哦對了,好像那次抓東叛的就是凌浩天的組。”

  黃炳耀的臉色瞬間陰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凌豐冷笑道:“連這個意思都聽不明白,你怎麼當上西九龍總署的老大的?”

  “另外,我還有一條消息要告訴袁浩雲。我和他關係不錯,畢竟當年他在我的八極拳訓練下都沒哭出來的人……”

  “尊尼汪上面的人對他供貨速度很不滿,最近在催促他加快速度。”

  “內外交困……你以爲你們警局就沒事嗎?”

  “真是笑死人了!”

  “記住,你現在還欠我三百萬!”

  啪!

  凌豐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黃炳耀手裏還拿着話筒,腦子裏一團混亂,凌過雲被捕帶來的喜悅早已不知所蹤。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凌浩天是他那個年代的資深警察。由於業務能力突出,他是O記卸嗑⑿〗M的一員。

  可惜他學歷不高,只能做到高級督查。這已經是黃炳耀看在他老同事的面子上破格提拔的結果。

  不然的話,一個小小的督查就能擋住他的升職之路。

  然而凌浩天的案件可以暫時擱置,袁浩雲那邊纔是麻煩所在:“陳sir,讓袁sir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陳欣健興沖沖地跑過來:“黃sir,新聞發佈會差不多準備好了,您看什麼時候合適?”

  黃炳耀煩躁地說:“那案子是康道行康sir負責的,我又沒怎麼出力,我去幹什麼?搶鏡頭嗎?”

  陳欣健十分驚訝,以往這種機會您可從不放過啊。

  “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聽說尊尼汪上面的人對他的供貨速度很不滿意,正在催促他加快速度。”

  陳欣健和袁浩雲交換了一個眼神,立刻明白了,所謂的‘聽到’的消息,肯定來自凌豐凌生。

  約翰尼·王一向行蹤詭祕,對自己的位置極爲謹慎,怎麼可能輕易被人抓到把柄?

  只有凌生能做到這樣輕而易舉地找到約翰尼·王的下落。

  袁浩雲突然心中一驚:“約翰尼·王的上司?”

  “長官,您知道約翰尼·王的上司是誰嗎?”

  黃炳耀不耐煩地說:“我不知道約翰尼·王的上級是誰,現在也不想知道。”

  “我擔心如果知道了約翰尼·王的上級,我們連對付他的膽量都沒有。”

  這話聽起來有多懦弱就有多懦弱,但確實就是這樣。如果他們猜測的那樣真的發生了,約翰尼·王的上級會是誰?

  八成是昂薩駐軍,那麼問題來了,你們敢主動派人去昂薩駐軍那裏調查嗎?

  不如直接針對這個調查小組行動算了。

  陳欣健和袁浩雲對視了一眼,兩人心裏都沉甸甸的。

  “約翰尼·王是走私販子,不是什麼好人,你們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根據我們之前記錄的約翰尼·王集團的活動規律,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將會發生一系列的交火事件。”

  “你們應該明白這些事件的影響力有多大。”

  陳欣健和袁浩雲的嘴角都有些苦澀。

  “特別是康道行康長官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抓獲雨夜狂魔凌過雲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對比之下,你們的情況只會更糟糕。”

  陳欣健重重地嘆了口氣。

  袁浩雲嚴肅地說:“長官,我們的抗壓能力強,我們會抓住約翰尼·王一夥人的。”

  黃炳耀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你臉皮厚……”

  “最近警隊的情況不太好,君度大酒店的事你也親身經歷過,老凌告訴我,港島警署損失了不少人手……”

  “你們要小心。”

  袁浩雲大聲說:“是,長官。”

  黃炳耀揮揮手:“你先去忙吧,陳先生留下。”

  陳欣健急忙說:“長官,我會反覆強調加強安保意識的。”

  袁浩雲是西九龍總署裏第一個敢於拼命的人。

  這傢伙主要負責處理大案,因此與人搏鬥是家常便飯。

  每次抓捕罪犯,不打得對方落荒而逃都不算結束。

  這傢伙不在乎罪犯的死活,某種程度上也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在他執行抓捕任務時,很少有人能在他的槍口下存活。

  如果不用原句表達同樣的意思,可以這樣改寫:

  要是不反覆叮囑袁浩雲,他很可能引發嚴重的人員傷亡。

  “提到這個確實有必要,你知道那個潮州佬吧?”

  陳欣健驚訝地問:“就是那個最早從九龍城販毒的人?”

  黃炳耀搖搖頭嘆息:“我年輕時就和他有交集,但他背後有強大的勢力,我們拿他沒辦法。”

  “現在他的靠山都逃走了,他還繼續做着買賣。”

  “聽說他最近收了一個小跟班,叫叛徒東。”

  陳欣健連連點頭:“沒錯。”

  “說到這個叛徒東,還是凌浩天的小舅子呢。”

  黃炳耀愣了一下,沒想到陳欣健竟然知道這件事。

  “老凌是我們多年的夥伴,他家裏的事我們能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