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靚坤我有情報,你馬子借我 第160章

作者:堇子泽泽2号

  阿添驚訝得嘴巴張得老大:"你自己的人...難道是..."

  理查德自信一笑:"猜對了,我請的是我們政治部的同事,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鬼佬高級督察。"

  阿添看他的眼神完全變了。

  這傢伙是不是瘋了?

  這種事竟然動用了政治部的高級督察?

  "他們的能力不是江湖那些雜碎能比的。"

  "凌豐想要找出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的。"

  "至於蔣天生...就看他識相不識相了,要是不識相的話,那就..."

  理查德拍拍阿添的肩膀:"蔣天生不知道我們的實力,不過沒關係,凌豐的賞金追不到我們頭上。"

  "兩天後,凌豐毫無消息,蔣天生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

  "如果他識相的話,我自然不會做什麼。"

第110章有一件事

  "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我們是來賺錢的,不是來打架的。"

  阿添冷笑:"到時候再說吧。"

  理查德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你想退出?"

  阿添毫不遲疑地點點頭:"沒錯!"

  "像你這樣狂妄的傢伙,我還不是第一次見。"

  "你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

  理查德下意識覺得不對勁:"去哪兒?"

  阿添嘲諷道:"他們都死了!"

  "去賣鹹鴨蛋了!"

  "洪興是江湖十大幫會之一,凌豐更是名聲在外。"

  “你以爲它真是任你掌控的小組織?”

  “理查德,莫非你忘了?你想讓新聯盛幫忙賣你的東西,也得過我這一關。”

  “你還要費盡心思搞定其他人。”

  “新聯盛和洪興的級別一樣。”

  “連新聯盛你都搞不定,還指望靠你那點小伎倆就把洪興嚇跑?”

  “你在胡說什麼?”

  理查德沉默片刻,忽而笑道:“事情究竟是不是這樣,咱們打個賭如何?”

  “賭三天內蔣天生必定會取消懸賞。”

  阿添冷哼一聲:“賭就賭,賭贏了就是咱倆的合作。”

  “要是你輸了,就別再來找我!”

  凌豐清晨醒來,舒展身體。

  到客廳時,小福像往常一樣已經備好早餐。

  “一點消息都沒有?”

  凌豐看李福的臉色便知收效甚微。

  “也不是。”

  李福思索片刻,“我們得到幾條線索,但還沒確定真假,正在覈實。”

  凌豐疑惑:“覈實消息很難嗎?”

  李福苦笑:“真不容易。”

  “有人說看到一輛皮卡里坐着,但他發現車上的人不是本地人。”

  嗯?

  凌豐抬頭蹙眉:“不是本地人是什麼意思?”

  李福聳肩:“外國人!”

  “他看見兩個老外。”

  凌豐若有所思。

  “另一條消息也是關於這輛皮卡的,說它最後停在哪裏。”

  凌豐不解:“皮卡車到處都是,有什麼特別的?”

  李福壓低聲音:“這是的車。”

  “那輛車最後停在灣仔。”

  凌豐輕蔑一笑:“灣仔總署?警察總部?”

  李福連連點頭:“對。”

  凌豐笑意盈盈:“不用再確認了,告訴報信的人可以領錢了。”

  “不過,提醒他注意安全。”

  李福驚訝:“老大,你確定是他們乾的?”

  凌豐微微點頭:“我得到消息了。”

  李福實在不懂,這消息是從哪來的?

  他明明一直跟在凌豐身後啊。

  但他明白凌豐不會撒謊。

  喫完飯後,凌豐吩咐:“備車,去社團醫院。”

  "小福,備兩份禮物。"

  李福問:"是去看病人嗎?"

  凌豐肯定地說:"一份給蔣天生,一份給陳濤濤。"

  李福立刻着手準備。

  於是半小時後,凌豐帶着人已經到了社團醫院。

  蔣天生只是個小手術,不過是手臂被咬了一口而已。若非南仔擔心術後感染,蔣天生早就能回家了。

  "蔣生看起來狀態很好啊。"

  凌豐一邊將花放在牀頭一邊說。

  蔣天生對凌豐送來的禮物非常滿意,洪興的其他堂主也來探望過自己,但他們送了什麼?

  全是果籃!

  他蔣天生好歹也是個上等人,難道真要收果籃不成?

  只有鮮花才配得上他的身份。

  "阿豐,昨晚辛苦你了。"

  凌豐笑着擺手:"我不辛苦,辛苦的是小福他們。"

  蔣天生嘴角帶笑,忍不住問:"有消息了嗎?"

  凌豐果斷點頭:"有!"

  蔣天生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是誰?"

  凌豐揮揮手:"其他人先出去。"

  大家都明白兩位大佬要談事,紛紛退出。

  陳耀留在病房沒動,凌豐看了他一眼,強調道:"我說的是其他人出去。"

  陳耀急了,忍不住看向蔣天生:"蔣生……"

  什麼時候自己成了無關緊要的人?

  然而蔣天生卻說:"阿耀,你先出去吧。"

  陳耀忍不住搖晃了一下身體,差點暈過去。

  他知道,槍擊事件一出,不管是不是自己乾的,想再和蔣天生回到從前那種親密無間的關係,難了!

  陳耀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

  蔣天生疑惑地問凌豐:"阿耀有必要出去嗎?"

  如果沒必要,你幹嘛還讓他走?

  凌豐平靜地說:"我大佬說,出來混,得守規矩。"

  "犯錯要承認,挨罰要站直。"

  "無論如何,昨天的槍擊事件是他失職,教訓一下正好。"

  蔣天生心情大好。

  沒錯,就得這樣。

  他已經明白了,這事和陳耀沒關係。

  仔細想想就知道,如果是陳耀乾的,蔣天生現在恐怕已經被好多次了。

  怎麼可能還能這麼自在?

  教訓一下陳耀,很有必要。

  "是誰幹的?"

  蔣天生臉色陰沉。

  他雖出身於世家,卻歷經諸多血雨腥風,絕非養在深閨的嬌花。

  蔣天生甚至記不起自己上一次負傷是什麼時候。

  因此,他極爲震怒。

  對方還使用了火器!

  怒意更甚!

  “你應該心中有數纔是。”

  蔣天生一愣,疑惑地看着凌豐:“真是被凌生牽連的?”

  “理查德那傢伙有這般膽量?”

  凌豐低聲說道:“據我們的調查,此事確實爲理查德所爲。”

  “他們的個人能力極強,完全不像尋常幫派中人。”

  “哪怕是幫派精心訓練出來的頂尖,也無法達到這種水準。”

  “他們是頂尖中的佼佼者。”

  “我們得到消息,皮卡事件中的兩名外國人,皮卡最後現身之處位於灣仔警察總部。”

  蔣天生臉色驟變:“該死的理查德!”

  “他竟敢動手!”

  凌豐淡然道:“此人連警方繳獲的都敢二次販賣,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走歪路的人,遲早會遭報應。”

  蔣天生被凌豐的話驚到:“阿豐,這話聽聽就好,別當真去做。”

  “昨晚手術後我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也覺得怪自己。若非我讓保鏢離我遠一些,他們不會有可乘之機。”

  “那樣的射擊良機,對方只在我的胳膊上打了一槍,顯然只是給我一個警告,並非取我性命。”

  “咱們不必走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