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要找出這些人,很難。"
康道行與張國沾正商討有骨氣酒樓案件。
張國沾臉色陰沉:"這事棘手,不僅因爲被打的目標是蔣天生,更因爲對方在鬧市區。"
蔣天生的身份已是麻煩,而鬧市槍響更是麻煩中的麻煩。
這與警方和匪徒在酒樓交火完全不同。
後者屬於可控範圍,警方辦案時若知對方持有火器,自然能提前疏散民校瑢p失降到最低。
即便有人追究責任,警方也能作出解釋。
畢竟那些走極端、鑽空子的人攜帶火器也是常事。
不然,O記是幹什麼的?
蔣天生的案件是個不小的麻煩,兇手竟敢在赫赫有名的酒樓前突然使用火器,這完全超出了警方的掌控。
洪興是什麼社團,O記很清楚。
老牌社團通常極力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即使抽生死籤或與對方有仇,頂多派刀手,絕不用火器。
這其實是個簡單的道理。
說出來都很可笑。
在地區,持刀傷人至少判刑七年;持火器則至少十四年,上不封頂。
怎麼算,誰都明白。
再加上黑白協議的存在,這些老牌社團更不會使用火器。
因此,作爲江湖十大社團之一的龍頭竟遭刺殺,他的保鏢們只能用抵禦,根本掏不出火器反擊。
康道行和張國沾憂慮的就是這一點。一旦這些大社團的老大感到自身不安全,他們就會不顧黑白協議,給自己的保鏢配備。
這些老大脾氣都很暴躁,情緒激動時,槍擊事件可能沒完沒了。
但最棘手的還是凌豐的懸賞。
之前因爲細B滅門案,凌豐履行了承諾,許多人領到了懸賞。
真金白銀比什麼都更有說服力,凌豐的名聲就此樹立。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找到線索,凌豐絕不會吝嗇自己的錢。
如今不知有多少人躍躍欲試。
這反而迫使警方採取更大行動。
康道行嘆了口氣:“我們必須儘快查出幕後的主使者,既然他能對蔣天生下手,就可能對別人下手。”
“蔣天生畢竟是洪興的龍頭,出行都有大批保鏢跟隨。”
“如果這事發生在普通人身上,後果難以想象。”
張國沾臉色陰沉地點頭。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但我們連兇手的消息都沒有。”
這纔是最大的難題。
康道行思索片刻,低聲說:“就連洪興的凌豐,都對江湖發佈了懸賞。”
無需轉換
六百八十五
十分鐘後,輝煌抵達了九龍城寨。
阿添疑惑:“這麼晚還不休息?”
輝煌突然靠近阿添說:“昌哥約了洪興的蔣天生喫飯,帶着我去。”
“結果蔣天生在有骨氣的樓下遭到槍擊。”
“死了三個保鏢,蔣天生自己肩膀中了一槍。”
“昌哥回來後問我,有沒有把消息泄露給他人。”
“我說沒有。”
“昌哥就沒再追問。”
“昌哥告訴我,這樣最好。”
“這事十有是內鬼泄密,不是咱們新聯盛乾的就好了。”
“昌哥讓洪興幫忙辦事,要是連累洪興的老大出事,咱們就會里外不是人。”
“我沒多說什麼。”
“我沒告訴昌哥實話,在出發前,有人問我他的動向,我告訴了那人。”
“是不是啊,阿添!”
阿添臉色漲得通紅:“你懷疑我?”
輝煌厲聲:“除了你,沒人問過我的。”
“我從小就混江湖,你以爲我真的不知道蔣天生爲什麼受傷嗎?”
“他是洪興的龍頭老大,平時幾乎不出門,每次出門都很隱祕。”
“還有,寧可犧牲保鏢也不讓蔣天生冒險,這是爲什麼?”
阿添大聲吼道:“我哪知道這種事?我又不是內鬼。”
輝煌更加憤怒,“那是因爲,他們只是想給他一個警告!”
“根本沒打算要蔣天生的命!”
“凌豐受昌哥之邀來新聯盛查內鬼……”
“那個內鬼是不是你?”
阿添心裏驚恐萬分,強自怒吼:“你腦子有問題吧?”
“我是新聯盛五虎之一,是老大的左右手。”
“嘛要做那種事?”
“你是打牌打糊塗了吧?”
輝煌半信半疑:“真的不是你?”
阿添更生氣:“你我天天混一起,我要是內鬼,你是不是也是?”
輝煌嚴肅道:“阿添,你若想爭龍頭,我會阻止你。”
“但你絕不能做對公司不利的事。”
“若你真做了……”
“爲了阿公,我第一個收拾你。”
阿添瞬間爆發,抓起桌上的文件夾朝輝煌砸過去:“你還是去睡覺吧。”
“我是什麼人你不清楚?”
一怒之下,將桌上物品悉數掃落。
辦公室內聲響引來了下屬,小弟剛進門就被兩人齊聲呵斥:“瞅啥瞅?沒見過大佬拌嘴?”
小弟狼狽退出。
輝煌反而笑了,長舒一口氣:“幸好不是你。”
“洪興的勢力如何,你比我更清楚。”
“行了,我回房歇息去了。”
阿添急趕:“走走走,我就不該問你去哪。”
輝煌真放鬆下來,覺得可能自己瞎想,便徑直睡下。
“廢物,!”
阿添猛踹桌子,臉色變幻莫測。
“該死的理查德,還警告?”
“人家會聽你的警告?”
想起輝煌的話,阿添心情沉重。
混幫派的誰傻?傻子早被淘汰。
五虎哪個不是狡猾如狐?
“昌哥是在質疑我?”
“不行,得找理查德!”
半小時後,海邊,阿添質問理查德:“你瞎搞啥?”
“你說警告蔣天生就這樣警告?”
“派去的人傷了蔣天生,還幹掉了三個保鏢?”
“你以爲靠這張皮就能保命?”
阿添暴怒,心中的壓抑全發泄出來,對理查德猛烈指責。
“若非你這張洋麪孔,你不過是個普通督察。”
“爵士不重用你時,你就那樣。”
理查德冷臉回應:“這是意外。”
阿添揪住理查德衣領:“意外?”
“什麼意外?”
“蔣天生中槍是意外?保鏢死亡也是意外?”
理查德嘆息:“都不是,凌豐懸賞纔是意外。”
阿添怒不可遏,真想揍理查德:“你瘋了吧?”
“蔣天生是洪興的大佬,手下五萬。”
“遭襲你不希望有人追查?”
“你怎麼想的?”
“真以爲白皮膚能嚇唬洪興?”
“你誰也嚇唬不了。”
理查德推開阿添:“放心,查不出來。”
阿添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覺得你是誰?"
"凌豐已在江湖上掛出兩千五百萬的賞金,你知道這些錢能僱多少個嗎?"
"元朗的下山虎一向以培養聞名,他們是江湖上頂尖的組織之一。"
"兩千五百萬,足以僱傭所有,甚至還綽綽有餘。"
"爲了這兩千五百萬,古惑仔們都在瘋狂地尋找你派出去的人,只要你的人出現在某個地方,對方就一定能找到你。"
"你現在告訴我..."
"這賞金不算什麼?"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理查德嚴肅地說:"他們找不到的。"
阿添疑惑道:"爲什麼?"
理查德聳聳肩:"這種機密的事交給別人不安全,所以..."
"我自己派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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