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73章

作者:缘乐

  甚至可以佈置陣法,杜絕雜草和害蟲。

  不過,許嶽只在地裏佈置了除蟲的陣法,並沒有佈置除草的陣法。

  不是不會,只要採集那些雜草的氣息,佈置起來並不難。

  頂多像除蟲陣法那般,多實驗幾天。

  許嶽只是不想。

  那些草也是有用的。

  可以拿來餵雞,也可以拿來餵魚。

  那東西可比飼料比糧食都要好。

  “一些西瓜苗。你們休息吧,也沒多少,我自己搞定。”許嶽笑着說道,“我就種點試試,若是不錯,到時候再擴大面積。”

  “沒事兒,閒着也是閒着。”二舅媽說道,“你告訴我們栽哪兒就成。”

  她們不好意思看着老闆獨自在地裏忙碌,而她們旁觀。

  話到此,許嶽也不好拒絕。

  本來沒多少,人多了,三兩下就搞定了。

  許嶽又沒事兒,索性去了桃園。

  桃樹開花相對較遲,但有地澤歸元大陣,又有靈雨水時不時的澆灌,其生長速度卻很快。

  估摸着一個多月這桃子就成熟了。

  比預想的早一些,勉強擠入了早熟之列。

  許嶽從桃園回來,卻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李梁?稀客啊!”

  許嶽見來人,有些驚訝。

  隨行的有好幾人,不過並非以李梁爲中心。

  而是一個病怏怏的中年人。

  那人氣息紊亂,若非氣血強盛,估計早就閻王了。

  這似乎不是來串門的啊。

  “許嶽,你爺爺在嗎?”李梁開口道,“我們這次來求醫的。”

  “求醫?”許嶽搖頭,說道,“我爺爺早就不給人治病了,也不敢給人治病了。現在給人看病是要證的。”

  許嶽這話,半真半假。

  以前許城陽在村裏是開了一箇中醫运麣饪刹恍。醒Y都有人慕名而來。

  不過,後來被人舉報,差點進去了。

  後來中醫院的人邀爺爺去坐裕瑏K且承諾行醫資格證的事兒幫爺爺搞定。

  只是爺爺拒絕了,行醫資格證的事兒,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爺爺如今還給人看病麼?

  看!

  不過,基本上都是村裏知根知底的,而且大多都沒收錢。

  “我爺爺可不是什麼遠近聞名的神醫,連行醫資格都沒,你們怎麼會找上門來?”許嶽疑惑的問道,“以你們的身份還找不到好的中醫?”

  那中年人身份是什麼,許嶽不清楚,但肯定不凡。

  他找上門來,十之八九是李梁推薦。

  這傢伙.

  遇到他都沒好事兒。

  這種事兒,治好了還好說,若是出了點問題,那就是大問題。

  麻煩!

  “小夥子,我這病需要一個既懂中醫,武道境界又不低的人才能搞定。”

  那中年人開口解釋了一句。

  許嶽看了李梁一眼,顯然是他上次出手惹來的。

  他尚且那般厲害,那麼教他功夫的許城陽呢?

  “隨我來吧!”

  許嶽將一行人引進屋,隨即喊了一聲。

  “爺爺,有人找你看病!”

  “看病,看啥病?我可不想進去。”

  許城陽說着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

  許嶽他們在屋外的對話,許城陽又豈會聽不見。

  “咦?”許城陽看向那中年人,眉頭卻是一皺,說道,“內氣入體,傷及肺腑,江湖中人?”

  “國家部門的人。”那中年人拱手說道,“還請老先生出手相救?”

  “好!”

  許城陽看了許嶽一眼,見其點頭,隨即道了一個字。

  若是江湖中的人,那救不救都麻煩。

  可若是國家部門的人,那許城陽自然不會拒絕。

  或許也拒絕不了。

  “把上衣脫了!”

  許城陽進屋拿出銀針就對那人說道。

  那人也沒猶豫,隨即脫掉了上衣。

  身上滿是傷痕,有新有舊。

  若是江湖中人,那多半是好勇鬥狠之人。

  可國家部門的人,那些傷疤就是他的勳章。

  “吟”

  那人背上插的銀針越來越多,而銀針插上,卻是不停的在顫抖,隱隱發出金屬鳴聲。

  最後一根插完,許城陽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

  以氣行鍼,消耗很大。

  “噗!”

  那人忽然突出一口黑血,在地上發出滋滋聲響。

  “我再給你開個方子,回去喫個個把月應該就沒事兒了。”

  許城陽一邊收針一邊說道。

  (若下週上

第73章 張若汐到來

  李梁一行人走了。

  雙方都沒提再M的事兒。

  不過,那中年人走之時留了一個電話。

  意思不言而喻。

  人情比錢值!

  “爺爺你沒事兒吧?”許嶽問及許城陽。

  內氣入體,傷及肺腑。

  想要治療,先得把體內的內氣給消除。

  至於傷及肺腑的傷勢,那就算不得什麼了。

  這也是爲何需要一個懂醫的武道高手治療的原因。

  “消耗了一些內氣而已。”許城陽擺了擺手說道,“不礙事的。幸好入了內氣,不然哪兒這麼容易,估計得費好一番手腳。”

  “說起來這事兒還是我惹來的。”

  許嶽說着將那天遇到李梁的事兒簡單的說了一下。

  “這或許不是壞事兒。”許城陽是說道,“你種的那些菜,早晚會被江湖人覬覦,繞不開的。”

  許嶽沉默了。

  帶着靈性的東西,對練武之人本就有益,再加上利益驚人,被人覬覦,在所難免。

  許嶽到沒什麼緊迫感。

  他現在也很強的,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唯有增強自身。

  法治社會

  好吧,許嶽沒那麼幼稚。

  任何世界都有明有暗,許嶽只是還沒接觸過暗勢力而已。

  沒接觸,並不代表沒有。

  上次遇到李梁,也算接觸一些皮毛了。

  何況,他爺爺還是練出內氣的頂尖高手。

  他自己也很厲害的。

  何況,如今特殊部門的領導還欠了他家人情。

  有江湖,那自然就有國家特殊部門監管。

  許嶽很快就將這事兒給拋之腦後了。

  好好種田。

  他一個修仙的,還怕那些練武的江湖人不成?

  即便有所謂的靈脩,會術法,許嶽也不懼。

  他還會神通呢!

  “斌哥,喫了麼?來,再喫點了。”

  晚飯之時,李維斌卻來了。

  “不用了,喫過了。”李維斌笑着說道,“我來拿車鑰匙。那事兒,我跟小豔說了,她說等你那垂釣中心開業,她就辭職。”

  “好!”

  許嶽點了點頭,將車鑰匙給了李維斌。

  他也沒久留,拿了車鑰匙就走了。

  “人家小斌都要結婚了,你呢?”李秀蓉說道。

  “我得先搞定若汐他爸啊!”許嶽說道。

  李秀蓉不說了,欲言又止的許江銘也把話吞回去了。

  張若汐什麼情況,他們聽許嶽提及過。

  那姑娘好得沒話說,他們也喜歡的緊。

  可自家兒子想把人娶到手,自然要得到張若汐家裏人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