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72章

作者:缘乐

  他當時沒少跟許嶽嘚瑟。

  “請帖?”許嶽笑着問道,“你們這是準備結婚了?”

  “對啊!”虞予說道,“就在這悅來酒店。對了,馮傑還在裏面談事兒,我這給他打電話。你的請帖估計就在他車上。”

  “既然談事兒就不打擾他.”

  “許兄弟,你今兒怎麼來了?”

  “許嶽!”

  許嶽的話還沒說完,丁文遠卻來了,他後面跟着的就是馮傑。

  “你們認識?”

  丁文遠看向兩人,有些驚訝。

  “十來年的朋友了。”許嶽笑着看向馮傑,說道,“你小子結婚了都不給我打電話?”

  “我今兒準備給你快遞請帖,然後再給你打電話的。”馮傑說道,“我結婚,你小子份子錢還跑得了?”

  “那你把請帖給我,我就信。”許嶽笑着說道,“不然咱們友盡。”

  “你等着,我這就去拿!”馮傑連忙說道。

  “在哪兒?”虞予開口道,“鑰匙給我,我去拿就是了。”

  說着,虞予還給了馮傑一個眼神。

  “後備箱那箱子裏。”馮傑將車鑰匙給了虞予,然後笑着不好意思的對丁文遠說道,“不好意思啊丁總,老朋友見面。”

  他跟許嶽倆敘舊,把丁文遠晾了一邊,難免有些失禮。

  丁文遠擺手不以爲意。

  不看僧面看佛面。

  “丁總怎麼下來了?”許嶽開口說道。

  “聽下邊的人說你來了,就下來看看。”

  丁文遠笑着說道,他顯然清楚許嶽對於悅來酒店的重要性。

  當然,他本來還準備問一問魚塘的事兒。

  “司機請假了,我就來了。”

  許嶽隨口解釋了一句。

  “那行,我就不耽誤你和朋友敘舊了。”丁文遠隨後又看向馮傑說道,“馮總,你的事兒就按剛纔你說的來吧,回頭把合約籤就是。”

  “啊!謝謝!”

  馮傑愣了一下,隨即連忙道謝,然後看向許嶽露出驚訝之色。

  他很清楚,自己這是沾了許嶽的光。

  “你的面子不小啊!”馮傑看向許嶽說道,“我與悅來酒店的合約到期,有些價格與丁總還沒談攏,沒想到見我跟你是朋友,丁總立馬就鬆口了。”

  “我可沒那麼大的面子,或許是看你在悅來酒店辦婚宴。”許嶽笑着說道。

  馮傑顯然是不信的。

  而這個時候虞予已經拿着一個喜慶的袋子來了。

  “咯!”馮傑將袋子遞給許嶽,說道,“我就說了你那份子錢跑不了。”

  許嶽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一張喜帖,兩盒糖。

  “我也沒結婚的。”許嶽說道,“你早晚不得還我。”

  “你個單身狗,想我還你,還不知道何年何月去了?”馮傑說道,“指不定我兒孫滿堂了,你都沒結婚。”

  “你可咒不到我了。”許嶽笑道,“我有女朋友了!”

  “真的假的?”馮傑說道,“在哪兒呢?拉出來溜溜啊!”

  “還在燕京。”許嶽說道。

  至於“溜溜”這詞,他自動屏蔽。

  “話說你怎麼在這兒?”馮傑說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說辭職回來了。”虞予開口說道。

  “辭職了?”馮傑說道,“怎麼了?你不是在燕京混得挺好麼?年薪千萬,你辭職回來?回來幹嘛?你腦子沒事兒!”

  “種地!”許嶽說道。

  “種地?”馮傑顯然不信,說道,“玩笑呢?”

  “回鄉創業這不難理解了吧?”

  許嶽換了一種說法,聽起來瞬間高大上了。

  “很難理解!”馮傑搖頭,說道,“什麼業能讓你一年掙千萬。對了,你不是在燕京買房了麼?”

  “房子放那兒又不會丟。”許嶽說道。

  “那你女朋友呢?”馮傑說道,“她不是在燕京麼?你不會是想甩她吧?”

  “她隔幾天就來陪我種地。”許嶽說道。

  馮傑卻是一副:你看我像傻子麼?

  “不信算了!”

  許嶽笑着卻打開了兩人的請帖。

  半個月後結婚,地點就是這悅來酒店。

  “那就是甩不掉了!算了,你小子這麼帥,若要找女朋友,哪有找不到的。”馮傑說道,“你小子回來,竟然不找我,這是不把我當朋友啊。咱們找個地方喝喝茶,好好聊聊?”

  “回來事兒多,準備忙完了再找你。”許嶽說道,“下次約吧,我看你今兒也有事。以後還怕沒時間?”

  “行!”馮傑點了點頭,說道,“電話號碼沒換噻?”

  “沒呢!走了!”

  許嶽隨即開車小貨車揚長而去。

  “他真是辭職回來的?”虞予說道,“年薪千萬辭職回來種地?”

  這話怎麼聽都太假。

  難以理解。

  “他若不是辭職,肯定不會回來。”馮傑說道,“有能力的人,在哪兒都混得開。剛纔丁總看在他面子同意了我的報價。”

  那報價估計也在丁文遠的接受範圍之內,不過他有能力壓價。

  沒壓,那就是給許嶽面子。

  至於給了多大的面子,那就只有丁文遠知曉了。

  至於辭職?

  馮傑顯然是相信的,若是失業,以許嶽的性子是不會灰溜溜的回來。

  更不會回來種地!

  好歹名校畢業,在燕京還找不到工作?

  甚至找工作都不需要急切,人家在燕京有房子的。

  “會不會是因爲咱們的婚宴?”虞予問道。

  她顯然不相信許嶽的面子那麼值錢。

  “悅來酒店如今生意火爆,人家還不怎麼想接咱們這婚宴呢。”馮傑說道,“不過,不管他混得如何,也沒必要去功利。我不貪他什麼,他也不會貪我什麼。力所能及,我不介意幫他一下,他也不會介意拉我一把。”

  (若下週上

第72章 麻煩上門?

  再好的朋友,久不聯繫,關係都會淡。

  再見或許就是點頭之交。

  至於是否還能夠再像以前,那就看彼此改變多少了。

  許嶽和馮傑肯定都是有變的。

  可若對脾氣,關係又會很快好起來。

  許嶽和馮傑並非久不聯繫,再次相見,馮傑也沒給許嶽任何不適。

  哪怕虞予見許嶽送菜,也沒露出什麼鄙夷之色。

  老同學相遇,見對方不如自己就鄙視嘲諷的,或許有,只是許嶽沒遇到。

  或者是還沒遇到。

  同學一場,玩得來的,那就常聯繫,玩不來的,那形同陌路就是。

  許嶽不會去鄙視誰,也不會去嘲諷誰。

  那種靠鄙視和嘲諷來顯示自己優越感的,其實是內心缺乏優越感。

  他是以那種方式在找優越感。

  同學會成了攀比會,這是個不爭的事實,所以許嶽這些年還真沒去參加什麼同學會。

  連同學羣都是長期潛水,沒有冒泡。

  馮傑和虞予結婚,肯定會有其他同學。

  誰混得好,誰混得差,許嶽不知曉。

  高中同學之中還在聯繫的沒幾個了。

  而在貢安市的似乎就只有馮傑一人。

  高中也有羣,可許嶽看過幾次之後,就沒再看過了。

  沒意思。

  許嶽也沒興趣與他們再續同窗之誼。

  當然,許嶽壓根兒也沒想那麼多。

  他開車回去,把另外的菜送了之後就在村裏轉悠了。

  村裏依舊在修路。

  垂釣中心、民宿竹樓也在修建。

  茶山也還沒完工。

  村裏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許嶽忽然感覺自己好像又閒了下來。

  閒來無事,跑城裏買了一些西瓜苗。

  西瓜的種植時間有春季的3月中下旬,夏季的5月下旬到6月上旬,秋季的6月下旬到7月中旬。

  如今五月中旬,提前幾天也不算什麼事兒。

  現在種下去,八月份就可以收穫。

  沒買多少,他如今承包了上百畝地,但都已經種菜了。

  所以,他自己動手把那些西瓜苗菜地邊緣。

  “小嶽,你這栽的是什麼?”

  四嬸等人見此,也準備過來幫忙。

  她們剛把草給扯了。

  每天都要扯草,但量不大。

  他們也就談不上累了。

  何況,農村人也習慣這種農活。

  其實,農家神通之術之中有除草除蟲的神通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