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那就去看看。”許嶽說道,“我的感覺應該不會錯。”
李道言點了點頭。
若真在博物館,那他們出面自然沒問題。
那東西與其擺在博物館供人觀看,還不如落到許嶽手中更能體現他的價值。
兩人很快來到博物館的一處。
“二十四節氣令形狀各異?”
李道言看着面前的一塊石碑,忍不住問向許嶽。
若是如此的話,那就有些難尋了。
“令牌外形差不多,只是篆文不同而已。”許嶽說道,“那令牌在那石碑之中。”
“石碑之中?”李道言說道,“那石碑渾然一體,不像是有暗格啊。”
“玻璃罩打開,我取出來就是。”許嶽說道,“應該不會損壞這文物。”
李道言疑惑許嶽如何取裏面的令牌,卻也照搬了。
玻璃罩打開,許嶽上前,按在石碑後面,只是片刻,李道言就見一塊青銅令牌從那石碑之中冒了出來。
許嶽將令牌拿在手中,而李道言卻看向了那石碑。
那石碑似乎完好無損。
完好無損麼?
其實不是。
石碑內部有一個令牌大小的空洞。
“謝了!”
許嶽笑着對李道言說了一聲。
其實,悄無聲息的將這令牌拿到手,對於許嶽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兒。
只是沒那必要。
李道言還在驚歎許嶽的手段,聽許嶽之言,回過神來的他連忙擺手。
兩人出了博物館,許嶽正琢磨下一個地方去哪兒,燕天的電話卻來了。
然後,他去了燕京。
特管局已經收集到好幾塊令牌了。
不得不說,國家力量就是不一般。
許嶽可以藉助令牌,感知其他令牌氣息,雖然有距離限制,但找尋起來肯定更容易。
可他如今才找到兩塊,特管局卻已經找到好幾塊了。
他們可是大海撈針般的尋找啊。
許嶽在博物館得到的是一塊“春分”。
煉化之後,許嶽直接去了燕京。
“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燕天見許嶽也沒廢話,直接遞給他九塊青銅令牌。
“九塊?”許嶽驚訝道,“之前不是說有七塊麼?”
“你來的路上,又送來兩塊。”燕天說道,“是否是二十四節氣令,我們也看不明白。不過,樣式似乎是一樣,至於是不是人仿製的,那就不保證了。”
“這東西誰仿製啊?”許嶽說道,“九塊都沒問題,謝了。”
“這幾塊有些在博物館,有些被人收藏,都是有跡可循的,所以尋找起來快一些。”燕天說道,“剩下的恐怕就沒有那麼好找了。”
“沒事兒。”許嶽說道,“加上這九塊,那麼已經收集到一半,憑藉手上的十二塊,只要沒損毀,那麼我就能找到。”
“這東西能損毀?”
燕天問道,他們沒有做過測試,不知道堅硬程度。
可十二塊令牌可能凝聚時間神通,那必然是頂尖法器。
這類法器怎麼可能會損毀,誰又捨得損毀?
“這世界有不會損毀的東西麼?”許嶽搖頭說道,“畢竟時間久遠,誰又說得清楚呢?”
第483章 你若主動給,我就不用搶了啊
二十四節氣令是否損毀,許嶽自然不清楚。
歷史創造了許多東西,也損毀了許多東西。
得了九塊令牌,許嶽要一個房間,準備先將這九塊令牌給煉化了。
之間得了三塊,分別是:小雪、霜降、春分。
而從特管局得的九塊則是:立春、小滿、冬至、大寒、白露、驚蟄、大暑、夏至、立冬。
藉助十二個令牌的氣息,許嶽瞬間就感受到了燕京城之中有一道類似的氣息。
許嶽隨即尋燕天要了一輛車,直奔那氣息而去。
待尋到那氣息之地,卻是往旁邊別墅去了。
沒人?
隨即這纔去那氣息所在的別墅。
敲門。
門開了,但主人家不在。
許嶽隨即拿出電話就給程越庭打了過去。
對,那令牌所在的別墅就是程越庭的。
而他旁邊那別墅自然就是他老丈人張澤林的。
他岳父岳母不在家。
他們現在忙得很。
給程越庭一個電話之後,未多久他就回來了。
“走,去看看,你看中我哪件藏品。”
回來之後,程越庭直接拉着許嶽去了他的收藏室,沒有半點廢話。
許嶽自然樂得如此。
客套一番,廢話半天,沒那必要。
程越庭還算了解許嶽,自然直奔主題。
“這個青銅令牌。”
許嶽掃眼程越庭的藏品,一眼就看到了那青銅令牌。
“拿走!”
程越庭笑着說道。
這令牌他前不久見其古樸玄妙,隨即就買留下來,壓根兒沒花多少錢。
至於爲何許嶽會找上門來?
他雖然疑惑,卻也不是難以理解。
許嶽不是一般人,這點他早就知道了。
有些玄妙手段,那不很正常麼?
至於這青銅令牌應該也不一般,自己當初應該是撿漏了。
可這東西在自己手上,那也就是一件藏品。
“不開個價。”
許嶽笑着問了一句。
直接拿走,那怎麼成呢,拿人手短的。
“這青銅令牌我也沒花多少錢。”程越庭說道,“還沒你拿來的那兩瓶酒值錢呢。”
上門拜訪,自然不可能不帶禮物。
許嶽提了兩瓶桃源仙釀和一箱牛奶。
那牛奶也桃源品牌。
比一般牛奶貴十倍不止,但銷量也是極好。
幾百上千一件,但有此購買力的人羣可不少。
“你花多少價錢跟這東西值多少沒關係。”許嶽說道,“古玩行不是有撿漏之說麼?”
“你不上門,我哪兒知道自己撿漏了?”程越庭說道,“我都不知道這青銅令牌是什麼。”
“一件農家法器。”許嶽說着就拿出幾個護身玉符遞了過去,說道,“我拿這幾個護身玉符給你換如何?”
“這太珍貴了。”
程越庭不想要是假的,但卻不認爲那令牌值這個價。
護身玉符如今雖然有流傳出來,但也是有限,且被炒到了一個高價。
一個玉符能救一命啊。
對於富豪來說,自然捨得花錢。
不僅自己需要,家裏人也需要。
關鍵還是有價無市啊。
想買都買不到的。
“這青銅令牌對你來說沒什麼用。”許嶽說道,“這護身玉符對我來說,自然也算不得什麼。”
程越庭沒有再拒絕,許嶽也沒久留。
出了程越庭的別墅,許嶽就給岳父去了一個電話。
他不在燕京。
許嶽又給岳母去了一個電話,依舊不在。
來了燕京,若是不去拜訪一下,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如今人不在,也算省事了。
許嶽走後,程越庭隨即就在收藏圈裏面打聽青銅令牌的事兒。
沒想到還真瞬間就有了消息。
“等等!”
程越庭忽然出來叫住了許嶽。
“我問了一下收藏圈的朋友,滬海那邊有個朋友說有。”程越庭說道,“你有沒有興趣?”
有興趣麼?
當然有了。
“對方願意割愛?”
許嶽隨口問了一句。
“我問一下。”程越庭說道,“我那朋友不缺錢,但你若給個護身玉符,他必然換。”
程越庭說着就拿出手機問了起來。
“兩個!”程越庭說道,“他應該是漫天要價,估計一個都能成。”
“一哥兩個沒什麼。”許嶽搖頭說道,“直接答應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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