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717章

作者:缘乐

  “那就去看看。”許嶽說道,“我的感覺應該不會錯。”

  李道言點了點頭。

  若真在博物館,那他們出面自然沒問題。

  那東西與其擺在博物館供人觀看,還不如落到許嶽手中更能體現他的價值。

  兩人很快來到博物館的一處。

  “二十四節氣令形狀各異?”

  李道言看着面前的一塊石碑,忍不住問向許嶽。

  若是如此的話,那就有些難尋了。

  “令牌外形差不多,只是篆文不同而已。”許嶽說道,“那令牌在那石碑之中。”

  “石碑之中?”李道言說道,“那石碑渾然一體,不像是有暗格啊。”

  “玻璃罩打開,我取出來就是。”許嶽說道,“應該不會損壞這文物。”

  李道言疑惑許嶽如何取裏面的令牌,卻也照搬了。

  玻璃罩打開,許嶽上前,按在石碑後面,只是片刻,李道言就見一塊青銅令牌從那石碑之中冒了出來。

  許嶽將令牌拿在手中,而李道言卻看向了那石碑。

  那石碑似乎完好無損。

  完好無損麼?

  其實不是。

  石碑內部有一個令牌大小的空洞。

  “謝了!”

  許嶽笑着對李道言說了一聲。

  其實,悄無聲息的將這令牌拿到手,對於許嶽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兒。

  只是沒那必要。

  李道言還在驚歎許嶽的手段,聽許嶽之言,回過神來的他連忙擺手。

  兩人出了博物館,許嶽正琢磨下一個地方去哪兒,燕天的電話卻來了。

  然後,他去了燕京。

  特管局已經收集到好幾塊令牌了。

  不得不說,國家力量就是不一般。

  許嶽可以藉助令牌,感知其他令牌氣息,雖然有距離限制,但找尋起來肯定更容易。

  可他如今才找到兩塊,特管局卻已經找到好幾塊了。

  他們可是大海撈針般的尋找啊。

  許嶽在博物館得到的是一塊“春分”。

  煉化之後,許嶽直接去了燕京。

  “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燕天見許嶽也沒廢話,直接遞給他九塊青銅令牌。

  “九塊?”許嶽驚訝道,“之前不是說有七塊麼?”

  “你來的路上,又送來兩塊。”燕天說道,“是否是二十四節氣令,我們也看不明白。不過,樣式似乎是一樣,至於是不是人仿製的,那就不保證了。”

  “這東西誰仿製啊?”許嶽說道,“九塊都沒問題,謝了。”

  “這幾塊有些在博物館,有些被人收藏,都是有跡可循的,所以尋找起來快一些。”燕天說道,“剩下的恐怕就沒有那麼好找了。”

  “沒事兒。”許嶽說道,“加上這九塊,那麼已經收集到一半,憑藉手上的十二塊,只要沒損毀,那麼我就能找到。”

  “這東西能損毀?”

  燕天問道,他們沒有做過測試,不知道堅硬程度。

  可十二塊令牌可能凝聚時間神通,那必然是頂尖法器。

  這類法器怎麼可能會損毀,誰又捨得損毀?

  “這世界有不會損毀的東西麼?”許嶽搖頭說道,“畢竟時間久遠,誰又說得清楚呢?”

第483章 你若主動給,我就不用搶了啊

  二十四節氣令是否損毀,許嶽自然不清楚。

  歷史創造了許多東西,也損毀了許多東西。

  得了九塊令牌,許嶽要一個房間,準備先將這九塊令牌給煉化了。

  之間得了三塊,分別是:小雪、霜降、春分。

  而從特管局得的九塊則是:立春、小滿、冬至、大寒、白露、驚蟄、大暑、夏至、立冬。

  藉助十二個令牌的氣息,許嶽瞬間就感受到了燕京城之中有一道類似的氣息。

  許嶽隨即尋燕天要了一輛車,直奔那氣息而去。

  待尋到那氣息之地,卻是往旁邊別墅去了。

  沒人?

  隨即這纔去那氣息所在的別墅。

  敲門。

  門開了,但主人家不在。

  許嶽隨即拿出電話就給程越庭打了過去。

  對,那令牌所在的別墅就是程越庭的。

  而他旁邊那別墅自然就是他老丈人張澤林的。

  他岳父岳母不在家。

  他們現在忙得很。

  給程越庭一個電話之後,未多久他就回來了。

  “走,去看看,你看中我哪件藏品。”

  回來之後,程越庭直接拉着許嶽去了他的收藏室,沒有半點廢話。

  許嶽自然樂得如此。

  客套一番,廢話半天,沒那必要。

  程越庭還算了解許嶽,自然直奔主題。

  “這個青銅令牌。”

  許嶽掃眼程越庭的藏品,一眼就看到了那青銅令牌。

  “拿走!”

  程越庭笑着說道。

  這令牌他前不久見其古樸玄妙,隨即就買留下來,壓根兒沒花多少錢。

  至於爲何許嶽會找上門來?

  他雖然疑惑,卻也不是難以理解。

  許嶽不是一般人,這點他早就知道了。

  有些玄妙手段,那不很正常麼?

  至於這青銅令牌應該也不一般,自己當初應該是撿漏了。

  可這東西在自己手上,那也就是一件藏品。

  “不開個價。”

  許嶽笑着問了一句。

  直接拿走,那怎麼成呢,拿人手短的。

  “這青銅令牌我也沒花多少錢。”程越庭說道,“還沒你拿來的那兩瓶酒值錢呢。”

  上門拜訪,自然不可能不帶禮物。

  許嶽提了兩瓶桃源仙釀和一箱牛奶。

  那牛奶也桃源品牌。

  比一般牛奶貴十倍不止,但銷量也是極好。

  幾百上千一件,但有此購買力的人羣可不少。

  “你花多少價錢跟這東西值多少沒關係。”許嶽說道,“古玩行不是有撿漏之說麼?”

  “你不上門,我哪兒知道自己撿漏了?”程越庭說道,“我都不知道這青銅令牌是什麼。”

  “一件農家法器。”許嶽說着就拿出幾個護身玉符遞了過去,說道,“我拿這幾個護身玉符給你換如何?”

  “這太珍貴了。”

  程越庭不想要是假的,但卻不認爲那令牌值這個價。

  護身玉符如今雖然有流傳出來,但也是有限,且被炒到了一個高價。

  一個玉符能救一命啊。

  對於富豪來說,自然捨得花錢。

  不僅自己需要,家裏人也需要。

  關鍵還是有價無市啊。

  想買都買不到的。

  “這青銅令牌對你來說沒什麼用。”許嶽說道,“這護身玉符對我來說,自然也算不得什麼。”

  程越庭沒有再拒絕,許嶽也沒久留。

  出了程越庭的別墅,許嶽就給岳父去了一個電話。

  他不在燕京。

  許嶽又給岳母去了一個電話,依舊不在。

  來了燕京,若是不去拜訪一下,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如今人不在,也算省事了。

  許嶽走後,程越庭隨即就在收藏圈裏面打聽青銅令牌的事兒。

  沒想到還真瞬間就有了消息。

  “等等!”

  程越庭忽然出來叫住了許嶽。

  “我問了一下收藏圈的朋友,滬海那邊有個朋友說有。”程越庭說道,“你有沒有興趣?”

  有興趣麼?

  當然有了。

  “對方願意割愛?”

  許嶽隨口問了一句。

  “我問一下。”程越庭說道,“我那朋友不缺錢,但你若給個護身玉符,他必然換。”

  程越庭說着就拿出手機問了起來。

  “兩個!”程越庭說道,“他應該是漫天要價,估計一個都能成。”

  “一哥兩個沒什麼。”許嶽搖頭說道,“直接答應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