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那這事兒愈早愈好,拖到後面,只怕更難。”
張若汐點頭,若不趁現在去找,以後找到了,想要拿回來,恐怕要難上許多了。
“你準備怎麼拿回來?”張若汐接着說道,“有些令牌如今怕是有主之物。”
“國內的話,能買就買,能換就換,實在不行,讓特管局出面。”許嶽說道,“至於國外.呵。”
張若汐一聽,自然明白許嶽的意思。
你能搶,我爲什麼不能搶?
那本就是我們的東西。
我也不是搶,只是拿回自己的東西而已。
“什麼時候出發?”張若汐問道,“要不要準備些什麼?”
“明兒就出發!”許嶽說道,“不用準備什麼,我身上什麼都不缺。”
第二天,許嶽準備出發,自然不是漫無目的,得先看看能否覺察到其他令牌的氣息。
“怎麼了?”
張若汐見許嶽神色古怪,忍不住問道。
不過,她的目光卻看向懸浮在許嶽手掌中的那個青銅令牌。
這令牌比之許嶽那傳承令牌要小巧一些。
這不是她第一次見這節氣令。
之前,許嶽已經給她看過了,她甚至都上手了。
只是上次沒有這般玄妙。
“有一塊令牌就在山裏。”
許嶽笑着搖頭道了一句,而張若汐卻是有些錯愕。
“遠了不能陪你去,山裏還是沒問題的。”張若汐笑着說道,“我跟媽打聲招呼,一起去看看。”
“好!”
許嶽點了點頭,等張若汐跟李秀蓉說了一聲,許嶽攬着她的腰,瞬間就消失在原地,眨眼就到了一處山林之中。
“這兒離景區不遠吧?”
張若汐掃了一眼周圍,然後就知曉所在何處。
“嗯!”
許嶽點了點頭。
“這兒有古墓?”張若汐看向許嶽,說道,“要不要給汪教授打個電話?”
“我們進去拿了令牌就不過多打擾這位前輩了。”許嶽搖頭,說道,“若是還有其他典籍什麼的,借閱一下,想來他也不會介意。”
張若汐聽了之後,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說什麼了。
而眨眼卻是眼前一黑,然後一道光亮出現,卻是兩人已經到了墓中,而且應該是直接進了主墓室。
“這山裏古墓還真不是少。”張若汐打量周圍,卻是忍不住說道,“難怪附近這麼快就誕生了一條龍脈。”
許嶽沒說話,只是伸手一招,一塊青銅令牌就飛入了他的手中。
“哪一個節氣的?”張若汐問道,“這墓室不小,這墓主人身份應該不一般。”
“我又不懂篆文,只有等煉化之後才知曉。”許嶽說道,“玉簡有兩個,可惜竹簡已經損毀了。”
“不知道上面寫的什麼。”張若汐說道,“回頭只能給汪教授送去,讓他翻譯翻譯了。回頭學一學古文字。這墓壁上雕刻的那些文字要不要拍一個?”
“算了。”許嶽說道,“先看看這玉簡寫的是什麼吧。”
玉簡上面或許是先秦的著作,而那墓壁上的,估計是關於墓主人的信息。
許嶽對那沒多大興趣。
不過,這古墓估計是漢或者以前的,至少紙質書籍還沒有普及之時。
許嶽對考古那些沒什麼瞭解,但覺得應該是漢時的墓。
“走吧!”
許嶽開口說道,隨即帶着張若汐直接回家了。
張若汐看了許嶽一眼,雖然是夫妻,但對此神通,她還是很羨慕的。
可惜,她如今藉助土靈珠,施展土遁術,不管是速度還是距離都不錯,可做不到許嶽這般遊刃有餘。
修爲終究差了些。
“你是開車,還是”
張若汐看向許嶽,開口我拿到。
二十四節氣令肯定散落全世界各處,究竟是開車方便一些,還是直接施展神通方便一些,還真不好說。
如今許嶽可不會什麼隱身的神通之術,若是被人發現了,還是有些麻煩的。
關鍵是不能連續使用神通啊。
“等我煉化這節氣令再說。”許嶽說道,“節氣令越多,感知其他令牌的氣息越清晰。”
“那你可注意一點,別又跟上次一樣來個六月飛雪。”張若汐說道,“上次的還是小雪,若是這令牌是大雪,那樂子可就大了。”
“會注意的。”
許嶽笑着點了點頭。
上次壓根兒沒經驗,所以煉化之時,令牌氣息散發,導致天象變化。
如今煉化,自然將氣息給鎖定,不讓其散發出去,那就不會致使天象變化。
張若汐望了望天,依舊是大晴天,太陽也已經升起,天氣毫無變化。
“霜降!”
許嶽見張若汐看向自己,隨即道了兩個字。
霜降?
那若是氣息散發,會不會起霜?
從上次來看,應該會吧。
二十四節氣令雖然不是天象法器,但卻能夠改變天象的。
“能感受其他令牌的氣息麼?”
張若汐接着問道,見許嶽搖頭。
“那你準備去哪兒?”張若汐道,“荊楚之地?”
爲何是荊楚之地?
那是因爲農家起源於楚國。
“秦州。”許嶽說道,“那裏的可能性或許會大上一些。”
“你不會懷疑秦始皇陵之中有吧?”張若汐說道,“那裏面對你來說,未必就沒有危險。”
秦始皇陵肯定不簡單,哪怕過去這麼多年,裏面的什麼陣法未必就已經失效,何況還有若多機關陷阱。
那些機關陷阱未必就對修煉之人沒用。
秦皇之時,那絕對還是修行盛世。
秦始皇陵怎麼可能對修煉之人沒有防備?
不管是對科學界而言,還是對玄學界而言,恐怕都是禁地。
“京都的好東西,歷來是最多的!”許嶽說道,“至於秦始皇陵.二十四節氣令對農業有着極大地用處,想來秦始皇不會將之帶入陵寢。”
秦始皇在史書上的評價無疑是兩極分化的,有人認爲他是千古一帝,也有人認爲他是千古暴君。
近些年來,秦始皇的口碑有好轉的跡象。
可不管認爲他是千古一帝,還是認爲他是千古暴君,他的雄才偉略都無可爭議。
二十四節氣令與國有用,那麼他帶入陵寢的可能性就不大。
“即便秦始皇帶入陵寢,也絕對會是一整套。”許嶽說道,“缺失的東西,他應該不屑帶入其中。”
張若汐點了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許嶽自己開車去了宄菣C場。
一路之上,沒有感受到其他令牌的氣息。
蜀州沒了麼?
許嶽在長安下了飛機,好奇之下,直接去了秦皇陵。
至於令牌之事卻是不急。
果然,秦始皇陵不簡單。
他的神識被擋在了外面,根本就進不去,甚至還有幾分反噬。
不過,那反噬之力很弱。
或許本就不強,或許是時間久遠,威力下降。
可反噬微弱,但卻給讓許嶽有一種心悸之感。
秦始皇陵之中有大恐怖!
“許先生?”
李道言走了過來,有些疑惑的看向許嶽。
許嶽來秦州,他第一時間就知曉了。
只是沒想到許嶽來了秦州之後,直奔秦始皇陵來了。
這讓他疑惑。
秦始皇陵在修行界,那也是一個禁忌的。
“來秦州找東西。”
許嶽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他坐飛機來秦州,特管局的人怎麼可能不知曉。
許嶽的一舉一動,關注的人太多了。
而他又沒有刻意隱瞞。
他如今要瞞過特管局,以及其他勢力眼線,其實很簡單。
“二十四節氣令?”李道言說道,“不會在秦始皇陵之中吧?”
李道言知曉二十四節氣令,許嶽一點都不驚訝。
燕天知曉了,那麼特管局就不會不知曉。
現在估計特管局都在幫許嶽找尋。
“秦始皇陵之中有沒有我不知道,我也沒想過進去。”許嶽說道,“秦始皇陵神識難入,而我隱隱感覺裏面有大恐怖。”
李道言一聽,瞳孔擴大,有些震驚的看向許嶽。
許嶽一人打廢了小紅點修行界,還順帶幹掉了不少國外四境高手。
而且如今修爲比之那時還有突破。
這樣的人都覺得是大恐怖,那對於他們來說又有多恐怖?
不敢想啊。
“二十四節氣令之時,怕是要麻煩一下李局長了。”許嶽說道,“我感覺到一塊令牌的氣息,應該在博物館,估計要走官方纔成。”
“在博物館?”李道言眉頭一皺,說道,“秦州各大博物館似乎沒令牌樣式的文物啊。”
他之前就已經調查過了,根本就沒有類似的青銅令牌。
不然根本就不用許嶽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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