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329章

作者:缘乐

  領導又或者是戰友的妹妹被打了,你還指望他們給醫治傷勢?

  他們之中有懂醫的麼?

  自然是有的。

  醫療兵種還是有點。

  粗糙的處理了一下傷勢,所以看上去有些悽慘。

  老和尚還要好一些,氣息萎靡,胸口有一些血跡,一看就身受重傷。

  而那玄玉就慘多了。

  臉腫得老大,一口牙掉了大半,丹田破碎,一身功夫基本上已經廢了。

  峨眉那羣人見了,臉色不變纔怪呢。

  “你們老大來了。”許嶽率先開口說道,“說吧,你們爲何圍攻我老婆,什麼仇,什麼怨?讓你們下那麼重的手。”

  峨眉的人一聽,頓時怒從心底起。

  下那麼重的手?

  誰纔是下重手的那個人。

  “誤會!”

  那被打的老和尚卻是嘆了口氣,說道。

  “誤會?”許嶽說道,“我親眼看見的會是誤會?我老婆身上的護身符破碎,人吐血昏迷不醒,你跟我說誤會?來,細說怎麼個誤會法!”

  “師弟!”

  來的那老和尚看向受傷的老和尚,眉頭卻是一皺。

  感覺自己不佔理啊。

  至於玄玉,此時想說什麼,卻難以開口。

  嘴都給他打爛了,何況丹田被廢,有氣無力。

  “誰先動的手?”

  許嶽見那老和尚不開口,冷聲說道。

  老和尚不語,隨即看向了玄玉。

  “爲何動手?”

  許嶽接着問道。

  老和尚又沉默了。

  “那你爲何出手?”許嶽接着說道,“一個三境的前輩高人,對一個後輩下重手,還真是讓人另眼相看啊!”

  “情急之下,誤判了那女施主的修爲。”老和尚開口解釋了一句,道,“我只是想救人?”

  “救人?呵!”許嶽說道,“我老婆傷他了麼?”

  “這麼重的傷,你要睜眼說瞎話麼?”

  一個峨眉弟子忍不住大聲說道。

  許嶽卻是冷眼看了過去,那人頓時連連後退,不敢再言。

  “那是我盛怒之下打的。”許嶽說道,“能留他一命,就應該感謝我當時還存了幾分理智。”

  “上次你們來桃源村鬧,不是說做一場,無論勝負,到此爲止麼?”許嶽接着說道,“那爲何於旋還會去搶我公司的車,打我公司的人,試圖挑起我跟冀州趙家的仇怨?我沒把事兒牽扯到你峨眉吧?”

  “你峨眉又是如何做的?”

  “打人搶劫,觸犯國法。你峨眉枉顧國法,卻還想拉上我。我不願意就圍攻我老婆?”

  “你峨眉是覺得我許嶽好欺負麼?”

  “今兒不給我一個交代,那咱們就各憑手段了!”

  各憑手段,那就是開戰了。

  峨眉顯然是不願意的。

  那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峨眉八門,又不是鐵板一塊。

  何況,這事兒是他們僧門惹出來的,其他七門未必不會坐視。

  因爲許嶽要報復,肯定是衝他們來。

  指不定給他們來個挑撥離間。

  別說,還真有可能。

  畢竟許嶽手中有許多他們想要的東西。

  比如百年人蔘。

  指不定給出幾根,他們就背刺了。

  他們倒下來了,峨眉老大的位置,其他七門纔有機會。

  別說什麼各憑手段了,哪怕是擺明車馬將幹一場,他們都未必幹得過。

  他一進營地,就被人氣機鎖定了。

  不用猜,那就是許家的一個三境武修。

  另外還有一個沒來呢。

  或許來了,他沒發現。

  另外,牆倒腥送瓢 �

  許嶽和他峨眉的老對手青城關係密切啊!

  據說許嶽搞的旅遊區都給青城修了一個分觀了,而且規模還不小。

  青城會不落井下石?

  “先消消氣!”

  景國華不知道許嶽是怒氣未消,還是怒氣又起,反正不像是假的。

  他可不想雙方真幹起來。

  不管誰輸誰贏,都有幾分親者痛仇者快的意思。

  最受益的是國外那些江湖勢力。

  “同善大師既然親來,那自然是有找獾摹!本皣A繼續說道,“這事兒應該是玄玉心有怨氣導致的。同心大師不是說了麼,他出手是誤會,只是卻錯估了若汐修爲。”

  景國華給了一個臺階,或者說是丟出一個棄子。

  不是峨眉的錯!

  一切都是玄玉的錯。

  那老和尚只是想救他,卻挫骨若汐的修爲,所以下手重了點。

  是麼?

  這許嶽還是信的。

  張若汐借地脈之氣聲勢確實有些大,容易讓人誤會。

  當然,主要是她還不熟悉。

  若是熟悉的話,不會傷成那樣,自然也不會弄出那麼大的聲勢,被那同心和尚給誤會。

  可若是不弄出那麼大的陣仗,許嶽未必能夠第一時間感覺到。

  許嶽看了景國華一眼,隨後看向同善這老和尚。

  他肯定也聽得出來。

  可他要權衡利弊。

  這事兒,壓根兒就不是什麼誰對誰錯的事兒。

  拿玄玉頂鍋,或許會化解與許嶽的衝突。

  可之後呢?

  這對於他來說也是有影響的。

  他擔心峨眉的心因此散了。

  當老大的不撐小弟,如何讓小弟歸心啊!

  可如今還有其他辦法麼?

  若是真衝突起來,那許嶽可不是什麼善茬。

  “此事,到此爲止如何?”同善開口道,“玄玉或有不對,但此時已經被你廢了,而我師兄也被你打成了重傷?”

  “這就是你峨眉的交代?”

  許嶽對此顯然是不滿的。

  開玩笑呢?

  到此爲止?

  意思就是你們不追求你玄玉被廢,同心重傷就完了?

  搞清楚!

  現在是我在追究你們的人打了我老婆。

  許嶽冷眼看向同善,而他卻淡淡的看向許嶽。

  “同善大師,你這可沒找獍。 �

  景國華哪兒看不出許嶽對着交代不滿意。

  這事兒換誰了都不滿意。

  他也看出許嶽的目的,這是要逼峨眉低頭。

  而同善顯然也看出來了。

  他不願意。

  他如今代表的是峨眉。

  他可以低頭,但峨眉不能。

  不過,如今可由不得他。

  “景局長,何出此言。”同善說道,“我師弟重傷,我師侄已廢,我峨眉付出的代價還不大?”

  “那不是你峨眉付出的,而是我許嶽自己取的。”許嶽開口說道,“我也不介意多取一些!”

  同善看向許嶽,聽得出其話語很淡,但殺氣騰騰。

  多取一些?

  那就是這事兒沒完了。

  “那你我做一場,無論勝負如何,此時就此作罷!”

  同善開口說道,卻引來許嶽的不屑。

  “這話他說過,但事後卻又挑事兒?”許嶽嗤笑一聲,說道,“你峨眉的話還能信麼?何況,一場不夠!既然自己取,我爲何不多取一點?”

  “那得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

  同善似乎被許嶽那話給激怒了,瞬間放開了氣勢,似乎要動手。

  那鎖定他的氣息也隨即暴漲,似乎在氣勢上要與之一教搞下。

  只是似乎差了些許。

  同善尋那氣息看了過去。

  不是許江河又是誰?

  “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