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領導又或者是戰友的妹妹被打了,你還指望他們給醫治傷勢?
他們之中有懂醫的麼?
自然是有的。
醫療兵種還是有點。
粗糙的處理了一下傷勢,所以看上去有些悽慘。
老和尚還要好一些,氣息萎靡,胸口有一些血跡,一看就身受重傷。
而那玄玉就慘多了。
臉腫得老大,一口牙掉了大半,丹田破碎,一身功夫基本上已經廢了。
峨眉那羣人見了,臉色不變纔怪呢。
“你們老大來了。”許嶽率先開口說道,“說吧,你們爲何圍攻我老婆,什麼仇,什麼怨?讓你們下那麼重的手。”
峨眉的人一聽,頓時怒從心底起。
下那麼重的手?
誰纔是下重手的那個人。
“誤會!”
那被打的老和尚卻是嘆了口氣,說道。
“誤會?”許嶽說道,“我親眼看見的會是誤會?我老婆身上的護身符破碎,人吐血昏迷不醒,你跟我說誤會?來,細說怎麼個誤會法!”
“師弟!”
來的那老和尚看向受傷的老和尚,眉頭卻是一皺。
感覺自己不佔理啊。
至於玄玉,此時想說什麼,卻難以開口。
嘴都給他打爛了,何況丹田被廢,有氣無力。
“誰先動的手?”
許嶽見那老和尚不開口,冷聲說道。
老和尚不語,隨即看向了玄玉。
“爲何動手?”
許嶽接着問道。
老和尚又沉默了。
“那你爲何出手?”許嶽接着說道,“一個三境的前輩高人,對一個後輩下重手,還真是讓人另眼相看啊!”
“情急之下,誤判了那女施主的修爲。”老和尚開口解釋了一句,道,“我只是想救人?”
“救人?呵!”許嶽說道,“我老婆傷他了麼?”
“這麼重的傷,你要睜眼說瞎話麼?”
一個峨眉弟子忍不住大聲說道。
許嶽卻是冷眼看了過去,那人頓時連連後退,不敢再言。
“那是我盛怒之下打的。”許嶽說道,“能留他一命,就應該感謝我當時還存了幾分理智。”
“上次你們來桃源村鬧,不是說做一場,無論勝負,到此爲止麼?”許嶽接着說道,“那爲何於旋還會去搶我公司的車,打我公司的人,試圖挑起我跟冀州趙家的仇怨?我沒把事兒牽扯到你峨眉吧?”
“你峨眉又是如何做的?”
“打人搶劫,觸犯國法。你峨眉枉顧國法,卻還想拉上我。我不願意就圍攻我老婆?”
“你峨眉是覺得我許嶽好欺負麼?”
“今兒不給我一個交代,那咱們就各憑手段了!”
各憑手段,那就是開戰了。
峨眉顯然是不願意的。
那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峨眉八門,又不是鐵板一塊。
何況,這事兒是他們僧門惹出來的,其他七門未必不會坐視。
因爲許嶽要報復,肯定是衝他們來。
指不定給他們來個挑撥離間。
別說,還真有可能。
畢竟許嶽手中有許多他們想要的東西。
比如百年人蔘。
指不定給出幾根,他們就背刺了。
他們倒下來了,峨眉老大的位置,其他七門纔有機會。
別說什麼各憑手段了,哪怕是擺明車馬將幹一場,他們都未必幹得過。
他一進營地,就被人氣機鎖定了。
不用猜,那就是許家的一個三境武修。
另外還有一個沒來呢。
或許來了,他沒發現。
另外,牆倒腥送瓢 �
許嶽和他峨眉的老對手青城關係密切啊!
據說許嶽搞的旅遊區都給青城修了一個分觀了,而且規模還不小。
青城會不落井下石?
“先消消氣!”
景國華不知道許嶽是怒氣未消,還是怒氣又起,反正不像是假的。
他可不想雙方真幹起來。
不管誰輸誰贏,都有幾分親者痛仇者快的意思。
最受益的是國外那些江湖勢力。
“同善大師既然親來,那自然是有找獾摹!本皣A繼續說道,“這事兒應該是玄玉心有怨氣導致的。同心大師不是說了麼,他出手是誤會,只是卻錯估了若汐修爲。”
景國華給了一個臺階,或者說是丟出一個棄子。
不是峨眉的錯!
一切都是玄玉的錯。
那老和尚只是想救他,卻挫骨若汐的修爲,所以下手重了點。
是麼?
這許嶽還是信的。
張若汐借地脈之氣聲勢確實有些大,容易讓人誤會。
當然,主要是她還不熟悉。
若是熟悉的話,不會傷成那樣,自然也不會弄出那麼大的聲勢,被那同心和尚給誤會。
可若是不弄出那麼大的陣仗,許嶽未必能夠第一時間感覺到。
許嶽看了景國華一眼,隨後看向同善這老和尚。
他肯定也聽得出來。
可他要權衡利弊。
這事兒,壓根兒就不是什麼誰對誰錯的事兒。
拿玄玉頂鍋,或許會化解與許嶽的衝突。
可之後呢?
這對於他來說也是有影響的。
他擔心峨眉的心因此散了。
當老大的不撐小弟,如何讓小弟歸心啊!
可如今還有其他辦法麼?
若是真衝突起來,那許嶽可不是什麼善茬。
“此事,到此爲止如何?”同善開口道,“玄玉或有不對,但此時已經被你廢了,而我師兄也被你打成了重傷?”
“這就是你峨眉的交代?”
許嶽對此顯然是不滿的。
開玩笑呢?
到此爲止?
意思就是你們不追求你玄玉被廢,同心重傷就完了?
搞清楚!
現在是我在追究你們的人打了我老婆。
許嶽冷眼看向同善,而他卻淡淡的看向許嶽。
“同善大師,你這可沒找獍。 �
景國華哪兒看不出許嶽對着交代不滿意。
這事兒換誰了都不滿意。
他也看出許嶽的目的,這是要逼峨眉低頭。
而同善顯然也看出來了。
他不願意。
他如今代表的是峨眉。
他可以低頭,但峨眉不能。
不過,如今可由不得他。
“景局長,何出此言。”同善說道,“我師弟重傷,我師侄已廢,我峨眉付出的代價還不大?”
“那不是你峨眉付出的,而是我許嶽自己取的。”許嶽開口說道,“我也不介意多取一些!”
同善看向許嶽,聽得出其話語很淡,但殺氣騰騰。
多取一些?
那就是這事兒沒完了。
“那你我做一場,無論勝負如何,此時就此作罷!”
同善開口說道,卻引來許嶽的不屑。
“這話他說過,但事後卻又挑事兒?”許嶽嗤笑一聲,說道,“你峨眉的話還能信麼?何況,一場不夠!既然自己取,我爲何不多取一點?”
“那得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
同善似乎被許嶽那話給激怒了,瞬間放開了氣勢,似乎要動手。
那鎖定他的氣息也隨即暴漲,似乎在氣勢上要與之一教搞下。
只是似乎差了些許。
同善尋那氣息看了過去。
不是許江河又是誰?
“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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