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許嶽忍不住問及心中的疑惑。
以張若汐的脾氣,應該不至於如此啊?
“我回來的路上,那和尚車子路過之時,開窗朝我吐了一口痰。我不知道他是否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識的揮手,施展了一個風術又給他吹回去了。然後,那和尚就大怒動手了。”
許嶽和許城陽一聽,眉頭卻是一皺。
一口痰引發的血案?
那和尚吐痰是故意的麼?
許嶽不敢確定。
可你吐的痰,風給你吹回去了,你就大怒動手?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朝張若汐吐痰,或許是一種發泄?
他在許嶽哪兒受了氣,所以把張若汐當成了一個宣泄口。
結果發泄不成,反而自己受辱,然後惱羞成怒?
這未必不可能。
可是不是太易怒了?
那和尚似乎脾氣的確不怎麼樣。
於旋保不了,他估計也地位不保,心中怨恨,也不是不可能。
許嶽反推回去,倒也說得過去。
“那和尚不是你的對手?”許嶽說道,“然後那老和尚就出手了?”
“不知道!”張若汐說道,“我只感被什麼撞了一下,摔飛之時,腦袋一暈就昏了過去。”
張若汐說着,伸手摸出脖子上的玉符,已經碎了。
“那老和尚三境靈脩,你不是對手也正常。”許嶽說道,“你引地脈之氣擊傷玄玉,那老和尚估計是被那陣勢嚇到了,高估了你,出手重了。”
玄玉心有怨氣,想要發泄,對張若汐出手。
這沒什麼。
可那老和尚爲何下重手?
十之八九就是許嶽猜測的那樣。
這也是爲何他喊出“誤會”的原因。
許嶽理清脈絡,頓時不再疑惑。
這事兒他們佔理。
不佔理又如何?
在桃源村動手打傷張若汐,不管有理沒理,那就是錯!
“你休息一下吧!”許嶽說道,“這事兒,我會處理的。”
張若汐點了點頭,隨即就睡着了。
睡覺,無疑是恢復精神的一個極佳之法。
“你準備怎麼處理?”
許嶽和許城陽出了房門,許城陽就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玄玉被我廢了。”許嶽說道,“那老和尚也被我打成重傷,即便沒廢,恐怕也要走下坡路了。咱們這次佔理,但這仇怕是結大了。”
許城陽沉默了。
年輕一輩的滿臉要被許嶽弄進監獄了。
上一輩的高手被許嶽給廢了。
老一輩的高手被許嶽打成了重傷。
這仇的確結大了。
不過,也不是那種難以善了,非得你死我活。
若是換着許嶽,那沒得說,這仇化解不了。
可對方是一個門派,那麼就會從一個門派的利益出發,而不會感情用事。
這事兒就還不至於到不可收拾的地方。
“比峨眉低頭。”許嶽說道,“這事兒,我們佔理,那麼就要強勢一些,讓峨眉懼我們。”
許城陽點了點頭。
佔理,那就要強勢,不能讓對方輕視了。
強勢也沒什麼不對。
許嶽能廢了那三境靈脩,那麼就未必不能廢了你峨眉其他三境高手。
一個大勢力,若是沒了三境高手,那麼將面臨什麼,可想而知。
許城陽沒說什麼又忙去了。
許嶽看着遠處,陷入了沉思。
“小嶽,若汐沒事兒吧?”
方芸走了過來,忍不住問道。
“睡下了,醒了應該就沒事兒了。”許嶽說道,“讓外婆擔心了。”
“哎!”方芸嘆了一口氣,說道,“江湖的事兒,我也知曉一點。這事兒,怪不得你。今兒是若汐來看我們,回去遇到的吧?”
許嶽點了點頭。
張若汐大多數時候跟許嶽在一起,自然安全。
這事兒還真趕巧了。
“若汐沒事兒就好,這事兒我不跟她爸媽說。”方芸說道,“不過,別再出現這種事兒了。”
“不會了!”
許嶽認真的說道。
方芸對許嶽的印象極好。
她不想自己外孫女牽扯進江湖恩怨之中。
可這又是沒辦法的事兒。
何況,他們又能如何?
拆散兩人麼?
顯然不可能。
兩人哪怕沒辦婚禮,可都領證了。
張若汐也不會同意的。
在哪兒都有意外的。
他那女婿當初因爲有錢還差點被綁架呢。
相對而言,或許在許嶽身邊,反而更安全一些。
張若汐睡了一覺,頭不再痛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內府還有些傷,但無關痛癢了。
以她如今的修爲,那點傷勢,即便不喫藥,估計都能自動痊癒。
只是時間上會久一點而已。
“回去吧!”
許嶽帶上藥,隨即對張若汐說道。
“外婆,我們回去了。”
張若汐跟方芸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又去給許城陽等人打了個招呼就跟許嶽回別墅了。
回到別墅不久,景國華就來了。
隨行的還有不少人。
那羣人看向許嶽的目光,大多是敵視。
領頭的是一個老和尚。
氣血比之前那老和尚強上不少,堪比二境。
不過體內還有一股力量,卻比那老和尚強。
這是一個靈武兼修的高手。
三境靈脩,二境武修。
或許還是因爲年級大了,氣血衰敗,年輕的時候指不定是個三境武修呢。
不得不承認,這老和尚是許嶽見過修爲最高的。
不過不是四境,許嶽不懼。
他如今也已經摸到四境門檻了。
何況,他年輕力壯,還是練氣的。
“阿彌陀佛!”那老和尚喧了個佛號,然後看向許嶽說道,“許施主,不知我那師弟、師侄他們在哪兒,可否先讓我見上一面,若有誤會,還是當面說開的好。”
許嶽看了那老和尚一眼,這是要先聲奪人麼?
當面說開?
意思就是我說的是一面之詞了。
“正好,我也想去見見。”許嶽說道,“我也很想知道,嚷着慈悲爲懷的人,爲何無緣無故圍攻我老婆。”
那老和尚不動聲色的看了許嶽一眼。
“人在營地那邊。”
景國華開口說道。
他知道許嶽事後還真沒見過峨眉的人了。
一行人往營地而去。
張若汐沒去。
這些人來,許嶽就沒有讓她下樓。
到了營地,見了人。
那老和尚的臉瞬間陰沉了,隨行的其他人更是毫無顧忌的對許嶽怒目而視。
第261章 爲什麼不是他們把我得罪狠了
玄玉和那老和尚可沒張若汐那麼幸撸幸粋名醫把脈檢查傷勢。
那些兵哥哥只是簡單的給他們處理了一下。
很粗糙的那種。
那已經是出於人道主義了。
畢竟,這兩和尚在他們的地盤鬧事呢!
這是不給他們面子啊。
張若汐是誰?
那是他們的衣食父母。
還是張若愚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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