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還有人來麼?”
許江河問道,目光卻是看向那八箱茅臺。
現在的人送禮,都是以“箱”爲單位麼?
這可是十二瓶裝的。
八箱,那就是近百瓶了啊。
這得喝多久?
“應該沒了。”許嶽說道,“走吧!”
許嶽回來,朋友真不多。
至少過節送禮的就那麼幾人。
“走!”許江河點頭,然後又隨口問道,“這麼多酒,你準備怎麼處理?”
八箱茅臺,怎麼十好幾萬,這就堆門口?
好歹抱屋子裏去啊。
“留點送禮,其他的泡酒啊。”許嶽淡淡的說道。
“你拿茅臺泡酒?”許江河驚訝道。
這也太奢侈了啊!
“不然呢,你以爲喝的藥酒是什麼泡的?”許嶽說道,“那幾個傢伙每次來都會抱一兩箱來的。”
“你好意思收?”許江河說道。
來一次送一兩箱,一個送得風輕雲淡,一個收得隨意。
“那袋米市價就過十萬,有價無市。”張若汐說道,“不過,他們都沒在意這些。”
都不是缺錢的人,誰還去在意送的東西是否等價。
他們更在意的一種人情往來。
“十萬?多少錢一斤?”許江河說道。
他只知曉米不一般,但還真不知道值多少錢。
“農貿公司出價一千一斤。”許嶽說道,“賣出去是兩千。不過,量少,如今炒到幾千一萬了。”
“那我一天豈不是喫進去幾萬塊?”許江河道,“小嶽,你三叔我可沒錢。”
“你還計較起這個了?”許嶽笑道,“你沒錢,你有地啊。那些米也是你地裏種出來的。”
“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給村裏人的租金是多少。”許江河說道,“何況,我纔多少地?”
“你還真較真了啊?”許嶽說道,“你不是要跟我混麼?保持包租很合理吧?何況,你分家了嗎?沒有分家,那就是一家人!”
許江河笑着點了點頭。
保持包租?
一家人?
他說再說什麼,那就真見外了。
一行三人,邊走邊聊,很快就到了青龍潭。
“這青龍潭以前有人來釣魚?”
許江河看了看青龍潭的變化,忍不住問道。
有人釣魚和沒人釣魚,那情況一目瞭然。哪怕這兒禁釣一段時間,依舊沒恢復過來。
許嶽點了點頭,隨即將事兒簡單的說了一下。
村裏的垂釣中心,很大程度上就得益於青龍潭釣魚視頻火了。
然後,垂釣中心建好了,青龍潭禁釣了。
有些那啥,但繼續釣下去,的確對青龍潭的生態有很大影響,也影響日後景區開發。
“大黃應該是進山了吧?”張若汐說道,“咱們會遇到麼?”
“你也不怕他又進山遛豬?”許嶽笑着說道,“到時候又要跟豬幹一架。”
“怕什麼?”張若汐說道,“這不是有你,還有三叔麼?”
野豬在許嶽面前,那也只有待宰的份兒。
張若汐覺得許江河也絕對能單挑野豬。
“想喫野豬肉了?”許嶽笑道。
張若汐卻是搖頭。
野豬肉她喫過,但真不怎麼樣。
至少她覺得不怎麼樣。
“我更期待阿姨養的那兩頭。”張若汐說道,“那肯定比野豬好喫。”
“明兒要不要殺頭羊試試?”許嶽忽然問道。
“這個可以有!”張若汐一聽,笑着說道,“這段時間,不是雞肉、兔肉,就是魚肉。還真想試試其他肉了。”
豬肉、羊肉、牛肉.
這些許岳家已經很久沒喫過了。
要麼沒養,要麼還沒養大。
至於市場上的,那還不如喫雞肉那些。
“野豬應該也能養殖吧?”張若汐忽然說道。
“野豬可以養殖,不過需要去林業局申請《野生動物經營許可證》和《野生動物馴養繁殖許可證》。”許嶽說道,“不然,就是違法。”
“你養雞養鴨養兔子,也養魚養羊,爲何不養豬呢?”許江河說道,“豬肉應該更普遍吧?”
“他怕臭!”張若汐說道,“估計也怕影響景區開發。”
“這樣啊!”
許江河點了點頭。
豬屎的確臭。
少一點還不影響,若是多了,那整個村子都是一股屎味。
羊屎沒那麼臭,但許嶽也養在竹山那邊。
若是近了,肯定也有味道。
“田逸之有建議養豬、養牛。”許嶽說道,“把養豬場和養牛場放其他村子。”
“你沒同意?”張若汐問道。
“沒拒絕。”許嶽說道。
沒同意,也沒拒絕。
他需要考慮一下。
不得不承認,豬肉和牛肉市場前景很好的。
三人又走了一段路,還撿了一些菌子,也遇到不少村裏人。
“村裏撿菌子的人似乎不少。”
許江河問出自己的疑惑,以前可沒那麼多人進山撿菌子。
喫膩了。
偶爾喫點,那還覺得不錯。
喫多了,也就那樣。
“農貿公司的人有在村裏收。”許嶽說道,“價格給的不低。”
以前,他代收,還請了許大山。
如今,許大山直接歸了農貿公司。
那點錢,許嶽也看不上了。
“不知道那片雞樅菌被他們發現沒有?”張若汐開口道,“若是被發現了,那就可惜了。”
“去看看不就知曉了。”許嶽笑着道。
“一片?”
許江河驚訝不已。
其他菌子好說,比如說牛肝菌什麼的,山裏真不少。
可雞樅菌,那真不多,想要遇到幾朵,得憑邭猓鼊e說什麼一片了。
“真一片。”許嶽說道,“多的一次兩百多朵!”
“是麼?”許江河說道,“我還真沒見過這麼多的。”
許江河來了興趣,三人直奔那地兒而去。
那地兒有些偏僻,還有幾分隱蔽,雖然進山的村裏人不少,但未必就發現了。
當然,發現了也無所謂。
“咦,好像是大黃的聲音。”
“去看看!”
未走多遠,許嶽和許江河聽到大黃的叫聲,然後就尋聲而去。
“臥槽!”
“我去.”
三人過去,卻是目瞪口呆。
許嶽和許江河更是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面前的情景實在是太詭異了。
對,就是詭異。
此時,大黃正領着一羣狼圍攻一羣野豬。
一條土狗,領着一羣野狼圍攻一羣野豬,這怎麼看都有些畫風不對。
野豬不多,五六頭,有大有小!
狼羣不少,十幾頭。
此時,廝殺真火熱。
狼羣多,有組織有配合,而那野豬皮厚,防禦力驚人,戰鬥力也驚人。
可速度上似乎不如那羣狼。
野豬落於下風。
已經有一頭小的倒在地上了。
許嶽和許江河忍不住的驚呼,頓時吸引了那羣野狼。
幾隻狼轉頭看向他們三人,頓時呲牙,不知是欲攻擊,還是給警告。
“汪汪!”
大黃叫了兩聲,那幾只狼頓時不再呲牙。
然後大黃跑過來對着三人瘋狂擺尾,似乎在討好。
“大黃,成了羣狼之王?”
張若汐回過神來,有些驚訝的說道。
大黃不僅成了狼王,還帶着一羣狼圍攻野豬?
你這是對野豬有多大的怨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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