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174章

作者:缘乐

  不過,卻很認可許江河的選擇。

  或許沒那麼旱澇保收,也沒那麼大的權限,但自由度高,也沒那麼多拘束。

  像李梁,回貢安市很多次,恐怕都少以回家。

  許嶽不想看到這種情況。

  爺爺雖然身體硬朗,可畢竟年紀大了。

  幾人喝茶聊天,直到張若汐電話喊他們喫飯方止。

  飯後,景國華和李梁告辭而去。

  許江河跟着去了。

  “會不會危險?”

  許江銘忍不住道了一句。

  特殊部門啊。

  許城陽沒說什麼,路是他自己選的。

  何況,他也挺支持的。

  給國家做事,本就是值得驕傲的事兒。

  “編外人員而已,有危險可以拒絕的。”許嶽笑着說道,“放心,三叔心裏有數。”

  有危險麼?

  肯定是有的,上次李梁不就很危險!

  可許江河會因此拒絕麼?

  許嶽覺得夠嗆。

  不過,安撫一下父母而已。

  至於爺爺,那不需要安撫,他可比誰都看得明白。

  “他們應該也有找你吧?”

  回到竹屋,張若汐看向許嶽。

  “他們找我,可不是邀我加入他們,而是談合作。”

  許嶽簡單的跟張若汐道了一聲。

  “百年人蔘二十萬一株?”張若汐說道,“這也太低了吧?兩百萬都有人買。”

  “若是有幾萬株呢?”許嶽問道,“一年幾萬株!”

  “物以稀爲貴,我自然懂。”張若汐說道,“好吧,一年拿幾十上百億買人蔘的,那估計也就只有國家了。只是他們部門有那麼高的預算麼?”

  “買些出去不就有了!”許嶽說道,“富豪、藥企什麼的,他們可不會缺渠道。何況,他們部門也不可能需要那麼多啊!”

第175章 大黃,羣狼之王

  一個部門一年能消耗幾萬根百年人蔘?

  恐怕難。

  哪怕是特殊部門。

  可一個國家呢?

  那就未必就夠了。

  當然,主要看如何消耗。

  若是當菜喫,那沒什麼可說的。

  “你準備種在哪兒?”張若汐問道,“那可是幾十億的東西。對了,你之前種的賣了麼?”

  “那還需要再等等,藥效還不足,賣不上價錢。”許嶽說道,“至於新種的,那就在旁邊開墾吧。回頭再弄好點的護欄網,別被什麼給糟蹋了。”

  護欄網防人,也防動物。

  “你這是不準備賣百年以下的麼?”張若汐笑着問道。

  許嶽點了點頭。

  百年以下的八萬,百年以上的二十萬?

  那我爲什麼不多等幾個月呢?

  幾個月一根多十多萬。

  幾萬根人蔘,那得多掙多少錢?

  第二天,許嶽開墾靈地,爲種植人蔘做準備。

  一畝靈地,對於許嶽如今來說,真沒太大問題。

  他習慣留有餘力。

  “三叔是去執行任務麼?”張若汐說道,“今兒阿姨在我面前唸叨了幾句,說不知道中秋會不會回來。”

  “不知道。”許嶽說道,“或許是去熟悉熟悉,或許是去培訓培訓,或許.”

  許嶽倒沒太擔心。

  許江河還是挺厲害的。

  李秀蓉唸叨估計是因爲爺爺。

  一起過中秋,可是之前就說好的。

  到時候二姑一家也會來,聽說他那表妹都會回來。

  “你中秋想回燕京?”許嶽看向張若汐說道,“要不,我陪你回燕京看看?”

  “算了!”張若汐搖頭,說道,“我之前已經給家裏打過電話,說了不回去過中秋。”

  之前因爲許江河回來,張若汐不好拉上許嶽離開。

  “那回頭讓農貿公司那邊,捎帶點東西去燕京。”許嶽說道,“你什麼時候想回燕京看看,我陪你回去。”

  “好!”

  張若汐笑着點頭。

  或許是中秋將近,張若汐還真有些想家。

  如今農貿公司有往燕京咚蜄|西,郵寄顯然沒有他們捎帶方便。

  許江河在中秋之前回來了,而許嶽已經將一畝靈地開墾出來,並且種上了人蔘。

  那些人蔘沒花許嶽一分錢。

  對方送來的,而且品相都極好。

  “去部隊呆了一段時間。”許江河見腥丝聪蜃约海S即笑着說道,“以前不是沒機會摸槍麼,這次玩了一個盡興。”

  許嶽一聽,眼睛都亮了。

  哪個男人小時候沒玩過假槍。長大之後,誰又不想玩玩真槍?

  可惜絕大多數人沒機會。

  若有機會,誰能拒絕?

  許嶽也拒絕不了。

  要不什麼時候問問景國華,好歹也算是他們部門的合作伙伴.

  當然,這念頭許嶽也只是想了想。

  他怕被綁上車。

  “明兒進山?”

  許江河笑着對許嶽說道。

  “好!”

  許嶽點了點頭,自己這三叔對進山是念念不忘啊。

  後天才中秋,自然不影響。

  第二天,喫過早晚,許嶽三人準備進山,王浩霖三人卻一起來了。

  送了不少月餅,還有好幾箱茅臺。

  雜七雜八的東西還不少。

  “你們這是準備進山?”鐵衛問道。

  “要不要一起?”

  許嶽跟他們介紹了許江河,然後問道。

  “這次就算了。”王浩霖說道,“今兒還有不少禮要送,連午飯都沒時間蹭你一頓。”

  其他兩個人也點了點頭。

  “那你們等等。”許嶽說道,“我去給你們抓雞和兔子。”

  “兔子能喫了?”沈瑜問道。

  其他人也驚喜的看了過來。

  沒有一隻兔子能夠活着走出蜀州,可見兔子在他們這兒有多受歡迎。

  沈瑜他們自然也喜歡喫。

  “大黃山裏抓的野兔,餵養了一段時間,口感比野兔好上不少。”許嶽說道,“我買的那些兔子還需要等等。”

  一人兩隻雞,兩隻兔子,還有不少雞蛋。

  另外拿了一袋米,以及一些蔬菜。

  “魚要不要?”許嶽說道,“拿盒蚯蚓,自己去魚塘那兒釣,那也費不了多少時間,我就不去給你們抓了。”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三人對視一眼,沈瑜笑着說道,“你家那工人不會不讓我們釣吧?”

  “不會!”許嶽說道,“以前就打個招呼了,他們也認識你們。你們若去釣,他們不會管的。”

  沈瑜三人匆匆走了,陸振宇和馮傑也先後來送禮。

  許嶽自然也沒厚此薄彼,該送的送。

  陸振宇還好,他送的東西和沈瑜三人差不多。

  除了一些禮品,還有兩箱茅臺。

  他估計是跟沈瑜三人通過氣。

  “雞和兔子,還有這些菜我就厚顏收下了,米就算了。”馮傑說道,“這價值太高了。”

  馮傑可知曉,許嶽這米破十萬了。

  兩千元一斤,有價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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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家種的。”許嶽還是硬塞給馮傑說道,“給你就收着,還見外了。”

  推脫幾次,馮傑硬是沒收。

  他不好意思,也怕喫上癮了。

  這米若是喫慣了,喫其他的米,如同嚼蠟。

  之前喫了之後,他們家硬是大半個月沒喫飯才緩過來。

  “你呀!”

  許嶽有些無奈,卻也沒強求了。

  其實,他送的東西,價值上比抱了兩箱茅臺的沈瑜幾人都要高。

  可禮這種東西,若以金錢來衡量,那就沒意思了。

  禮輕情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