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不過,卻很認可許江河的選擇。
或許沒那麼旱澇保收,也沒那麼大的權限,但自由度高,也沒那麼多拘束。
像李梁,回貢安市很多次,恐怕都少以回家。
許嶽不想看到這種情況。
爺爺雖然身體硬朗,可畢竟年紀大了。
幾人喝茶聊天,直到張若汐電話喊他們喫飯方止。
飯後,景國華和李梁告辭而去。
許江河跟着去了。
“會不會危險?”
許江銘忍不住道了一句。
特殊部門啊。
許城陽沒說什麼,路是他自己選的。
何況,他也挺支持的。
給國家做事,本就是值得驕傲的事兒。
“編外人員而已,有危險可以拒絕的。”許嶽笑着說道,“放心,三叔心裏有數。”
有危險麼?
肯定是有的,上次李梁不就很危險!
可許江河會因此拒絕麼?
許嶽覺得夠嗆。
不過,安撫一下父母而已。
至於爺爺,那不需要安撫,他可比誰都看得明白。
“他們應該也有找你吧?”
回到竹屋,張若汐看向許嶽。
“他們找我,可不是邀我加入他們,而是談合作。”
許嶽簡單的跟張若汐道了一聲。
“百年人蔘二十萬一株?”張若汐說道,“這也太低了吧?兩百萬都有人買。”
“若是有幾萬株呢?”許嶽問道,“一年幾萬株!”
“物以稀爲貴,我自然懂。”張若汐說道,“好吧,一年拿幾十上百億買人蔘的,那估計也就只有國家了。只是他們部門有那麼高的預算麼?”
“買些出去不就有了!”許嶽說道,“富豪、藥企什麼的,他們可不會缺渠道。何況,他們部門也不可能需要那麼多啊!”
第175章 大黃,羣狼之王
一個部門一年能消耗幾萬根百年人蔘?
恐怕難。
哪怕是特殊部門。
可一個國家呢?
那就未必就夠了。
當然,主要看如何消耗。
若是當菜喫,那沒什麼可說的。
“你準備種在哪兒?”張若汐問道,“那可是幾十億的東西。對了,你之前種的賣了麼?”
“那還需要再等等,藥效還不足,賣不上價錢。”許嶽說道,“至於新種的,那就在旁邊開墾吧。回頭再弄好點的護欄網,別被什麼給糟蹋了。”
護欄網防人,也防動物。
“你這是不準備賣百年以下的麼?”張若汐笑着問道。
許嶽點了點頭。
百年以下的八萬,百年以上的二十萬?
那我爲什麼不多等幾個月呢?
幾個月一根多十多萬。
幾萬根人蔘,那得多掙多少錢?
第二天,許嶽開墾靈地,爲種植人蔘做準備。
一畝靈地,對於許嶽如今來說,真沒太大問題。
他習慣留有餘力。
“三叔是去執行任務麼?”張若汐說道,“今兒阿姨在我面前唸叨了幾句,說不知道中秋會不會回來。”
“不知道。”許嶽說道,“或許是去熟悉熟悉,或許是去培訓培訓,或許.”
許嶽倒沒太擔心。
許江河還是挺厲害的。
李秀蓉唸叨估計是因爲爺爺。
一起過中秋,可是之前就說好的。
到時候二姑一家也會來,聽說他那表妹都會回來。
“你中秋想回燕京?”許嶽看向張若汐說道,“要不,我陪你回燕京看看?”
“算了!”張若汐搖頭,說道,“我之前已經給家裏打過電話,說了不回去過中秋。”
之前因爲許江河回來,張若汐不好拉上許嶽離開。
“那回頭讓農貿公司那邊,捎帶點東西去燕京。”許嶽說道,“你什麼時候想回燕京看看,我陪你回去。”
“好!”
張若汐笑着點頭。
或許是中秋將近,張若汐還真有些想家。
如今農貿公司有往燕京咚蜄|西,郵寄顯然沒有他們捎帶方便。
許江河在中秋之前回來了,而許嶽已經將一畝靈地開墾出來,並且種上了人蔘。
那些人蔘沒花許嶽一分錢。
對方送來的,而且品相都極好。
“去部隊呆了一段時間。”許江河見腥丝聪蜃约海S即笑着說道,“以前不是沒機會摸槍麼,這次玩了一個盡興。”
許嶽一聽,眼睛都亮了。
哪個男人小時候沒玩過假槍。長大之後,誰又不想玩玩真槍?
可惜絕大多數人沒機會。
若有機會,誰能拒絕?
許嶽也拒絕不了。
要不什麼時候問問景國華,好歹也算是他們部門的合作伙伴.
當然,這念頭許嶽也只是想了想。
他怕被綁上車。
“明兒進山?”
許江河笑着對許嶽說道。
“好!”
許嶽點了點頭,自己這三叔對進山是念念不忘啊。
後天才中秋,自然不影響。
第二天,喫過早晚,許嶽三人準備進山,王浩霖三人卻一起來了。
送了不少月餅,還有好幾箱茅臺。
雜七雜八的東西還不少。
“你們這是準備進山?”鐵衛問道。
“要不要一起?”
許嶽跟他們介紹了許江河,然後問道。
“這次就算了。”王浩霖說道,“今兒還有不少禮要送,連午飯都沒時間蹭你一頓。”
其他兩個人也點了點頭。
“那你們等等。”許嶽說道,“我去給你們抓雞和兔子。”
“兔子能喫了?”沈瑜問道。
其他人也驚喜的看了過來。
沒有一隻兔子能夠活着走出蜀州,可見兔子在他們這兒有多受歡迎。
沈瑜他們自然也喜歡喫。
“大黃山裏抓的野兔,餵養了一段時間,口感比野兔好上不少。”許嶽說道,“我買的那些兔子還需要等等。”
一人兩隻雞,兩隻兔子,還有不少雞蛋。
另外拿了一袋米,以及一些蔬菜。
“魚要不要?”許嶽說道,“拿盒蚯蚓,自己去魚塘那兒釣,那也費不了多少時間,我就不去給你們抓了。”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三人對視一眼,沈瑜笑着說道,“你家那工人不會不讓我們釣吧?”
“不會!”許嶽說道,“以前就打個招呼了,他們也認識你們。你們若去釣,他們不會管的。”
沈瑜三人匆匆走了,陸振宇和馮傑也先後來送禮。
許嶽自然也沒厚此薄彼,該送的送。
陸振宇還好,他送的東西和沈瑜三人差不多。
除了一些禮品,還有兩箱茅臺。
他估計是跟沈瑜三人通過氣。
“雞和兔子,還有這些菜我就厚顏收下了,米就算了。”馮傑說道,“這價值太高了。”
馮傑可知曉,許嶽這米破十萬了。
兩千元一斤,有價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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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種的。”許嶽還是硬塞給馮傑說道,“給你就收着,還見外了。”
推脫幾次,馮傑硬是沒收。
他不好意思,也怕喫上癮了。
這米若是喫慣了,喫其他的米,如同嚼蠟。
之前喫了之後,他們家硬是大半個月沒喫飯才緩過來。
“你呀!”
許嶽有些無奈,卻也沒強求了。
其實,他送的東西,價值上比抱了兩箱茅臺的沈瑜幾人都要高。
可禮這種東西,若以金錢來衡量,那就沒意思了。
禮輕情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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